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俊苦笑一聲,其實在背後默默保護她也好啊!他走到離木璃然最近的地方,聽著她慢慢說出和另外一個人的愛語。
這會木璃然還想詢問他的消息,可等了一會,那聲音才又在此響起:「璃然,是我,不要哭,我最怕你傷心了,我想看看你,可惜沒有時間了。這裡太危險了,你快回去,回到屬於你的世界去。」
聲音越來越虛弱,木璃然可以聽到他在強撐著一口氣。
木璃然擦掉眼角落下的淚痕,不爭氣的哽咽問道:「你到底在哪裡,你這混蛋什麼叫回到自已的世界,我找你找的有多幸苦你知道嗎?我沒日沒夜沒命的找你。」
木璃然說道最後一句聲音已經帶點焦急和哽咽,她不知道這麼多天是怎麼撐過來的,她憑著要找他的勇氣,她信他還活著。
「璃然,對不起,但是你聽我說,你快回到現代,不要管我了,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迴蕩,聽上去帶點隱忍的哭泣聲,又不想木璃然出事的無奈感。良久之後才慢慢說出自已所知道的恐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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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常俊驚恐的看著自言自語的木璃然,以為她是思念過度才會這樣,不過這聲音聽上去不想。
而且就算自言自語應該會有點瘋癲轉台,但目前來看木璃然還算正常的。
「那個,王妃?」常俊想打斷她的話,最後才發現根本插不進去。
木璃然一邊焦急的問著,一邊尋找這感應的來源,但是這四周沒有什麼別的入口,這戰倉溟會在這裡嗎?看著面前的金子只覺得礙眼,這些都是阻擋她找站倉溟的障礙。木璃然慢慢呼出一口氣才算調整好自已的情緒。
「那又怎麼樣?你倒是說啊!我以前想走你讓我走,現在我已經離不開你了,你到底在那裡,你說啊?」
木璃然有點驚慌,她反覆詢問,但是沒有在聽到他的聲音,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自已的幻覺,但是那感應清晰真實仿佛他就在身邊一樣。
常俊見不得現在這樣的木璃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夠了,王妃,你這樣下去是找不到的,我們慢慢來。好嗎?」常俊最後一句拉低聲音,有點無奈,現在的木璃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她的強勢和冷靜都去那裡?
「好,好,我冷靜,我剛剛聽到他聲音,我能清楚的感受他的在這裡,對,就在這個地道中。我要救他,他需要我。」
木璃然越說越激動,最後為了讓自已冷靜一點,她往自已的手上咬了一口,就為讓自已保持冷靜。
木璃然離開這間放在,走在地道上到處摸機關,相信這周圍一定有其他的的房間,她往前走一兩步體內的感覺就越深刻。
這人就在附近,可是往前走只有冰冷的石牆,但是她不甘心,只要在往前幾步,對,就這樣隨著自已的感覺走。
木灕然若有所思,她盯著地上的金子陷入了深思。剛才常俊剛剛拿起這些黃白之物,就地動山搖的厲害,想必一定是有什麼機關要害。腳下金磚在昏黃的燈火下明明暗暗的發光,那是多少人遙不可及的夢想,可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這些金子的面前。
她蹲下,輕輕移開一塊金磚。眼前機關複雜多變,她不顧地道輕微的晃動,付下身子仔仔細細的觀察起來。仿佛它就是個普通機關,究竟是因為什麼會開啟,誰也不知道。
木灕然看來半天沒有什麼眉目,不禁有些急了。戰倉溟生死未遂……她卻沒辦法找到他。想到這裡,木灕然一粉拳砸在地上,很疼,但是地道卻略微停止了一下晃動。
這個突然的變化讓她猛然明白了,她試著拿手去觸發地上的機關,果然在她輕輕觸碰到機會後,地道停止了晃動!金塊下都是一個個的承重機關,一旦重量改變,立刻觸發機關,從而導致地動山搖,無人能帶走這些金磚,一旦有人起了貪念,拿走金子,那麼他一定無法活著離開地道。
但是,也許這個發現對於他們來說不是什麼壞事。木灕然放下金磚,出神的想著,手下不自覺的細細計較著什麼。常俊看她一臉認真,也不好打擾她,靜靜立在一邊不說話。
如果……如果利用這個機關的特點,豈不是可以找到這個地道中最堅固的地方?最堅固的地方,在某些方面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
