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木璃然她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離開了皇宮,回到了戰王府。
「王妃您回來了,快點坐下休息一下,奴婢去給您熬碗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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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看到身心疲憊的木璃然回來後,趕緊去廚房給她準備吃的。
木婉走後,木璃然一個人坐在那裡,她想著今天朝會上發生的事情。
她忽然想明白了,現在這種情況才是戰倉溟為什麼會被栽贓陷害的原因了。
這個謀劃怎會如此之高明,如果戰凌軒真的不問青紅皂白,以在王府搜出龍袍戰倉溟企圖謀反之罪名把戰倉溟給殺了。
那個戰秦國就少了一個能征善戰的將軍,那麼在扎木朗國來求援的時候,戰秦國就會束手無策,沒有人可以派遣。
既然戰秦國不能出兵幫助扎木朗國,那麼扎木朗國打不過木蘭國,勢必會倒向木蘭國,此時受益最大的就是木蘭國了。
原來這才是利害所在,木璃然一個人坐在那裡分析著當前的形勢。
其實木璃然分析的不無道理,那樣的話受益的當然是木蘭國了。
這樣的話,扎木朗國被逼無奈和木蘭國黏在一起,那麼戰凌軒的國家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戰倉溟被殺了,戰秦國無將可派,那麼就沒有人再威脅他木蘭國了。
當今放眼天下,也就戰秦國的戰倉溟帶兵打仗最為利害,只要他不在了,就沒有懼怕的人了。
所以他們才上演了那麼一出栽贓陷害的事情。
栽贓陷害成功之後,再加上自己給戰倉溟辦了喪禮,那麼才使得敵人真的以為戰倉溟真的已經不在了,他們才開始進攻扎木朗國。
木璃然想到的這些,當然作為皇上的戰凌軒也想到了。
於是戰凌軒在朝堂上問道:「可有木蘭國的時辰來朝。」
這時負責登記各國使臣的官員站了出來:「回稟皇上,臣記得很清楚,沒有木蘭國的使臣前來朝會,其他國家的使臣都登記在冊。」
那個大臣把那個冊子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頓時戰凌軒的心裡就更有把握了,那個把龍袍放進戰王府,又來通知自己戰倉溟企圖謀反的一定是木蘭國無疑了。
哦,原來他木蘭國這是蓄謀已久的了。
這也許可能是他們眼紅扎木朗國和自己的國家結盟。
戰凌軒對這樣的木蘭國很是生氣,既然你木蘭國竟然敢不來戰秦國朝會,你挑釁在前,那麼就別怪我戰秦國不留情面。
「好你個木蘭國,還真的以為我戰秦國無將可派了嗎?真是欺人太甚,塞娜爾你快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朕說出兵拯救你的國家,就一定會出兵。」
戰凌軒對還跪在那裡的塞娜爾說。
既然如此塞娜爾也就從地上起來,她向戰凌軒表示感謝之後就離開了大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來人啊!把戰王爺給請出來,讓他皮甲上陣帶兵二十萬去援助扎木朗國。」
戰凌軒的話一落,全場的人都驚呆了,什麼把戰王爺請出來,他不是已經被斬首了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有在場的人都在四處的張望,大伙兒都覺得而很奇怪,也有許多人在一邊竊竊私語。
有膽子大一點的聲音也稍微大一些,根本不怕讓人聽見:「戰王爺不是已經被處死了嗎?怎麼還能再皮甲上陣呢!這不是在開玩笑麼?」
有人在心裡默默的嘀咕,是不是這個皇上的腦子有問題,戰王爺被處死還不到頭七,王妃都給他辦了喪禮,皇上是在說胡話嗎。
當然她的這些話是不敢當著戰凌軒的面說出來的,只能在自己心裡想想罷了。
戰凌軒也知道他自己這麼說,肯定會有一部分人在哪裡懷疑什麼,他也知道那些人在底下議論什麼,可是他不想說什麼。
戰倉溟到底死沒有死,那麼讓事實說話好了。
這個時候戰倉溟從外面向大殿走來,早已穿好了一身戰甲,他來到戰凌軒面前,雙手抱拳行禮。
「臣弟見過皇兄。」
戰凌軒微笑著看著戰倉溟:「皇弟快快免禮!」
這時候,有人驚嘆:「啊!還真的是王爺,王爺他沒有死,就說嘛,王爺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
戰倉溟一出現,頓時朝堂上歡呼雀躍。那些大臣看到戰倉溟完好無損的站在朝堂上都非常的高興。
「這就好了,有了戰王爺,不怕他木蘭國在那裡掀風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底下人有的在哪裡問旁邊的同僚。
這個時候戰倉溟在那裡給那些不解的大臣陳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原來,戰凌軒接到消息說戰倉溟的床底下藏有龍袍還企圖謀反。
