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凌軒說了這麼一句就生氣的走了。
戰倉溟根本沒有聽到戰凌軒說了什麼,他眼睛望著窗外。
待戰凌軒走後,戰倉溟也離開了皇宮。
回去之後,戰倉溟垂頭喪氣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一定要想一個辦法讓他的皇兄出兵。
忽然一個想法在戰倉溟的腦海里出現。
想到這個計策,戰倉溟頓時喜形於色,他趕緊去召集他的手下。
戰倉溟走到書桌旁,他拿起筆飛快的在紙上寫著什麼,寫完之後他把紙條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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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有什麼吩咐。」戰倉溟的侍衛進來問道。
「你把這封信送到萬利典當行,交給那裡的掌柜就行了。」戰倉溟把信遞給了他的侍衛。
「知道了王爺。」侍衛接過信之後就出發了。
沒有過多長時間,就有人來報告戰倉溟,說那些人已經開始在戰秦國和木晉國接軌的地方開始作亂。
好,成了,這事戰倉溟心裡高興。
這一天,皇上早早吃過飯之後在御花園裡賞花,就在這個時候,太監來報。
「皇上,兵部急報。」
「走,快去御書房。」戰凌軒急匆匆的回到御書房,兵部侍郎早已經在哪裡等著了。
「臣參見皇上,接到急報,最近有木晉國的士兵在我戰秦國殺人放火,性質很是惡劣。」
「什麼木晉國的士兵竟然來犯我邊境,真是太狂妄了。」戰凌軒一聽,氣的在那裡拍桌子。
「快去把文武大臣給朕請來。」戰凌軒慌忙派人去宣那些大臣進宮商議對策。
「參見皇上。」重文武大臣接到通知後都來到御書房。
這個時候的戰凌軒是非常的著急,他是多麼盼望著那些大臣能給他出某劃策啊。
「眾愛卿平身,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木晉國的人最近經常來犯我戰秦國的邊境,們怎麼看待這件事?我們是不是要出兵去鎮壓,還是以此來進攻木晉國,一舉拿下他。」
戰凌軒說完,環視了一下下面的那些大臣。
大臣們都在哪裡竊竊私語,就是沒有人發表意見。
看到大臣們都在那裡默不作聲,戰凌軒又問了一遍。
「你們到是說句話啊,是戰還是怎麼的?」
「當然是戰了,我們堂堂戰秦國怎麼能讓它木晉國給欺負呢!」
「是啊,我們戰秦國兵強馬壯的還怕它木晉國不成。」
「說的對,我們當然是出兵木晉國了。」
聽到大臣們的呼聲,戰凌軒很是欣慰,他的臣子沒有一個縮頭烏龜。
「稟報皇上,戰王爺求見。」戰凌軒的貼身太監進來傳話。
當戰倉溟接到信息後,他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他以為他是戰秦國的戰神,只要一有戰事發生,戰凌軒肯定會讓他帶兵。
可是這次戰倉溟失算了,戰凌軒並沒有宣戰倉溟覲見。
他在王府里坐不住了,所以自動請纓,沒有宣召,就進宮來了。
「讓他進來。」戰凌軒對太監說。
那個太監趕緊出去叫戰倉溟,「王爺,皇上請您進去。」
戰倉溟接著就進了御書房,「見過皇兄。」戰滄溟雙手抱拳。
「見過王爺。」那些大臣給戰倉溟行禮。
戰倉溟向他們抱了抱拳,然後開始對戰凌軒說:「皇兄,聽說木晉國在我邊境作亂,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是的,有大臣來報說邊境不安寧。」戰凌軒也沒有迴避話題。
「臣弟願意領兵前去鎮壓。」戰倉溟雙手抱拳。
其實戰倉溟來了之後,戰凌軒就知道他要幹什麼。
戰凌軒怎麼可能答應戰倉溟讓他帶兵出征呢。
因為曾經戰倉溟向他借兵去攻打木晉國,要是讓他帶兵,那性質肯定會發生變化。
這絕對是不可以,自己已經拒絕給他兵了,即使這次是討伐木晉國也不能讓他去。
戰秦國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能領兵打仗。
「皇弟還是在家歇息的好,皇兄自有人選。」考慮再三,戰凌軒沒有答應讓戰倉溟帶兵。
「國家有難,匹夫有責,別說我堂堂一個王爺,更得擔起這個責任來。」戰倉溟在那裡和戰凌軒辯論。
「好了,送王爺回去休息吧,朕這裡自有主張。」戰凌軒揮了揮手。
這時戰凌軒的貼身太監進來了,「王爺請吧。」
戰倉溟沒有辦法,只好離開御書房。
碰了一鼻子灰的戰倉溟只好回去了。
回去之後,戰倉溟坐在他的書房裡,開始了思考。
好你個戰凌軒,自己這麼費腦子想出來的計策,他還是不讓自己帶兵,看樣子是真的和自己槓上了。
你不是自有主張嗎?好,就讓你沒有主張,到時候你還是得讓我給帶兵。
主意拿定之後,戰倉溟開始籌謀。
他把戰秦國能帶兵打仗的人全部想了一遍,一一寫在了紙上。
根據他所列的名單,戰倉溟開始一個個的去拜訪他們。
