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接過步搖給木璃然插在她那一頭青絲上,又給她找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換上。
「王妃的素顏都比那些人好看,再配上這身妝扮,活脫脫一個仙女下凡。」
「就你小嘴會說。」木璃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會心的笑了笑,木婉說的沒有錯。
自己是天生麗質,不用妝扮也是光彩照人。
「王妃,請用早膳。」木璃然剛剛收拾好,就有侍女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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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木璃然起身抬腳邁出了門檻,木婉緊跟在她後面。
這個戰倉溟一大早去那裡了怎麼不見人影。
木璃然一邊想一邊走,很快她就到了飯桌旁。
「稟告王妃,王爺傳話來,說宮中有事,請王妃用膳不用等他了。」王府的侍衛進來稟報。
怪不得不見戰倉溟,原來是留宿宮中了,木璃然心裡想。昨天晚上自己睡的早,一夜又有那個女鬼在那裡聊天,她沒有在意戰倉溟。
接著就有侍女給木璃然把湯給盛好了。
木璃然拿起筷子,夾了些菜放進碗裡,她很快就吃完了,然後起身離開了飯桌。
木婉扶著她回到內室,木璃然在內室坐了一會,覺得心神不定,還是去花園走走吧。
「木婉,陪本王妃去花園走走。」木璃然把手抬起來,木婉趕緊上前把她扶起來。
此時正值春暖花開的季節,花園裡的花可謂是奼紫嫣紅,百花齊放,如此美景,可是木璃然似乎不感興趣,因為她的心裡一直在想著女鬼夫君的那件事情。
不行還的繼續去查這件事,要是不弄清楚,木璃然是坐立不安。
「走,歲本王妃出府。」木璃然走在前面快步離開了戰王府。
木璃然和木婉來到大街上,大街上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糖葫蘆,冰糖葫蘆。」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木璃然的耳邊響起,木璃然看了一眼,沒有去理他,要是放在以前,木璃然肯定是要買上兩串的,可是現在她沒有心情。
木璃然和木婉繼續向前走,這次去江駙馬府,可謂是輕車熟路了,不一會兒她們兩個就來到了駙馬府門口。
這次木璃然沒有貿然進去,昨天已經問過那個江駙馬了,可是並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所以這次木璃然不打算進府再問那個江駙馬了,這次要從他府中的下人問起。
對於門口的守衛,她不能去問,這樣太明目張胆了。
木璃然在離駙馬府不遠的地方站著,就在這個時候,駙馬府里有一個小廝走了出來。
那個小廝出了府向菜市場那邊走去,木璃然緊緊的跟了上去。
等轉過了一道彎,木璃然緊走幾步追上那個小廝。
木璃然在那個小廝的後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個小廝驚了一下回頭一看是木璃然,趕緊抱拳要行禮。
這個小廝他認識木璃然,知道她是戰王妃,因為昨天他見木璃然了在駙馬府。
「跟我過來。」木璃然吩咐那個1小廝。
「是。」那個小廝哪敢不從命,緊緊的跟在木璃然的身後,向一個僻靜的地方走去。
木璃然看了看四周,這個地方很安靜,於是她就開始詢問那個小廝。
「你對你們府里的駙馬了解多少,如實的告訴我。」木璃然看著那個小廝。
「是王妃,奴才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訴您。江駙馬在三年前的時候和現在完全的不一樣,那個時候的駙馬文質彬彬,一看就是個知書達禮的書生,可是不知道怎麼了,駙馬在一夜之間卻性情大變,變得暴躁不安,還經常和下人們動手,動不動就打罵下人。」
那個小廝一邊說,一邊還到處張望,恐怕被人聽了去會報告給那個江駙馬似的。
「你放心好了,沒有人知道你給我說了這些,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個小廝聽了趕緊一溜煙的跑了,木璃然在那個地方站了一盞茶的功夫,想想那個小廝的話。
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是不是那個江駙馬已經被人做了手腳,偷天換日了也有可能。
木璃然想著這些抬腳向戰王府走去,要想徹底的搞清楚這件事情,那麼必須要得到戰倉溟的幫助。
因為憑著她的力量是不夠的,對方可是駙馬府,後面有公主撐腰。
不知不覺的木璃然已經走到了王府門口,這時候戰倉溟剛好從宮裡回來。
「王爺回來了。」木璃然看著戰倉溟問了一聲。
「是的,你去那裡了,走我們進去說。」戰倉溟擁著木璃然走進了王府。
他們一邊走木璃然一邊對戰倉溟說:「我有個事情想請王爺幫忙,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那個江駙馬的底細?」
木璃然說完看著戰倉溟,戰倉溟看了看木璃然,沒有問她為什麼就答應了。
「好既然是王妃的吩咐,夫君那有不尊命的理由。」戰倉溟調皮的說。
木璃然沒有想到戰倉溟那麼爽快的答應了,她還以為戰倉溟會追根問底問她為什麼那。
