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我與他們躺在一起又怎樣?你憑什麼對我吼那麼大聲?」

    「你居然與他們——」

    「是又怎樣?你是我誰呀?我與誰躺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激動?激動得連身體都顫抖了,似乎我罪大惡極,要千刀萬剮一樣。💙👽 69ᔕhυא.匚Ⓞm 😝😝

    「我是你誰?我是你的——你的——」

    「是什麼?說呀!」我毫不客氣地吼他。

    「你是我的貼身侍衛,是我的下屬,沒有我的命令你就不能擅自離開,這是軍紀,你懂不懂?」他附在我耳朵怒吼,聲音太大,搞到他閉嘴一段時間後我耳朵還是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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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爾說今晚有要事與你商量一下,要我迴避,你不是很欣賞她嗎?你不是說要女人就要她這種胸前有肉的女人嗎?現在人家主動送上門,你還扮什麼清高?」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女人?並且我要什么女人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他雙眼就要噴出火,我已經感覺到一陣熱浪。

    「你那麼生氣,莫非她沒來?」他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欲求不滿?

    「來了。」

    「來了?那你們——」

    「你就那麼想我們——」他頭頂有團團黑氣在蔓延。

    「其實這最正常不過的事情,營中不知有多少兄弟想也想不來,都饞得流口水了,你要惜福,要不他們還以為你不行呢?」我調侃地說。

    「我不行?笑話?小楓你要不要驗證一下?」他向我跨了一步,我頓時感覺周圍蔓延著危險的信息,周邊的空氣似乎也凝固了。

    「我不需要,你還是留給別人驗證吧?」我若無其事地退後了一步。

    「你那麼想成全別人,那麼想讓一張床給別人,你以後就站在外面給我守夜,我不叫不准踏進帳中半步,這張床你也休想再碰一下,否則我剁你的手。」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冰冷。

    一會如火,一會如冰,誰受得了?

    我依言走了出去,誰叫他是將軍?但對他的奇怪行為,我還真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男人怎麼啦,怎麼動不動就要發脾氣,還要發得那麼莫名其妙。👹💗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守夜就守夜,有我堂堂公主給他守夜真是他十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走到外面我還是有點憤懣不平,不過出來透了一口氣,舒服多了,裡面那個壓抑的地方請我也不去呢?

    我哼著小調,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心情還挺愉悅。

    「給我閉嘴!再讓我聽到一絲聲音,信不信我割了你舌頭,讓你做啞巴。」他突然走了出來,惡狠狠地對我說。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連忙把嘴巴緊緊閉著,看你還能怎樣,看我那麼聽話,他才滿意地度回帳房,該死的是還要三步一回頭。

    就因為這飛來的橫禍,我就開始了我的守夜生涯,每晚他在裡面睡得呼呼響的時候,在夢中與美女纏綿的時候,我就在外面站得腳酸脖子麻,腳冰手冷。

    如果不是沒有地方去,如果不是想在這裡找機會救娘,我早就一腳踹過去了,居然要我晚晚為他守夜,他是一個虐待狂,一個魔鬼。

    可憐我晚上沒得睡,白天又要跟著他到處奔波,最可恨的是他居然去哪都要我跟著,想偷偷睡會都不行,我怕這樣下去,我那本來就瘦小的身軀很快就會變成排骨一堆,到時真的是身無三兩肉,說自己是女人也沒有人相信。

    晚上也曾試過想偷偷打個盹,誰知他竟陰魂不散,每次我就快要睡著的時候,他都出來巡查,硬是要我將那就開要閉上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我那大而無神的眼

    睛一定很駭人。

    有時我都有點懷疑他晚上究竟有沒有睡?似乎我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那個伊爾聽說被他送回給嵛族的族長了,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他吃掉了,那一晚他們究竟有沒有發生什麼呢?莫非她不能讓他滿足?

    對這個問題我還是挺好奇。

    這樣惡毒、好色的人怎麼是那個名滿天下的大將軍?全天下的人都被他騙了,他是一個真正的騙子。

    如此折磨了我幾天後,他終於開腔對我說話了。

    「是不是很困?」

    「不是。」

    「是不是想睡?」

    「不是」

    「那你就繼續站著。♤💚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他聲音突然加大,說完就氣呼呼地回到營中美美地睡覺去了,明明剛才還陽光燦爛的,怎麼一下子又電閃雷鳴?他一走,我所有的意志都在瞬刻崩潰了。

    連站著也會睡得著,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他整死的。

    我向馬房走去,他們都認識我,知道我是大將軍的侍衛,所以很爽快地把阿寶交給我了。

    我說要幫大將軍辦事,一路就暢通無阻,我記得他曾經帶我去過那個湖,我要在那裡的草地里躺一會,要不真的會死的。

    呼呼的風颳得臉生疼,但我依然有點不清醒,幾天幾夜不睡,我已經到了極限。到了那片草地,我倒頭就睡,因為太困,已經顧不上霜露,顧不上涼意。

    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驚醒。

    睜眼一看,正對上滿臉怒容的他。

    我以為他會大聲吼我,我以為他會治我失職之罪,沒想到他二話沒說就將我拽上他的馬背,往軍營疾馳而去。

    他回頭長嘯一聲,身旁的阿寶也跟著跑了起來,這馬還是聽他的,他騎馬的姿勢還真的灑脫,他拉著韁繩,側著身,我轉過身子結果頭剛好抵住他堅毅的下巴。

    

    「別動,要不摔死你。」話雖然惡毒,但卻溫柔得不得了,莫非又變天了?

