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凌軒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兩個人就這麼看著對方,僵持著,誰也不肯先開口示弱,戰凌軒以為塞娜爾會解釋,塞娜爾以為戰凌軒會像以前一樣生氣過後就放了她。
這時,戰蒼凕趕來了,戰蒼凕正在王府安慰木璃然,等木璃然的情緒穩定下來了,兩個人剛準備休息,暗衛就來通知戰蒼凕塞娜爾醒了,戰蒼凕本來想自己來,但是木璃然非要跟著來,戰蒼凕沒辦法,只能帶著木璃然來了。
戰蒼凕和木璃然兩個人進來以後,塞娜爾率先收回了目光,戰凌軒也收回了目光,戰蒼凕走過去,拍了一下戰凌軒的肩膀,讓他先到旁邊休息一下,他要問塞娜爾一些問題。
戰凌軒讓開身子,木璃然深深地看了一眼戰凌軒,如今,在他的身上,哪還能找到半分的帝王之氣,當年,木璃然第一次見戰凌軒的時候,戰凌軒不比戰蒼凕差,同樣都是英俊瀟灑,威風凜凜的樣子,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和現在比起來,令人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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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戰蒼凕已經開始盤問了:「塞娜爾,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塞娜爾看著戰蒼凕,不說話,戰蒼凕無奈開口:「那好,以前的事兒,我先不追究,我問你,封詩的事兒,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封詩死前,一口咬定,是你指使她乾的,把她變成了那個樣子。」
塞娜爾低下頭,生怕看到戰凌軒的眼神:「我說了,封詩的事兒,和我沒關係,你們不相信我,封詩進宮得寵,我能怎麼辦!我想和皇上去看景色,結果呢,封詩在那裡等著我們!當時,他的眼睛都直了!我只能藉口不舒服離開。」
戰凌軒咳嗽了兩聲,似乎是想解釋,但是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因為的確,事實就是那樣,那天不知怎麼的,封詩就那麼吸引了他,雖然回來以後,他再怎麼看封詩,就入不了眼了。
塞娜爾繼續說:「封詩被禁足,偷偷跑了出來,他把她帶回了皇宮,封詩恃寵而驕,殺動物害命,最後還要用巫蠱之術害我!被我發現報復了回去,誰知道她會被反噬,墮入魔道!」
戰蒼凕明顯不相信這個說辭,封詩被禁足,按照她那種大小姐的膽子,怎麼會突然跑出來呢!塞娜爾說的話,乍一看,是因為戰凌軒花心引起的,但是,細細一想,全是漏洞,一時半會兒,卻又說不出來是哪裡的問題。
木璃然把戰蒼凕叫出來,對戰蒼凕說:「蒼凕,我雖然覺得塞娜爾的話有一些漏洞,但是,你必須放了她,一方面,是因為皇兄,他已經承受不了任何背叛欺騙了,還有,就當,我的私心了。」
戰蒼凕點點頭,回去了,木璃然對塞娜爾說:「塞娜爾,我相信你,最後一次相信你,但是,放不放你,我說了不算,你得問他。」
塞娜爾把目光移向了戰凌軒,戰凌軒不知道因為什麼,也覺得塞娜爾說的話沒有什麼漏洞,對塞娜爾說:「好,走吧,我信你。」
戰凌軒走過去,扶起來塞娜爾,塞娜爾路過木璃然,開口:「璃然,謝謝你。」
木璃然點頭示意,看著戰凌軒扶著塞娜爾走了出去。
戰蒼凕雖然心裡還是不舒服,但是看到這個場景,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能稍微安生一段時間了,想了想,他回過頭想去看看木璃然,結果,看到了和木璃然正在聊天的木婉。
戰蒼凕看到木碗,臉色瞬間變了,他知道戰凌軒把木婉關了起來,他最近太忙了,竟然忘記了這檔子事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木婉居然被放了出來,戰蒼凕一直懷疑木婉有問題,從上次他受傷開始,木婉的一切行動,都讓戰蒼凕懷疑。
木婉的目的,他不知道,但是木婉當時用自己的清白騙了所有人,逼走了木璃然,讓戰蒼凕現在都沒有想明白,木婉究竟是想做什麼,現在,木婉居然還回來了,當時木婉沒有進皇城,不知道木婉是何時回來的。
戰蒼凕想了想,對木璃然說:「璃然,你身形輕一點,幫忙去跟著皇兄和塞娜爾,去看看他們的情況,我在這裡等你。」
木璃然點了點頭,跟了出去,木婉想跟著走,戰蒼凕錯開一步,攔住了她:「站住!你想去哪裡!」
木婉警惕的往後退了幾步,陰森森的開口:「王爺,王妃那邊,我跟過去保護啊。」
戰蒼凕冷哼一聲:「你保護王妃?怕是會保護的人都不見了吧!說,你接近璃然有什麼目的!」
木婉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戰蒼凕,一字一句的開口:「王爺,我一個小小的婢女,能有什麼目的,王爺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是本王小題大做,還是你目的不純,當時你陷害本王,本王受傷,你逼走璃然,導致璃然受傷差點回不來,你以為,本王會就這麼放過你嗎!」
木婉哈哈大笑:「王爺啊,您不會放過我,可,王妃呢,王妃可是非常信任我的啊,王妃一定不會傷害我的,王爺大可放心,我會在你不能陪著王妃的時候,替你,照顧她的。」
戰蒼凕脖子後面吹過了一陣涼氣,木婉最後一句話,讓他感覺到了深深地不安,木婉的挑釁,讓他心裡特別不舒服,他總覺得,雖然總是他被陷害,但是,木婉的目的,是衝著木璃然去的,而且,木婉曾經做得所有的事兒,也幾乎都和木璃然有關。
再有,木婉對所有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唯獨對著木璃然是熱情的,以前戰蒼凕以為是木婉性格使然,只信任木璃然,現在想想,木婉,對木璃然的感情,怕是已經超過了主僕。
想到這裡,戰蒼凕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再看看木婉,木婉還在挑釁的看著他,看著木婉的樣子,戰蒼凕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對著木婉就是一掌!
