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身體的相碰讓我一陣痙攣,我說過不去看她的眼睛,我說過不去理會她的感受,但結果我還是禁不住去看她,她不停地朝我搖頭,眼睛帶著乞求,讓我猶豫,讓我心酸,我要不要今天強行要了她?我的心矛盾而掙扎。💙♞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我對你的疼愛不會比滄祁少,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風兒,其實我並不可怕,我只想將你留住,我只想好好地愛你,相信我,我可以給你幸福。」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柔柔地對她說,這是我的第一次對女人承諾,我從來不會對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的承諾,但她我願意,我願意用畢生的努力換取她對我展顏一笑,真心回眸。

    但她的眼神卻是那樣的冷漠絕望,讓我幾乎說不下去,一個人不喜歡你的時候,你連她一個笑容都得不到。

    「你還是在乎我的是嗎?要不那天在山洞你就不會用自己的血救我了?」

    這是我與她最溫暖的記憶,我現在倒感謝那些滑膩膩,吐著紅信子的傢伙了,如果沒有它們,我們就沒有這一段記憶,這些可能她已經忘記了,可能從來沒有在她心裡留下痕跡,但我卻銘刻於心,那一夜我拉她入懷中,她的手在我身上亂摸,是那樣的疼痛,但又是那樣的甜蜜,如此溫馨的夜晚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擁有過了。

    「換了是別人,我也會這樣做。」她的唇角帶著不屑,輕輕一句話就將讓我的希望幻滅,她非得要這樣說嗎?她一定要我心底的唯一美好都撕毀嗎?

    「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她雖然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身體依然顫抖,雙眼如受驚的小鹿,讓我不由自主地想撫上她的眼,為何要如此怕我?

    「風兒,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知道嗎?」我想不到有一天我能卸下我所有的冰冷,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如此溫柔地對她說話,可惜我的溫柔她卻不稀罕,我的愛她卻視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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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果想我不害怕,你趕緊離開,你離開我就不會害怕了。」她真是傻得可愛,我又怎能不知道她想什麼?她不會以為我真的會因為她這幾句話離開?但我笑她傻的同時,心中說不出的傷感,她真的如此迫切要離開我?

    「風兒,不要拒絕我。」我輕輕地撫摸這她的眼睛,她的臉龐,我想消除她的恐懼,我想讓她慢慢接受我的輕撫,而不再抗拒我,她呆呆地看著我,眼裡有過一絲沉迷,這讓我很開心。

    但不多久,她又開始猛地用腳踢我,用手抓我的臉,似乎想抓破我的臉。

    「風兒,你可真不乖,有你這樣對夫君的嗎?」我沒有生氣,臉上竟然有浮現出淡淡的笑,雙手輕撫她的同時,我將身體再次緩慢地壓了下去,我知道她一定發抗,但我沒想到是這樣激烈,她怒目圓睜地叫我滾。

    但她還沒吼完就已經堵上了她的小嘴,她的小嘴對我極有誘惑力,我輕輕地吮吸,吸取屬於她的甘甜,這一刻我知道我是多麼的依戀她,她身上的氣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讓我沉醉。🍧♣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今晚就算天塌下來,我都不會放她,我就要她完完全全屬於我,屬於我滄天涵一個人,我要她做我真正的女人我呼出的氣已經變得灼熱,我的喘息也變得急促而粗重,身體也慢慢變得滾燙,我從來沒有那樣迫切地想要一個女人,從來沒有如此害怕一個人離開我的身邊,因為我知道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她已經長大,她這次如果再離開,就永遠都不會回來,我永遠都見不到她了。

    一想到她會成為別人的妻子,成為別人的女人,偎依在別人的懷裡,我的心就難受得要死,即使這個男人是滄祁,我還是不原意,我還是難受。

    「你這小人,我生死都不是你的人,我早已經是別人的女人?我不可能完完全全屬於你,你知道嗎?你快給我滾開。」

    她居然叫我小人,難道我在她心目中就是如此不堪嗎?雖然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但在這一刻她再次提醒我,我的心依然尖銳地痛,剛才的柔情全化為滿腔的怒火,她非得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我嗎?她非得要挑開我心中的傷疤嗎?

    「是的,我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並且不止一個人。」她挑釁地看著我,為什麼她老是要將我的怒火激發出來,她能不能不說這些,我已經很努力將這些忘記,我只想好好愛她,為什麼她還要拿一把刀子刺向我的心窩,我很想她只有我一個男人,但是我錯在先,我選擇淡忘,為何她還要我去面對?

    「除了滄祁還有誰?狄國的皇子?」我感覺我整個人就快被怒火焚毀,她說這些難道不知道我的    心很難受的嗎?

