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都進行完畢之後,木璃然就在旁邊好整以暇的觀察著他們的動靜。
如果情況不對,木璃然也可以隨時逃走,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打著這樣的主意。
慢慢的他們的眼底有了焦距,一頓磨牙的聲音響起,木璃然知道,他們正在與幻覺作鬥爭。
隨之莫名的力量,那群手下紛紛向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睜著的雙眼緊緊閉上,又猛地睜開,迷離的眼神已經消失不見,從而取代的是變得清明的眸子。
已經走出幻覺的他們額頭上已經都是薄薄的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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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你們還得一會才能走出來,還可以吧,應該是戰滄溟得力的手下。」
木璃然經過這方面的專業訓練,所以不能要求他們都跟她一樣,但是他們醒來的也挺快,有些出乎意料。
而清醒過來的影衛們都感覺到了手指的疼痛,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向自己的手指,似乎不知道怎麼它就流血了。
「咳咳咳,剛才你們進入幻覺了,為了救你們我將你們手指割破了,不然會危機你們的性命。」
木璃然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是卻用拳頭捂住嘴輕咳起來,像扇子一般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擋住了木璃然的情緒。
「多謝夫人救命之恩。」一群人明顯經過訓練,響亮的聲音有些震耳。
木璃然眼神有點不善,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一群人清醒過來只看到木璃然,而他們英明神武的王爺,不在!
那些影衛,臉色變得慘白,眼神慌張的掃視著周圍,更有幾個人已經準備去找,木璃然冷冷的開口,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不用找了,你們的王爺,消失不見了,我知道你們很擔心他,所以現在開始都要聽我的命令,現在給你們一秒鐘都整理一下自己,跟著我去找戰滄溟。」
只見他們眼神遲疑了一秒,隨即恭敬的跪下:「屬下謹遵夫人指令。」
他們是王爺的私人影衛,按理說只聽王爺的命令,可現在戰滄溟不見了,咱們王爺又對夫人這麼上心,所以稍微考慮了一下,也覺得為今之計只能聽夫人的。
畢竟他們夫人不是什麼柔柔弱弱的姑娘,那下手狠厲,他們都唯恐不及,而且剛才正是夫人將他們救出來的。
「好了,趕緊出發吧,越晚你們王爺就越多一分危險。」木璃然一直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是!」
有了剛才的教訓,木璃然眉頭輕蹙,繃緊了小臉,腳步都變得小心翼翼,那些影衛也屏住呼吸,觀察著周圍是否有異常。
一路沿著木璃然的記憶行走,去尋找消失的戰滄溟,可是再也沒有遇到過什麼風吹草動。
正當這些影衛愁眉不展的時候,
空氣中一股子血腥味隨著風飄過來,木璃然的眉間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她長時間與死人打交道,這股味道太熟悉了。
可是此時的她卻有些發慌,帶領著影衛加快了步伐,
只是往前走了一會,突然,停了下來,
木璃然退了一步,隨之慢慢的蹲在,用手抹了一把地下的血紅,輕輕的聞了一下,是血的味道!沒錯了。
戰滄溟的影衛,臉色比之前更白了一分:「難道是王爺受傷了?」
木璃然沒有說話,表情凝重的跟著地上的血跡往前走,在地上發現了兩具男子的屍體。
影衛心口像壓了塊石頭,喘不過氣來,這要真是王爺,他們回去該怎麼交差啊
查看了一下兩個人的臉,幸好並沒有戰滄溟,他們提上嗓子眼的心又慢慢的放了下去。
木璃然注意到他們的小情緒了,這群影衛是白痴嗎?忘了他們王爺穿的什麼衣服出來的啊。
腦子裡已經翻了無數個白眼。
木璃然親自蹲下身去,將好看的手指伸到那些屍體的鼻子下面,看見他們露出來的手摸了一下,有些冰涼,緩緩的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刺破他們的手臂,鮮血順著手臂流出來,
我們的夫人幹什麼呢?為什麼人家死了還用匕首割破人家手臂?凌虐屍體?那些影衛的眼底都是困惑的神色。
「血還是溫熱的,應該是剛死不久,如果是你家王爺殺啊,說明他還挺安全我們繼續往前追吧!」
木璃然鎮定自若的的站起身來,看著屍體嘴角上揚了幾分。
影衛這才反應過來,暗自鬆了一口氣。
再往前走了一會,
木璃然又看見牢籠里的那些人了,他們就跟行屍走肉似的走著,眼神空洞,沒有了魂魄。
木璃然不知道他們此時為什麼沒有被關在籠子裡,而出現在這,也不知道,這些屍體跟他們有關係沒有。
而她身後的影衛眼神都死死的盯著那些人,手已經放到武器上,全部戒備起來,只等木璃然一聲令下。
「他們不是正常人,對疼痛沒有感覺,你們看他們的眼神,眼神呆滯沒有方向,顯然跟我帶回去的那個男人一樣,已經沒有了三魂七魄。」
木璃然提醒著他們,影衛們這才注意到,那些人腳步漂浮著,就好像鬼魂一樣,漫無目的的行走。
遠處突然傳來了悠遠的琴音,琴音一縷一縷的極為陰鬱,錚錚的琴聲越來越快,讓人聽著有些尖銳不舒服。
那些行屍走肉的人仿佛接到了什麼指令,聽到琴音眼神赤紅一片,變得躁動起來,嘴裡大聲哼唧著,身體跟著用力,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從他們的體內蹦出來。
隨著琴音的跌宕起伏,那些人的眼神都齊刷刷的看向木璃然等人,好似要把他們生吞活剝。
琴音突然變得高昂急促,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正是這個時候。
動了!他們動了!
