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我邀請他喝酒,興奮得臉紅撲撲的,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我竟然有點猶豫,我甚至想將她手中的酒奪過來扔掉,但最終我還是沒有這樣做。
我將他送到青樓,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一路上話很多,臉紅撲撲的,很誘人,讓我有將他拉入懷中咬一口的衝動。
「今天怎麼那麼熱?」不久他臉色出現一種異常的潮紅,他用手拉了拉衣服吹風,還用手抹脖子,這一系列普通的動作,卻讓他媚態畢現,心跳加速。
「你不熱?」他居然伸手來觸摸我的手,手一想碰,我就像觸電般閃開了,身體似乎也一下子被他點燃了。
「我不熱,我涼快得很。」我大踏步地走,不想讓他看見我的臉已經微紅,因為我覺得丟臉。
一路上,看著他不挺地煽動衣服,我的身體持續發熱,連唇舌也覺得乾燥,這種感覺讓我覺得羞恥,我扭頭不再看他,我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送他到最近的青樓,我就離開了,因為有一些緊急的事務要處理,但離開後我總是心神不寧,他們說的話,我老是聽不進去,即使我試圖很認真地去聽,我這究竟是怎麼了?
回到王府,我在寢室里踱來踱去,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和那些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他與那些女人在床上纏綿,我的心竟然一陣不舒服,我也說不上哪裡讓我不舒服了?但整個人變得浮躁,坐立不安。
身旁的女人三番兩次提醒我要安歇了,但我就是沒有絲毫的睡意,清醒得很。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夜深人靜,我竟鬼使神差地走出王府的大門,但不知不覺間來到這間青樓里,我怎麼來到這裡了?我轉身想走,但突然轉念一想,都已經來到了,就不妨進去看看,我進了裡面,忍不住找老鴇問他的情況,卻被告知已經走了。
「他有沒有要這裡姑娘?」
「他要了,要了,弄得我這裡的姑娘渾身都痛。」老鴇討好地對我說,我終於成功了,但此刻卻沒有絲毫喜悅感,我這段時間煞費苦心不就是為了這個嗎?為什麼現在我自己高興不起來?
我竟然怒氣沖沖地想去質問他,為什麼要與這裡的姑娘——
但往回在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可笑,這不是自己一手策劃的嗎?但讓我意外的是他竟然還沒有回來,他究竟去了哪?
我在他的寢室里等他,可惜等到天亮他居然還不回來,會不會因為我的藥量下得太重,他受不了?我居然擔心他。☺👤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第二天,我依然心不在焉,似乎魂魄不見了一般,一時憤怒,一時焦慮,一時是說不輕的感覺,我派人出去找,但結果都找不到他,他去了哪?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對他們吼,跪在地下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忙衝出去找了。
這天誰也不敢來招惹我,因為我的火氣實在太大,連管家跟我說話也顯得戰戰兢兢,
家中珍貴的古玩,花瓶都不知道被扔破了多少,甚至以前我很喜歡的玩意都被我摔碎了。
當侍衛跟我匯報他回來的時候,我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似乎放下了心頭大石一樣,這個時候,我的喜悅將憤怒全掩蓋了。
「怎麼現在才回來?」我匆忙跑了出去,將喜悅壓制,滿腔怒火地質問他。
「我怎麼現在才回來你難道不知道?」他冷哼,眼睛帶著駭人的寒光,我竟然有點膽怯,畢竟我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你昨晚去哪了?都做了些什麼?」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我看了看他,似乎沒有什麼損傷,心又鬆弛了些許。
「飄香樓的女人我看不上,只好自己出去找了,你下的藥分量那麼重,沒三個五個女人怎可以化解!」
「你昨晚真的與那麼多女人——」我竟然很不舒服。
「你放心,從此之後,我就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我只會對女人動心,男人我瞧也不瞧一眼,你總可以放心了吧?」他冷冷地說,嘴角帶著一抹嘲弄。
「真的對男人不會再有一絲感覺?」
「是。」他抬眸看著我,雖然臉色蒼白,帶著倦容,但卻是那樣的倔強。
她曾經分外誘人的紅唇此刻卻變得蒼白乾裂,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揪了一下,我將她扯過來,但扯過來的時候我又不知道幹什麼?
