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蒼凕的叔父站出來:「蒼凕,皇上被奸人迫害,所做之事身不由已,無論如何,就算天塌下來,你也要保住皇上的性命,他是你親皇兄,我們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跟著先皇一路征戰,一路共同進退,他走了,他的國家,他的孩子,我們自然是要用命去保的。」
戰蒼凕點點頭,對著老臣們又鞠了一躬:「叔父放心,皇兄絕對不會受到一點傷害,蒼凕在此,謝過各位!」
戰蒼凕送了幾位大臣回去,再次回來,已經是精疲力盡,他太累了,等回來的時候,眼眶都已經紅了,木璃然心疼的看著他,輕輕地抱了他一下,然後讓他去休息下,現在離上朝的時間也不遠了,他得稍微休息一下,不然早上的事兒,怕他精力不足。
戰蒼凕躺了一下,實在是睡不著,木璃然趁他躺的這一會兒,叫來了暗衛,交代了早上他們需要做的事兒,大概布局。
宮門口,守衛換成暗衛,兩個守著,一個暗處盯著,發現塞娜爾進宮,立馬報告,還有皇上寢宮,御書房,只要是平常皇上和塞娜爾經常去的地方,都把守衛換成了暗衛,木璃然到處在宮裡布眼線,這次,一定要抓住塞娜爾!
木璃然還交代了,皇上呆著的地方,一定要多去幾個人,務必保證皇上安全!木璃然把剛才準備好的信件交給一個暗衛,交代他一定要交給皇上,本來想交給老公公的,但是老公公腿腳太慢,只能讓暗衛去了。
信里是讓戰凌軒繼續裝瘋癲,荒淫無度,保證讓塞娜爾的眼線看不出什麼異樣,保證計劃的順利進行。
一切準備就緒,等來了上朝的時間,所有大臣依舊在大殿上等著皇上的到來,今天,皇上依舊沒來,這次,除了知情的人,其他人都驚訝的看著走出來的戰蒼凕,他們沒有想到,等到的是王爺!
戰蒼凕渾身自帶帝王氣息,是個天生的帝王,他只是定定的站在那裡,威壓都讓人喘不上氣。
老公公跟在戰蒼凕的後面,得了戰蒼凕的允許,上前宣讀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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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龍體欠安,難當大任,膝下無子,傳位於弟。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這戰秦國變了天。
底下的幾個老臣互相看了一眼,對著戰蒼凕跪下:「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塞娜爾的眼線站了出來,大聲質問:「你們這是幹什麼?皇上還沒駕崩呢,憑什麼因為一封不知真假的詔書就換了新主!」
戰蒼凕冷笑:「這麼迫不及待嗎!」
眼線看著大臣們不理會他,指著戰蒼凕大喊:「皇上龍體安康,為何會突然退位,你是何居心!」
這樣一叫,其他的眼線也都站了出來,齊齊質問。
這時,收到消息的戰凌軒一直在後面看著,看著這些人的質問,扔下手裡的瓜子兒,突然扯著嗓子大叫:「愛妃,愛妃,朕在這裡呢,快過來啊!」
喊完以後繼續嗑瓜子,幾個暗衛若不是經受過專業的訓練,怕是都要笑的藏不住了,這麼嚴肅的場景,按說不該笑,但是木璃然發誓,她真的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聲音傳到了前面,台下知道情況的老臣也在努力忍著笑,幾個眼線黑了臉,還真以為是哪個后妃在調笑,但是眼線也是有底線的,還在掙扎:「皇上之所以為皇上,寵幸幾個后妃又怎麼了!」
戰蒼凕眼角抽了抽,自然知道那是誰的笑,為了掩飾自己的眼角抽抽,轉身坐上龍椅,再回頭已經整理好了面部表情:「好一群忠肝義膽之徒,演的一手好戲,可惜,你們的衷心用錯了地兒,你們,跟錯了人,來人,拿下,壓入天牢,嚴加看守,聽候發落!」
「自即日起,朕為帝!太上皇退居太辰宮,不服者,殺!不尊者,殺!」
剩下的人看到戰蒼凕如此的雷厲風行,還有幾個老臣的追隨,用腳想想也知道,現在的局勢是怎麼回事,所以,他們都跪下跟著老臣大喊:「吾皇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木璃然磕著瓜子,在後面看著他,滿眼冒星星,戳了戳旁邊的戰凌軒:「皇兄,蒼凕,一直都這麼厲害嗎!」
戰凌軒也繼續嗑瓜子:「哪兒能啊,小時候慫著呢,小蟲子都能把他嚇跑,最有意思的是,以前侍衛養的狗,他非要充膽子上去逗逗,結果被狗捻的滿皇宮跑。」
正好聽到外面下朝了,木璃然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戰蒼凕進來一頭霧水,問木璃然,木璃然死活不說他們為什麼笑。
戰凌軒看著戰蒼凕進來都沒捨得放下瓜子,用另一隻手拍了拍戰蒼凕的肩膀,說:「很好,你終於長大了,我也終於可以卸下擔子去逍遙自在了。」
戰蒼凕看著一臉得意的戰凌軒,再看看笑的不能自已的木璃然,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木璃然真的沒有賣了他,只是想想一臉高冷的戰神王爺,會被狗攆著滿城跑,她就想笑。
「皇兄,那你打算,接下來怎麼做呢?」
戰凌軒坐下嗑瓜子:「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太上皇,聽聽曲兒,嗑嗑瓜子什麼的。」
戰蒼凕眼角抽了抽:「那皇兄是不是還要時不時出去游個山,玩兒個水?」
戰凌軒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你不會養不起我吧!」
戰蒼凕咬牙切齒的答應:「應該……能吧……」
戰凌軒這次放下了瓜子,一巴掌呼在戰蒼凕的背上,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你小子,剛當了皇上就要過河拆橋,我要和璃然一起去玩兒,你就一個人留在這裡處理公文吧!」
木璃然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突然自己被點到了,忙點了點頭,戰蒼凕一把把木璃然圈在懷裡:「不行,要去皇兄你自己去,我養你,我養你,再說,哥,就算你在位,公文也是我處理的。」
戰凌軒:「……」
戰凌軒內心:我是不是被嫌棄了?
