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還在乎,姐姐那個性子,不會一直過不去,
如果不是因為還在乎,姐姐就不會隨身帶著那把戰滄溟送給她的匕首。
上次他還看見姐姐盯著那把匕首發呆。
正當木甘辰思緒飄得越來越遠,只覺得一股風直奔自己而來。
當他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剛才還離他很遠的戰滄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身邊。
凌厲的掌風襲上了木甘辰的胸口,木甘辰被迫的後退兩步,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你你怎麼能這樣!」
氣的木甘辰,捂著自己的胸口說不出來話。要不是因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過戰倉溟,他非得給戰倉溟一點顏色看看。
而戰滄溟並沒有就此罷休,還沒看得清戰滄溟是怎麼出手的,
木甘辰便被按在了地上,手被擒在了背後,木甘辰有些吃痛,微微掙扎,但是越掙扎手臂越痛。
「還是說只有這樣你才能好好聽我講話。」
戰滄溟低著頭,嘴邊只是一成不變的一抹弧度,睫毛蓋住了他眼裡的情緒,木甘辰聽見此話,不服輸的瞪大著眼珠子。
「我很愛你姐姐,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上次給你的也不是毒藥,我怎麼會給你下毒,你是她最在乎的弟弟。」
面無表情的臉提到木璃然的時候才有些鬆動,戰滄溟知道,如果不跟這小子說明白,他不可能幫自己,索性攤了牌。
木甘辰想讓姐姐快樂,他不想讓姐姐就這麼遺憾的度過一生,每天看著姐姐笑不達眼他比誰都難受。
但是,木甘辰怎麼能輕易鬆口,雖然姐姐還愛他,那好歹害姐姐流產的事情也與他脫不了干係。
「你聽信別的女人,讓我姐姐沒了孩子,這筆帳怎麼算,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再為了別人傷害我姐姐。」
木甘辰說著就是一肚子氣,木璃然可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想到她被人這麼欺負,就怎麼都沒辦法去答應。
「你姐姐不肯聽我解釋,這件事終究還是我的錯,是我傷害了你姐姐,只要你姐姐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戰滄溟這番話說的掏心掏肺的。
木甘辰當然也能看出他的真心,木甘辰有些動搖了:「鬼知道你說話能不能當真,萬一人到了手裡又不珍惜.」
戰倉溟看他語氣和神色都緩和下來,便鬆了鉗制他的手。
木甘辰手上得到了自己,甩了甩手,剛才戰滄溟雖然沒心傷害自己,但下手不知道輕重,還是有些疼。
戰倉溟認真的道:「只要你肯幫我,讓你姐姐回到我身邊,那些害你姐姐的人都交由你處置怎麼辦。」
「那你發誓!」木甘辰妥協一般。
戰滄溟突然舉起三根手指,指天為誓:
「我,戰秦國的戰滄溟,今日再次發誓,如再有辜負木璃然,天打雷劈,戰秦國將再也沒有我容身之地。」
面無表情的臉此時卻透露出認真,月光打在他那俊逸的身上,竟有些發亮。
戰滄溟知道自己再不抓緊,媳婦都要跑了,如今只能討好點這個小舅子。
見木甘辰還在猶豫不決,戰滄溟也有些緊張,手心裡都是汗。
讓他帶兵打仗還行,討好別人這件事,他還真有點做不來,
「大不了大不了我和你姐姐生上個七八個小娃娃陪你玩,這樣你姐姐也好忘了之前的傷痛。」
戰滄溟閉上眼睛,有些破釜沉舟的說道。
木甘辰猛地抬頭,瞳孔微縮,不敢置信的看著戰滄溟,
沒想到戰秦國的死神王爺,性格一向冷漠狠厲,能說出這樣的話,
下意識的反駁:
「你說什麼呢,七八個,你當我姐姐是豬啊!」
下意識的接過話茬,全然忘了,自己還沒原諒戰滄溟。
戰滄溟嘴角的弧度突然上揚,看透了木甘辰,
木甘辰見戰滄溟盯著自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心裡有些發麻。
「還在這呆著幹什麼,你快些走,明天再來!」
說著抬腳不耐煩的揮著衣袖,趕起來戰滄溟。
而脾氣一向古怪的戰滄溟竟然沒有生氣,默許了這個行為。
「路漫漫其修遠兮,自己追媳婦的路,總算成功了一半。」
想到此心情變得愉悅,這幾日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好!」說著又恢復了面癱臉,向外走去。
來無影去無蹤,眨眼間便消失在木甘辰的房間裡。
木甘辰心裡還是有些彆扭,但是看著戰滄溟的輕功已經到達如此地步,還有些崇拜。
接下來的幾天,戰滄溟就成了這裡的常客,天天以各種理由來拜訪木璃然。
為了見自己心尖上的人,臉面什麼的,都不要了。
「每次都要來你們家,蹭飯,今日讓我大展廚藝,給你姐弟二人做一頓飯,如何?」
戰滄溟為了追回木璃然,特意打聽了許多追媳婦的辦法。
「什麼抓住她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啊。」
為了追媳婦,堂堂的王爺已經把面子扔了兩里地。
木璃然此時正坐在院子裡和戰滄溟下棋,此時聽到戰滄溟的話。
向他投去探究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越來越懷疑他身份了。
木璃然總覺得這個人有些像戰滄溟,雖然他們長得不一樣,但是一舉一動,總是那麼像。
「戰滄溟是個王爺,平日裡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讓他做飯肯定不可能的,最近事情太多,自己多疑了。」
想著笑著搖了搖頭,仿佛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愚蠢。
「好啊,總吃小辰做的東西,都吃膩了。」院子裡的少女秀雅的臉上蕩漾起溫暖的笑容。
只是仔細看,戰滄溟還能看見她眼底那不易察覺的悲傷。
做飯並不是那麼簡單,
戰滄溟成功的,
失敗了!
