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聽音,雖然戰倉溟沒有明確的說出來他的意思,但是木璃然是何等的聰明,她明白戰倉溟的意思。
戰倉溟是把木璃然當成了那個交心的女人了。
木璃然也明白戰倉溟是在說她的,她也想過那種田園生活就這麼的過下去。
「璃然,你覺得這種生活好不好,沒有人打擾。」戰凌軒忽然問木璃然。
「哦,好,這種平靜的生活確實令人嚮往。」木璃然順著戰倉溟的話說下去。
可是木璃然她又想起了戰倉溟的種種。
首先她想到的是那個若柔,因為那個若柔她的孩子都沒有了,一度讓她傷心難過。
這個可以原諒他戰倉溟,是因為他被下了藥才失去理智和那個若柔在一起的。
自己也是愛他之深,終於把他身上的毒藥給解了,戰倉溟也回到了自己身邊。
剛過了沒有幾天好日子,戰倉溟又刺了自己一劍,這一劍差點就要了自己的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然自己曾經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戰倉溟刺她的時候她是清醒的,她對戰倉溟做過什麼,她完全不記得,她只記得戰倉溟刺向了自己。
「要是這樣的生活能持續下去該多好啊!」戰倉溟看向木璃然。
木璃然非常明白他這是在挽留自己,可是她這次是鐵了心的要離開,為了打破戰倉溟的幻想,她無情的把她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戰倉溟。
「你不是說讓我陪你七天嗎?好,我答應你陪你過七天這種田園般的夫妻生活,不過七天後我還是要離開的,到時候你要兌現你的承諾。」
戰倉溟沒有想到木璃然真的會說出這麼無情的話,他沒有想到她那麼的決絕,這讓他很是傷心,很是失望。
木璃然說完這些話,她也覺得自己是那麼的無情,雖然戰倉溟對自己有過傷害,但是那也都是有原因的。
可是她一想到自己的弟弟,他犯病時候的病情一次比一次厲害,如果她再這樣優柔寡斷的下不了決心,那麼她的弟弟說不定會真的性命不保了,有舍才有得。
再說了自己離開之後,戰秦國的皇上會為戰倉溟重新選妃,到時候又會有人照顧戰倉溟。
可是弟弟她木璃然只有一個,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雖然戰倉溟聽完木璃然的話是那麼的傷心難過,可是他沒有表現出來,所以,木璃然看到他的表情是那麼的淡定。
「好了,不說這些事情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過好這幾天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趕緊休息吧,明天我們去爬山。」戰倉溟看了外面一眼。
木璃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確實是已經黑天了,她去把燈點上,要是以前在王府的時候,早有侍女把燈給點上了。
現在他們兩個是在府外,他們是在過田園生活,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所有的事情不是她做就是戰倉溟做。
七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都過去三天了。
其實在外面的這幾天基本上都是戰倉溟在照顧木璃然。
木璃然覺得過意不去了,這不,今天晚上,她去把被褥鋪好,真的做一回農家小媳婦。
「床鋪好了夫君,可以休息了。」木璃然喊戰倉溟。
聽到木璃然這樣喊自己,戰倉溟很是高興,也不管這樣的生活能過幾天了享受一天是一天吧。
「來了,娘子。」戰倉溟飛快的跑到木璃然的身邊。
「來吧,讓為夫把你抱到床上去。」戰倉溟一邊說一邊把木璃然抱了起來,木璃然也沒有反對,她摟著戰倉溟的脖子,兩個人一起在床上相擁而眠。
第二天戰倉溟醒來之後發現木璃然不在自己的身邊,他心裡一驚,莫不是又不辭而別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他味道了一股香味,哦原來她是去做早餐了,是自己多想了。
戰倉溟趕緊從床上起身,去廚房找木璃然。
木璃然看到戰倉溟來了:「你怎麼起來了,早飯還沒有做好呢!」
「辛苦了娘子,我來幫你吧。」戰倉溟看到那裡有一筐菜還沒有洗,於是捲起袖子就忙著去洗菜。
「不用你洗,一會我洗就行了。」
「我們兩個夫婦一體,當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戰倉溟笑著說。
戰倉溟很快把菜給洗好了,又幫木璃然去燒火。
不一會兒,飯菜就全做好了,兩個菜一個湯,還有香噴噴的大饅頭。
「你怎麼蒸了那麼多饅頭?」戰倉溟問道。
「留在路上吃啊!我們吃過飯不是要去爬山嗎?」木璃然笑著回答。
「還是娘子想的周到,我去把水壺裝滿水。」戰倉溟起身就去找水壺,然後把水壺裝滿水。
