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頓了頓,又繼續道:「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醒來了。我們先去視察宮殿吧,我會吩咐人好好的照顧她的。」
塞娜爾想,還是趕緊帶他們二人離開這裡,待在這裡的時間越長,被察覺的可能就越大。
即使易容術再厲害,也還是有破綻的。
於是塞娜爾帶著戰滄溟和遲無極出了木璃然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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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娜爾一座宮殿一座宮殿的帶著他們參觀,故意把步子放得很慢。
塞娜爾跟戰滄溟他們兩紮木朗國的歷史,講一些扎木朗國的一些英雄史事,其實戰滄溟跟遲無極他們根本就不想聽塞娜爾說這些。
只是想單獨的行動,看看木璃然的情況,戰滄溟也想回木璃然的房間去看看,床上的木璃然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床上的那個人真的如自己所想。根本就不是木璃然。
遲無極當然知道,床上的人不是木璃然,他想跟著木璃然的放出來的鬼魂的氣味在扎木朗國的王宮之中好好的搜尋木璃然。
自己白天公然的在扎木朗國的皇宮中找人,難免會引起人的注意。
塞娜爾帶戰滄溟他們看完宮殿之後,又帶著他們去到了扎木朗國的書房之中,像是故意不讓他們單獨行動一樣,兩人不也好直接就跟塞娜爾說想要離開的事情。
畢竟是打著視察邦交的口號過來的,當然不能什麼也不做,兩人都非常的想知道木璃然現在的情況。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過一句的話,畢竟除了兩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說得話。
塞娜爾帶著兩人轉了很久,幾乎把整個扎木朗國的宮廷都轉下來了。
可能是因為真的找不到什麼轉的地方了吧,之後塞娜爾還是不想讓兩人單獨的行動。
於是吩咐人,將戰滄溟跟遲無極分別帶去他們兩人今晚休息的地方,塞娜爾故意將兩人的住處安排在兩個方向。
也讓戰滄溟也不禁開始懷疑起塞娜爾來,本來此次前來是為了來找木璃然的,但是從塞娜爾的種種跡象來看,應該是藏了一些秘密,故意不讓他們知道。
再加上把他與遲無極分到這麼遠的地方去住。
兩人沒有任何的表示,按照塞娜爾的安排,去了已經安排好的地方,進了房間之後,戰滄溟想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出去調查一下木璃然的行蹤。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扎木朗國的皇宮靜悄悄的,戰滄溟那些自己的劍,從自己住的臥房之中出來,準備去先去木璃然的房間看看是怎麼回事。
因為白天已經去過的原因,所以戰滄溟很快就來到了木璃然的房間那裡。
戰滄溟準備小心翼翼的進去,剛打算進去就聽見自己的背後似乎有人。
「誰?」戰滄溟猛然轉過身問道。
遲無極從一處樹木後面出來:「是我。」
遲無極早就猜到戰滄溟今天晚上會有所行動,看來自己的猜測果然沒有錯,既然兩人都想要知道木璃然的情況,肯定會到木璃然的房間這裡來。
「你怎麼在這裡?」戰滄溟問遲無極,遲無極也反問道:「我還想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兩人也不想再繼續爭辯什麼了,畢竟情敵見面,哪有什麼話值得去說的。
遲無極很驚訝為什麼戰滄溟會在這裡,戰滄溟也同樣的驚訝,為什麼遲無極會在這裡,而且兩人出現的時間都差不多,戰滄溟只是突然之間看到了桌子上木璃然的頭髮,才會想木璃然在這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而遲無極是報信的小鬼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的。
「你先不要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但是我想你應該跟我是一樣的吧,都是為了木璃然。」 戰滄溟說道。
「嗯。」遲無極沒有否認:「木璃然在這邊似乎遇到了什麼事情他跟我求救了,所以我過來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你應該也是收到了木璃然的求救吧,不然我們也不會一起出現在這裡的。」遲無極問道。
戰滄溟點頭,算是承認了:「木璃然給你報信說了什麼?」
戰滄溟還是問遲無極,遲無極想,既然兩人來的目的都是一樣的,自己還是有必要告訴戰滄溟小鬼跟自己說了什麼。
「木璃然派小鬼跟我報信,求塞娜爾把她給關了起來,想要她把操控鬼魂的秘術給她。」
「果然,天下的人都一樣,都想要木璃然操控鬼魂的秘術。」戰滄溟滿臉厭惡的說道。
遲無極曾經也想藉助木璃然的能力,幫助自己,戰滄溟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自己曾經也是這樣的。
