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中,除了我灰頭灰腦,個個將士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的,畢竟今晚給了敵軍迎頭一擊,打擊了他們的囂張氣焰,讓他們知道滄國並不是那些小國,那麼容易欺負。👣🔥 🐍♡
「左先鋒,你今晚帶另一批士兵去原地駐守,以防他們捲土重來。」
「是」
不會吧,死傷那麼慘重,還敢捲土重來?
「這次左右先鋒帶領八營將士大獲全勝,記一功,但少將虞楓違抗軍令私自行動,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拖出去打一百大扳,以儆效尤」我倒吸一口冷氣,看來他這次真的是鐵了心要懲罰我。
「大將軍息怒,少將雖違抗命令,但也是一心殺敵,並且這次發現敵人的異動,少將功不可沒,功過相抵,求大將軍開恩。」
很快地下跪了一堆人,他們都在為我求情,想不到還有那麼多人護著我,心暖暖的,看來我人緣還不錯。
「我主意已決,誰再為他求情,視為同犯,一起受罰。」他的語氣裡帶著怒火,說完手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劈啪」一聲,堅固的桌子裂開了一條大大的縫,觸目驚心,頓時讓帳內一群人,噤若寒蟬。
「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要罰要剮,我認了。🐳♔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我無所畏懼地站了出來。
「好,你有種,來人給我拖出去。」他的聲音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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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拖,我自己走出去。」我昂著頭說。
剛開始打幾板並不是很痛,但越打越痛,當皮開肉綻後,每一棍打下去都痛得撕心裂肺,軍中的棍子又大又硬,滄祁那死人還說誰棍下留情,誰是同犯,罰雙倍,結果他們都將我往死里打的,但我硬是沒有喊一句,就算痛暈我也不喊一聲,就算是喊也不在他面前喊。
一百棍下來已經有很多血水滲出來,我甚至已經站立不穩,沒辦法最後任他們將我抬回他的帳中。
受過酷刑後,身體只要輕輕一動,就會拉扯到身上的傷,那刺心的痛讓我差點暈厥。
褲子已經滿是血水,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趴在床上,他都不理我死活,我還哪管他的床是乾淨還是血淋淋?雖然知道是自己理虧,不應該擅自行動,但心中還是怨恨他的狠心,怨恨他無情,那一百棍不但打在我身上,也打在我心裡。
不久,他回到了帳中,我故意閉上眼睛不看他,但身體只有一動,就痛得我呲牙裂齒的,我只好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知錯了嗎?」
我不搭理他,依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你知道你這樣貿貿然過去,又不知道我們的打算,很容易破壞我們的計劃?軍中自有軍中的紀律,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擅自行動,要我這個將軍何用?要軍紀何用?」他聲色俱厲地說,這個時候的他是讓人害怕的。
他說的我都懂,我都明,但我還是怨他。
「還痛嗎?」他的聲音突然柔了下來,柔得我心無由得顫抖了一下。
他問這個不是廢話嗎?都皮開肉綻了能不痛嗎?但他不問還好,一這樣溫柔地問,我就覺得很委屈。
「這是藥很有效,三天後就會完好如初的了。」他說完遞給我一瓶藥,但我卻沒有去接。
笨男人,我的傷都在背脊與屁股上,怎麼擦呀!但我又不好說明,乾脆就不理他,其實內心是對他這種給人狠狠一棍又送一粒糖的做法真是無比鄙視,明明剛才如狼似虎般恐怖,一會又變得如小綿羊般溫柔,都不知哪個才是他的真面目,真是迷茫?
「為什麼不擦,不擦真的會爛的,到時一大堆蒼蠅蚊子圍著你那爛屁股轉,你就知道自己跟自己賭氣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情。」我努了他一眼,依然沒有作聲,他一根柱子那樣立在身旁,叫我怎麼脫衣服擦呀!真是氣死人了,整一個木頭疙瘩。
「是不是我站在這裡不方便,還是你擦不到?」他終於開竅了。
「你說羅!傷都在屁股上,怎麼擦呀?沒見過你那麼蠢的男人!」我向他怒吼,盡情發泄著對他的不滿,釋放著自己的怒火。
「有什麼大不了的,擦不了,我幫你好了。」
「不要——我不要——」我這一驚嚇非同一般,我臉皮怎麼厚也沒有厚到可以袒露一個屁股給他擦藥。
他卻似乎沒有聽到一樣,向我走過來。
「你混蛋,你給我滾,我不要你擦,你這個色狼,你——」
別吼,他突然扳過我的臉,含住我的唇,讓我把話活生生吞了下去,我想用腳踢他,但扯動傷口鑽心地痛,痛得我不敢再動。
「真乖」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我的火又上來,死忍著身上的傷痛,想要推開他。
「不想受罪你就別動。」他突然點了我的穴,我只有乾瞪眼的份,對著武功比自己高的人,有時真是無可奈何。
「你全身上上下下,我都看得仔仔細細了,既然這樣就不差這一次了,如果以後沒人敢娶你,我負責好了。」
「我不要你負責,你給我滾蛋,你這個——」突然沒了聲音,這混蛋居然點了我啞穴。
「別大吵大鬧的,要不讓人誤會了就不好,還以為我對男人有興趣呢?傳出去,我以後還怎樣見人?」
「我動手了,你害羞的話,就閉上眼睛,我關燈。」
燈很快熄滅了,但我還是感覺周圍明晃晃的一片,無可匿藏,但全身又動彈不得,這種感覺難受死了。
當他冰涼的手輕柔的觸摸到我那血肉模糊的肌膚時,我臉火燒火燎的,即使是熄了燈,烏黑一片,我還是羞得無地自容。
他修長的手在我的背脊輕柔地遊動,但每到一處就讓我的心顫抖一次,不知道是疼痛,是害羞,還是——
今晚的風很大,吹到帳篷動了動,帳中趴著的兩條人影,使黑夜中的營帳充滿了曖昧。
「好了,你今晚就這樣趴著吧,我知道你現在很想打我,很想罵我,但等你傷好了再打,再罵我吧,我滄祁隨時恭候。」
「但如果以後真的沒人敢要你,我要了。」他漫不經心地說。
「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此刻我竟然沒了怨氣,也沒了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