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臉黑得可怕,那黑氣在全身瀰漫,讓人感覺他的頭頂上似乎也冒著黑煙?讓人壓抑。♝💙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參見王爺!」我趕緊爬起來恭恭敬敬地說。

    「一整天你們去哪了?你們做了什麼?」他怒氣沖沖地問。

    聽到他這樣問,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原來他不知道我是女人的身份,原來他還沒有發現我是畫中人。

    「沒有去哪,也沒有幹什麼?我們只是到野外賞月而已。」我若無其事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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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賞月?你們一晚只是賞月?」他一臉不信,不過要是我也不信,但我能對他說什麼?

    我冷眼看著他,他信也好,不信也好,只要他還沒有發現我的身份,我就不怕他。

    「賞月?你看看這是什麼?」他的聲音突然加大,冰一樣的眸子如利箭一樣向我直射而來,似乎要將我萬箭穿心。

    他用手指著我的脖子怒問,眼睛就要噴出火來。

    我的脖子有什麼呢?我試圖探下頭來看看,但可惜又什麼都看不到,誰能自己看到自己的脖子呢?

    「我的脖子有什麼?」我不解地問。

    「還在裝?你整個脖子都是吻痕,都是他的是嗎?」他鐵青著臉,很是嚇人。

    吻痕?他的話讓我想起滄祁昨晚的瘋狂,想起他狂熱而肆意的吻,臉不由得燒了起來。

    「你又在想他?」他向前跨了一步,灼熱的氣息噴地我有點頭暈。

    「我沒有。」我為自己辯解。

    「你沒有?沒有你的臉會那麼紅,沒有你的雙眼怎會那樣迷亂?」他憤怒地咆哮。

    「我的雙眼哪裡迷亂?」我爭辯道。

    「迷不迷亂我比你更清楚,你能騙誰?從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還想騙我?」這話他沒有說錯,男人我就見得多,但女人倒真沒見幾個。

    「對,你說得沒錯,女人我是沒上幾個,遠沒有你有經驗,你說迷亂就迷亂吧。」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這是什麼態度?」他對我這種不當一回事的態度極度不滿,想一把鉗住我,但可惜我頭一歪就閃開了。

    「沒有人敢反抗我?」他冷冷地說。

    「我也再說一次,也沒有人敢鉗住我的下巴。」我同樣冰冷地說。

    「如果你坦白告訴我,我可能還會原諒你,如果你還是騙我說去賞月?我決不輕饒,說,昨晚你與他都幹了些什麼?除了脖子,還他吻了你哪裡?」他激動得連身子也微微顫動。

    「說,還吻了哪裡?」他聲音變得沙啞。

    如果我還是他的妻子,如果我還是王妃,他還有這種資格質問我,現在他是誰呀?憑什麼要我向他坦白?心中有氣,十分不舒暢,更不想理他。

    「好,你想聽真話是嗎?那我告訴你,我們昨晚去了該去的地方,做了該做的事,王爺你那麼有經驗,就不用我說出來吧?」

    「你——你——」

    「他已經是駙馬了,難道你對他還沒有死心,他已經不是你的男人,他是紫芯的。」

    「我對他死不死心,你無權過問。」

    「我無權,從今天開始我要你一步都不能離開這

    個王府。」說完他大喝一聲,一個侍衛就拿了一條大鐵鏈出來。

    「這是對你背叛我的懲罰,從現在起,你每天都要帶上鎖鏈,這是千年寒鐵所鑄,沒我的鑰匙,沒有人可以將它劈斷。

    這臭男人居然又想鎖住我?這讓我想起在冷宮裡,我拖著冰冷鐵鏈度過的****夜夜,再看看發著寒光的鐵鏈,我仿佛看到瀚暮就面目猙獰地出現在我眼前,心中湧起那一種悲憤與屈辱是如此強烈。

    我冰冷地說:「如果你不鎖我,我可能還會留在你這裡做一名侍衛,但如果你真要鎖住我,很簡單你就鎖住我的屍體吧!」

    「你——」他也許被我眼中的恨意震懾,靜立一旁,不再說話。♘🐺 ➅9s𝕙ⓤx.ᶜ𝕠M ඏ🐉

    「來吧,你叫你的侍衛進來與我痛痛快快打一場,我輸了,我的命你拿去罷了,但我是絕不會受這種屈辱,我死也不會。」我突然聲嘶力竭地喊,在冷宮被鎖的那一段日子包含了我最大的屈辱,包含了我所有的痛所有的苦,如今要我再過這樣的生活,我如何能忍?

