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璃然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時候,恍惚間好像看見有一道黑影,但是定眼一看似乎又沒有,木璃然認為自己一定是被剛才別人背後擊的那一巴掌打傻了,才會這麼模糊不清的。
就在木璃然這麼想著的時候,那道黑影又一閃而過了,木璃然這下可以確定,不是自己傻眼了,而是真的有人在,只是那個人的速度太快了,自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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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木璃然問道,
可是根本沒有人回答自己。
黑影繼續晃蕩,木璃然想:「肯定不會是鬼魂,一定是一個人」
「會不會是戰倉溟呢?」木璃然想到。
可是想了會兒,又覺得可能不是他,他不是被自己困住了嗎?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影子晃晃悠悠,木璃然提高警惕。
只聽「哐當」一聲,木璃然傻眼。
木璃然所在的那間牢籠的鎖竟然開了,黑影將木璃然牢籠鎖打開之後就不見了。
「不管你是什麼目的,總之謝了」木璃然說完也不猶豫,起身朝著牢籠外面走去,但還是十分的警惕。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說不好上一秒放過你,下一秒就改變主意了呢。
木璃然是一個聰明人,知道這個人不會平白無故的把自己給放出來,既然自己出來了,就不可能就這麼走。
木璃然走出牢籠,在牢籠外面轉悠。
自己是為了追查雕像的下落才下的這個地道,可是卻是莫名其妙的被打暈送到了這個地方,這裡的這些人幾乎個個都是目光呆滯的,像是少了三魂七魄似的,還有自己看到的地下宮殿外面貼的那些黃符是否又與這些目光呆滯的人有關係呢。從剛才自己的所見,這個地方肯定不簡單。
木璃然一間一間牢籠的挨著看。
木璃然就奇怪了,籠子中的人只是呆滯的看著木璃然,什麼也沒有做,按照慣路看見有人成功的從牢籠中出來不應該求救或者什麼的嗎?
木璃然順著牢籠慢慢的往外走。
「救命啊!有人嗎?求求你救救我吧」
有人喊救命,木璃然想,是不是剛才被拖走的那個女人啊,如果是的話,看她這麼可憐自己救救她倒是無妨,木璃然想去一探究竟,想看看那些人到底帶她去了什麼地方。
順著呼救聲,發現也是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人,只是並不是剛才被拖出去的那個女人。
「是你在喊救命嗎?」木璃然輕聲的問道。
「救救我,求你,就我出去」
木璃然打量這個女人的穿著,發現她並不想其他的人那樣,衣服很破舊,估計也是沒有別帶走過的,看來她應該是新來的,看她的眼神也不呆滯。
「你是剛別抓進來的人吧?」
那個女人點點頭:「是的,你能帶我出去嗎?」
「好吧,你等等」
現在自己要是強行的打開這個鎖或許會招來人,到時候自己也就麻煩了,乾脆用其他的方法吧,畢竟自己再怎麼樣曾經也是也是一個殺手,怎麼可能會沒有辦法把這個人救出去。
乾脆去找找鑰匙吧,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麼意向不到的信息呢。
木璃然在牢獄中晃蕩,其實木璃然想去找找剛才那兩個男人的蹤跡,然後想辦法弄到他們身上的鑰匙或許可以順便從他們身上弄點什麼線索也說不定,不僅可以救下現在這個女人 ,還能獲得一些信息,兩全其美。
「也不知道需要多少人做實驗」
木璃然聽到有人在說話,循聲音小心翼翼的靠近。
走近後看見就是剛才的那兩個人。
「需要多少人做實驗,有意思」木璃然冷哼。
先找找鑰匙吧,木璃然在這兩人身上開始搜尋鑰匙。
看見鑰匙掛在其中一個人的脖子上,想個什麼辦法呢?木璃然想到。
木璃然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朝著離他最近的其中一個人的穴位丟去。
木璃然前世作為殺手,很多時候手上都需要自己照顧自己,所以對於醫學也有一些研究,所以對於人的穴位還是比較清楚的,他剛才朝著那個人丟的那顆石子,擊中的那個穴位會讓這個人感覺自己有突然想去方便的感覺。
「他媽的,我這才去方便了多久,怎麼又想去方便了」
「就你事多,你去吧,趕緊回來」另一個人調侃道。
木璃然跟著去方便的那個人,等看他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從他的背後死死的封他的喉,這個人雖然看起來魁梧,可是在毫無防備的時候,這個人完全就沒有還手的餘地,連叫都叫不出來。
木璃然將這個人掰倒之後,換上了這個人身上的衣服,為了儼然耳目,畢竟自己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再怎麼樣也要偽裝一下。
木璃然取下這個人身上的鑰匙,準備去救剛才的那個女人。
木璃然來到剛才的那個牢籠旁邊。
「不要啊,救命」那個人沒有認出木璃然,以為是這裡面的人要把她帶走。
「噓,不要說話,我回來救你了」
「謝謝姑娘,我以為你丟下我逃走了」那個女兒拉著袖子掩面抽泣。
「行了,你別哭了,我馬山就救你出來,我最見不得別人哭了」
木璃然說著用鑰匙打開了牢籠的鎖。
「現在我們走吧」木璃然拉著這個女人,木璃然雖然外表看起來冷漠,可是內心還是十分的善良的,用手扶著這個女人。
「你是怎麼被抓到這個地方來的?」木璃然還是好奇。
自己是被莫名其妙的敲昏帶進來的,但是她相信其他熱肯定不一樣,誰沒事會自己進到這個地方來,還要哭著求救命呢?
