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對抗黃符

  感覺到天氣變化有些異常的褚月涵加緊了腳上的步伐,倉促的像東邊走去。

  等她趕到之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情景。

  周圍侍衛打扮的人,已經倒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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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中間的男子,一襲青衣,一張面無表情的俊臉,猛然砸入褚月涵的眼中。

  還有那凌厲的掌法,無不透露著,這男子,不是一般人。

  那男子突然大喊:「快走,璃然。」

  這使得褚月涵的目光注視到那冷若冰霜的女子,只見她突然嘴角勾了勾一抹邪笑。

  隨後拿出隨身的匕首沒有任何猶豫的刺向自己潔白如蓮藕般的手臂。

  紅色的鮮血,一點點的,順著手臂流下來,無聲的落在地上,綴出一朵殷紅的花。

  還未等褚月涵明白這女子的此舉,只見攻擊其他人的鬼魂突然躁動起來。

  鬼魂紛紛停止手上攻擊的動作,紛紛向那女子而去。

  而感覺到鬼魂不尋常的遲無極,看向木璃然。

  只見木璃然的手臂在流血。

  「木璃然!」

  「你在幹什麼!」

  遲無極憤怒的瞳孔一收,疾步像木璃然跑去,

  再也沒了剛才的鎮定自若,

  周圍沒了鬼魂的阻擋,便暢通無阻的到了木璃然身旁。

  由於胳膊一直在流血,木璃然臉色有些蒼白。

  「放心吧!我沒事!這點血我多吃一碗飯就補回來了!」安慰的沖遲無極笑了笑。

  「嘶!」

  只聽一聲衣袍斷裂之聲。

  遲無極撕下袖角的衣服,想要給木璃然進行包紮。

  木璃然搖了搖頭。

  「別包紮,如今只能靠此才能逃脫此境地。」

  看著木璃然如此倔強,遲無極知道再勸下去也沒有什麼用。

  只能用手微微摟住木璃然的肩膀,讓木璃然靠著自己,那羸弱的身體好像輕的像紙片一樣。

  木璃然感覺到身體的溫度在急速流失,自己也變的虛弱,如今只能速戰速決。

  由於她的血,所以周圍的鬼魂不敢輕舉妄動。圍在木璃然的身旁飄來飄起,但是卻不動作。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鬼魂,抵不住鮮血的誘惑,想要攻擊木璃然。

  鬼魂慢慢靠近木璃然,木璃然注意到一些鬼魂的動作,用手抿了一下自己的血。

  向鬼魂揮了過去,鮮紅的血液與空氣接觸,形成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茲拉。」

  接觸到鮮血的鬼魂片刻便煙消雲散。其他鬼魂見此,畏畏縮縮的再也不敢上前。

  瘦骨嶙峋的乞丐也察覺到異常,怒目圓睜,暗念咒語,迫使鬼魂不要命的去攻擊。

  褚月涵再也按捺不住,從身上的袋子裡掏出符紙,默念咒語。

  鬼魂聽到兩方力量,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麼辦,該攻擊誰。

  「你是誰?為什麼管老子的閒事?」

  乞丐眉毛豎了起來,頭髮根根立起,鼻子裡喘著粗氣。嘴裡噴出刺耳的聲音,眼珠子像要瞪了出來。

  而褚月涵不緊不慢的回答。

  「正義之人,你管我?」

  緊接著嘴裡的咒語越念越快。

  鬼魂接到了命令,臨陣倒戈,半透明的身體也像獅子般向乞丐猛撲過去。

  乞丐瞪大了雙眼,像銅鈴般大的眼睛透露著不敢相信,身體不斷的向後退,想要藉此躲避攻擊。

  乞丐見情況不對,繼續念咒語,讓黃符燃燒,但是這次卻一點卵用沒有。

  小眼睛轉了轉: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得溜。

  「今天,老子累了,不陪你們玩了!」說著從髒兮兮的手中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

  還未等眾人看清,突然起了白煙,

  遲無極知道乞丐想要逃跑,小心的將木璃然安置,想要乘勝追擊。

  木璃然剛坐在地上,就閉著眼睛,絕美的臉龐顯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

  她拉住了遲無極的手,便沒了氣力,突然眼前一片黑暗,便暈了過去。

  遲無極見此放棄了追蹤,對著剩下的侍衛吩咐道:

  「你們幾個去追,他跑不遠。」

  緊接著感激的看了一眼褚月涵,還未來得及以表感謝,

  褚月涵見到乞丐逃了,便緊跟著追了過去。

  遲無極見此,眼神一黯。

  將地下的女子小心的抱回去進行醫治。

  晚上的時候,木璃然才悠悠的睜開眼睛,轉醒的一瞬間便看見旁邊的遲無極擔憂的眼神。

  「你怎麼樣?還有哪裡不適?」遲無極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眸子裡都是擔心。

  「我已經沒事了,人,抓到了嗎?」木璃然剛剛醒來,身體還有些虛弱,聲音如蚊子般小。

  遲無極轉過頭,眼神中儘是懊惱。

  「還沒抓到,但是有些線索,你如今只得好好休息,不要再管了。」

  木璃然倔強的想要坐起來,但是剛才身體損耗了許多,還很虛,掙扎了幾下便被遲無極按住了。

  「別讓我擔心了,你便好好躺著吧。」

  木璃然咬了咬毫無血色的嘴唇說道:

