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又生氣

  這個時候他若想走,就走了,大不了日後在尋個時間和他說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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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知道他是負氣離開的,也知道他希望看到的結果,只是她並不想迎合他。這件事情不管怎麼說,也都是她和戰倉溟之間發生的事情,遲無極只是個局外人,她不想他來左右她所做的決定。

  在外面又站了一會兒,感覺到了夜裡餓涼意,她回了屋子,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床幔無法入睡。

  戰倉溟的影子總會在她的腦海里閃現,她想要奮力將他驅趕,卻沒有用。最後也就放著不管了,硬睜著眼睛熬時間,等天快亮的時候,她才睡過去。

  第二天的早晨,太陽的陽光照射在房間內,木璃然坐起身來,開始穿衣服,洗漱。

  等一切都做完了之後她出了門,想到昨天約好的,今天要去探查現場,便先去了前廳,她想遲無極應該會在那裡等著。

  到了地方卻不見他人,環視了一圈,便開口問了伺候的人:「昨天同我一起來的那位爺呢?」

  「回小姐的話,那位爺已經出門了。」丫鬟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木璃然問什麼,她便答什麼。

  木璃然聽了她說遲無極已經走了,皺了眉。雖說昨天的事情沒有按照他預期里的進行,那他也不至於今天將她和木甘辰丟下啊,這未免也太小心眼了點,與她所了解的不一樣。

  「姐姐,姐姐,遲大哥呢?」木甘辰也來到了前廳,見她一個人站在那裡發呆,就出聲叫了幾聲。

  在這裡不同在現代,男女有別,儘管是親兄妹也不可以離的距離太近,這裡又有真的多丫鬟,所以他只是用語言叫了她幾聲,並沒有動手拉她回神。

  「哦。他已經出發去現場了,我們也去。」木璃然回了神,隨口將話給說了出來,之後率先跑出了前廳,命人備了馬車。

  木甘辰見她走了也跟在她身後,去現場這種事情他得跟著,聽說他姐姐在這裡可是特殊體質,可不能有什麼意外閃失。

  到了地方,木璃然大老遠的就看見遲無極的身影,和木甘辰走了過去站在他旁邊:「你怎麼來這麼早?」

  「醒了便來了。」他的語氣很冷沒有溫度,臉上板著個臉,聽見木璃然說話連看她一眼也沒有看,隨口就回答道。

  木璃然對此也不做聲,只是撇了撇嘴,和木甘辰看向周圍的環境。

  她隨手翻著眼前凌亂的桌子,剛一翻動,塵土飛揚,引得她不禁掩面低下頭狠狠的咳嗽了幾聲。

  那邊的遲無極見狀,衝著木璃然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湊過身子硬生生便將木璃然擠到了一邊。

  「你」木璃然向後倉促了兩步,差點摔倒,還好一直在身後的木甘辰接住了她。

  木璃然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這一大早也不知道是怎麼得罪他了。

  木璃然將衣袖簡單的挽起,靈光的大眼睛轉了轉,心裡憤憤的說道,你要在這裡,我就去旁出。

  嘴邊哼了一聲便向旁邊走去。

  木璃然剛專心的看著一遍倒地的一個村民,翻動了一下,仔細查看了一下身上的傷口,這屍體已經僵硬,此時,已經出現異味。

  剛想仔細的看看,遲無極卻湊了過來,直接便擋住了她的視線。

  「遲無極,你給我起開。」木璃然咬了咬牙,她現在恨不得直接拍死他。

  吃無極卻好似沒聽到木璃然說話一般,直接便將那屍體的上半身衣服解開。

  木璃然也跟著看了過去,解開衣服的一瞬間便看到了那中間一個明顯的黑色印記,印記好似很深,跟正常形成的屍斑不同,還散發著濃濃的陰氣。

  而且這不是尋常能夠察覺到的陰氣,更像是一種怨氣,跟陰氣摻雜在一起形成這樣的現象。

  「是鬼魂。」木璃然篤定的說道,心中卻是複雜萬分,臉上也不禁冷厲起來。

  難怪這案子查了許久都沒有結果,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作案,而是一個能御鬼之人。

  這樣的人絕對不好對付,木璃然擔心去來。

  「恩……」遲無極輕輕的點了點頭:「看樣子,似乎還不是簡單人物。」

  而當木璃然準備接觸那陰氣時,遲無極卻直接將死者的衣服蓋了上去,還衝著木璃然白了一眼。

  「遲無極,你是吃錯藥了吧!」木璃然氣憤的衝著吃無極就是一腳,直接便踢在了吃無極的小腿上。

  遲無極吃痛的皺了皺眉,看著木璃然道:「你們兩個走吧,本來就跟你們無關,你們待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況且,木甘辰也不是查案的料,留在這裡只會礙手礙腳。。」

  「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木璃然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

  「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的很,不用我說明白。」遲無極卻是別過了頭,好似不願意多說什麼。