當他從廚房端出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時候,惹得木璃然他們姐弟一頓嘲笑。
雖然媳婦的胃放跑了,但是看她這麼肆意的笑,感覺事情也沒那麼糟糕。
漆黑的夜晚,連鳥叫聲都聽不見,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突然,起風了,
大風將屋外的燈籠全部吹滅。
隔壁宅院睡覺的戰滄溟猛然起身,他常年在外帶兵,對危險的氣息總是那麼敏感。
熟悉的那股子氣息涌了上來,讓戰滄溟猛然驚醒,他慌忙起身,像門口衝過去。
外面漆黑一片,不知道怎麼就突然颳起了大風,
狂風亂作,好像在怒吼,又好像在宣洩,又好像在迎接什麼。
戰滄溟打開門,空氣中也散發著一股危險的味道。
莫名的一股冷空氣讓人有些不舒服。
緊皺著眉頭,戰滄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看向隔壁木璃然的住處,
果然不處所料,一片陰氣將木璃然所住的宅院籠罩起來,烏雲壓得那座院子有些陰暗,
而且還有幾隻烏鴉盤旋在房子上空,「渣渣」的叫聲,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戰滄溟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嘴角抿成一條線,眼裡都是憤怒,
「不妙。」戰滄溟暗叫一聲。
於是,快速施展自己的輕功,直奔木璃然的宅院而去。
而木璃然的房間,
只見床上的木璃然,緊閉著雙眼,保持著最開始的姿勢,明顯已經陷入沉睡,
那抹弧度似是凝固在她嘴角,逐漸僵硬。
好像有些什麼,從她眼裡要滑落,
隨之一滴淚,在她姣好的臉上慢慢的向下流淌,但是這並沒有讓木璃然醒來。
床上的人好像做了什麼傷心的夢,
身子微微的發顫,那雙手緊緊的拽著被子,想要藉此保護自己。
原來,此時的木璃然已經陷入夢魘之中,不然,這種情況,木璃然早就醒了,那還會悠哉的睡覺。
原來夢裡的木璃然夢見戰滄溟讓手下追殺自己,木甘辰不小心被戰滄溟抓住,
木璃然在夢裡哭著求戰滄溟放過自己的弟弟,
戰滄溟狠厲的瞪著他,當著木璃然的面,一劍插在了木甘辰的胸口上,
「不要!」木璃然聲嘶力竭的喊,可發現自己很無力,根本就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但那慢慢流出的血,一點一點的刺激著木璃然的感官。
戰滄溟那決絕的眼神盯著自己,好像看待殺父仇人一般,拿著劍一步一步像癱倒在地上的木璃然而去。
夢裡的木璃然十分痛苦。而身體也因為著急跟著不斷用力,只見那手指用力的絞著被,嘴唇也被咬的發白。
這樣陷入夢魘的木璃然,全然不知道,危險已經降臨。
狂風之中,許多鬼魂飄然而至,像厲鬼一般,伸出已經枯死的手,有些滲人。
那些鬼魂,尋找著氣息,由於之前木璃然的手臂受傷,還沒有全好,依稀還能聞到鮮血的味道。
跟著鮮美的氣息,鬼魂們找到了木璃然的院子,剛要破門而入。
只見一個黑衣男子,像鬼魅的影子,在屋頂上跳躍,如履平地,步伐輕盈,不揚一點微塵。
此人正是聞風而來的戰滄溟。
他看見鬼魂已至,加快步伐,在上空中一跳,施展自己的武功擋在了木璃然的門前。
「是誰驅使你們來此害人的?」凌厲的眼神化作無數飛刀,飛向鬼魂們。
「你」
「你你是何人?」
感覺到男子身上透露出一股不尋常的氣息,鬼魂小心的問道。
戰滄溟突然狠厲一笑
「讓你們灰飛雲散的人!」
突然沖向最近的一個鬼魂,將他打飛。
鬼魂們蜂擁而上,將戰滄溟圍在中間,兩方打了起來,
戰滄溟擔心的看了木璃然緊閉的房門一眼,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
按理說,聽到動靜,木璃然應該早就醒了啊,越想越不放心,出手就越來越狠絕。
逼的鬼魂們不斷的後退,周圍的鬼魂伸出厲手,想要抓住戰滄溟。
可戰滄溟畢竟久經戰場,哪有那麼容易就讓這些宵小之輩控制住,
一邊打鬥,一邊向鬼魂威脅道:
「我不管你們是何鬼,趕緊給我滾!不然我讓你們誰也走不了。」
而被操縱的鬼魂哪能這麼容易就退縮,更躁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