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直接奪走

  塞娜爾希望的是扎木朗國給出一些壓力,她不想在戰凌軒這裡一無所獲。

  傳出消息之後,塞娜爾便又安分了起來,不再天天朝著要找戰凌軒。

  另一邊,戰倉溟的人為木甘辰四處尋醫,似乎真有了一點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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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話還是沒錯的,找來的這些所謂的名醫雖然都沒法子把人完全治好,但是湊在一起商量之下,還是找到了一些能夠控制病情的法子。

  此時木璃然陪在木甘辰旁邊,木甘辰相較之前要有精神了許多。

  「姐,真沒必要這麼費勁,其實其實我已經做好了死去的準備,你可以不必救我的。」

  木璃然眉頭一皺,斥責他:「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是你的親姐姐,你覺得我可能會丟下你不管嗎?」

  「可是.」木甘辰無奈嘆息:「可是我的身體已經不行了,我自己能夠察覺得到。我知道你對戰倉溟捨不得,心裡不想這麼早回去,要不.」

  「行了別說了!」木璃然連忙打斷木甘辰的話,有些生氣,卻也心疼:「以後我不准你再說這樣的話,否則我就要真的生氣了。」

  木甘辰看木璃然的神色確實有些怒意,不敢再多說,乖乖的點頭睡著。

  郎中的藥給木甘辰吃下之後,木甘辰很快就睡著了,而木璃然則是看著他睡下之後才離開。

  剛一出來就看見了戰倉溟,他就站在木甘辰房門前,倚靠在門邊,也不知道待了多久了。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戰倉溟站直了身體:「有一陣了,你跟他在裡面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來了。」

  木璃然跟木甘辰說話都有好一陣了,可見他站了多久。

  「那你倒是進來啊,傻乎乎的在外面站著做什麼?」

  戰倉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只是不想打擾你們姐弟兩說話,那樣的情況我出現的話不合適。」

  木璃然才猛然想起來,木甘辰說了她對戰倉溟捨不得的話。

  她不由的皺了眉頭,稍稍有點尷尬,轉移話題:「我們還是去說說別的吧,關於我離開這裡的事情。」

  戰倉溟只是嗯了一聲,別的沒有多說,帶著木璃然去了他的書房。

  在書房裡,戰倉溟才跟木璃然說起她回去的事情。

  「我知道你現在著急著想回去,可是在此之前,你能不能聽我說一些話?」

  木璃然當然會聽,戰倉溟是她在這個世上除了木甘辰之外,唯一一個在乎的人,儘管已經很久沒有親口承認過。

  戰倉溟伸手拉過她的手,帶她坐下:「塞娜爾現在是個很大的隱患,遲無極跟她肯定有暗中往來。你知道遲無極那個人,他吃你這套,對付塞娜爾的符咒也需要你的幫助,所以你可以不可以.留下來?」

  說到這裡,戰倉溟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是因為私心想要留你,而是因為真的需要你。」

  如果說他沒有私心,江素媛都不會相信,但她願意答應。

  在臨走之前,能幫助戰倉溟除去所有的後顧之憂,幫得上一點忙,木璃然也覺得值得。

  眼下木甘辰的身體稍微得到了緩解,但是木璃然有一些擔心。

  「如果要跟塞娜爾對著幹的話,也就先把甘辰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頓吧。照你所說,遲無極對我和你都很了解,如果他要跟咱們作對的話,也許會對甘辰下手。」

  戰倉溟順著木璃然的話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也是,這兩天我會安排人把甘辰送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這樣咱們都沒有後顧之憂了。」

  木璃然點了點頭,做好了應對敵人的準備。

  說完正事,兩人都沉默了起來,木璃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打破僵局。

  先開口的人還是戰倉溟,他四處看了看:「書房裡有些冷清,你要是睏乏了就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這麼晚了還不打算歇著嗎?」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書卷:「還有事情要處理,恐怕沒有時間去休息了。」

  木璃然皺了皺眉頭,戰凌軒也太依賴戰倉溟了,才回來多久?他就把這麼多事情都丟給戰倉溟,正當他是神仙了麼?

  「這些東西實在是忙不過來就交給你皇兄好了,他才是一國之君,說到底是沒你什麼事情的。」

  「你這是在心疼我?」戰倉溟唇邊帶著笑意,眼中帶著戲謔。

  木璃然一愣,連忙否認:「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的,我才不是心疼你,只是說一句公道話,這本來就該是他的事情,丟給別人就什麼事情都不管了怎麼行?」

  戰倉溟還是那戲謔的笑意:「這樣啊?可憐我還以為你在關心我,害得我又白白高興了一場。」

  木璃然嘴硬不肯承認,但心裡卻是是心疼戰倉溟的。

  想著她要是走了,戰凌軒把什麼事情都丟給戰倉溟,那他肯定會被累垮的。

  她希望自己離開之後,戰倉溟能夠生活得自由自在,最好是當個甩手王爺,再娶一個正兒八經能夠陪伴他的王妃。

  雖然想到這裡的時候,內心有不情願,但也沒辦法,她陪伴不了戰倉溟。

  「那你忙完之後早些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在木甘辰屋裡守了一天,木璃然確實有些累了。