戰倉溟既然答應了木璃然,那麼他就開始對那個江駙馬進行調查。
戰倉溟首先從他的籍貫開始入手,要想知道他的籍貫那麼必須從戶部開始著手。
於是戰倉溟帶著木璃然去戶部查找那個江駙馬的籍貫。
誰知道這件事被長公主給知道了,她可是當今皇上的掌上明珠,竟然有人敢在她的頭上動土。
長公主非常生氣戰倉溟和木璃然私自去查她夫君的底細。
對於戰倉溟,那個長公主沒有辦法對付,因為他是戰秦國的功臣死神王爺,就是皇上對他都禮讓三分,何況她一個出了閣的公主呢。
那個長公主不傻,對戰倉溟沒有辦法,對那個木璃然她總是可以的吧。
長公主絕對不會坐視不管讓戰倉溟和木璃然那樣查下去的。
駙馬府里,長公主的臉都氣綠了,她生氣的坐在那裡。
「公主怎麼了?是誰惹您生氣了。」江駙馬小心翼翼的走到她面前問道。
「還不是那個木璃然,戰倉溟的王妃,來啊,隨本公主去戰王府。」
長公主吩咐她的侍女,「那我就不隨您去了,我還有公事要辦。」江駙馬知道那是皇家的事情,他不想跟著去摻和。
很快下人們給長公主備好了馬車,長公主出府上了皇上專門給她賜的那輛馬車。
本來大街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可是看到長公主的馬車,都自覺的給讓出了一道路來,所以馬車在大街上暢行無阻,他們很快就到了戰王府。
戰王府的侍衛一看長公主的馬車,那裡敢怠慢。
「參見長公主。」
「快去稟報你們主子,本公主來了。」長公主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很是不近人情。
「是。」那個侍衛飛快的跑了進去。
「稟報王妃,長公主來了。」侍衛看到木璃然趕緊通報。
長公主來了,她可是從來都沒有來過戰王府的,莫不是她已經知道了自己查江駙馬這件事情了。
既然是長公主來了,戰倉溟又不在王府,自己的趕緊去迎接。
木璃然來到門口把長公主給迎了進去。
「長公主請上座,不知公主駕到有失遠迎請恕罪。」木璃然客套了一番。
那個長公主看了看木璃然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了當的問:「木璃然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查起來江駙馬的底細,是誰給你的特權。」
看起來這個長公主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有隱情,她來戰王府是找她興師問罪來了。
要怎麼給她解釋呢,因為現在她確實還沒有真憑實據。
木璃然一看長公主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很是生氣。
面對長公主的出言不遜,木璃然也沒有讓著長公主。
她們兩個這哪裡爭吵起了,就在她們兩個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戰倉溟回來了。
「王爺回來了。」木婉看著她們兩個吵架,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一個奴才又不能插嘴,她看到戰倉溟就像看到了救命草一樣,故意大聲喊。
「原來是姑姑來了,怎麼不通知侄兒一聲呢。」戰倉溟為了緩和一下氣氛,他故意調皮的說。
戰倉溟還在王府門口就聽到了木璃然和長公主的聲音,再說了侍衛早已經把長公主的事情告訴了自己。
長公主一看是戰倉溟來了,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在她看來戰倉溟的向著她這個當姑姑的。
「是溟兒回來了,快點評評理,你的王妃她怎麼可以私自去調查駙馬呢?」
長公主趕緊的走到戰倉溟的面前拉著他的手向戰倉溟訴說,她以為戰倉溟不知道這件事,還指望戰倉溟向著她。
「木璃然你給本公主說說,是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讓你去調查駙馬的。」
長公主說完心裡得意洋洋的,她覺得現在的戰倉溟會訓斥木璃然。
戰倉溟坐下後,看了看木璃然,又看了看長公主。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這件事情就是你不對了璃然,怎麼不給姑姑一個面子呢,再怎麼說她都是我們的長輩。姑姑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你聽我說為什麼要調查駙馬,那是有原因的。」
聽戰倉溟說完這句話,長公主一下子從椅子說站了起來。
「什麼你知道這件事情,難不成是你們兩個人合起伙來查駙馬的,我們那裡得罪你們了。」
長公主氣的臉都變了形,她不知道戰倉溟會說出那樣的話。
「我家駙馬給你們有怨還是有仇,你們這樣去查他?」那個長公主越說越生氣。
「江駙馬和我們沒有怨也沒有仇。」戰倉溟回答。
「既然無怨也無仇那你們為什麼要調查我家江駙馬。」長公主是一臉的不情願。
戰倉溟沒有想到長公主對這件事情反應那麼大,可是既然已經有了開始調查了。
那麼開弓沒有回頭箭,不管長公主怎麼反對,這個事情還是要查下去的。
在一邊的木璃然看著長公主和戰倉溟在那裡爭的面紅耳赤,不得不出面把事情的原由給說清楚。
「你們兩個都不要在爭了,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們吧,你們看看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