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個消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本來聽了娘的話,就已經打算連夜去找滄祁,但現在滄天涵又突然要見我,不知所為何事?心中很是不安,總覺得這個男人找我總不會有好事。☜🍪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去吧,早去早回,但不要讓他知道你的想法,以免他開始防範你,那時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知道嗎?」娘輕聲在我耳邊囑咐。

    「嗯」我一邊應娘,一邊想著他找我做什麼事情,神思恍惚,頭差點撞到牆,嚇得娘直呼出聲。

    「我沒事。」我摸摸頭,向娘訕笑一下就匆匆出門了,娘此時眉頭深鎖,不知道是想著心事還是擔心著我。

    進入他的寢室,他此時正慵懶地躺在床上,身披著貴氣的紫衣,胸襟肆無忌憚地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膛,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發出誘人的光芒,此時他臉上帶著暖暖的笑,已經沒有昨晚的陰冷與邪惡。

    「你找我什麼事?」我故作冰冷地問。

    「難到我就不能找你嗎?」他語氣一點都不冷,臉上還漾著絲絲笑意,讓人想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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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吭聲。

    「你晚上在你娘那裡已經有一段日子了,現在你娘也不用回瀚國,今晚你回來陪我,我想你了。」他盯著我說,眼裡帶著柔情蜜意,這男人狠起來可以嚇死人,溫柔起來也可以嚇死人,說的話讓人的心一顫一顫的,怪不得他的女人為了他爭得你死我活的?

    「你有那麼多女人,如果寂寞了你隨便叫一個陪你就好,我晚上要陪我娘,她一個人在這裡不習慣。」我斷然拒絕。

    「你就那麼急著要將我推到別的女人身邊?你就一點都不介意我躺在其他女人身邊?」他臉色一沉,一室陰冷。

    「我什麼都不懂,又不懂規矩,又不解溫柔,只會惹你怒,何必呢?你要女人只不過是尋開心,何必找我自討沒趣,又傷心又傷身?」我故作好心地說。

    「我就喜歡你什麼都不懂,如果什麼都懂了,我還不稀罕呢?我今晚就要來你留在我寢室,怎樣?」他詢問的話卻帶著命令的語氣。

    「今晚不行,要不改天?」我柔聲地說,改天?我呆會就偷偷溜走,我看你明晚去哪找我?心中在偷笑。

    「你是我的女人,我想什麼時候要就什麼時候要,我決定今晚要你了,但當然我也是你的,風兒你什麼時候要我,也可以告訴我,我們是夫妻,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你也不用害羞。🐯☹  🎁♣」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我不需要你,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了?」我惱怒。

    「你總會有想要的時候吧,要不你真是一個怪物,你也不小了呀?」他戲謔地看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過來——」他向我伸出手。

    我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最怕聽到他這句話。

    「你怕什麼?這種事會上癮,試過第一次就會想第二次,試了第二次就想第三次,明白嗎?經過今晚後,你會發現一切美好得讓你不相信,你要相信我有這個本事。」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他當然有這個本事,他那麼多女人,經驗足得很。

    「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別靠近我,我不喜歡。」除了這個藉口,我似乎再也找不到什麼理由拒絕他。

    「有嗎?我這幾天都沒有碰她們?」他疑惑地嗅了嗅自己的單衣。

    我側過身子不理他。

    「莫非風兒你妒忌了?」他戲謔地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驚喜。

    「你是一個劊子手,你身上沾滿了瀚國士兵的血,你身上有著惡臭的血腥味,我一靠近你,我就想吐,我不想你碰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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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臭?想吐?你怎麼就不說滄祁惡臭,你怎麼就不說看見滄祁就想吐?」他突然發怒,斜靠在床沿的身子也端坐起來。

    「還有那個狄國皇子,你怎麼就不說看見他就想吐,還要帶著他送你的手鐲?為什麼偏偏對你的夫君這樣,你不要忘記我才是你的男人,我對你已經極大的容忍。」他的聲音帶著火焰。

    「一女不侍二夫的道理你不知道嗎?如果讓我知道你做什麼苟且的事情,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要你全身心愛著我。」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他的眸子已經燃燒著火苗,雙手微微顫抖,看來已經氣極。

    「你別挑戰我的忍耐力,你以為我不會殺你。」他的眸子如冰,升騰出一股攝人的殺氣。

    「那殺吧。」我揚起頭,就等他一刀抹來。

    靜默了一會,他突然朗聲大笑,臉上綻放大大的笑容,如同燦爛的春陽,又如冬日的寒梅頃刻綻放,但他笑容里總讓人感到一絲嘲弄,讓人氣惱。

    「風兒,你視死如歸的樣子真惹人疼愛,但希望呆會在床上你別在再出現這種表情,又弄得我什麼興致都沒有,感覺自己是一個惡魔。」他調侃著我,心情似乎變得極好,他真是一個極善變的男人,一會陰雲密布,一會晴空萬里,真難捉摸。

    這時的他少了那身霸氣,也隱了那身鋒芒,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這樣的他一點都惹人厭,也一點都不讓人害怕,如果他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過來,給我抱一下吧!別離我那麼遠,我真的想你了。」說完他火熱的身子向我靠來,像鐵鉗一樣的手臂,將我有力地摟入懷中,因為他動作他快,因為我失神想著東西,不經意間被他緊緊摟入懷中,滾到床上。

    「我今晚就要你,我不想再等了,是你害我對其他女人沒了欲望,整天整夜都只是想著你這個妖精,每天晚上我都恨不得跑過去將你從你娘身邊撈回來。」他灼熱的氣息噴了我一臉,起伏的胸膛讓我心驚。

