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然猶豫了一下,隨後開口:「他是木晉國國師!你們應該知道他的身份,他死了,你們怎麼和木晉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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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摯看似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確實,你說的有道理,是有點麻煩,但是,區區木晉國,我就算滅了他的國,那老頭子都不敢說什麼!何況一個國師。」
說完這句話,拓跋摯看了一眼遲無極,遲無極眼神陰冷,但是他都習慣了,並沒有理會,然後又看向木璃然,木璃然還在糾結。
木璃然回頭看了一眼遲無極,對遲無極說:「我跟他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拓跋摯對著木璃然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木璃然就走了出去,遲無極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太子,他知道拓跋摯的野心,自己的兒子,自己還能不知道,但是,拓跋摯突然發難,讓遲無極措手不及,如今,倒是連自己的兒子都得防著了。
木璃然被安排在離拓跋摯最近的地方,派了重兵把守,木璃然想跑出去,不容易,只能等待時機。
晚上,拓跋摯點起了蠟燭,蠟燭的對面映出了一張人臉,拓跋摯站起身,抱拳:「父親,您來了。」
遲無極冷哼一聲坐在桌子邊:「你還知道,我是你父親!你今天說的是什麼話!」
拓跋摯恭敬的回答:「父親,別想那麼多,我不過是為了獲得那個木璃然的信任而已,不然,他怎麼可能跟我出來呢。」
遲無極一拍桌子:「跟你出來?你什麼意思,你看上她了!」
拓跋摯點點頭,不置可否:「嗯,那樣的女子,可不好找,美若天仙,又能助我一臂之力,倒不如留在自己身邊。」
遲無極怒斥:「屁話!她也是你能碰的!」
拓跋摯微笑,語氣還是恭敬的:「為何,我不能碰啊,父親是怕那戰秦國的戰神王爺找過來找我算帳嗎?還是,父親自己……」
話還沒說完,拓跋摯的臉上就挨了遲無極一巴掌:「混帳東西,你老子的東西,你也敢動!」
拓跋摯沉下臉,什麼叫東西,他就是如此,把自己當物品來看!把自己換給臨江國,來了一個狸貓換太子,他當了二十多年的棋子,沒有親人在身邊,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拜誰所賜!這個罪魁禍首,還在這裡,為了一個女人,和他動手!
拓跋摯陰沉著臉,冷冷的開口:「怎麼,我猜對了嗎!父親是自己看上那個女人了吧,為了那個女人,父親是放棄自己的計劃了嗎!」
他口口聲聲的父親二字,聽在遲無極耳朵里是那麼刺耳,遲無極知道拓跋摯在怪他,恨他,怨他!可是,為了自己的計劃,不能讓兒女情長所束縛!木璃然如此,他,也如此!
遲無極的臉色比太子還黑:「我教你武功,教你謀略,不是讓你用來算計你父親的!」
說著,對著太子打出一掌,太子生生的受下了這一掌,擦了擦嘴角的血,這一掌對他來說沒什麼大礙。
遲無極恨恨的開口:「你是我兒子,就算天塌下來,你,也是我遲無極的兒子,為我鋪路,為我掃平障礙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的野心,只能是基於我的基礎上!」
拓跋摯低下頭,不說話,遲無極上去又是一掌,怒斥:「怎麼,還沒當皇上,就不認親了!」
拓跋摯哈哈大笑:「認親,父親還好意思和我提認親,你有認過我一天嗎!你眼裡只有你自己的野心,你想成仙,想長生不老,若不是我自己給自己爭取來的地位!你怕不是已經扔了我這個棋子了吧!」
遲無極被戳中了心思,猛的衝到了拓跋摯的面前,掐住了拓跋摯的脖子:「在天下大計面前,沒有兒女情長,這麼多年了,這個道理,你還是不明白嗎!」
拓跋摯費力的開口:「惱羞成怒了,你那為人稱道的謫仙之姿,在我這裡,可是藏不住了!」
拓跋摯打開遲無極的手:「父親,若是沒事兒的話,就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兒要處理,還有父親,你自己看上那個女人,可別忘了自己的計劃啊,你要成仙,我要統一天下,別耽誤了我,也耽誤了你自己。」
拓跋摯看都沒看遲無極一眼,走了出去,留下遲無極一個人在這裡凌亂,遲無極被拓跋摯說中了心思,他坐在桌子邊,思考著這件事兒,木璃然他喜歡,但是他的計劃……
宮中不太平,就連宮外也特別不太平,臨江國的城外,有一座墳山,可以說是亂葬崗,普通人家死了人,沒錢掩埋,只能在這裡隨便挖一個坑埋掉,這算好的,若是哪個大戶人家,達官貴人家的小廝,丫鬟死了,就隨便扔在這裡,也有很多殺人犯會把屍體扔在這裡,沒人會來這裡尋找的。