最安全的地方……他們當然會把戰倉溟藏到那裡!那裡也許還藏著另一個密室,戰倉溟也許就在那裡!終於有眉目了,木灕然激動極了,仿佛看到了戰倉溟被她找到的樣子。
一定是這樣的。這個想法讓木灕然激動的猛然站起來,常俊正在發呆,被她嚇得嚇了一跳。木灕然興奮的跟常俊講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常俊想了想,點點頭:「我覺得有可能,我們一起來找找?」
兩人思索半天,不知道怎麼才能找到最堅固的地方。木灕然焦慮的在地道里走來走去,突然眼前一亮,在常俊不可思議的眼光下伸手拿起來了很多金磚。那一瞬間,地動山搖,他們幾乎都快走路不穩了。常俊衝過來想打落她手裡的金子。「木灕然,你瘋了?明明知道有機關你還是要故意觸發嗎?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死到這裡!」
「安啦,別激動!」木灕然到是泰然自若,她安撫著常俊,扶著牆勉強站穩。她一邊保持自己的平衡,一邊仔細觀察著四周。「常俊你看,這裡搖晃的好像不是地道本身,而是……」
「而是什麼?」常俊被晃得有些暈,沒有觀察 ,隨口一問。木灕然沒有在意他的敷衍,她激動的拍了常俊一下:「是牆在搖,不是地道在搖!」
常俊暈的想吐:「木,木灕然你在說什麼傻話,牆,牆怎麼會搖……是地道在搖晃啊!」
常俊被她這一巴掌拍醒過來,勉強看了一眼:「金塊……是啊!是牆在搖!」
「對!是牆在搖!!」常俊也發現了,他驚喜的看一眼四周,的確,他們一開始以為是整個地道在晃動,可是大量金磚被拿開後,晃動的不過僅僅是牆體而已。
那麼現在,他們要找的就是晃得最厲害的牆了。木灕然知道常俊不舒服,自己仔細的觀察四周牆壁的搖晃情況。
「這個這個!」木灕然眼疾手快,一把拉過常俊:「這個牆晃得最厲害!」
是這樣的,雖然整個牆面都在晃動,可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是木灕然手指的方向晃動最大。兩人驚喜的對視一眼,木灕然扔下金塊,整個地道又恢復了平靜。木灕然拿著工具,使勁對著那面牆砸了起來。 常俊在一邊幫忙,兩人砸了很久卻也沒有什麼進展,但是木灕然一想到剛才戰倉溟的聲音,他的囑咐,就更拼了命的也要挖開這面牆。
「木灕然,歇一下吧。」常俊有些累了,手上被磨出了血泡。他停下手,有些心疼的看著拼命的木灕然。木灕然搖搖頭,沒有說話——她已經累的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了。她喘了口氣,抬起工具對著牆壁又惡狠狠的砸去。
常俊有些不忍心,他正準備勸勸木灕然,卻看到工具把手上有什麼東西緩緩流了下來,緩慢的低落在金子上,是血。
「你流血了!」常俊驚叫一聲,一把拉過木灕然。她原本細皮嫩肉的手上被磨得都是血泡,還有磨破的,漏出血色的肉。更甚者,是她剛才用力過猛,硬生生震破了虎口,才會有那麼多血留下來。
木灕然淡然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口:「無妨,小傷口而已。放開我,我要去救他。」說著,推開常俊就要站起來,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常俊虛扶她一把一隻手緊握成拳,落在她發間卻輕柔之至。「你是女孩子,你休息一下,還是我去挖吧。」
「我們一起吧,那樣快一點。」木灕然堅持站起來去挖,常俊和她又一次挨著對著那面牆壁努力起來。
碎石慢慢落下,突然轟然一聲,木灕然不知道挖到了什麼機關,那面牆上的所有石頭都掉落下來,所有石頭全部坍塌下來,直直砸向二人。常俊擋在木灕然面前,替她擋開石頭,煙塵散去後,兩人定睛一看,石頭中臉色蒼白如雪,眼睛緊閉的人不是戰倉溟,還能是誰?
木灕然的眼淚險些留下來,戰倉溟的狀態看上去是真的不太好:臉色蒼白,嘴唇開裂。整個人就跟死人一樣躺在石頭中,讓人不知道他究竟是死是活。
她直直撲上去,失聲叫了一聲不響「戰倉溟!」戰倉溟從來沒有讓她害怕過,這,是第一次。
看到鑲嵌在牆裡的戰蒼溟,木灕然一下子感到心慌,不敢上前。此時的戰蒼溟臉色慘白,臉上沾滿了地道里落下的灰土,整個人給人一種奄奄一息,不知生死的感覺。
木灕然害怕,害怕這是戰蒼溟的屍體,害怕戰蒼溟就這麼死在了這裡。但是她轉念一想,之前在密室明明聽到了戰蒼溟的聲音,聽到了戰蒼溟讓她趕快離開這裡,不要在管他了。
木灕然想到,或許戰蒼溟還是活著的。抱著一絲希望,木灕然伸出顫抖的手,顫顫巍巍的去探戰蒼溟的鼻息。
她手指碰到戰蒼溟鼻尖,感受到戰蒼溟微弱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