  木璃然卻找了個地方悠閒的坐了下來,衝著木甘辰戲謔的說道:「有些人說起話來拐彎抹角,真不像個男人。有本事你就跟我打開天窗說亮話,藏著掖著算什麼好漢?」

  說著還衝木甘辰眨了眨眼睛,示意木甘辰配合自己。

  木甘辰反應過來,趕緊搭話:「就是!算什麼男人!」

  不過在這都是屍體的屋子裡卻很詭異,木甘辰說話有些虛,估計是怕。

  「你們……」遲無極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指著木璃然:「這裡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要耍嘴皮子請離開!」

  木璃然卻盪這腿,歪著頭看向他,眉毛微挑,隨手拍了拍身上的衣裙,「我就不,你能把我怎麼樣?」

  遲無極指了半天,索性袖子一甩,只哼了一聲。

  木璃然跟了上去,木甘辰害怕就跑出去了。

  等木璃然跟著他到了一個無人的房中,遲無極才肯再跟她說話:「你說,你是不是還對戰倉溟余情未了,想為了他來對付我!」

  「你到底說的什麼跟什麼啊?」木璃然卻裝傻的看著他,大大的眼睛透出皎潔的光芒。

  「昨天,你放戰倉溟離開,是不是因為你還愛他?如果你真的那麼恨他,你不會這麼護著他。」說完,遲無極好似有些失落的微微地下了頭,長長的睫毛下,眼神漸漸的黯淡了許多。

  「不,我只是不想在見到他,也不希望他死在我手裡,大家各自安好不是最好的結局嗎?」木璃然看著牆面,薄唇微微吐出幾個字。

  遲無極一聽,緊緊的攥起了拳頭,好似又看到了希望。

  「你可說的都是真的,不曾騙我?」吃無極激動的向前兩步,死死的盯著木璃然。

  木璃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點了點頭:「騙你做什麼?我跟他都到了這一步了。」

  遲無極走到她面前,微微屈膝蹲再她面前,跟她直視,雙手緊緊攥著木璃然的手臂,神激動,木璃然甚至能感受到他在顫抖。

  「那你發誓,你跟我發誓。」

  木璃然有些不敢看他,那眼神中有著期許跟興奮,那眸子,當真是美的。

  她輕輕咳了兩聲,鄭重其事的掏出一隻手,比出三隻手指衝著天。

  「我發誓。」

  「沒了?」遲無極詫然的看著木璃然。

  「不然呢?」木璃然咽了咽口水,果然,這傢伙,老奸巨猾。

  遲無極有些生氣的盯著木璃然,逼迫著木璃然看著她。

  「我要你發誓,從此跟戰倉溟在無任何瓜葛。」

  「好,我發誓,從今以後跟戰倉溟在無半點關係。可以了嗎?」

  說完盯著遲無極,眼看著話音剛落,遲無極便展出笑容,整個人都釋然了許多。

  木璃然盯著他,撫了撫他肩膀上的灰塵,看著那眸子,木璃然輕輕的勾起唇,睫毛隨著輕輕的抖動了一下。

  「我答應你,我對他.已經死心了,已經不可能了」說完好似回憶起從前,深深的閉上了眼睛。

  「真的?」遲無極心中的大石好似在這一刻放下了,他從昨天便一直因為那事情夜不能寐,當真的從木璃然嘴裡說出來,他差點喜極而泣。

  木璃然深深的點了點頭,順便拍了拍他的頭。

  吃無極此時好似個孩子般興奮,蹭的一下站起身,激動的狠狠的拍了拍身邊的木甘辰。

  木甘辰卻是撇過頭部在看他,嫌棄的咧了咧嘴。

  「我們成婚吧。」遲無極堅定的看著木璃然說道。

  木璃然眼神一怔,顯然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話。

  遲無極看著她,挑了挑眉,好似等待著她的回答,木璃然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眼神中全然都是傷感之色。

  「我我那流掉沒多久的孩子,我還暫時不想有成婚的打算。」說著,手不自覺的攥了攥裙子。

  遲無極見狀有些心疼,心裡不禁罵了一句該死,眼裡慢慢都是對戰倉溟的恨意。

  木璃然卻是衝著遲無極露出笑容,「不過,我會考慮考慮的。」

  話音剛落,遲無極看著她重重的點了點頭,傾過身子,將木璃然攬在懷裡,撫摸著木璃然那如絲綢般的長髮。

  木甘辰見狀不禁咳了兩聲,「是不是現在應該把這處理一下。」說著指了指地面。

  遲無極鬆開了手,兩人站了起來。

  木璃然看著滿地狼藉,心頭一震,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三人出了這個屋子便走到整個街道,此時整個村子都陰森森的,好似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村頭的一塊碑卻引起了木璃然的注意,木甘辰也跟著走了過去。

  「這是什麼?」木甘辰發出一陣驚呼,上前兩步,將碑下土裡露出半截黃色的東西拾了起來。

  木璃然接了過去,是半張已經殘破的符紙,不禁看著遲無盡,面色凝重起來。

  感覺到木璃然的不安,遲無極快走兩步,緊繃著臉,嘴唇抿成一條線,面色變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