    「你的命,我暫時還不想要,我留著慢慢折磨。」他冷冷地說,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笑。

    「只要你乖乖呆在王府,我可以不鎖你,但從今之後你答應我再也不見滄祁。」

    「他不會再來找我的了。」話說出口,心中有淡淡惆悵,話也帶著淡淡哀傷。

    「鬧翻了?」我看見他臉上浮上幸災樂禍的笑容。

    「是又怎樣?」

    「是,那我就要恭喜你了。」他臉上綻放著無比燦爛的笑。

    「滾——」我突然對他大喊,我討厭他的笑容,我討厭他提出與瀚暮同樣的做法,他們都當我是狗一樣,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你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你給我記住,這裡是王府,沒有人可以叫我滾?只有我叫人滾。」他的臉驟然變冷,雙眼冒著殺氣與凶光,像一頭兇猛的野獸,張大嘴,露出利齒將我嘶咬地骨肉無存。

    我冷冷地看著他,但此時心中對他再也沒有任何懼意。

    「從今晚開始,你繼續在外面幫我守夜!」他冰冷而無感情地說。

    「好」我應到。

    「現在不准再睡,我去哪你就跟著去哪?還有將你的脖子遮起來,我不想看到那個痕跡,看到讓人心煩。」說完轉身離去。

    今晚他去的是彎兒的院子裡,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這庭院裡,想當年我還幼稚地問他會不會愛上我?結果被他冷嘲熱諷一翻,現在想起都為自己當年的愚蠢言語而臉紅。

    這樣的男人如此濫情,怎會將心停留?但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知道王爺今晚過來留宿,那個彎兒扭著腰肢出來迎接了,真是風騷至極,胸前一顫一顫的,也誘惑至極,我冷眼看著他們相擁而如沒有任何表情,這一切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但站了一晚,也沒有聽見裡面有什麼動靜,要是以往裡面早已經鬧騰開了,心裡想著,卻禁不住哈欠連連。

    連續兩晚沒睡,困得要死,即使站著眼睛都可以閉上來,就這樣半醒半睡的狀態下,迎來了新一天的第一縷陽光。

    突然聽到裡面腳步響起,我直了直身子,抖擻抖擻精神,我不能讓他看到我無精打采的樣子。

    「王爺,

    晚還會過來嗎?」彎兒的語氣中帶著不舍與不甘,一定是滄天涵昨晚沒能讓她得到滿足。

    「可能不來了,皇上要我找的人還沒有找到?今天叫畫師畫多幾張,送到各府衙,再張貼幾張到外面懸賞看能不能找到。」他淡淡地說。

    「虞楓,你跟我出去走一趟。」

    「是」這男人真的是想累死我,站完一晚還要我跟他出去找人,人明明就在他身邊,都認不出,蠢死了。

    白天就這樣跟著他出去東走西跑,本來就困,現在又累,看到平坦的地板我都想躺下去了。

    滄祁那廝可能真是恨我了?就在我快要合上雙眼的時候,我腦海中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個想法,自己怎麼突然會想到這個呢?

    但想他做什麼?他都罵我水性揚花,但我究竟哪點讓他覺得我水性揚花了?心裡依然很憋悶。

    一臉塵土回到王府,我連飯都沒有吃,就跑回房中歇息了,但還沒有睡一會,就有人喊我過去了,這男人可能真的是想將我折磨死才才肯罷手。

    我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睛狠狠地瞪了那個來喊話的侍衛,嚇得他連頭都不敢抬,他也夠可憐的了,我把所有火氣都發泄在他的身上,其實這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與昨晚的景況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守夜的地方換了另一個女人的庭院而已。

    好在已經跟他脫離關係,要不在外面守著自己的男人與其他女人****,還要保護他們安全,真是活著都沒有什麼意思。

    很早裡面就已經熄燈,但依然靜悄悄的,如此美好的夜晚,他在裡面蓋著柔軟的被子,抱著暖暖的女人,而我要在這裡受罪,吹風看月,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跑?就算最後被他通緝抓回來,也起碼可以享受一段美好的日子呀!

    我閉上眼睛,長長打了一個呵欠,起風了,又有樹葉掉了下來,但這應該是一塊大樹葉。

    當我打完呵欠,睜開眼睛的瞬間,就差點沒嚇得連心都跳出來,滄祁居然像一個沒腳的鬼一樣出現我的面前。

    我剛想喊,就被他用手緊緊捂住嘴巴。

    可能我太累了,我沒有掙扎任由他抱起就走了,看到他出現在我面前,我發現我所有的怨氣一下子都消失不見了。

    這廝的輕功可真好,來無聲,去無息。

    「虞楓——」我聽到滄天涵在叫我,可能是我剛才不小聲發出聲音。

    「走」滄祁一邊抱著我飛躍。

    其實他不抱我,可能與我們的輕功跑得更快。

    「你怎麼來了?」

    「我也不知道,這腳似乎已經不受我控制了。」他喃喃地說,他說話間,帶著自嘲的笑。

    「嗯,那麼我們走吧,我很困了。」我呵欠連連地說。

    「那睡吧。」他的聲音是如此柔和,讓我困意更甚,我將頭深深埋入他的懷中,索取著溫暖。

    雖然他身體不停地跳躍,但在他有力的臂彎中,我竟然感受不到絲毫的震盪。

    「楓兒,睡著了嗎?」朦朧中我聽到他與我說話,但我實在不願意開腔。

    「楓兒,我真的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就這樣失去你,你知道嗎?」他喃喃地說,像說給她聽,也像說給飄忽不定的風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