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然雖然疑惑,但是遲無極人都在這裡了,而且,這裡是臨江國,木璃然覺得遲無極可能沒有這個能力調動臨江國的力量,不過,事實證明,木璃然小看了遲無極,遲無極不僅進來了,還成功的騙了木璃然。
木璃然問他:「你是怎麼被抓緊來的?為什麼要抓你進來?」
遲無極抬著眼睛,假裝仔細的想了想:「我想起來了,他們讓我來勸你歸順臨江國,幫助他們攻打戰秦國!」
木璃然腦子嗡了一聲,差點沒罵出聲:「什麼?讓你來勸我歸降,他們是誤會什麼了嗎?為什麼讓你來勸我。」
其實,木璃然沒有意識到,遲無極已經在無形中避開了木璃然問的最重要的那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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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無極搖了搖頭,沉思了一會兒:「我感覺,我們可能被眼線盯上了,畢竟我們曾經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就算在山村的時候,沒人找到,那,回了戰秦國,一定有臨江國的眼線,看你帶我回去,一定知道我們兩個的關係。」
木璃然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咳咳,那什麼,你不要用這個語氣說這樣的話,感覺我們兩個,像有什麼……」
遲無極是故意這麼說的,但是還是順著木璃然的意思演了一下:「啊?什麼?不是,璃然,你能不能,抓住重點!眼線才是重點啊!」
木璃然點點頭:「好!你繼續說繼續說!」
遲無極愣了愣,果然是木璃然。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被抓進來了,我一開始是另一個房間,醒了以後,就是在那裡,見我醒了,就有人過來問我問題,最後讓我來勸你,我還沒同意,就被帶到了這裡,看你睡著,他們給我送了飯,我吃了,就睡了。」
木璃然理了理遲無極的話,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找不到什麼大的破綻,木璃然也懶得想了,反正都在臨江國,最重要的是先出去再說。
木璃然躺在地上的草叢上,叼了一根草,對遲無極說:「那他們真是找錯人了,或者說,就不該找人來勸我,歸降這種事兒,他們用腳趾頭想想,都該知道,任何人來勸說都是沒有用的,讓他們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木璃然就不說話了,遲無極坐在牆邊,盯著假寐的木璃然,心思複雜,他知道木璃然是非常倔強的,所以找個應付理由而已,也沒有非讓木璃然同意,既然木璃然已經沒有想說話的意思了,自己也該出去了。
遲無極不著痕跡的打開了自己的錦囊,放出了兩隻小鬼,他和木璃然不同的是,他必須抓鬼才能控制鬼,而木璃然不需要,只要身邊有鬼,木璃然都能去控制了。
遲無極放出小鬼,下令,讓小鬼控制士兵,進來把遲無極帶出去,小鬼附身到了士兵的身上,走了進來,打開密室門,二話不說,拽起遲無極就往外走。
木璃然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著兩個士兵,總覺得不太對勁,大喊:「你們要帶他去哪裡!」
遲無極操縱著小鬼說話:「這事兒還輪不到你來管,滾開!」
遲無極自己再張嘴:「璃然,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擔心我,畢竟我是木晉國的人,他們還不敢亂來。」
木璃然沒有繼續追過去,確實,遲無極怎麼看,都比她自己安全多了。
遲無極出了密室,收回了小鬼,兩個士兵昏倒在原地,遲無極看了兩個人一眼,走了。
拓跋摯看到遲無極出來,走了過去:「父親為什麼進去這麼久?」
遲無極搖了搖頭:「沒事兒,她突然醒了,耽擱了一下,我去書房一趟,你看好她,不要傷著她。」
拓跋摯點點頭,對著遲無極行了個禮。
遲無極走到地下室,翻閱書籍他想看看,到底木璃然身上的血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自己總是被反噬,還有,他需要查看一下,木璃然的血液異能,他到底如何才能破解,不過只有他一個人能破解就好,不能讓別人也破解,木璃然這個作用,還是能秒殺大部分人的。
遲無極在地下室呆了差不多兩天了,所有關於血液,秘法,鬼魂的書,都看遍了,他都沒有找到一點點,關於破解的方法,這裡的書,是他和拓跋摯從各個地方收集來的,可以說是非常全了,但是這都找不到,讓遲無極陷入了癲狂狀態。
遲無極不相信,他這裡的書這麼全,居然還會找不到怎麼解決,遲無極兩天沒出去,拓跋摯也不敢進來打擾,到真的所有書都看遍了,除了幾條微微沾邊的線索,其他什麼都沒有,遲無極突然覺得,他和拓跋摯廢了那麼大的勁兒,收集來的書,關鍵時刻,卻一點用都沒有。
這點讓遲無極非常窩火,發瘋似的把書架推倒,要不是最後拓跋摯聽到了動靜進來攔著,遲無極一定會把這些書都燒掉。
木璃然在密室里,還是吃了睡,睡了吃,實在無聊,順便還擔心了擔心遲無極,不知道遲無極怎麼樣了,不過木璃然覺得遲無極說的有道理,畢竟他是木晉國的人,臨江國和木晉國雖然互不往來,卻也無冤無仇,估計要不是因為自己,大概,遲無極也不會被抓進來,遲無極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兒。
「啪!」
戰蒼凕的屋子跪滿了暗衛:「王爺息怒!」
戰蒼凕又摔了一個杯子,怒吼:「廢物,找了那麼久,王妃那麼一個大活人,難道是憑空消失了嗎!我們都出來找了這麼久了,怎麼會一點音訊都沒有!」
暗衛們不敢說話,找不到木璃然的時間越來越長,戰蒼凕的脾氣也越來越不好,暗衛們一般是不去招惹戰蒼凕的。
戰蒼凕這次發完脾氣,突然就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木璃然可能是被人關押起來了,不然,如果木璃然現在是自由身的話,怎麼可能沒有聽說塞娜爾回朝的消息呢!
