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邀請同行

  見戰倉溟出了屋,木甘辰疑惑望著,一定要再試探試探,這人給他的感覺真的太像戰倉溟來,而且除了戰倉溟他也想不出個其他,總之先試試再說,思罷木甘辰便喊到:「戰倉溟,你給我站住,為何要來這裡?難不成你還不肯放過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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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蒼言聽到戰倉溟的名字,腳下一頓,便是一聲冷笑。

  木甘辰確定蒼言就是戰倉溟,連冷笑的口吻都是一模一樣,便是倒吸一口涼氣:「你……你……真是戰倉溟,你要做什麼?」

  戰倉溟轉過身去,恢復了他一貫的表情,走近木甘辰:「我就知道你起了疑,看來是得封封你的嘴了」

  木甘辰剛才一心想確認是不是戰倉溟,但卻未想過如果真是戰倉溟要如何應對。

  眼下確認了,心中便更是情急,便大喊:「來人啊……救命……唔」

  戰倉溟此刻已上前捂住了木甘辰的嘴,將他往屋中拖去。

  木甘辰雙手雙腳並用,也沒有掙扎開,便氣憤自己十分弱,特別是在戰倉溟面前,明明是個七尺大男兒,此刻確是完全的手無縛雞之力。

  戰倉溟用手定了木甘辰的穴,將他丟去地上,隨即便是垂眸看著木甘辰笑到:「沒想到你還有些眼力,竟然能將我識出來,不過倒是也棘手」

  木甘辰雖動不了但也能有些力氣說話:「你到底要怎樣,你就不能放過我姐嗎?她已經很不幸了」

  戰倉溟聽到不幸二字,皺了眉,在木甘辰面前蹲了下來,手捏著木甘辰的臉:「我什麼時候說要放過你們了?倒是你現在該好好擔心自己,原本是打算好好相處了,可是你非要撞上來,我也沒辦法,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得不說了,如果你敢把我的身份告訴木灕然,那我就殺了木灕然,然後再來解決你,你們終歸是逃不出我的手掌的,若是你不說倒也可各自安好」

  「你休想,我不會怕你的」木甘辰本想著戰倉溟至少也是在意他姐的,便也不大信戰倉溟會殺了木灕然,說話也硬氣些。

  「哦?就算是木灕然的性命也無所謂?我可是一貫冷漠無情,不若你告訴她試試?」

  木甘辰一聽便也不敢再賭:「你……你卑鄙無恥,戰倉溟」

  「我看你才是幾日沒見,膽子倒是見長了,居然都敢直呼我名字了」

  說罷戰倉溟將一藥丸塞到木甘辰的口中,強逼了他咽下。

  木甘辰掙脫開戰倉溟,咳了兩聲道想把藥弄出來,可也是徒勞:「你給我吃了什麼?」

  「你覺得我會給你吃什麼?我不相信你,所以只要你將我身份的事透露半句,我便讓你毒發身亡,這藥的解藥只有我有,所以你也不用折騰」

  戰倉溟起身,將木甘辰的穴解開:「以後該怎麼就怎麼,若是你表現出反常,讓木灕然起了疑,我也一樣不會放過你」

  丟下話,戰倉溟便離開了屋子,出了門。

  木甘辰撐著地站起來,只覺欲哭無淚,早知道便不多事,假裝不知道,尋了機會告訴木灕然才是。

  真是一把好牌給自己玩壞了,望著戰倉溟離開的地方,木甘辰咒罵:「卑鄙小人,以後最後別讓我拿住你把柄,否則我一定將今日的加倍奉還」

  說罷心中悵然,便躺去了床上,待會木灕然來他要怎麼交代?

  輾轉反側幾多時,方才聽木灕然敲門:「木甘辰,你在裡面?」

  木甘辰連忙起身,開了門,想說的話幾欲脫口而出,想著戰倉溟的話,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說出口的便是:「姐,你回來了?」

  木灕然望著擺在亭中的飯菜未動筷子便道:「今日蒼公子沒來?你們沒用膳?」

  木甘辰苦笑:「他來了,說是有事便又離了,我卻是沒心情吃」

  「為何沒心情?身子不舒服?」木灕然見木甘辰神色不對,便伸手探了他額頭,倒也沒有發燒。

  「我一個人也吃不下去,也沒什麼胃口,我現在去把它收了」木甘辰說罷便去了亭中收拾。

  心中十分煎熬,站在木灕然面前,卻什麼都不能說,可若是不說完全也不知道戰倉溟打著什麼主意,戰倉溟要是動手,不也應該早便動手了,為何還要威脅他不能暴露他身份,可屈於淫威,木甘辰還是不敢說,畢竟比心狠手辣,他不及戰倉溟萬分之一。

  木甘辰分神之際手邊的盤被衣袖拂過摔去了地上,木灕然走了過來。

  「你沒什麼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木甘辰乾笑兩聲,低身將盤拾起。

  木灕然總覺木甘辰不大對勁:「你回屋吧,我來收拾」

  「不用不用,我來就是」木甘辰忙將東西都收了下去,嘆了一口氣。

  木灕然望著木甘辰反常,只道又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晚間躺上了床,木甘辰依舊的輾轉反側,如果不告訴木灕然,萬一戰倉溟要對木灕然做什麼就一點防範也沒有,可若是告訴,依照戰倉溟今天的口氣,說不定真會做出什麼來,自己便也別想保命了。

