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然想了一會便開口說:「這個他認識我的字跡,我給他寫一個紙條,你交給他木甘辰就是明白的。」木璃然接著說:「你去拿筆和紙來,我給他寫一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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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無極聽到這話後覺得這個辦法可以。剛剛木璃然又要他去拿紙便點了點頭說:「好,我去拿。」
於是就到木璃然的桌子上拿了筆和紙放到了她的身邊。
木璃然寫完了信後便開口說:「好了,我寫完了,你如果去營救他的時候他不相信你,你就把這個給他,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遲無極聽到了這話後點了點頭,便又開口說:「好,我明白了,我會把他救出來,你放心不要想多了。」
木璃然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說:「好,你放心吧,我等著你回來給我帶來好消息,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不然的哈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負責的。」
遲無極聽到這話,知道木璃然是說笑的便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便打開了門說:「好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木璃然看到他這樣便又開口說:「好了,你快去吧,就你囉嗦。」
遲無極笑了笑,便開口說:「當然。」
遲無極便離開了,木璃然看到遲無極離開的聲影,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遲無極在拿到那封信的什麼他就想到了一個事情,他現在要親自去找一個人那就是若柔,因為如果不去找他,要救一個人一定很難,因為木甘辰在戰倉溟的旁邊。
如果想要救他真的很難,那那個人如果沒有在他的身邊就好辦多了,所以他現在要去找若柔。
若柔本來就遲無極身邊的人,可是她有想投奔戰倉溟的心思,而遲無極卻完全不知情。
木璃然將寫好的信交給遲無極:「若是我弟弟不懂事,不肯跟大人走,把這封信給他看,這是我親筆,他看了定會明白事情的原委的。」
「我也是擔心木甘辰會誤會,一時抗拒,耽誤救援,畢竟戰倉溟武功高強,若是場面混亂起來,我也很難保全木甘辰。」遲無極收下信,心中對營救之事多了一分把握。
木璃然心中黯然,當遲無極說要救弟弟時,她喜不自勝,既然天真的認為木甘辰一定會被救回來,她竟是忘了戰倉溟的實力。戰倉溟不想放的人,定是會死死攥在手心。
但是現在還要木甘辰做什麼,折磨嗎,戰倉溟確實好手段,誅人先誅心。木璃然苦笑。
遲無極看得出木璃然的神傷:「你看。」見木璃然的視線轉過來,把手中準備裝信的信封往天上一拋,一個眨眼的間隙,竟變成一枝桃花。
「之前是我唐突了,把園裡的桃花給毀了,想來璃兒沒有桃花可看,更是寂寞,想贈你一枝紅,待我救回木甘辰,讓你們姐弟二人,去看滿園的真春色。」遲無極接著桃花,遞給木璃然。
「麻煩大人了,想那樣的美景,定是終身難忘。」桃花還是那樣桃花,只是知道那是假的以後,木璃然也沒心思再看了。卻不好辜負遲無極的美意。
是夜,王府。
遲無極踩在房檐上,月光照著他一身黑袍,隱隱約約可見上面的暗紋,他手中拿著兩個拇指大的藥丸,捏碎在掌間,那藥丸是空心的,一縷紫煙泄出來,顏色越來越淡,四下散開。
不過片刻,便有一白影款款而來,在遲無極所站的屋檐下站定。
「見過主上。」來人正是若柔,單膝跪地。
遲無極從屋檐上跳下, 落地無聲:「起來吧。」見站起身的若柔兩頰紅腫,皺了皺眉:「你這是怎麼了?」
若柔復而跪在地上:「屬下有罪。」
遲無極眼底划過一絲陰鬱:「戰倉溟可是知道你的身份?」若柔此刻是跪在地上,抬頭的一瞬間,看到了遲無極還未來得及收起的殺意。只感覺頸後發涼。
「屬下未曾暴露身份,只是關于禁術一事,一時不查,竟讓戰倉溟知曉,屬下偽裝成痴心女子,想要得到寵愛,方才使的禁術,戰倉溟也相信了。」
遲無極彎腰扶若柔起來,臉色不是方才一般,反而語氣溫柔的問道:「告訴我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若柔發現自己方才沒有看錯,現在遲無極的態度,更讓她感到冷汗陣陣。