既然,木璃然沒有回來,那就說明,木璃然現在,可能受制於人,戰蒼凕沉下了臉,屋子裡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不過,戰蒼凕想對了一部分,木璃然的確是被關押起來了,受制於人,只是,戰蒼凕想的是那些風雪場所,而木璃然是在臨江國。
戰蒼凕對暗衛下命令:「你們,分頭行動,把戰秦國所有的秦樓楚館全部檢查一遍,邊邊角角都不許放過!剩下兩個人跟我走。」
暗衛門知道戰蒼凕的意思,領了命令退了出去。
戰蒼凕帶著剩下的兩個暗衛去了戰秦國第二大龍頭產業的第一大龍頭,翠樓,翠樓財大氣粗,實力雄厚,戰蒼凕知道,這裡的人,不管你是公主還是乞丐,只要你長的好看,能賺來錢,什麼人都敢收,這才是讓戰蒼凕擔心的。
戰蒼凕不知道這裡的幕後老闆有什麼後台,但是一定不簡單,今天,戰蒼凕趕上了翠樓的拍賣大會,每次招收一批新人,翠樓都會舉辦一場拍賣大會,看來,這次又是來了一批人。
戰蒼凕本來不感興趣,但是他上樓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往下看了一眼,發現,台上正在拍賣的女子非常眼熟,像極了一個人,溫思思,但是溫思思已經死了啊!
戰蒼凕吩咐兩個暗衛繼續找,自己又下了樓,往台上一看,還真是溫思思!但是,此時聽到小倌報價:「若柔,年十六,初夜,一百兩起價!」
戰蒼凕聽著報名字,若柔?不是溫思思?年歲也不對,但是,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巧合,這兩個人的外貌,完全一樣,若是非要雞蛋裡挑骨頭,那就只有神態了。
溫思思雖然溫婉,但是溫婉中帶了一絲倔強,若柔就像她的名字,柔柔弱弱,看不出一點倔強的樣子。
戰蒼凕向台下看了一眼,一堆肥頭大耳的人盯著溫思思,不,若柔的臉流口水,若柔頭也不敢抬,從戰蒼凕的角度看過去,若柔是在哭。
這時,有人出價了:「一百五十兩!」
戰蒼凕厭惡的扭過頭,是剛才叫的最歡的那個胖子,油膩膩的,讓人噁心,結果,另外一個人又出價了:「一百六十兩!」
兩個人就開始了競價,一會兒功夫,價格就漲到了五百兩!
這時,兩個人都沉默了,戰蒼凕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看著台上小聲抽泣的若柔,開口:「六百兩!」
這下所有人都看過來了,有人認了出來:「王爺,是王爺!」
老鴇走過來:「喲,王爺,來了怎麼不招呼一聲,您看上若柔了啊,若柔可是我們來的新人里最標緻的一個,絕對不讓您失望!」
戰蒼凕遠離了那一股脂粉味兒,示意把她帶回府里,老鴇笑著收下銀票,戰蒼凕坐在大廳等兩個暗衛回來,確定沒有結果,就帶著若柔回了府里。
一路上兩個暗衛懵了一路,說好的找王妃,怎麼帶了個女人回來?要是王妃知道,還不得……想到這裡,暗衛打了個冷戰,為王爺捏了一把汗。
若柔看著戰蒼凕,心想,人人都說戰秦國王爺是戰場殺神,在王妃面前,可是非常專一的,怎麼會把她買回來?這個讓若柔想不明白。
戰蒼凕把若柔帶回去以後,放在了一個偏房,偏房離自己的房間很遠,但是好吃好喝的照顧著,若柔的日子過的還挺好,但是戰蒼凕從來不來看她。
這天,若柔終於忍不住,想去問問戰蒼凕到底買她幹什麼,就來找了戰蒼凕:「王爺,奴家既然已經被買回來了,就是王爺的人了,王爺何時……」
戰蒼凕正在喝茶,聽了若柔如此的邀請,被嚇了一個激靈,說實話,戰蒼凕當時就是一時好奇才把她買了回來,隨手安置在府里忘記了,這兩天光顧著找木璃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