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他就讓別人去。
戰倉溟先是去了,當朝大將軍的家裡。
在一個風黑月高的夜晚,戰倉溟一身黑衣打扮,他來到了大將軍府,這個時候將軍還在書房看書。
戰倉溟是蒙著面去的,到了之後,他只是向那個將軍出示了一下令牌,那個將軍就趕緊跪下。
「屬下不知道王爺駕到,請恕罪。」
戰倉溟揮了揮手示意讓他站起來。
「不用本王說,你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聰明人是不用多說,一點就透的。
「臣知道怎麼做,明天就去皇上那裡告假,臣的身體不適。」
那個將軍知道戰倉溟的手段,要是得罪了他,遠比得罪皇上還厲害,他也知道戰倉溟曾經向皇上借兵被拒的事情,所以這次機會戰倉溟怎麼會輕易放過,還是做個順水人情的好。
把這個搞定了之後,其他的那些人都不在話下了,那些人根本用不著戰倉溟親自出馬了,他的得力助手就給搞定了。
不到兩天的功夫,京城裡能帶兵打仗的那些將軍們不是不是病了,就是去了外地辦事,一時半會回不來。
這不,今天大臣還報,邊境又發生了一起縱火案,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是卻燒死了好多牲畜。
眼看著邊境戰事一觸即發,而朝中除了戰倉溟無人可派,這不是逼著戰凌軒非派戰倉溟不可嗎。
當時戰倉溟主動請纓的時候,自己沒有答應,現在不得不派他去,還抹不開這個臉。
另戰凌軒想不到的是,還是戰倉溟主動來請求帶兵去的。
戰倉溟主動來到宮裡找戰凌軒,「皇兄還是讓臣弟帶兵去吧。」
這個時候戰凌軒實在是無人可派了,他只好同意了戰倉溟的請求,不能讓邊境的人再遭受痛苦了,權衡一下,還是讓戰倉溟帶兵去吧。
「好,既然皇弟有這份心,那麼就給你十萬兵馬速去邊境解決事情。」戰凌軒不得不讓戰倉溟去。
「此次前去,皇弟辛苦了,皇兄給你派了一個人讓他伺候你的起居。」戰凌軒補充了一句。
聽戰凌軒這麼說,戰倉溟心裡給明鏡似的,他清楚的很。
他知道是戰凌軒不放心自己,表面上是派去伺候的人,暗地裡卻是監視自己的人。
「多謝皇兄關心。」戰倉溟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就離開了皇宮
戰倉溟回去準備了一下,就帶兵出發了,他好想一下子就飛到木晉國去,好把木璃然給救出來。
那個被戰凌軒塞過來的人,他就是為了制止戰倉溟私自調兵遣將的。
可是這個時候的戰倉溟那裡顧忌他是什麼身份,直接把他給打暈關了起來,不讓他給戰凌軒匯報消息。
這樣的話,這十萬大軍戰倉溟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了,沒有人鉗制他了。
「報告王爺,已經把他給安置好了。」戰倉溟的屬下前來報告。
「好的,下去準備一下,隨時本王出兵。」戰倉溟有些高興,解除了這個眼線,做起事情來方便多了。
戰倉溟帶領的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很快就壓到了戰秦國和木晉國的交界處。
「報告王爺,前面不足十米就是木晉國的國土了。」軍隊先頭的步兵來報。
「傳令下去,原地安營紮寨,隨時準備攻城。」戰倉溟吩咐下去。
要不是帶領這麼多大兵,戰倉溟恨不得現在就去攻城,可是他帶了這麼多人,就得為他們負責,不能冒然行動。
吩咐完之後,戰倉溟坐在中軍大帳的主帥位上,面色深沉,若有所思。
這個時候的戰倉溟是在擔心他的王妃木璃然,也不知道它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木晉國遲無極的府里,丫鬟們忙的不可開交。
「國師,熱水沒有了。」負責給木璃然換衣服,擦傷口的丫鬟出來報告。
「快去準備熱水。」遲無極著急的在前廳里走來走去。
丫鬟們輪流著把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來,遲無極看到後心裡很是難過,這是流了多少血啊。
「她醒了沒有?」遲無極問一個端水出來的小丫鬟。
「報告國師,還沒有醒。」那個小丫鬟戰戰兢兢的回答,她看到遲無極的表情,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遲無極給責罰似的。
「來人,快去神醫的住處,把神醫給請來。」遲無極沒有辦法了,自己的那點小醫術根本沒有用對她的傷來說。
就在遲無極為木璃然的傷難過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進了他的府邸。
「報告國師,戰秦國大兵壓境。」一個士兵模樣的人在給遲無極匯報情況。
來的那麼快,遲無極心裡想。其實這一層遲無極早已經想到了,另他沒有想到的是,會來的那麼快。
「他們有多少人,是誰帶兵?」遲無極聽完之後不慌不忙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