「是戰倉溟知曉真相後惱羞成怒打的。」還有一巴掌是木甘辰打的,但又想到木甘辰的身份,木璃然如今是遲無極的心上人,若柔閉嘴沒說。
「放心,我定會為你報仇。」說著遲無極手扶上若柔腫脹的皮膚:「你現在幫我件事情。」
若柔看著遲無極,總覺得他的臉上帶著一副面具,應該是如何的醜惡,她心中有些厭惡那隻搭在臉上的手,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主公儘管吩咐,屬下定赴湯蹈火。」
「赴湯蹈火倒不必,你可知木甘辰現在在何處?」遲無極明知故問。
「自從上次主上救助無果,戰倉溟心生警惕,現如今與木甘辰同住一屋。」若柔聽明白了遲無極的意思:「大人可是讓我想辦法牽制住戰倉溟?」
「柔兒甚是聰慧。」遲無極笑著:「隨你用哪味藥,只要能把戰倉溟藥暈,讓我有機會救木甘辰。」畢竟論單打獨鬥,我上下還沒幾個人能打得過戰倉溟,正面對上戰倉溟只會損失慘重。
「這……」自從戰倉溟知曉若柔使用禁術迷惑他,便沒有再讓她近過身。若柔有些猶豫。
遲無極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白玉瓶:「這是生肌膏,敷在面上可消腫。」說完轉身飛起:「不要再讓我失望了。明日子時,我會再來,希望這次可以成功救出木甘辰。」聲音越來越遠,若柔卻始終聽得清。
若柔拿著瓶子在原地呆站了很久 ,怔怔的看著瓶子上紋的桃花。那桃花好像進入她眼睛,成為她一生的烙印。
「若柔?」若柔下意識的回頭,是戰倉溟。
若柔不動聲色地向戰倉溟躬身:「見過王爺。」心下卻擔心,她方才與遲無極見面可有被戰倉溟看到。
「在這裡做什麼?」戰倉溟奇怪。
「妾身見今晚月色尚好,又睡不著,出來觀賞一二。」若柔回到,看戰倉溟的反應,應是沒看到。
戰倉溟是被木甘辰吵的睡不著,打暈了他,才發現是自己睡不著,便出來透透氣。「正好。」戰倉溟取出放在懷裡的藥瓶:「本想明天差丫鬟給你送來的,這是生肌膏,那天是我下手太重。」
若柔接過瓶子,心中五味雜陳,見戰倉溟要走:「王爺可有愛過妾身。」
戰倉溟回頭:「沒有。」沒有一點猶豫。
若柔咬了咬唇:「王爺若求得木姑娘的原諒,妾身定當自戕請罪。」她殺過無數人,只有這次,害了一個未出世的孩兒,心中一直愧疚。
戰倉溟沒有回答她,披著月光離開。
若柔又取出方才遲無極給的生肌膏,仿佛看到自己未來的兩條路,這次她只會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第二日,遲無極守時到來,天空中有紫色煙火,便知若柔得手,趕來時見戰倉溟房前守衛的侍衛全部暈倒在地,若柔身著白衣,跪地相迎。
「做得好。」遲無極彎腰拍了拍若柔的肩,跪地之人卻始終未抬頭看他。
遲無極進入房中,空氣中還有殘留的迷藥氣息,掩住口鼻,看到榻上昏迷的戰倉溟和木甘辰。「還真是謹慎,都睡在一起。」遲無極拔出劍在戰倉溟胸口點著,順著衣襟上下遊走,最後在心臟處停下。
「沒想到吧,若柔是我安插在你頭上的,戰倉溟,妄你一世英名,愧對戰神的名號,竟然被一個女子迷得神魂顛倒。真是可笑至極。」遲無極冷笑。
「我很想殺了你,不過如果讓木璃然親手將劍刺入你胸口。才是對你致命的傷害吧……」遲無極話音未落,驚覺哪裡不對。
低頭卻見戰倉溟握著的劍鋒,雙目清明,哪有一點被迷昏的樣子。遲無極想要拔出劍,卻動彈不得。
「璃兒說過一句話,」戰倉溟掌中流血,順著劍鋒蜿蜒流下,面上是帶著令人生怖的笑「反派死於話多,國師大人,你的話可真是有點多。」說著就是把著劍鋒,將劍奪過來。
遲無極一驚,轉身卻發現房門已關,嗅著空氣中的迷藥越來越濃,心知中了陷阱,奈何手腳無力,跪在地上,只得恨恨的看著戰倉溟。
戰倉溟將劍鋒搭在遲無極肩上,鮮血染上黑袍,卻沒有絲毫痕跡。
「若是璃兒在這裡,聽得你這一席話,不知該作何反應。」戰倉溟淡淡的說道。
「可惜她不在,可惜他到現在還認為你是害死她孩子的兇手,還認為你囚著他弟弟,是她這輩子的仇人。」遲無極無畏地看著戰倉溟。「你說想殺我,儘管殺,只要你想讓木璃然更恨你……」遲無極還想再說,卻被戰倉溟撬開了嘴,一顆藥丸過喉而入。
「這是解藥,我不會殺你。告訴木璃然,若想救木甘辰,叫她自己來。」戰倉溟放下劍。
「自己來?你可知她現在身子虛弱,走兩步都面色發白。」
戰倉溟身子顫了顫,有些站不穩。
「成日以淚洗面,想著她那未出生的孩子。」
一行清淚從戰倉溟臉邊划過。
遲無極活動下身子,發現有了知覺,撿起地上的劍,想要刺入戰倉溟體內。卻感覺胸口劇痛。一把劍從背後穿胸而過。又拔出。
遲無極轉身,若柔手中提著帶血的劍,滿眼淚水。
遲無極沒有驚訝,當他看到戰倉溟神志清醒時,便知道若柔背叛了他,忍著胸口的痛,想要說話,卻先咳出一口血。「咳……為何不塗我給你的生肌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