木婉閃身躲開了,戰蒼凕驚詫,雖然這掌沒有用全力,但是木婉居然躲開了!戰蒼凕不可置信的問:「你不是木婉,你究竟是什麼人!」
木婉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回答:「王爺覺得我是什麼人呢,我不是木婉,還能是誰呢,王爺,您是聽到我提璃然,感到害怕嗎!是怕我搶走璃然嗎?還是自己心裡,沒有把握璃然會相信你的話,我有問題?」
戰蒼凕被戳中了心思,他的確是沒有把握,木璃然會相信他,木璃然當時讓他喜歡的,就是重情重義,但是,現在,重情重義,意氣用事,反而成了他們兩個之間的枷鎖,木璃然不會管她在意的人做了什麼事兒,在她眼裡,只要她認為的朋友,她都會拼死保護,奈何,她認為的朋友,是塞娜爾,是木婉!
經歷了塞娜爾的事兒,木璃然出走以後,戰蒼凕的確是沒有了一點點把握,他有時候也會納悶,為什麼,木璃然就不肯相信他呢。
想到這裡,戰蒼凕怒氣更勝,又打出了一掌,木婉聽到了木璃然的腳步聲,故意沒有躲開,戰蒼凕打了個正著,木婉慘叫一聲,倒在了門口,正好木璃然邁進來一隻腳,被摔在腳前的木婉嚇了一跳。
木璃然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蹲下看木婉的情況,問:「木婉,你怎麼樣?沒事吧?」
木婉搖了搖頭:「沒事兒,都怪我,惹了王爺生氣,王爺動手也是應該的。」
木璃然抬頭看著已經站在木婉身邊的戰蒼凕,生氣的問:「戰蒼凕!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兒!」
戰蒼凕看著木婉躺在木璃然懷裡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現在這種情況,感覺都是他在欺負木婉,木婉再梨花帶雨的告個狀,這個大黑鍋,只能是他自己的了啊。
戰蒼凕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他該怎麼說,木婉可能是喜歡木璃然?木璃然大概會罵他神經病吧,如果說木婉想害他,木璃然大概也不會相信,木婉有什麼害他的目的,戰蒼凕陷入了思想的死角。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這時,木婉開口了:「璃然,你別怪王爺了,怪我,說錯了話,上次王爺趕我出來,也是我的錯,王爺再看到我,自然是不開心的,就讓王爺出出氣吧。」
木璃然生氣:「這叫什麼話呀!什麼叫出出氣啊,你也沒做錯什麼,他憑什麼動手啊!你別擔心,我給你主持公道!」
戰蒼凕聽了這個話,心裡一涼,趕緊開口解釋:「不是,璃然,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無緣無故的動手,她已經不是木婉了,你相信我,她現在不是你以前的朋友了!你必須離她遠一點!」
木璃然火氣正上了頭,戰蒼凕的話在她現在看來都是強行解釋。
「戰蒼凕,你還能編出什麼謊話來詆毀我身邊的人!塞娜爾做錯了,我知道,木婉做了什麼,你說!什麼叫她不是以前的木婉了?你記恨木婉!是因為木婉對你不夠尊重嗎!」
戰蒼凕也被這些話刺激的來了火氣:「你為什麼從來不肯相信我!我都說了,木婉已經不是以前的木婉了!她變了!他現在很危險!你忘了你是為什麼離家出走的嗎!你動不動就離家出走!不就是為了你的朋友們嗎!」
木璃然聽到離家出走這四個字,放下木婉,站在戰蒼凕的跟前,大聲質問:「離家出走!你就記得我離家出走!我為什麼離家出走!你自己的心裡沒有數嗎!你要是看不起我,覺得我小心眼,大可以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用木婉的事兒來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