平時,這座山就是黑雲繚繞,光是靠近,就覺得陰風陣陣,所以,根本不會有人靠近,結果,正趕上這晚,出了問題。
墳山突然暴動,鬼怪橫行,衝到了山下的人家,一時間慘叫連天,但是,這些鬼怪只是在每個人家殺幾個人,不會全部滅口,一夜過後,整個村莊烏煙瘴氣,哭聲震天。
木璃然在太子安排的宮殿裡,睡都不敢睡,生怕太子突然進來,她想了一整夜那個太子的目的,大概總結一下,就是太子本來只是想勸自己歸降,結果,一不小心,被自己間接帶到了牢房,然後,看到了自己,不知道腦子出了什麼毛病,把自己帶到了他的寢宮旁邊。
木璃然心裡感覺,最可能的是,這太子,看上自己了,不然隨便安排一個宮殿就好了,為什麼非要安排在他的寢宮旁邊,還有,這個太子沒見過她以前,並沒有叫她,現在,一來,就把自己帶出來了,除了這個太子想利用她,把她留在身邊,木璃然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木璃然在床上躺著,也不敢睡著,結果,最後,天都快亮了,木璃然起來,打開門,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沒有什麼異狀,還是守衛森嚴!想了想,木璃然就又回了床上,想睡一下,結果,剛躺下,閉上眼睛,就聽到門被推開了。
聽著腳步聲,應該是那個太子,其他人,可進不來這裡,木璃然閉著眼睛,不睜開,索性裝睡了,聽著那個腳步聲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停在那裡,木璃然心裡緊張,不過還是想吐槽,這個太子,起的挺早啊,還有站在這裡幹嘛!
拓跋摯站在木璃然的床邊,看著木璃然的臉,那張臉真的是絕美的,也難怪戰蒼凕那個榆木腦袋能看上她,還把她當成個寶。
他不自覺的伸出手,摸了摸木璃然的臉頰,木璃然的睫毛忽閃了忽閃,一下子,讓拓跋摯整顆心都柔軟了起來,這樣的女子,就連遲無極那個老怪物都能被迷的神魂顛倒,那他,可得好好看著了。
木璃然感覺到臉上的觸感,嚇得眼睛動了動,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溫熱的氣息,木璃然想跑,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露餡,就忍住了,結果,耳邊又傳來一句話:「木姑娘,你這個裝睡裝的可不在行。」
木璃然見已經被戳穿了,抱起被子就竄到了床腳:「那什麼,你來了,早上好啊,你起的挺早啊!」
拓跋摯看到自己身下瞬間空了的人,啞然失笑,撐起身子看著木璃然:「木姑娘,你這個受了驚的模樣,和你昨天強勢的樣子可不一樣,都挺可愛。」
木璃然愣了,可愛?她也有被人說可愛的時候,但是,現在可不是計較可愛不可愛的時候,再不跑,就要出大事兒了,木璃然一點一點的往床邊挪,拓跋摯也不動,就看著木璃然挪出去。
木璃然剛挪到床邊扔了被子準備跑路,就被攔腰抱回來了,拓跋摯把木璃然壓在身下,還特別欠揍的開口:「木姑娘,你是已經等不及了,自己扔了被子,是在邀請我嗎?」
木璃然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大哥,你讓一下,你該減肥了!」
拓跋摯愣了一下:「木姑娘還真是調皮,在下有幸得見木姑娘與常人不一樣的可愛風格,還真是榮幸!」
說完,又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木璃然身上,木璃然不是真的嫌他重,但他就這樣壓上來,鬼都知道他下一步想幹什麼!木璃然想了一下,對著拓跋摯的腿中間來了一腳,這一腳可不輕,拓跋摯吃痛,臉色沉了下來。
木璃然以為,她這一腳,怎麼也能讓他稍微離開自己一下,沒想到,他愣是忍著,沒有動,紋絲不動!
拓跋摯的語氣沒那麼耐心了,雙手撕開木璃然的衣領:「敬酒不吃吃罰酒,木姑娘,得罪了!」
木璃然一看,也不想耗下去了,直接發功,奮力掙扎,木璃然的全力掙扎,拓跋摯一時也制不住,木璃然惡狠狠的說:「你還不打算滾出去嗎!是想斷子絕孫嗎!」
說著,抬起腿又是一腳,拓跋摯手上光顧著牽制著木璃然,一時間忘記保護身下,又被木璃然踹了一腳,這下,拓跋摯怒了,直接催動功力,想用功力壓制不聽話的木璃然,結果,剛剛催動,心口就一陣疼痛。
木璃然看到,他的眼神突然閃過了寒光,然後鬆開了自己,木璃然趕緊坐了起來,抱著被子躲在了牆角,她剛剛看到了拓跋摯眼神里的寒光,這個人明明是一個手段狠毒的人,偏偏要裝的像一個正人君子,在戰場上的鐵血手段,木璃然可是聽說過的。
拓跋摯坐在床邊,背對著木璃然,咳嗽了幾聲,悄悄擦了一下嘴角咳出來的鮮血,捂著自己的胸口,緩了緩,回頭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木璃然,一甩袖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