他們兩個吃過早飯後,又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後關上門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很適合野外活動。
「你看到去前面那座山了嗎,我們今天去爬那座山,在天黑之前我們必須趕回來,爬的時候你要快點走啊。」
「我不會落在你後面的,放心吧,我們走吧。」木璃然看了一眼戰倉溟。
「來,把水和乾糧給我,我拿著。」戰倉溟從木璃然手裡把東西拿了過來。
「我也得拿一樣,不能你都拿著這樣太重了。」
「好吧,你拿乾糧吧。」戰倉溟把輕的給了木璃然。
唉,看他們這樣相敬如賓的恩愛樣子,怎麼能想到他們幾天後要分開呢。
一路上木璃然腳步特別塊,戰倉溟故意落在她的後面,很快他們就到了山頂。
木璃然站在山頂往下看,她忽然想起了那句詩詞:「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他們在山頂上吃著帶來的乾糧,很是愜意。
吃完之後他們稍微休息了一下,兩個人就開始下山了,回去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他們又開始準備晚飯。
那邊的遲無極最近幾天沒有見到木璃然,很是納悶,他派人去王府打探。
回來的人告訴遲無極木璃然和戰倉溟他們兩個都不在府里,好像他們兩個是出去遊山玩水去了。
遲無極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心裡暗自高興,真是一個好時機,他們離開了王府。
於是遲無極派人一路追蹤木璃然和戰倉溟。
他有他的打算,他要趁木璃然和戰倉溟不備把木璃然給帶走。
遲無極派的人都回去向他匯報說找不到木璃然他們。
是啊,他這樣漫無目的的派人去找,怎麼能找到呢,別人別人又不知道木璃然和戰倉溟長得什麼樣子。
於是時候遲無極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把他們兩個的像給畫出來,這樣讓他的手下拿著畫像去打聽就好多了。
很快遲無極就把木璃然和戰倉溟的畫像給畫好了。
遲無極看著木璃然的畫像,真的是有點愛不釋手。
「來人。」遲無極向門外喊了一聲。
「主人有什麼吩咐。」遲無極的手下進屋低頭抱拳問道。
「你們拿著這畫像去查找他們兩個。」遲無極把畫像遞給他的手下。
「知道了,主人。」那個人接過畫像轉身離開。
遲無極的手下拿著畫像開始在大街上問那些人。
「大哥,你見過畫像上的這個人嗎?」這時遲無極的手下攔住一個中年男子。
那個人看了看畫像,搖了搖頭。
遲無極的手下拿著畫像繼續打聽,終於他們問到了一個見過畫像的人了。
「他們向那邊的大山走去了。」一個中年婦女指了指前面的那座大山。
這個中年婦女是賣小玩意的小販,因為木璃然他們經過她的攤子的時候買了她的一個小玩意。
那個中年婦女沒有見過這麼般配的小兩口,所以他們兩個給那個中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遲無極的人向那座大山走去,在山腳下就看到了冒起的炊煙。
他們又向冒煙的地方走去,真的發現了戰倉溟和木璃然他們兩個。
雖然他們發現了木璃然和戰倉溟,但是他們沒有冒然行動,他們躲在暗處觀察了好一陣子才離開。
「報告主人,屬下終於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在哪裡?」遲無極高興的問。
「在一座大山上,經過屬下打探,就他們兩個人,一個侍衛都沒有帶。」遲無極的屬下接著稟報。
一個侍衛都沒有帶,真是太好了,這真是個好時機。
當然遲無極做的這一切,戰倉溟和木璃然渾然不知。
他們兩個依舊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園生活。
一天,戰倉溟又想出去打獵,他走到木璃然的身邊對她說:「我今天上山去打獵,今天晚上回來做野味給你吃。」
「好的,我在家裡等著你。」木璃然滿臉都是笑意。
要是這個樣子一直持續下去該有多好啊!戰倉溟心裡想,可是兩天後就不復存在了,還是抓緊時間過眼前吧。
戰倉溟親了一下木璃然的額頭就離開了他們兩個暫時的小家。
他走著走著看到一隻野兔,戰倉溟趕緊取下弓箭對準了那隻野兔,嗖的一聲,那隻野兔倒在了地上。
戰倉溟的箭發百發百中,百步穿楊都不在話下,何況那麼大一隻兔子,今天晚上燉野兔給木璃然吃,他一邊想一邊向那隻野兔走去。
「王爺真是好箭發,一箭就把野兔給射中了。」這個時候遲無極的人在大樹後面出現了。
「你們是誰?怎麼認識本王的。」戰倉溟奇怪,他質問那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遲無極和其他的人都從樹林子裡出來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遲無極,那裡都能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