    「王爺你可貴人多善忘,是你親手將我送給其他男人的,你難道忘了?」她發什麼瘋?我什麼時候將她送給別的男人,我只是不應該在她嫁過來三個月對她不聞不問,不應該當初對她說那麼決絕的話,讓她孤身一個人離開王府,但我滄天涵絕對不會將自己的女子推給別人。

    「我沒有胡說,你忘了嗎?你曾經給了大劑量媚藥給我吃,你怎麼不問問我是為什麼能安然回來的?那晚一個男人就可以做我的解藥嗎?」她怨毒地說著,一邊說一邊笑,我的身體在她笑容中變得冰冷,俯在她身上的整個身體變得僵硬,我感覺我身上所有血液都已經凝固了。

    她是怎樣接媚藥的?那天晚上她是怎樣過的?心痛得就快要裂開。

    正在我失魂落魄,心痛難捺的瞬間,她猛地往我的胸口狠狠踢了一腳,這一腳她用上了她所有的力氣,我沒有抵擋,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當我爬起來來的時候,血氣上涌,嘴角滲出縷縷血絲,並且不斷地涌了出來,我整個人變得虛浮無力。♚♞  🐻💝

    「哈——哈——哈——」我突然仰天長笑,笑得是那樣悲涼痛楚,我竟然給自己的妻子下媚藥,將她推給無數男人,給無數男人——

    有誰做夫君做得我如此失敗?我還有什麼好說?我簡直是禽獸不如。

    「你沒事吧?」她的雙眼閃過一絲不安,她這一腳踢得太好了,為什麼不再踢狠一點?風兒,你這樣說,我又怎能不痛?我怎能沒事?

    「風兒,我的心很痛。」我感覺我的心已經碎了,碎成了一片片,永遠都不能拼成完整的一顆心。

    她驚慌地看著我,帶著一絲歉疚,她一定以為我的心脈被她踢碎了,這個傻丫頭,她根本不知道我為什麼而痛?

    「風兒,我的心從來沒有這麼痛過?你再狠狠地踢我一腳,這樣我就不會那麼痛。」我覺得她這一腳太輕了,我覺得我身體的疼痛還沒能掩蓋心的痛,我想她再狠狠得踢我一腳,踢到我暈厥過去,那樣就永遠忘記那心一點點被撕裂的感受。

    她愕然地看著我,似乎不敢相信我說的話一般,我站起來,按著自己的心大聲地對她喊:「來,風兒,朝我這裡在踢一腳,狠狠踢一腳,越狠越好。」

    她不但不踢我,還緊張地問我要不要去叫御醫過來,看到她慌亂的神色,我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御醫能治好我身上的傷嗎?她說完就沖了出去,我虛弱地制止她,叫她不要擔心。

    

    「如果不是你這樣對我,我也不會對你那麼狠。」她睜大眼睛看著我,帶著微微的擔心,她的心其實沒有她說得那麼狠,其實她就是嘴巴歹毒一點,但心地很善良,如山洞那次也是這樣,她明明很恨我,但依然不想看著我死去。

    「你睡吧,我沒事,出去一會就好了。」其實在這個時候我不敢面對她,不敢看她那清澈的眼睛,在她身旁,我覺得我自己是一個魔鬼,我的手是那樣的骯髒。

    我茫然地離開寢室,從來沒有試過這麼難過,我怎麼會那麼混帳?風兒,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們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一拳打在地上,塵土揚起,但地面沒有絲毫的撼動,雙手也沒有絲毫的疼痛,心底卻傳來的陣陣銳痛,讓我狂笑出聲,娘,孩兒是不是錯得太離譜了?風兒,我是不是錯得無法彌補?

    我心疼她,真的很心疼,我終於明白她為什麼那麼怨恨我?我終於明白她為什麼一定要將我們的關係撇得一乾二淨?如果她砍我幾刀,能讓她的心好受點,我寧願她將我砍得支離破碎。

    我在外面站了一晚,除了娘死去那一天我哭過外,今夜我居然再次嘗到淚的苦與澀,我太后悔了,後悔到心都痛了,後悔到想大喊大叫,後悔得想發瘋發狂,她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她的真實身份?為什麼自己就沒有發現她是一個女人?我越想越悔恨,越想心就越壓抑,心扭成了一團。

    第二天我回到寢室,她匆忙出來幫我開門,看到她嬌小的身軀,我好想將她摟入懷中,但卻沒有勇氣這樣對她。

    「對不起。」我凝視著她,真心實意地求她原諒。

    「沒事,如果你覺得對不起我,回去後給我一紙休書就行,我不會再怪你。」她依然念念不忘地要離開我,如果是以前聽到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很憤怒,但現在我的火已經被澆熄了。