「我也不想到這個鬼地方來啊,可是我的丈夫在這個地方,我是來找他的」
「那麼你是故意想被抓進來的,是嗎?」木璃然問道。
「那你找到你的丈夫了嗎?」、
女兒突然哭起來了:「沒有,我連我的丈夫在哪裡我都不知道,這裡面真的太恐怖了」
「哦,你是知道什麼嗎?」木璃然拍著女人的背,邊安慰她邊問道。
「這裡是一個邪教的聚集地,這些邪教簡直就是畜生,我的丈夫在哪裡,我已經要找到她」
木璃然見這個女兒突然之間變得很激動。
「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你的丈夫,你先不要激動」
女人似乎很是信賴木璃然,漸漸的平息了自己的情緒。
木璃然帶著女人在地牢里找她的丈夫,木璃然發現這個地牢中的牢籠都是一樣的,木璃然在後面給這個女人看情況,讓這個女人放心的去找自己的丈夫,女人一個牢籠一個牢籠的看。
凡是看見有男人的牢籠她就會湊近仔細的看。
「怎麼樣?你找到你丈夫了嗎?」木璃然已經陪她找了很久了。
「沒有,我還是沒有找到我的丈夫」說著女人又哭了起來。
「你別哭啊,你慢慢找,不急」
木璃然很是無語,這個女人動不動就哭,但好歹也是一個忠貞的婦人,冒著生命危險來這個地方救她的丈夫。
走著走著,這個女人突然站在一個牢籠前面不動了,只是不停的在抹眼淚。
「他是你丈夫嗎?」
迷離然拍著這個女人的肩膀問道。
女人的眼淚像是再也控住不住了一樣,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些畜生」女人不停的罵著。
木璃然看著牢籠中的這個男人,和其他人一樣,只是似乎比其他人更嚴重一點。
這個男人光著腳,手上烤著鏈子,在牢房裡踱來踱去,看起來傻呵呵的,嘴巴微張著,口水一直不停的下掉,整個牢籠里臭烘烘的,應該是大小便失衡了吧。
木璃然很同情眼前這個女人。
冒著生命危險來找自己的丈夫,結果自己的丈夫現在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們走吧」木璃然想拉著這個女人離開了,因為繼續留在這裡這個女人只會越來越傷心。
木璃然看著這個女人的丈夫,感覺他像是失去了三魂七魄似的,活生生的行屍走肉,或許對於外界的世界一點感覺也沒有了吧。
外面響起一陣陣稀稀拉拉的腳步聲,聽起來不像是一個人,還伴隨著幾道不小不大說話的聲音。
「張哥,你說咱們這日子啥時候是頭啊?每天在這地下呆著,我都快忘記太陽長啥樣了!」
「你以為我願意在這呆啊?整天跟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待在一起,我都要成傻子了!」
「誰不是呢,大半夜的看著他們那副嚇人的樣,我都吃不好飯,睡不好覺啊!」
「整天還得伺候他們!」
說著啐了一口。
這幾個人一路上唉聲嘆氣的不停的抱怨著,
腳步聲噠噠噠噠的由遠及近,那幾個人的對話都傳入了木璃然的耳朵里,木璃然知道,看管的人快要回來了。
可面前的兩個人卻不知道,危險已經正在逼近他們的路上,
那女子搖晃著他丈夫的身體,企圖這樣能喚醒他的丈夫,可是那男子目光呆滯,直直的放空,什麼反應也沒有。
那女子看見他丈夫這樣情緒一下子崩塌了,再也忍不住了,錘著那男子的身體,抱著那男子嚎啕大哭。
「孩子他爹啊 ,你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快醒醒啊!」
可是那男子就像一具空殼子,目光痴呆,根本不受外界影響。
那些牢籠里關著的人,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甚至都沒有看這邊的動靜。
房間裡響著這女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哽咽聲,不斷地抽泣聲讓人聽著有點心煩意亂的。
木璃然知道,這時候,恐怕出不去了,擔憂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想找個藏身之處。
不然等那些守衛回來,發現他們已經逃出去了,免不了要動手,
自己一個人還可以,可是再帶著兩個拖油瓶定是逃脫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