這個戰凌軒是何等的聰明,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肯定是有人在栽贓陷害戰倉溟,要不然他不可能那麼清楚的知道放龍袍的位置,還把消息直接傳給了自己。
於是戰凌軒決定將計就計,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戰倉溟給抓走,還演了一出處斬戰倉溟的戲。
讓他戰凌軒想不到的是木璃然還給戰倉溟辦了一個喪禮,這就讓陷害戰倉溟的人認為戰倉溟真的是死了。
所以,他們按捺不住,開始行動了。
「皇弟,現在扎木朗國有難,你願意帶兵前去援助嗎?」戰凌軒問戰倉溟。
「臣弟願意帶兵前去。」戰倉溟雙手抱了抱拳。
「好,既然如此,那麼等萬國朝會結束後,你就帶兵二十萬前去支援扎木朗國。」戰凌軒高興的說。
這個時候木璃然看到戰倉溟還真的活著,她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木璃然中途離開之後,在王府里呆了一會,又回到了萬國朝會的大殿上。
因為她不放心上次戰倉溟給她說的話,她要親眼看到戰倉溟才行,所以她又回去了。
恰巧這個時候戰倉溟從大牢里出來在朝堂上和戰凌軒說那番話。
既然知道戰倉溟好好的那麼還是趕快回去等他吧,於是木璃然又悄悄的出了宮回到王府里。
很快,萬國朝會結束了,戰倉溟也回到了王府。
這個時候木璃然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她看到戰倉溟回來了,主動迎了上去。
「你可總算回來了。」她張開雙臂去擁抱了戰倉溟。
戰倉溟被木璃然的這一舉動給震驚了,他沒有想到木璃然會這麼對他,他的心裡很高興。
「讓你擔驚受怕了,都是我不好。」戰倉溟順勢把木璃然擁在懷裡。
「你要當心,領兵打仗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戰倉溟沒有想到現在的木璃然還關心自己的安危,他望著懷裡的木璃然,真的是好感動。
可是戰倉溟並沒有忘記自己對木璃然的承諾,於是他看著木璃然的眼睛說:
「答應我,就算你要離開,也要等到我回來之後再離開好嗎,我要親眼看到你離開才安心。」戰倉溟說完把木璃然緊緊的摟在懷裡。
木璃然當然理解戰倉溟的心思,那是他對自己的關心,雖然他不舍自己離開,可是他並不強求自己。
這個時候的木璃然要不是因為她弟弟的病情,還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木璃然抬頭看著戰倉溟深情的眼睛,深深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頭埋在戰倉溟的懷裡。
她的回答另戰倉溟很欣慰,木璃然竟然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其實戰倉溟是有私心的,他不想木璃然離自己而去,想多留她一段時間。
戰倉溟在王府里陪了木璃然三天。
三天之後,大軍整頓好準備出發,這時候,木璃然來到了大軍面前,她來為戰倉溟送行。
「王爺你放心的去吧,臣妾在府里等你凱旋歸來。」木璃然強忍著要流出來眼淚。
戰倉溟沒有想到木璃然還會以妻子的身份來給自己送行,他趕緊從馬上下來跑到木璃然面前給她一個擁抱。
「等我回來。」然後跨上馬離開。
目送戰倉溟的軍隊走遠之後,木璃然回到了王府。
這個時候,木甘辰的病情雖然比之前重了一些,但是在神醫的治療之下,他的病情有所穩定。
「神醫,我弟弟的病能治好嗎?」木璃然實在是憋不住了,她問那個神醫。
「公子這個病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想根治,還需一段時間。」那個神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木甘辰。
木璃然按那個神醫給開的藥方給她弟弟煎藥餵藥。
就這樣,在木璃然的悉心照料下,木甘辰的病情漸漸的好轉。
看到木甘辰的病情有所好轉,木璃然不再擔心她弟弟了。
這個時候還有一個讓她牽腸掛肚的人那就是帶兵出征的戰倉溟。
也不知道前方的戰事如何了,戰倉溟有沒有受傷,要不是她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弟,她還真想去前方打仗的地方去找戰倉溟。
可是她又不能離開,弟弟的病情才剛穩定,木璃然現在是很糾結,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
木婉看到木璃然這個樣子,她知道王妃是在擔心戰倉溟。
於是她提議,「王妃,不如進宮去向那個塞娜爾公主打聽一下前方的戰事,也許她能知道一些。」
木璃然覺得木婉說的有道理,她決定去一趟皇宮,讓塞娜爾從皇上那裡打聽一下。
這個時候離大軍出發已經有一個月了,前方什麼情況,戰凌軒是時刻關注的。
」皇上,前方送來的戰報。」太監舉著一個奏章呈給了戰凌軒。
戰凌軒趕緊接過那前方來的戰報,他迫不及待的打開戰報看。
可是戰凌軒看著看著眉頭緊縐,很顯然,他不高興,從他的表情看,這份戰報肯定沒有報告什麼好的事情,要不然戰凌軒也不會是那種表情。
在一旁伺候的太監都不敢喘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