發現
木璃然皺著眉頭,嘴上的動作也滿了半拍,看著常俊也是故作淡定的夾著桌面上的菜,好像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但是木璃然總覺得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然不可能隨口問起這樣的問題,不過現在自然是不能做出任何表現的。
今日自己進去之後打亂了什麼嗎?似乎只有那一張枕頭旁邊的紙團,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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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常俊很看中啊,不過除了那個之外自己就沒有動什麼了吧,怎麼還會被他發現?自己這麼不小心嘛?
看來以後自己得更加小心了,不能再露出馬腳來。
「怎麼,你房間丟了什麼嗎?」木璃然夾起桌子中心的一塊紅燒肉,常俊搖搖頭,「那倒沒有,就是感覺屋裡東西似乎被人動過。」
「動過?我今兒倒是進去過。」木璃然坦然,常俊抬頭,只是想要一問,沒想到木璃然這麼大方的就承認了。
不過木璃然也不是傻,對上常俊的眼睛,看到他眼裡的疑惑不解,木璃然也擺出一副不解的樣子,「丟了什麼嗎?」
常俊再次搖搖頭,手裡暗暗握緊,「沒有。」
這些也被木璃然看在眼裡,心中升起幾分懷疑,難道常俊在房間裡做了什麼?居然會擔心有人進入他的房間?
這麼想著,木璃然也想著該如何糊弄過去,不困如何進入常俊都房間都是她,她若是想不到什麼好藉口想必也是要被常俊懷疑的吧。
「那就好,我今天閒來無事也就到處去收拾收拾,順便進了你屋子收拾一番,你那副神情我還以為丟了什麼呢。」她像是鬆了口氣。
常俊眼裡的疑惑變淡了卻沒有完全消失,看上去明顯就是沒有完全相信她。
不過木璃然也不急,這個時候時候著急不就是把自己的尾巴露出來嘛。
所以靜觀其變就好了,常俊低頭吃飯,不過過了好一會兒他好像才想起什麼,開口問道,「那我枕頭旁邊的紙團呢?」
「紙團?你說的是那個沒有字的紙團?」木璃然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著,「我看上面沒有字就扔了。沒有用的東西不要隨便放在床上,床上又不是垃圾堆……」
木璃然運用了別家老母親的方法,念起了緊箍咒,怕是平常人聽了沒一會都要煩死了。
不過常俊並沒有聽木璃然講完。
「扔了?你打開看了啦?」常俊的聲音有一絲急促,但是很快又冷靜了下來,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卻都被木璃然記在心裡。
明明那張紙上什麼都沒有,怎麼看上去常俊好像很擔心,還有這幾日常俊似乎一直沒有跟她說實話。
說是出去轉轉散散心,可是看樣子卻不想啊,木璃然懷疑其中有貓膩卻又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只能和他轉悠著。
若是被她發現常俊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話……木璃然心底冷笑,卻沒有表現出來,現在常俊對那張紙那麼重視。
想必那張紙對他有什麼不一樣的意義吧,這樣想來,木璃然又緊張起來,「對啊,怎麼,怎麼了嗎?」
看起來就好像十分無害,常俊再次搖搖頭,這次看上去十分疲憊,「你把它扔到哪裡去了?」
「就帶著今天所有的垃圾扔到外面去了,現在也找不到了,該不會是怎麼重要的東西吧?」木璃然看上去很擔心,一點毛病都沒有。
自然常俊也看不出來木璃然有什麼問題,木璃然的解釋也十分合理,他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知道那張紙上什麼都沒有,想必就是真的進了自己的房間,如果隱瞞了什麼又怎麼敢告訴自己。
這麼坦然,應該不像是騙自己,而且如果是騙自己的,那她就不會知道那紙上什麼都沒有了。
而且被自己弄成那個樣子,被誤認為垃圾也是很正常的,但是被她扔了的話,那紙豈不是……
「不是。」常俊,沒有再說話了,可是木璃然似乎仍舊不放心,「真的沒用嗎?」
常俊搖搖頭,木璃然再次鬆了一口氣又開始責怪他,「沒用的東西不要隨便扔,要不然混在重要的東西裡面,到時候把重要的東西丟了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真的不重要嗎?」看起來木璃然似乎有些懷疑,常俊搖搖頭,捏著筷子的手也握緊了些。
木璃然好笑,這個樣子一出不是重要的東西怕是誰都不信吧。還不如自己找的藉口好使。
「不重要。」常俊依舊是搖搖頭,但是木璃然看的出來常俊十分疲憊,只可惜不能表現出來,否則木璃然一定會好好嘲笑一番常俊。
「那就好那就好。」嘴上這麼說著,心裡憋笑憋的十分難受。