  戰倉溟點了點頭:「早些睡,這些天讓你受累了。」

  「我沒事」她說完之後沖戰倉溟微微一笑,而後轉身離開書房。

  在木璃然離開之後

  次日一早,戰倉溟入宮,木璃然留在王府之中。

  昨晚他們商量好了之後,木甘辰就已經被火急火燎的送走了,戰倉溟連木璃然都沒有告訴,親自押送到那邊,早上才回來。

  所以戰倉溟是一夜未眠的,然後一早就入宮去了。

  木璃然想著自己既然還留在這裡,掛著戰倉溟妻子的名分,也該關心關心他,去外面買些食材回來,準備晚上給他做點吃的。

  而另一邊,戰倉溟入宮之後被戰凌軒叫到了御書房內,兄弟兩人關氣門來說事情。

  戰凌軒這幾日都不曾單獨召見戰倉溟,當時地洞之中發生的事情就好像什麼都沒有了一樣。

  今日兩人再一見面,戰凌軒滿面愁容:「你是不是覺得我對塞娜爾優柔寡斷,沒有當場讓她斃命是我的錯?」

  這一點戰倉溟確實非常的不解,就算塞娜爾是扎木朗國的真正國王,可她就算死了又能怎麼樣?除去了這麼一個禍害,他們就算與扎木朗國為敵,危害也比現在小。

  戰凌軒無奈嘆息一聲:「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這麼簡單的,塞娜爾的身份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就是她手裡拿著一樣東西,扎木朗國的聖物你聽說過沒有?」

  戰倉溟一愣,那東西他怎麼會沒聽說過呢,就在不久之前他還為了得到那個東西在扎木朗國逗留了許久。

  「聖物怎麼了?」戰倉溟好奇起來。

  戰凌軒嘆息一聲道:「那東西陰邪古怪得很,據說能操控地域陰魂,當初我便聽父皇說起過扎木朗國的聖物,對其十分忌憚。」

  這跟戰倉溟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樣,感覺他們說的是兩種東西。

  戰倉溟眉頭一皺:「你確定扎木朗國的聖物是招魂所用?」

  「當然確定,藏書閣的禁書上有記載,當時父皇拿給我看過,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與扎木朗國的人徹底撕破臉。」

  「皇兄,那本古籍可否拿給我看看?」

  戰凌軒倒是沒有拒絕,不過很好奇他為何想要這東西:「你是知道些什麼嗎?」

  戰倉溟沒有瞞著戰凌軒,先是點了點頭:「你先把那古籍給我看看,等我看過之後自會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

  「好!」

  戰凌軒好奇到底戰倉溟知道什麼,便讓人去藏書閣中把東西取來。

  書被封藏在一個木匣子裡,因為長期沒人開過,木匣子的鎖扣都已經鏽壞了。

  戰凌軒輕輕扯了一下鎖頭,很快鎖就掉落下來。

  戰倉溟打開箱子,裡面靜靜的躺著好幾本書,書面上連個名字都沒有。

  只有翻開之後,可以看見上面字,裡面時不時的落下灰塵。

  輕輕一吹,塵土漫天。

  戰倉溟開始仔仔細細的看起了裡面的內容,翻看到第三本才看到他想要查找的東西。

  本以為戰凌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沒想到這書冊上畫的扎木朗國聖物竟然跟他當時拿到手的一模一樣。

  這至少說明了一點,那就是這書冊裡面寫著的東西是有可信度的,至少也有一半的可信度。

  戰倉溟仔仔細細的看,看到最後的時候皺起了眉頭。

  因為上面寫著,到了危機時刻,扎木朗國的國王砸碎聖物之後會打開詛咒,召喚地域所有的亡魂聽令,直到對方沒有任何一人生還為止。

  也就是說,如果聖物砸碎之後指向的是這個國家,那麼所有的人都要死,非死不休。

  「之前你與木璃然去過扎木朗國,可有聽說過這個東西?」

  戰倉溟眉頭緊皺:「不光是聽說過,我親手碰過那東西,甚至.甚至還曾被我拿出扎木朗國。」

  「什麼!?」戰凌軒詫異不已:「那你為何不帶回來?你若是能將那東西給帶回來,我便不必擔憂塞娜爾,直接把她處死便是。」

  原本聖物是在他們手裡沒錯,可是後來輾轉回到了塞娜爾手裡。

  戰倉溟把這些事情都跟戰凌軒說了,包括木璃然去偷聖物救木甘辰一事。

  戰凌軒聽了之後也事一臉愁容:「早知道是這樣,我便該早些告訴你這東西的存在,當時要是能帶回來,扎木朗國的國土何須她塞娜爾讓出來,我直接奪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