    

    「你想我幹什麼?我身材又不好,不是你喜歡的類型。」我冷冷地說。

    「風兒你知道我喜歡的類型?說說看?」他饒有趣味地看著我,眼中閃爍著灼人的光芒,雙眼眯成一條縫,像那彎彎的月牙。

    「我喜歡什麼類型我不知道,反正我其他女人給我暖完床,我的心從不惦記,而我只要一想到你與滄祁摟抱在一起我就會發瘋,只要我想到你與狄國皇子——我的的心就很痛很痛,整個人火燒火燎一般,晚上我想到你,我就會睡不著,你說我喜歡什麼類型?」他的嘴巴就快要湊到我的臉,我趕緊就頭扭到另一邊。

    「風兒,你無論是嬉笑還怒罵,總叫我難以自持,你是一個妖精,你一個惡魔,將我的魂魄給勾走了。」他喃喃地說。

    「你的魂魄早被你那些女人勾走了嗎?」

    「她們?她們還沒有那個本事。」他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除了你,我——」他突然用力抓住我的手,想不到手剛好握著我手腕的鐲子上。

    碰觸到鐲子,他突兀地停止了動作,臉開始變得冷了。

    「不錯,堂堂王妃,天天帶著情人的送的定情禮物?」他冷哼一聲,帶著嘲弄與自嘲。

    「左一個滄祁,右一個狄陌,你要將我置於何地?」他說話的聲音都噴著火,灼熱的氣息告訴我他有多生氣,原來他叫狄陌,一提到他,我總會想到他那聲聲小母鹿,心總是升騰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砸碎的你鐲子嗎?」

    「不知道。」

    「我要你當著我的面親手

    將鐲子送回給他。」他臉上浮現一個殘酷的笑。

    「我都不知道他在哪,我怎樣還他?如果你找到他,麻煩告訴我吧,我也正想還他。」上次滄祁看到就恨得要噴出火來,硬要再套一個給我,如今又加上一個滄天涵,我都不知道是否夠完璧歸趙?到時滄天涵又要套一個給我,我真變怪物了。

    「你放心,我會找機會給你們見面的,我已經派貼盛情邀請了狄國三皇子過來。」

    「是不是很開心,又可以與舊情人相會?」他臉上閃出一抹狠色,殺機頓現。

    「你邀請他過來?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就要他知道他朝思暮想的人兒是我滄天涵的女人,我要絕了他的心,只要一想到他整天在想著你,我的心就不舒服,即使只是心裡想著,我也不願意,誰知道他將你想成什麼樣子,誰知道他會不會想一些骯髒的東西?」我的女人,哪容得他胡思亂想,他有點憤懣不平的樣子。

    這個男人霸道到連別人想想也不行?

    「你邀他過來就為這個?」

    「沒有猜錯的話,你還想他回國轉達你的意思,聯合一起攻打瀚國,即使不聯合,也要置身事外,對不對?」

    「你說地沒錯,不愧是我的女人,但最重要的是我是要絕了他覬覦你的心,他知道你是我女人後,我看他還有沒有這個膽跟我爭?晚上還會不會胡思亂想?」他說這話時狂傲得可以,似乎這個世界已經全是屬於他,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發號施令,他恍如一代霸主,威嚴不可侵犯。

    「廢話少說,我已經錯過一年多,我不能在錯過了今宵,良辰美景不應虛設,今晚我就要你真真正正屬於我。」

    他的懷抱溫暖得過份,溫暖得讓我感到發燙,雙臂的力度大得嚇人,在力氣方面我根本無法與之比擬,心中一股寒氣直透上來,莫非這次逃不過了?

    如果不是剛才走神,被他拉過來壓在身下,他也不可能那麼順利地控制著我。

    我努力地掙扎,努力地挪動地身體。

    在我不停扭動身子的時候,他唇覆蓋下來。

    我猛踢著他,忍不住張開嘴要他停止。

    「我今晚絕對不會讓你逃了。」他喘著粗氣說。

    心中更是大驚。

    「風兒——風兒——」他低低的叫我。

    「涵——」我主動地回應他的吻,眼神迷亂地喊他。

    「你剛才叫什麼?」我看到他眼裡的狂喜,因激動臉身子都微微抖動起來。

    「風兒——」他的呼吸更加急促,眼神已經迷亂。

    「涵,我想要你。」我向他噴著熱氣,露出如夏花般燦爛的笑,聽到我的話,他身子突然僵硬了,整個人似乎癱軟了下來,就在他失神的瞬間,我的手從他身體下抽起來,快速無比地點了他身上幾處大穴。

    「瀚御風——你——」他立刻醒悟過來,又急又怒,臉不知道因憤怒還是羞愧變得通紅。

    「閉嘴——」免得他大喊大叫,我順手點了啞穴,讓他只有乾瞪眼的份。

    出不了聲音,他怒目圓睜,似乎要用眼神殺死我。

    「我也不想這樣對你,但我今晚一定要回去看我娘了,你的穴道到時間後就會自動解開了,你就好好睡一覺吧!雖然今晚沒有女人幫你暖床,但一晚沒有女人,是不會死的,你權當閉目養神吧!」說完我關上門就出去了,出去之前還幫他蓋了被子,我這樣做也算仁至義盡了吧!

    臨走之前我朝他做了一個鬼臉,他氣得青筋突起,眼珠就快要突出來,臉更是綠得可怕,像要將我整個人生吞活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