吃完飯之後,天色也不早了,收拾了碗筷之後常俊出門看著外面。「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不了。」木璃然搖搖頭,她就好像透過牆壁看向了隔壁的那二人,眼中深情讓人難以懷疑,「他們二人還有傷在身,我們就這麼離開了萬一晚上出什麼事情兩人怎麼辦?」
「所以你……」常俊再次愣在原地,就是說木璃然想要留在這裡照顧戰倉溟和戰凌軒嘍?常俊眉頭聳起卻又沒有什麼好說的。
「那你小心照顧,我便回房休息了。」常俊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木璃然長舒一口氣,總算是走了,常俊在這裡她渾身不自在。
留下這兩個只會睡覺的倒還好,不過這麼多天過去了怎麼也不見戰倉溟醒過來?一直這樣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可是目前似乎也沒有可以讓他們醒過來的辦法,這幾日常俊可是想盡辦法在自己身上套出木甘辰的消息。
還好自己穩得住一直沒有說漏嘴,太陽早已落下西山,一輪新月掛在天空,銀白色的月光撒進屋裡。
床上躺著的兩個男子樣貌甚好,木璃然閒來無事坐在床沿邊看著戰倉溟的臉。倒是有幾分別樣的感覺。
堅毅的側臉,兩片薄唇現在白的就好像沒有顏色。披散著頭髮躺在床上,即使是暈倒躺在一邊也散發著一種不容別人忽視他存在的感覺。
一股強大的存在感,如果木璃然在屋內活動想要真正忽略掉他是不可能的。旁邊那人與戰倉溟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不過相比氣勢卻不止輸了一點,從這裡木璃然就更看好戰倉溟。雖然這個傢伙並不是很討人喜歡,但是這確實事實。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大門那邊傳來,木璃然心底毛毛都,總感覺是不是還有人躲在門外看著自己。
木璃然坐在床沿邊也感覺背上涼涼的,即使戰倉溟這尊大神在這裡,可惜現在也是處於暈倒的狀態。
空蕩蕩的屋子裡只有她一個醒著的,可以戰鬥的人。不過木璃然原本並不是很害怕。
也稱不上是害怕,只是一個人待著總有些無聊,但是又不能做什麼,總不能跟他們兩個自言自語吧。
有這個時間不如想想該如何對付常俊,萬一今日的說法沒有說服常俊的話,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比如什麼時候趁著自己不注意向自己動手,雖然暫時不可能。而且看那時常俊的表情。
他應該是相信了,那麼完美的藉口,加上自己完美的演技,想必也不會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吧。
門口有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好像什麼人靠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
木璃然朝著門口看過去,大門還是好好都什麼事情都沒有。但是木璃然卻忍不住發毛。
看著戰倉溟,昏迷的戰倉溟還能做什麼呢?也不可能待會有人進來跳起來跟人家打起來吧?
想著有些有趣,去又不敢繼續想下去,戰倉溟和戰凌軒若是醒著,自己就只是看戲的份。
可是他們倆個暈著,那自己帶著兩個拖油瓶就更沒辦法跟他們好好打了。
這麼一想就更不能壓制住木璃然發毛的心裡了,不過待在戰倉溟身邊也有一種意外的安全感。
不過常俊也回去休息了,還有誰這個時候會動門?有人想要來這裡照顧照顧戰倉溟?
要是波及到自己就不好了,而且自己說好的要好好照顧戰倉溟,要是讓戰倉溟出事了自己有不好解釋啊。
想著木璃然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大門依舊吱吱呀呀的響著,難道是風?
什麼時候自己居然也這麼膽小了?木璃然笑笑,看來安分的日子過多了。
以前那種生死一線的感覺離自己遠了,警戒心居然也掉下來了。連膽子也愈漸小了不少。
壯壯自己都膽子,把心底那股發毛都感覺徹底趕走了之後,木璃然透過門縫朝著外面看去,外面什麼都沒有。
黑漆漆的一片,別說人了,就連影子都沒有一個。一陣風颳過,讓她打了個噴嚏。
別到時候照顧戰倉溟的人還沒來,自己先凍死了。趕緊給大門上了梢木璃然就回來搭了件衣服在背上。
半夜守著兩個不說話,跟死人就差呼吸的人還真讓人感到難受。不過自己不看著,她也怕戰倉溟出事。
並且常俊……
她也不好說,一切都是時不時來給她一個驚喜。所以自己更是要好好看著戰倉溟,即使是常俊她都不能放心。
很多事情的需要自己盡心盡力了,看著昏迷的戰倉溟和戰凌軒木璃然嘆了口氣,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為了照看兩個人大半夜都不睡覺?而且其中一個看自己還十分不順眼,這樣一來戰倉溟可是欠了她一筆巨大的人情。
等他醒了一定要好好的從他哪裡弄點好東西來,否則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