戰凌軒收起調笑,握住戰蒼凕和木璃然的手,放在一起,認真的看著他們:「好了,說正經的,蒼凕,這個位置,不好坐,你一定要記得,你是誰,你只能是誰,你是帝王,你也是我弟弟,你更是璃然的丈夫,我們是一家人。」
「未來的路,無論艱難還是平坦,你需要自己走,我和璃然一定會盡全力助你坐穩皇位,可你要記得,高處不勝寒,你只有經得起一切風雨,才能坐穩這個位置。」
父皇說的沒錯,只有家人,才是世界上唯一不會拋棄你的人,無論你是扶搖直上,還是跌落塵埃,家人都會站在你身後,替你掃清一切障礙。
…………
這邊的塞娜爾幫遲無極療傷,一點一點修復遲無極被木璃然的血腐蝕的內臟,耗費了太多精力,一直到早上,還有很多沒有修復好,塞娜爾累了,停下手休息了一下。
趁著休息,她出去給遲無極帶了早餐回來,可是,她回來以後,遲無極卻不見了,她扔下早餐,出門尋找。
塞娜爾著急,召喚出鬼魂,下了命令,讓塞娜爾有點安慰的是,那鬼魂聽了她的話,去幫她找遲無極。
那鬼魂帶著一群小鬼,全城搜索遲無極。最後,在一條河邊發現了奄奄一息的遲無極。
塞娜爾聽到消息,立馬趕了過去,把遲無極帶回宅子,她檢查了一下遲無極的傷,可能遲無極剛剛動過法術,現在,他的肺腑傷雖然沒有擴大,但是加深了。
塞娜爾不知道遲無極去幹了什麼,遲無極現在昏迷不醒,她只能先救他,對鬼魂下令:「守在門外,不許離開!」
鬼魂飄到門外,塞娜爾開始輸入功力,她的功力太弱,修復肺腑太慢了,遲無極的藥她又餵了遲無極一顆,來加強她功力的修復力。
塞娜爾輸入功力,很久以後,遲無極還是沒有轉醒的意思,塞娜爾沒辦法,只能繼續,中間一直沒有休息。
直到午夜時分,遲無極才幽幽轉醒。
塞娜爾也快撐不住了,見遲無極醒了,趕緊去端過來水,讓遲無極喝了幾口,遲無極咳嗽了幾聲,看了一眼塞娜爾,低下了頭。
塞娜爾問:「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
「我早上醒了一下看見你不在,以為你回了皇宮,感覺身體好多了,就想著出去轉轉,結果聽到了一個大消息。」
塞娜爾點點頭:「消息?什麼消息?讓你這麼大動干戈。」
遲無極捂著腦袋:「什麼消息,呵,皇宮的消息,我出去的時候,全城人民都在傳,戰神王爺當了皇帝,以後一定會有好日子過!」
塞娜爾手裡的水杯掉在了地上:「什麼!戰凌軒退位了!戰蒼凕即位?」
塞娜爾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她知道戰蒼凕的實力,但是她沒有想到,戰蒼凕居然恐怖如斯:「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遲無極捂著心口,艱難的回答:「現在,你先進宮打探消息吧,我這邊是不行了,只能你親自去了,有事隨時通知我,我現在得去月舞國看看,再想想其他辦法,從月舞國入手。」
塞娜爾繼續給遲無極療傷,天快亮的時候,遲無極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塞娜爾不再耽擱。出發準備回皇宮。
遲無極之所以選擇月舞國,是因為月舞國是離戰秦國最近的一個國家,國家很小,但是非常富饒,而且,那個國家迷信程度是非常高的,這點對遲無極來說非常有益的。
最重要的是,月舞國人民雖然不如戰秦國人多,但是個個驍勇善戰,打仗也是上得了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