而且正是奔著木璃然他們這邊方向衝過來的,他們栽楞的身體向發狂了一樣狂奔過來。
木璃然突然想起了那天在牢籠里,見到他們接收到指令那瘋狂的樣子,心裡有些惡寒。
「先往後退,跟他們保持距離,注意,千萬不要跟他們手軟,讓爭取他們一下子斃命,他們被操控了,沒有血肉,根本不要命,不然死的就是你們了,知道嗎?」
木璃然微眯著雙眼,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匕首,狠厲的話語伴隨著尖銳的琴音響徹在空氣中,
「是!」
這讓木璃然全身的氣場變得強大,那凌厲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仿佛殺人這種事就是踩死一隻螻蟻這麼簡單,他們忍不住臣服,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跟他們的王爺在一起。
果然他們家的夫人,不能小看,影衛們心裡暗暗有了計較,又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了那群發狂的行屍走肉。
那群人已經殺到了他們身邊,嘴裡發出像小獸一般嗚咽的叫聲,隨即向獵豹一樣衝過去,好像隨時要咬斷他們的脖子。
「殺!」隨著風逐漸變大,將木璃然黝黑的頭髮吹起,張牙舞爪的飄在半空中,她就像取人性命的厲鬼,冷冰冰的發布著命令。
雖然他們是訓練有素的影衛,可是對方這不要命的勁也挺難纏。
他們謹遵著木璃然的命令,下手狠絕,一點情面都沒有,手中的劍毫不猶豫的刺進對面那群人的胸膛,又快速的拔出。
空氣中充斥著鮮血的味道,越來越大
木璃然看著這些行屍走肉,心裡很是著急,面對不停的廝殺,人數越來越少。
戰倉溟的手下眼睛睜得很大,直直的看著這群行屍走肉,手裡的刀劍不停的向這群人的身上砍去。
被砍得行屍走肉身上沒有流血,身子只是向後趔趄一下就繼續往木璃然這群人身邊走來,雖然步子很慢,但是方向很準確。
木璃然看著戰倉溟的手下現在已經時筋疲力盡了,頭上不停的冒著虛汗,出氣聲音也變得越來越粗,木璃然的臉上也很嚴肅。
就在這時一個行屍走肉越來越近,在一角的木璃然和戰倉溟的手下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一刀砍下了行屍走肉的頭顱,突然行屍走肉沒有繼續往下走下去,隨即的是一大股的血液噴涌而出。
看到行屍走肉沒有繼續往前邁進。
木璃然眼前一亮,突然高喊「快,把他們的頭顱砍下來。」
戰倉溟的手下看到這一幕隨即也是明白了發生了什麼,於是拼盡全身的力氣往剩下的行屍走肉的頭顱方向砍去,一邊砍一邊往前面走,不斷噴涌的鮮血噴濺到了戰倉溟手下的身上。
就這樣好不容易殺出了一條血路。
再轉身一看戰倉溟的手下,噴濺的鮮血到了臉上,乍看好像剛才的行屍走肉一般,大家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往下流,伴隨著剛剛行屍走肉噴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木璃然稍稍鬆了一口氣,想要安慰大家繼續前行的時候,就在這時,一個侍衛的眼睛裡分明是露出了無比驚恐的眼神,嘴巴也張了張,還沒有說出話來,木璃然注意到這個表情,就轉身往後看,沒成想,前面來了更多的行屍走肉。
前面的這些行屍走肉好像又與剛才的那批不太一樣,這些行屍走肉的眼睛是綠色的,人數也是很多,木璃然往後看了一眼戰倉溟的手下,剛剛跟前面的那一批行屍走肉廝殺已經耗盡了剛才的氣力,現在又來了這麼多的行屍走肉,估計大家也不能夠撐住太久。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戰倉溟其中的一個手下眼睛裡充滿了膽怯,言語間的膽怯很快便顯露出來。
「戰倉溟挑選的手下就是這樣的混帳膿包,遇到點危險就要逃避,膽怯,沒有一點勇氣,我看你現在就去死了好了,省的拖了大家的後腿。」木璃然的臉上鎮靜又嚴肅,眼神里充滿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