他驚愕地抬頭看我,我剛好俯身,她的唇離我很近,我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含住他的唇吻了起來,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酥酥麻麻,像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她的舌尖傳遞到我四肢百骸,是那樣熨帖,那樣的甜蜜。
當我就快窒息的時候,我才捨得離開他的唇瓣,當我看到他的臉時,對上他清澈的眼睛時,我整個人嚇呆了,我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怎會吻住他的唇?
「你混蛋——」他一拳朝他臉上打去,我沒有不避,因為我還沒有清醒過來,我實在不明白我為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可能害怕我找他算帳,打了一拳我後居然一溜煙地逃走了,而我依然呆若木雞。✎🎉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晚上我努力地與我的女人纏綿,希望從中找到那種感覺,但可惜我從她們身上根本找不到我想要的,我推開了那雙緊緊纏住我的手,走了出去。
他看見我,臉憋得紅紅的,想笑又不敢笑,我知道他肯定是笑我的臉腫了,這讓我好不氣惱,我不找他算帳就好了,居然還笑?
我問他在想什麼?他居然說在回味前晚的那些女人,還央求我再帶他去。
他當他自己是什麼人?他當我王府是什麼地方?我沒有責任提供女人給他淫樂,我氣呼呼地走了,我發現他對我的影響越來越大,甚至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可以控制我的情緒。
這種失控的感覺很難受,我很想擺脫但我又不知道如何擺脫,也許我自己內心又渴望自己擁有這種失控的感覺,也想擁有思念一個人的感覺,想再一次擁有那酥酥麻麻的感覺。
我開始避開他,我不再要求他去青樓做嫖客,也不需要他替我守夜,因為我開始害怕見到他,只要他不離開王府,我隨他自由。
但我沒想他開竅了,居然勾引起我府上的丫鬟了,還當著我的面與府中的丫鬟吻到了一塊去。
我終於忍不住滿腔的怒火,對著他們吼,丫鬟嚇得面如土色,他卻鎮定自若,第二天我為這個丫鬟擇了一個夫家,是一個車夫,她就這樣嫁了,我知道他有一個死穴,那就是就算嘴巴多歹毒,心腸卻是好的,要不當初也不會以德報怨,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果然從此他就規矩多了,不敢在對府中的丫頭毛手毛腳。
靜下來的時候,我會無緣無故想起那讓人耳熱心跳的一吻,一天沒見他,我心中就覺得異常煩躁,這段時間我跟提不起興致周旋府中的女人,他們都以為我又喜歡上什么女人,他們不知道我竟然在想著一個男人,一個與自己弟弟糾纏不清的男人,真可笑,我是不是中邪了?我是不是就快要瘋了?
刻意的躲避,果然讓我們的次數減少,甚至一天、兩天都不見一次,但晚上在寢室里踱步,心煩意亂,走出院子裡散心,但走著走著去來到了到的住所,我沒想到竟然會遇到滄祁,他居然為了他千里迢迢地回來了。
可能恨我將他帶走,所以滄祁這次回來,怨氣甚濃,說話冷嘲熱諷,嘴角的壞笑,讓我在不經意間發怒,他根本就不將我放在眼裡。
我氣得臉都黑了,他居然笑眯眯地說:「王爺,別生氣,生氣很傷身。」但他做的一切,說的一切無一不讓我生氣、傷身。
他們兩人相視而笑,說話默契,眸光閃動之際,情意綿綿,這讓我的心很堵,好像裡面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我迫切地想破壞他們,我說他已經是殘花敗柳滄祁笑笑,我說他勾引我府中的丫鬟,他的笑意更濃,還說他長本事了,以後省得他花時間去教。
他聽了嗔怪地看著他,臉色桃紅,說不出的誘人,他們居然敢當著我的面在這裡打情罵俏?我氣得身體都顫抖起來。
滄祁還要溫柔地去幫他擦汗,我心中燃起一簇簇怒火,就快將我整個人焚毀,當我說我給他下了厲害媚藥, 他一晚未歸的時候,滄祁的臉瞬間別得鐵青,那本來笑意濃濃的眸子竄著一簇簇火苗,整個人瀰漫著駭人的殺氣,讓我的心為之一寒。
「此話當真?」他冷冷地問我。
「是又怎樣?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
但當回頭問他確認後,他臉上的痛苦讓我動容,在我印象中,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他都可以一笑置之,這麼多年,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鐵馬金戈,他身上的刀傷何止一處,但他從來沒有皺過一次眉,如今竟然為他痛苦如斯?他果真陷得如此深?