  一夜的糾結,直至想到頭疼木甘辰才不知不覺睡去。

  次日,木灕然起床半晌也未見木甘辰起來,便去敲門,連著敲了好幾聲也沒有反應。

  想起昨日木甘辰的反常,木灕然才推了門進去,便見木甘辰還在床上躺著。

  「木甘辰!」木灕然喊到。

  木甘辰只覺頭疼欲裂,緩緩睜了眼來,卻發現自己身上沒有什麼力氣。

  木灕然察覺不對勁走了過來:「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

  木甘辰揉了揉頭:「我頭疼,覺得使不上勁」

  木灕然見木甘辰十分虛弱,便道:「我去請大夫來,你先躺著」

  木灕然心道想必昨日木甘辰便不舒服了,倒也是她疏忽,也不至於脫到今天更嚴重了。

  請來大夫,木灕然便引著去了木甘辰屋裡。

  木甘辰手搭在床邊由著大夫號脈,片刻大夫出了屋,木灕然才問道:「大夫,家弟是何因引起的病症?」

  大夫將要單子遞給木灕然:「公子無事,只是有些鬱結於心,體內氣性紊亂,又受了些風寒才會有此病症,姑娘按著這個單子拿藥便是」

  木灕然謝過大夫,又送了人出去,才去取了藥回來熬給木甘辰。

  「先把藥喝了」

  木甘辰便也撐著身子將藥吃了,才又躺下,片刻便沉睡過去。

  木灕然擔心木甘辰撐不住,便在他床頭守著,以防有個什麼需要。

  一直到了晚間,木甘辰才醒了來,見木灕然守在邊上便起了身來。

  木灕然見他醒來便問:「感覺好些了嗎?」

  木甘辰點頭:「嗯,好多了」

  想起戰倉溟,便問到:「姐,蒼公子今日可來過」

  「剛才來過,聽聞你患了病,過來看了看你,然後就回去了」木灕然見木甘辰醒來便問蒼言:「你這麼上心他做什麼?」

  「我只是想著他不是每日都過來用膳嗎?」木甘辰心道,戰倉溟定是來確認自己是否中毒,不然怎麼可能好心來瞧他。

  「放心吧,我備了些熱菜給他」木灕然將被子拉上了些,又道:「若是你沒事我便出去了,桌上的藥也喝了」

  囑咐完,木灕然便關上了門出去了。

  木甘辰起身將藥碗拿過,喝了來:「好好的,怎麼回突然生了病?」

  思及一番,木甘辰肯定,自己這病定是同戰倉溟今日讓他服下的藥丸有關,不然他這般健壯的身子怎會說病就病,偏偏還是在服下他的藥丸後。

  將碗中的藥喝盡,木甘辰將藥丸重重砸在桌上,咬牙切齒道:「戰倉溟,耍這種陰險狡詐得手段,無恥」

  可是另一面他又愁來起來,之前見戰倉溟將他放回來,還以為他好歹有些良心,可現在居然又給自己下毒,實在心狠手辣得很。

  便也開始擔心起木灕然來,心道之後戰倉溟若是再來,一定得好好盯著,不能讓他有機會對木灕然下手才是。

  木甘辰便出了屋子來,冷不及防戰倉溟再回來。

  見木灕然坐在石凳上,木甘辰走了過去,木灕然見他便道:「你這病還未見好,出來做什麼?」

  「在床上都躺一天了,出來透透氣」木甘辰說著眼神望去隔壁宅院,雖是什麼也看不清,但他現在不得不提著一顆心。

  此時,屋外馬車噠噠在屋外停下,木甘辰驚覺便走了去門那處探身子去望。

  見是遲無極,方才放了些心來,便也給他開了門,問了聲好。

  木灕然見是遲無極,便問道:「你怎麼來了?」

  今日她才去見過遲無極,想來應當是有事才又來這裡。

  遲無極走過來道:「這麼晚了怎還在外面吹涼風?」

  木甘辰跟在身後,其實他覺得這遲無極和戰倉溟都不是什麼善類,但好歹遲無極現在照拂著木灕然,他倒也客氣些。

  「你還未回答我呢?」木灕然見遲無極神情並不似來閒聊。

  「我今日來尋你確實有事,你先坐下說」遲無極將木灕然拉了坐下方才道來:「今日皇上召見了我,下了旨,讓我去一趟涼城」

  「去涼城?」木灕然雖不知遲無極為何要去涼城,但若是需遲無極親自去得,怕也是有什麼急事:「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嗯,去處理一樁案件」遲無極頓了頓道:「是命案」

  「命案?」木灕然皺了皺眉,若是一般案件定是有各州各縣的官員負責,如果是皇上下旨指派遲無極去,想必不僅是命案這麼簡單,至少應該是十分棘手。

  「那這命案應當也不簡單吧?」

  遲無極點頭:「確實不簡單,這命案十分蹊蹺,可謂之詭命案件,死者的死並未尋常的死,只怕這事我還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