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行嗎?這大霧瀰漫的我怕你走錯路,要是在這裡走錯路,那就非常糟糕了。」
木璃然還真是一點都不怕:「沒事的,你別把我想成那麼嬌貴的人。咱們那個世界裡雖然都在大城市裡生活,但網上數三倍都是農村里出來的,我爺爺奶奶就是農村的,那些農活我小時候也接觸過。」
聽到木璃然這麼說,小五笑了笑:「沒想到你還挺勤快的,一般女孩子應該也不願意出門幹活什麼的。」
「你可別說這話來抬我,誰都不願意出門幹活,可是面臨要餓肚子了,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再說你一個人要養兩個,那不是要累死人嗎?」
小五連連點頭,眉頭也皺了起來:「你說說你,你要是那個時候稍微強勢一點,我就順水推舟讓你把她趕出去了。沒想到你後面啥也不說,我又不好意思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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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那房子是你的,趕人的人也該是你啊。再說了,你只需要給我使一個眼色,還擔心我看不明白你的意思嗎?」
他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是個機靈鬼,那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我就給你使眼色,你要是不能分辨出我的意思,那我肯定要說你。」
木璃然非常自信的說:「你只需要把你的想法表現出來,我絕對不可能猜測不到的。」
兩人一路上一邊說就一邊幹活,抓了不少東西。
回去的時候發現那個女人居然不在家裡,人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這可把小五給高興壞了:「我還正愁想不到辦法攆人呢,現在倒是好了,人家自己就知道走了。」
木璃然可是看過小五從前的事情,這個女人絕對沒有這麼容易離開,應該是還留在這附近的吧?
「不要高興這麼早,搞不好人家馬上就出現了,回頭跟你說他只是出去轉轉。」
「那不可能吧?出去轉轉還能轉到這個地方來,要知道這個地方還是比較難找的。而且迷霧森林的情況你也非常清楚,走出去就很難再找回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也許那個女人並不是什麼凡夫俗子,我們自然也不能用一本思想去權衡她。」
小五聽了這話有些莫名其妙的:「你的意思是,這個女人有情況?」
木璃然直接點了點頭:「一個這麼嬌貴的人,農活也不干,成天想著坐吃等死。她身邊會沒有人跟著嗎?就算沒有人跟著,未必她家裡人就不來找嗎?而且這種千金大小姐遇到事情就只知道哭,撞上了你這樣的好心人應該感恩戴德才對,人家居然啥表示都沒有。」
木璃然這麼一說,小五好像還覺得有幾分道理:「你說的沒錯呀,我也感覺這個人怪怪的,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不過我個人還是覺得呢,先走一步看一步。對於這種來路不明的人,咱們最好還是觀察一下,觀察結束之後再下定論。」
小五非常贊同的點點頭:「你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出門在外一定要長個心眼,就算是長得嬌滴滴的女人也不能輕易相信,天知道會不會是來索你命的。」
這下木璃然樂了:「得了吧你,你也不看看現在你是什麼情況,人家要真是個千金大小姐,還能看得上你嗎?」
「不帶你這麼打擊人的,我還沒有過來的時候也算是富裕家庭,來到了這裡天天過苦日子,我也不想啊。」
兩人剛說完話,木璃然之前說過的話就已經應驗了,那個女人出現在了門口:「你們這麼早就回來啦?我還以為你們還要去很久呢,一個人在這裡面悶得無聊,就繞著屋子到處走走。」
小五一臉驚訝地看著她:「你走到哪裡去了?走出去還能走回來嗎?」
那女人卻說:「這有什麼難的?人長得笨就做記號,反正地上的記號是能夠找得到的,順著記號找回來不就行了。」
小五尷尬地笑了笑:「你還挺能耐的,你既然這麼聰明幹嘛不自己生活?」
她還很理直氣壯地來了一句:「自己動手哪有別人動手這麼輕鬆?反正咱們三個人都是患難的,大家就互相照顧唄。」
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臉皮厚的都能敷牆了。
「那就算是互相幫助,你也應該動手才對啊,從頭到尾就沒有見過你動手。不動手就算了,一天吃的也不少,就知道在邊上叭叭叭的說。」
她還很不服氣:「你是不是做不到我這個程度,所以心裡不痛快了?粗糙的女人就得粗糙的活嘛,反正我們倆是不一樣的。」
小五好像因為這句話有點不高興,難得的懟了那個女人一次:「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什麼叫做粗糙的活著?如果可以給過精緻的日子,她都過得比你還精緻。耍了你現在的這些東西來衡量,放到我們那個時代根本就不叫什麼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那個女人是萬萬沒有想到小五會這麼對自己的:「你怎麼可以對一個姑娘說這種話?態度也太惡劣了吧?況且我說的又不是你,你著什麼急啊?」
「那可就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跟這位姑娘是一個地方來的,如果你侮辱她,等同於侮辱我,所以我絕對不可能忍讓。」
小五這麼仗義的一個人,木璃然左看右看都看不明白了,他怎麼就成了人人口中還打了那個怪物呢?