「滄天涵,你給我滾,否則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他轉過身子對著我吼,如一頭髮怒的獅,我感覺身後的房子也顫抖了一下,他從來沒有如此冰冷地對我說話?
「滄祁,當你決定要將這個殘花敗柳扔了,我們依然是好兄弟,依然並肩作戰,把酒言歡。」
但我沒有想到他卻因為這句話打了我一拳,這一拳很重,似乎用上了他所有的力氣,我胸口火辣辣的痛,整個人跌倒在地上,他不是第一次打我,小時候我們就經常打架,但這次不一樣,這次他是帶著無盡的怒火。
十幾年的感情,血脈相連的親情,居然敵不過一個男人?我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憤怒的同時,更多的是難過,我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動力會讓我們兄弟相殘,我以為我們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反目,但如今兄弟之情卻像紙薄,全是因為這個男人。
即使打了一拳我,他依然怒氣難消。
我爬起來,用手拭擦著嘴角滲出來的絲絲血絲,憤怒地離去,滿腔怒火沒得發泄,因為他是滄祁,打不夠他打,殺他我自己又下不了手,憋得難受,為什麼偏偏是他?
我狠狠朝大石擂了一拳,石塊翻飛的同時,我的手也滿是血,但我依然排遣不了心中的憤怒,如果他不是滄祁,我一定會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但為什麼要是他?
但讓我意外的是,接下來的幾天,滄祁沒有再來,莫非他們鬧翻了,我竟然有點幸災樂禍。
「我們會鬧翻?我們好得很呢?」他的語氣帶著挑釁,他是專門惹我生氣,但他達到目的了,因為我聽到他們好得很,我生氣莫名。
「當然是,我們好得很呢?」我想不到已經連續幾天不見的滄祁,現在又突然出現在我眼前,還是那樣大搖大擺的出現?他莫非當我這王府是他的將軍府,進出自由?
沒想到他居然跟我翻起舊帳來,我記得以前我是跟他說過,他無論什麼時候想來都可以來,不管是半夜三更,還是颳風下雨,他無比嘲弄地問我王府是否換了規矩?
他問得我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他說完不再理我,將他攔腰抱起,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抱起他,我的心似乎被猛地刺了一下。
「兩個大男人這樣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我大吼一聲,但他們根本就不理會我,他還當著我的面親昵地喊他祁哥哥,我簡直就要被氣瘋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他們簡直就是一對狗男女。
「你們這對狗——狗——」當我想罵出聲的時候,我發現我罵的對象是滄祁,話到嘴邊我還是死死咽了下去。
但他們卻越發放肆,竟然臉貼臉,甚至唇——
他們怎可以這樣?我恨不得衝上去扯開他,我就不想他們的臉貼得那麼近,我就是見不得他們的唇貼得——
我被我突然湧上來的一種想法震懾住了,我究竟是害怕他影響滄祁的前程,我是害怕因為他滄祁會被天下人恥笑,還是我自己妒忌滄祁,我自己的心也被他——
我離開了,是因為我心裡的確恐慌,怕我對他真的產生不該有的情感,因為我的心痛了,痛得那樣的真實,當看到他們的唇就快要碰觸到一處的時候,但走了一半路,我又折了回去,我只是想看看他是否還在?他是否已經被他帶走?
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淪陷,越掙扎,陷得越深,這一輩子再也走不出來,既然無緣,為何讓我們相遇?既然相遇,為何不能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