  「這哪行?事情剛剛有了眉目.」

  「不行!聽我的,你多加休息,我先走了」害怕木璃然還要說些什麼,遲無極打斷了她的話,

  說完步伐沉重的離開了房間。

  另一座別院中,

  「殿下,今日夫人遇到一個乞丐,那乞丐會什麼妖邪之術,控制黃符,夫人不得已用血逼迫鬼魂。」

  「什麼?」戰滄溟聽到屬下的稟報勃然大怒,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

  桌子不堪重力竟然變成了兩半。

  「那夫人現在怎麼樣?」戰滄溟緊皺眉頭,攥緊了拳頭,著急的問道。

  俯首在地下的侍衛迫於壓力額頭上都是汗。

  「夫人.夫人失血過多,暈倒了。」

  平日裡冷靜的戰滄溟聽說此消息,再也忍不住便沖了出去。

  等走到門口,又將腳步收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去,她還沒原諒我,這樣魯莽會壞了事。」

  戰滄溟緊張的在門口走來走去,手握成拳頭,不斷的敲打自己的另一隻手,像熱鍋上的螞蟻。

  剛離開木璃然的房間回到自己書房的遲無極,對著窗外發呆,若有所思。

  而躺在床上的木璃然瞪大眼睛,對著房梁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心思各異的兩個人就這麼度過了這不尋常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遲無極早早的叫來自己的屬下。

  「吩咐下去,今天我們沿著山洞的方圓十里進行搜查,那乞丐與鬼魂搏鬥時,受了傷,跑不遠的。」

  說著向地下跪著的侍衛揮了揮手。

  「退下吧,十分鐘後出發。」

  侍衛接收到命令往外走,左腳都已經邁出房間了又想起來什麼。

  「屬下還有一事稟報。」

  只聽房間裡又響起了遲無極那冷冰冰的聲音。

  「何事?」

  「清晨木甘辰公子派人來問,璃然姑娘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回去。」侍衛恭敬的問道。

  遲無極心想:自己要去追查兇案,與其擔心木璃然偷跑去調查,不如讓木甘辰陪著她,順便看著她。

  「等會璃然姑娘用完早膳,派人把璃然姑娘送回別院吧。」

  說完,遲無極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而另一邊讓婢女打聽,聽說遲無極出門了,著急的穿好自己的鞋。

  「哼!你不帶我去,我自己偷偷去。」木璃然狡黠的笑了笑。

  打開房門,像脫韁的野馬準備衝出去,如果不是被風吹飛依稀能看見手臂上纏著紗布,

  很難知道,這個姑娘昨天受了傷。

  但是想像很豐滿,現實很無感,正準備出大門的木璃然暗喜之時,被一個侍衛攔住了。

  「璃然姑娘,我家大人吩咐了,等您吃完早膳,讓我把您送回去,說別讓甘辰公子等急了。」

  木璃然剛才的喜悅聽完侍衛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啥希望都沒有了。

  心裡暗自菲薄:「遲無極這傢伙,早就料到我會偷跑,拿我弟弟壓我!卑鄙!」

  忿忿的看了旁邊的侍衛一眼。

  「好!」惡狠狠的說道

  而侍衛感覺莫名躺槍,一路上木璃然刀子般的目光一直盯著侍衛。

  好像把侍衛當成了遲無極,想要一刀一刀的把他凌遲。

  等將木璃然送到了別院,侍衛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屬下,屬下先行告退。」健步如飛的就,跑了?

  「嗯?本姑娘就這麼可怕,竟然跑了?」說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白淨的臉蛋。

  說著,邁著步伐慢慢的往裡走,絲毫不記得剛才是怎麼惡狠狠的盯著人家看的。

  而擔心姐姐的木甘辰早上接到遲無極的消息,知道姐姐一會就會回家。

  著急的在門口等待,看著姐姐的身影出現,三步並兩步就沖了過去。

  「姐,你怎麼樣?聽遲大哥說你受傷了?傷到哪了?給我看看?早知道昨天你怎麼趕我我都不走,留下來保護你了!」

  話語間,木甘辰用力的抓著木璃然的手臂搖晃,眼裡都是擔憂。

  尤其看見木璃然的臉色慢慢的變得蒼白,心中更是懊惱。

  心裡不斷的埋怨自己:不早早離開就好了!

  「木甘辰!」

  「你給我鬆手!」

  只見木璃然咬牙切齒的說道。

  木甘辰微微一愣,正是趁著弟弟晃神的一瞬間,木璃然後退一步,逃出了魔掌。

  木甘辰見此上前一步,想要重新抓住木璃然。

  「不許動!」木璃然面色蒼白的說道

  「你是不是要謀殺親姐!」說著小心的掀開自己的袖子。

  今天早上剛換好藥的手臂,白白的紗布上由於剛才的拉扯又滲出刺眼的紅。

  木甘辰見此,心疼的上前扶著木璃然的肩膀,小心的避開傷口,把姐姐往屋裡帶。

  「我我不知道,等會我給姐姐重新包紮一下。」

  慌張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擺。

  姐弟倆笑著攙扶著進了屋裡。

  而一直派人注意木璃然的戰滄溟知道了回來的消息。

  讓屬下準備好禮物前去探望木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