    「這事,我會補償你,但休書我是不會給的,從今    以後你就是我滄天涵的女人,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但我也不准你再想其他男人,我欠你的我百倍償還給你,知道嗎?」說完我拉起她的手出門,瀚暮今天早上離開,已經到了設宴的時間。

    許是昨晚我沒有侵犯她,許是剛剛我沒有大聲對她說話,她沒有甩開我的手,她的手雖然小但依然能給溫暖給我,無論她的過去怎樣,她現在在我眼裡都是純潔的,沒有任何瑕疵,我欠她的,我會用一生去補償。

    她緊跟著我,不時抬起頭偷偷打量我。

    「傻丫頭,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不要偷偷摸摸。」我雖然笑不出來,但對她卻充滿著柔情。

    「誰說我偷偷看?」她賭氣不看我,我低下頭,凝視著她,如果這一輩子都能這樣多好?原來幸福的感覺是這樣的。

    當我們緊握雙手出席宴會的時候,滄祁正優雅地在那裡喝酒,看到我們進來,身體還是顫了一下,尤其當他的目光落在我們緊握的雙手時,他的臉變得陰沉。

    許是她感受他目光的冰冷與凌厲,她想甩開我的手,我的心跟著下沉,她還是如此在意他,我的手一緊,緊緊將他握住,我就要讓他知道她是我的,誰也休想奪去。

    我低頭看她,她剛好也看著我,我朝她微微一笑,風兒,我們的緣分從今天開始,你的手我不會再鬆開。

    我拉她坐了下來,席間她比較沉默,總是想喝悶酒,我奪過她的酒杯,她瞪了我一眼,倒也沒有說什麼?

    「別喝那麼多?傷身。」我輕柔地說。

    「不喝,更傷身,別管我。」但試問我怎能不管她?

    宴會沒多久,瀚暮就站起來說國事繁忙要趕著回去,她聽到他走,手一下變得冰冷,我擔心地問她,她居然跟我說她不捨得他的皇兄走?

    她還是跟我說謊,她與他皇兄簡直就水火不容,居然還捨不得?她真的當她的夫君雙眼是瞎的,但如今她是我的妻,我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委屈,如果是瀚暮讓她受委屈,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看來皇妹與王爺情深意濃,恩愛異常,皇兄要走了還顧著跟王爺卿卿我我?」瀚暮臨走還不忘戲虐幾句,但我聽到心裡是那樣的甜蜜,雖然知道他話裡帶著無盡的諷刺。

    瀚暮走後,我們的宴會繼續進行,昨晚打鬥的時候,她的裙子撕裂了一個口子,被某個眼尖的大臣發現,然後又是一頓調侃,他們的話太直白,她的臉變得紅紅的,相反滄祁的臉鐵青得可怕,一句話都沒有說,看到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手,如果搶她的人不是他多好?那樣我就根本不用顧及他的感受。

    宴會上居然有大臣冒失地說她與狄國三皇子心儀的女子相似,引來無數目光在她身上巡視,我真的很不得將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凌遲致死。

    回來那天晚上,她告訴我是我給她吃春藥那天認識狄國三皇子,是她幫她解藥,她還想繼續說下去,但我卻不敢再聽,原來已經裂開的心再次破裂,是那樣的痛,我想起畫中她潮紅的臉,我想起她微露的****,我想起她那——、

    心一下又一下地抽痛。

    別再說了,心別再痛了,我開始害怕看到她的嘴巴張開,我害怕她會傻到將他如何替她解藥的過程都詳詳細細地告訴我,我不要聽,我不想聽,我承受不了這種錐心的痛。

    「風兒,別提了,我們重新來過,給機會我好好疼你好嗎?」我的眼睛很痛,似乎已經充滿了血絲,但再次問她,心裡還是忐忑,我不知道她回給什麼答案給我,但結果她嘆了嘆氣,什麼都沒有說.

    下馬車的時候,我朝她伸出手。

    「我可不是王府中的嬌弱女子。」她第一次朝我展顏一笑,那一笑如春風,暖人心扉,我心中的冰雪瞬間熔化,看著她忸怩嬌羞的樣子,我緊不住朗聲大笑,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兩人並肩一起往王府走回去,雖然沒有牽著她的手,我依然覺得很幸福,我終於把她再帶回家了,她終於回到我的身邊了。

    但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了腳步,我回眸看她。

    她竟然不發一言,轉身就走。

    「你去哪?」我的心一沉,說不出的慌亂。

    「我回將軍府。」

    「什麼?」在這一刻,整個天空仿佛暗了下來,她居然跟我說,她要回將軍府?已經到了門口了,為什麼她還是不肯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