聽了遲無極說這些,戰滄溟有點氣急敗壞,沒想到,塞娜爾也是這樣的人,虧木璃然還這麼信任他,跟著她來扎木朗國給自己的弟弟求取聖物,原來這一切都是塞娜爾的一個計謀。
想把木璃然騙到他們的國家來,然後再趁機的威脅她交出秘術,所以才會說什麼所謂的聖物,可以就木甘辰,木甘辰也只不過成了一顆棋子,一顆可以威脅木璃然的棋子。
戰滄溟越想,就越氣,木璃然還是看錯了人。
既然木璃然被塞娜爾給關了起來,那麼還在床上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畢竟跟木璃然真的長得十分的相像,而且白天看見木甘辰的一言一行,根本就很難讓人懷疑,床上的人不是木璃然。
木甘辰靠在床邊給看著木璃然那個悲傷的樣子,假不了,而且白天那個人確實是木甘辰沒錯,不可能讓人來演。
「那躺在屋子裡的那個人又是誰?」戰滄溟好奇的問遲無極。
遲無極也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既然好奇,那我們就進去一探究竟吧,看看塞娜爾到底在搞什麼鬼。」
於是兩人小心翼翼的進到了木璃然的房間裡來。
遲無極順手將門給帶上了,畢竟既然塞娜爾精心的布置了這麼一場局,不應該這麼快就揭穿她,我應該陪她好好的演一演。
就這麼揭穿了塞娜爾,或許接下來他們將錯過很多的事情呢。
兩人進入房間之後,就這麼站在木璃然的床邊看,說實話,床上躺著人確實是像極了木璃然。
可以看出床上談著的這個人應該是已經昏迷了的,也對,如果不昏迷,很容易就會漏出馬腳,被察覺,這個塞娜爾還是有點腦筋。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遲無極問戰滄溟,戰滄溟開始觀察起床上的人。
「我一開始進來就覺得有點不對。」戰滄溟說道。
「哦!那是哪裡不對呢?」遲無極再次發問。
「感覺不對,床上的這個人,給我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遲無極點點頭,此時的戰滄溟還在看著床上的人。
「我知道為什麼床上的人為什麼看起來與木璃然如此的相像了。」
遲無極也同樣的再次看向床上的人。
「他的輪廓,看起來明顯的就很奇怪。」
遲無極點點頭:「如果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被易容了,只能說易容的人,手法還是聽高超的。」
戰滄溟想說得也是這個,因為床上躺著的人,臉的輪廓本就很大。
要弄出木璃然的輪廓,肯定要想辦法給修改一下,所以邊緣的膚色明顯就與臉的膚色不一樣,這是一個地方。
另一個地方就是,戰滄溟和遲無極都知道的,既然木璃然已經昏迷了,怎麼可能還能給他們傳信息,看來木璃然還在皇宮中的某個地方之中,只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而已。
既然已經認定床上的人不是木璃然了,那麼他們就要我想辦法去尋找木璃然,把木璃然找出來。
現在的木璃然肯定藏在一個他們都不容易去想到的一個地方。
於是兩人從木璃然的房間裡出來了,準備繼續去尋找木璃然的蹤跡。
剛出房門,就感覺有點奇怪,總覺得有人在偷偷的看著他們,遲無極小聲的跟戰滄溟說道:「有人在看著我們。」
其實戰滄溟也察覺到了,於是兩人假裝分開的樣子,朝著兩個方向而去,之後又繞回來,看看是誰在盯著他們。
戰滄溟將偷看它們的人從暗處抓了出來,剛準備把來人打暈,發現偷看它們的人竟然是木甘辰。
戰滄溟連忙停手:「你在這裡幹嘛,為什麼鬼鬼祟祟的?」
木甘辰看戰滄溟正準備打自己,連忙用手去準備擋住戰滄溟的攻擊,還好戰滄溟及時的停手了。
「我看見你們來了,就知道今天晚上,你們肯定會來我姐的房間,所以我一直在自己等你們。」木甘辰說道。
「那你今天白天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的舉動,我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沒有去問你,怕你漏出什麼破綻。」戰滄溟看著木甘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發現了床上的那個人不是我姐,我雖然很驚訝,但是我還是不能表現出來,我要是被察覺了,就不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對於木甘辰的表現,戰滄溟很贊同,覺得他這樣做很對。
「那你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遲無極問道。
「我……」木甘辰猶猶豫豫「你們跟我來,這裡不方便說話。」於是戰滄溟跟遲無極一路上跟著木甘辰來到了他的房間。
木甘辰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房門關上,生怕被人發現。
木甘辰神秘兮兮的的看著二人:「剛才你們進我姐的房間有沒有發現什麼?」
戰滄溟點點頭,木甘辰突然看起來有幾分的難過與自責。
「這座皇宮有問題,不知道隱藏著什麼,但是我敢肯定躺著的那個人根本不是我姐姐。」木甘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