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認出我?」我心虛地問,此刻他那高大的身軀立在我面前,讓我感到無比的壓抑。
「我只需看一眼就知道是你。」他喃喃地說。
「我從沒有在你面前穿過女裝,你怎可能知道?」我很是奇怪。
「這你無須知道,為什麼要是他的妃子?為什麼要騙我?」他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眼裡的一抹痛楚讓我心疼。
「我也不想騙你,只是——」我長嘆一聲,舒發自己心中的鬱悒。
「為什麼要是他的妃子,為什麼?你要我以後——」他聲音加大,雖然我看得出他很努力地去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
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我不准你回到他的身邊,我不准。」他突然咆哮起來,臉上的痛楚讓我動容。
滄祁,別這樣。」看到他情緒如此激動,我竟有點彷徨無助,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讓他不那麼激動,才讓他不那麼難過。
「那你想我怎樣?難道你想我親眼看你回到他的寢室,看你與他躺在一起?我做不到,如果是這樣我會瘋掉的,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不准任何男人碰你。」他眼裡有哀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不舍。
我立在風中,風吹動幾縷髮絲,裙擺微微擺動,月亮的清輝溫柔灑落在我們的身上,為我們披上了一件華服,如此良辰美景,心卻亂如麻。
「楓兒,早上發現你不見了,你知道我多怕嗎?我滿世界地找你,像一個瘋子一樣,差點連今晚的宴會也忘了,但沒想到居然看到你坐在他的身旁,你們是那樣的親密,你們的雙手竟——」他的話因激動而有點斷斷續續。
「想不到你竟然是他的王妃,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即使被砍上幾刀都沒那麼痛,都沒有那麼絕望。」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沉痛,他的眼神帶著受傷,看得我的心也隱隱作痛。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我竟有衝動去撫摸一下他那憂傷的眸子,去撫平他那皺起的眉頭。
「滄祁,我從來都沒有騙你,我從瀚國嫁給他一個月,他扔我一個人在他新建的王府,我孤獨一個人在王府呆了一個月,後來實在忍不住,去找他,誰知他不但對我冷嘲熱諷,還連正眼都沒有瞧過我一下,更不要說恩愛,最後他還說即使愛上府中的婆姨都不會愛上我,試問我如何能忍?」
「我一怒之下離開王府,在大街上彷徨失措,不知道何去何從,就在這時,我遇到了你,最後跟你回到了軍營。🎉✌ 👻💲」
「我離開他當晚,月色灰暗,他也只是匆匆看了我幾眼,所以他到軍營的時候也並沒有認出我就是他的王妃,我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與他有什麼糾葛,只是皇兄突然要見我,我才迫不得已地回到他的身邊。」
滄祁靜靜地聽,似乎慢慢平靜了下來。
「過了今晚我與他再也沒有任何糾葛,我也不再是什麼王妃,我跟你回將軍府。」我抬起頭看著他,滿臉真誠。
「楓兒,是真的嗎?」滄祁灰暗的眸子在瞬間變得光彩熠熠,亮過天上的星辰。
「嗯,真的。」聽到我這樣說,他臉上綻放如陽光般燦爛的笑,讓我的心也亮堂起來。
「楓兒,我妒忌,我妒忌那麼多人色迷迷地看著你,我恨不得將他們的眼睛都挖去,為什麼第一個看你穿女裝男人不是我?為什麼的曲不是為我而獨奏,為什麼的舞不是為我而讀舞?我不甘心。」
「楓兒,我越來越看不清楚你,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你,戰場上驍勇善戰、勇猛無比的少將?還是柔情似水、技驚四座的窈窕淑女?」
「兩個都是我,但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歹毒,居然連他們的眼睛都挖出來?」
「我就是妒忌,我就是不舒服,我就不願意他們色迷迷地盯著你,你是屬於我
,是屬於我滄祁一個人的,誰也不准看。」他的氣息變得急促,眼神變得灼熱,此時如一個霸道的孩子。
每次看到他這樣的眼神,我的心都禁不住顫抖。
「楓兒——」他突然將我摟住,動作突然而迅速。
「滄祁,這裡是皇宮,你這樣——」我立刻羞紅了臉,這人怎麼總是如此不分場合,想來就來。
「現在夜深沒有人,楓兒你讓我抱一會。」他的聲音帶著魅惑,讓我不忍推開。
「楓兒,你已經是一個女人了,我發現抱一個女人的感覺比抱一個孩子與男人好多了,你以後不要再穿男裝了,搞得人人都以為我有斷袖之癖。」他埋怨地說,嘴裡呼出溫熱的氣息,噴得我臉痒痒的。
「人人以為?」我疑惑地問。
「你還說?將軍府上上下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問過我,尤其是羅福,都問到我煩了。6̶9̶s̶h̶u̶x̶.̶c̶o̶m̶」
「是嗎?」我忍不住想笑。
「你還好意思笑,都是你害我的。」
「我可沒有叫你與我同一個寢室,是你自己死要來,現在被人說閒話,怪誰呢?」
他嘿嘿一笑,依然將我摟得緊緊的,他身上的熱量不斷透過薄薄衣衫傳到我身上,他的身體怎麼那麼滾燙?慢慢地我都分不清是他的身體發熱,還是我的身體熱,只感到臉燒得厲害。
「楓兒——」
「嗯」我此刻的頭腦似乎有點混沌,可能是被他滾燙的身體燒得暈暈的。
「我想試試吻一個女人是什麼滋味?」他有點意亂情迷地說。
「你又不是沒試過?說什麼混話?」我氣惱地說,以前他都不知道來了多少次霸王硬上弓,現在居然說得自己那麼純潔?