也不知道是其中究竟經歷了一些什麼東西,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難道說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是這個女人讓小五踏入了不歸路,一定是這樣的!
轉而言之,如果不想要小五重蹈過去的覆轍,那其實就可以斷了他們之間的來往和聯繫。
只要把這一段給更改了,說不定就真的什麼都變了,小五就可以無憂無慮的活,至少不用再像上輩子那樣過的痛苦。就算活的時間少一點,他也還可以去投胎轉世呀。
「你也聽見這個女人說的話了,真是一點都不中聽。乾脆就把她趕出去算了,讓她去山洞裡自生自滅去,省得在這裡禍害人。」
小五又想了想:「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呀?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去山東萬一遇到野獸怎麼辦?我之前在山洞裡住著的時候雖然沒有遇到野獸,那其實是感覺得到野獸來過,而且她還這麼好吃懶做,怕她連第2天都活不過。」
「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這麼柔弱好不好?有些人的柔弱是可以裝出來的,特別是某些女人,用這種方法來博取男人的同情心。像你這種清純小男生,最容易被騙。」
他還不好意思地抓著腦袋:「清純呢確實是挺清純的,畢竟我這個人也沒什麼優點,這個就勉強算一個優點吧。」
木璃然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現在咱們不是討論人優點不優點的時候,而是關於這個女人要怎麼處置的問題。你到底有沒有想好要怎麼處置?照咱們這麼生活下去,以後肯定會有一天食物不夠吃,那你打算怎麼辦呀?」
「你好像說的也挺有道理的,那你等我好好想想看。」
木璃然趕緊點頭:「你可要仔細的想清楚,權衡利弊之後就做出結論,千萬不要拖泥帶水的。我就在旁邊給你把風,絕對不會讓她打擾到你。」
和女人別癟嘴:「說的就跟真的一樣,難道說你知道些什麼?那你明明知道一些事情為什麼不告訴他呢?你覺得你後面告訴他他會相信嗎?」
她莫名其妙的跟木璃然說了這麼一句,給木璃然的感覺就是她好像是看出什麼端倪來了。
但是木璃然繃得住,淡淡的一笑:「少在這裡說這種話,我才不會上你的當。還有一點,如果你目的不純的話,那你永遠都不會達到你的目的的。我和小五都不喜歡那種拐彎抹角的人,你要是肯直接說實話還有的聊。」
沒想到等木璃然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雖然不說話了。
木璃然也懶得搭理這個女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小五的面前。
結果就這麼想了一下午,小五也沒有下出一個結論,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放心不下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生怕這個女人被野獸什麼的給吃了。
儘管木璃然一直在旁邊提醒,可也還是無濟於事。
木璃然雖然不怎麼高興,但最終也還是妥協的。
這一晚上其實過得並不平靜,入夜的時候叢林裡面就想起了很多蟲鳴聲,木璃然記得之前都沒有這麼多的,都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卻格外的不同。
她實在是被吵得睡不著,看好了萬一出去看。
一陣狂風吹了過來,還帶著刺骨的涼意。
沒想到這裡晚上的時候竟然如此冷,冷得讓人都說不出話來。
而且跟之前一樣,深夜裡的迷霧叢林跟白天的時候並不相同,居然能看得見天上的星星,明月星空都看得非常清楚。
難道說這個地方就是白天霧大,晚上就會恢復正常嗎?
她站了一會兒覺得實在是太冷了,就轉回去準備繼續睡覺,可是進入之後卻發現了不對勁。
那個女人是跟著她睡的,可是本來應該有人的地方,卻是空蕩蕩的一片。
更深露重的夜晚,這個女人到底要去哪裡?
「小五,小五你快起來。」木璃然趕緊把他給叫起來,想要告訴他反常的地方,從而讓那個女人原形畢露。
小五揉了揉眼睛,一副很困的樣子:「我都說了我不叫小五,大半夜的你把我吵起來幹什麼?」
木璃然連忙繼續說:「快看看這屋裡是不是少了個人?」
說話間,木璃然還點燃了蠟燭,生怕小五看不見。
小五這下是徹底的清醒了,也看到了那裡空蕩蕩的一片:「那個女人跑哪裡去了?大半夜的還到處亂跑。」
「哥呀,現在這個不是你關注的地方,你想想看知這到底什麼時間,我們所處的這個地方又是什麼世界?她一個女人在這種世界到處亂跑,還是大半夜的,難道你不覺得她有問題嗎?」
被木璃然這麼一說,他皺眉沉思起來:「好像是有幾分道理,可是我實在想不明白,他靠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總不能是圖我一無所有,難道是圖我自己會蓋小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