「那不一樣,以前你穿著男裝,我感覺我在與一個男人接吻,今天我好想再試試,看看有什麼不同。」
「瘋子,走開。」他的話羞得我滿臉通紅,只得用手推開他,被他抱住,我已經覺得——
「楓兒別這樣對我?你不知道我——」
他突然用力地扳過我的身子,不再徵詢我的意見,就直直吻了下來。
「不要這樣,滄祁——」我出聲拒絕,但聲音竟是如此微弱。
「不——我不要再忍了。」他固執地用舌尖撬開我的嘴,用舌尖不停地挑逗我,舌尖的交纏間,電流一次比一次強烈的衝擊著我的身心,讓我就快暈厥過去,但他似乎不滿足,繼續深入,繼續索取。
我羞得滿臉通紅,這不比在自己的營帳,這裡是在宮中,他竟然——
「滄祁真的不行,現在你是將軍,我是王妃,被人見到——」
「什麼王妃,什麼將軍,都全見鬼去,現在你只是一個女人,我只是一個男人,我需要你。」
他眼神迷離,身體灼熱,聲音沙啞,現在的他也讓我害怕。
「楓兒,專心點,抱住我。」此刻他的聲音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迷惑人心,是那樣擾人心神,我竟鬼使神差地輕輕摟著他的腰,他也輕輕搖晃這我身子,嘴卻依然不斷地索求。但叫出聲後我後悔不已,覺得自己很****,我為自己的失控而羞恥,我連忙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再發出一絲聲音,要不真是羞死人了。
「楓兒放鬆點,剛才那樣很好,我很喜歡。」他喃喃地說,聲音微微沙啞,但卻蠱惑人心。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怒喝在耳邊響起,是滄天涵?我連忙從滄祁的懷抱里掙脫,但沒想到滄祁一用力,我又完全被禁錮在他懷中。
此刻空氣似乎變得凝固起來,我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和滄祁依然沒有平息下來的粗粗喘息聲。
寂靜了好一會,滄祁才開腔:
「天涵,對不起,我無意惹你,但這女人我要了。」
「你瘋了,竟然說出這樣不知廉恥的話,她是我的王妃,豈能讓你染指?」滄天涵的聲音帶著無盡的震驚與怒火。
「今日無論你說什麼,也不管你罵什麼,即使你打我,我也認了,絕不還手,但她我要了。」
「原來你也不過是一個薄情之人,之前還口口聲聲說如和愛虞楓,現在居然——」他聲音顫抖,似乎氣極。
「虞楓我要,她我也要,她們倆我都要。」滄祁堅定地說。
「那紫芯呢?」
「對不起,紫芯我不能要。」滄祁果斷地說。
「放肆,紫芯才你的女人,滄祁你——」滄天涵的臉變得醬紫。
「王爺,你何必氣惱,你我過了今晚就再也沒有半分關係,我跟誰你何必介意?」
「他喜歡男人,他有短袖之癖,難道這樣你都要跟他嗎?」滄天涵轉過臉怨恨地看著我。
「我不介意。」
「你——」他氣得連話也說出來。
「其實你無須那麼激動,過了今晚,你我只是陌生人,今生也許都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留點好印象給彼此吧。」
「那過了今晚再算,現在你還我的王妃,還是我滄天涵的女人,如果我現在喊人,我倒要你們的國主好好看看他引以為傲的公主是如何勾三搭四,如何下賤無恥?如何讓瀚國國民蒙羞?」他一字一頓地說,但每一個字都讓我心驚肉跳。
「你不用拿我皇兄來壓我,並不是我不要你,當初是你說的就是愛上府上的婆姨也絕對不會愛上我,試問我怎可能與你共度一生?王爺不會把這些忘記了吧?」
「那個時候的你只是一個孩子,試問我怎會——」
「我不想聽你羅嗦,是你先對不起我,而不是我對不起你,今日你我就兩請了,你不欠我,我不欠你,你何必難為我?」我冷冷地說。
「休想!我是這樣說過,但你一日是我的王妃,終身是我的王妃,就算我不愛你,就算我不要你,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勾三搭四,我更不可能讓你與他在一起。」
「立刻跟我回去。」他一聲低喝,臉上已經烏雲密布。
「我不准。」滄祁在後面怒吼,聲音帶著焦急。
「好,你不走是嗎?我現在立刻去找你皇兄,讓他來看看你這個好妹妹是如何賢良淑德?」他抬腿就走。
「不——不要——」我心中大驚,慌亂地喊住他。
「不要就跟我走。」他怒斥。
「好,我跟你回去。」我無奈地說,心卻亂如麻,此刻我不敢再回頭看滄祁,不敢回頭看那落寞孤獨的身影,不敢看他因憤怒而燃燒的眸子。
「你真的要跟他回去?」滄祁憤怒的聲音帶著絕望。
但此時我已經沒有辦法顧及他的感受,因為如果滄天涵把我們剛才那麼親密的一幕告訴那個瀚暮,我怕他真的一怒之下對我娘百般折磨,他不會讓娘死,但他一定不會讓娘有好日子過的?
只要過了今晚就好,只要瀚暮走了,我就自由了,我閉上眼睛,狠狠心,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許你帶他走!」滄祁的聲音帶著怒火帶著霸氣。
「滄祁,你給我好好聽著,她是我王妃,我一日不休她,她一日是我滄天涵的女人,至於虞楓,我也不會讓他在回到你的身邊。」
「虞楓?御風?」他沉吟幾句,突然將我拉住,一臉的震驚。
「你是虞楓?」他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顫抖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