    靠得很近,我甚至能聽到他深深淺淺的呼吸聲,原來他身上的味道還那麼讓人迷戀。

    「冷你就靠近一點。」

    「我一點都不冷,你不用靠我那麼近。」

    「還是那麼犟,吃虧的是你。」說著他突然鬆開一隻手將我摟入懷裡。

    「都說不冷了,誰要你——」我掙扎地想脫離的桎梏。

    「閉嘴!再動扔你到湖中泡幾天。」

    我沒有再掙扎,靜靜地躺在他懷裡,並不是因為他的話嚇到我,只是我發現被他摟入懷中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好,他的心跳聲也讓我心安,我竟然不捨得掙開他的手。

    我不明白我為什麼要乖乖地跟著他回來,他明明對我那麼差,其實我大可騎著阿寶遠離這裡,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毫無反抗地被他仍到了他帳中的床上。

    「我以為你走了?」他目光灼灼。

    「我以為你做了逃兵?還拐走我的阿寶。」他的眼裡此刻又滿是揶揄。

    「你的阿寶?現在已經是我的了,就算我走,我也是光明正大地走,我並不是逃兵。」

    「如果你走了,你就是逃兵,軍隊的逃兵!我的逃兵!」

    「我不是逃兵!」我討厭這個逃兵這個詞語。

    「沒逃就好,要不逃到天邊我也將你抓回來。」

    「我想走就走,我走了你別想能找到我。」

    「你敢!如果你敢逃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都死了,難看好看有什麼區別。」

    「女人哪個不重視自己的臉蛋,把它當作自己的命根子,而你——」他搖頭,無奈地笑笑,但眼神卻帶著娘曾經有過的寵溺,看來我真是困糊塗了。

    回到營中,他似乎並不打算懲罰我,幾天沒有碰過床,現在發現這簡陋得床真的好舒服。

    我也顧不得他的情緒,拉上被子,就直直躺了下去下。

    「起來,把衣服脫了。」

    「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但你看看你的衣服,滿是草碎泥巴,髒死了。」

    「他這樣說我倒不好意思起來。」

    他挺聰明,吹熄了燈火,我趕緊脫了衣服再鑽進去,躺好後,他也躺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趟下來我就覺得有點緊張。

    「幾天沒睡了,好好睡一覺吧。」聽到他如此溫柔的口吻,我提起的心掉了下來,看來他不生氣了。

    「等我養足精神,我才想怎樣處罰你。」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怎會輕易放過我?

    我冷哼一聲,氣呼呼轉過身子,背對著他,因為不想看到他那賊亮的眸子。

    背後卻傳來他爽朗的笑聲,他就是要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看到我鬱悶,看到我憤恨,他就最開心。

    雖然有一肚子氣,但因為太困,不久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他居然又已經不見了,為什麼我現在總是睡得那麼沉?

    簡單梳洗一番後,我趕緊跑出去找他。

    去了平時他們練兵的地方卻發現人都不在,問了一個過路的兄弟才知道他們全去了觀看一年一度的擂台賽,聽說勝利者會封為滄軍第一勇士,在這個軍營中第一勇士不但受眾人欽佩,還會被大將軍委與重任,帶兵打仗。

    現在最有實力爭勇士的是左先鋒蒙鷹,右先鋒左爽,兩人武功不分上下,但又各有奇能,蒙鷹人與其名,有鷹一樣的眼睛,能百步穿楊,而左爽動作矯健輕靈,又力大無窮。

    兩人輪流做這一個滄軍第一勇士已經有好一段日子了,暫時還沒有人打破這二強局勢。

    聽說有這樣盛事,我趕緊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罵滄祁,有這樣的好事都沒有叫我,如果錯過了我剝他的皮。

    當我趕過去的時候,那裡已經歡呼雷動,左爽已經落敗,而蒙鷹正在台上高聲叫喊,問還有沒有挑戰者,此刻的他自信滿滿,笑容滿臉,真的有點不可一世。

    他此話一出,軍中士兵昂首張望,嘈雜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不見。

    我腳下一用力,借了幾個肩膀做墊子,一個漂亮的旋轉,躍上了擂台。

    大將軍的近身侍衛虞楓請左先鋒賜教,我的出現讓剛剛靜下來的場地又沸騰起來。

    「好哇——好哇——」下面掌聲、歡呼聲不斷,也許已經很就沒有出現挑戰者了。

    「你?」蒙鷹疑惑地看著我,眼裡帶著輕蔑。

    在他們的眼裡,我肯定是一個馬屁精,因為拍馬屁厲害才能做將軍的貼身侍衛。

    「不錯,是我,請賜教。」

    「刀劍無眼,還是請小兄弟下去吧,我們這裡比的是刀,論的是劍,不是吟詩作對,像你這種玉一般的人兒不適合這裡,要不傷了你,我無法向將軍交待。」

    我回眸,滄祁正站在高高的看台上,衣袂飄飄,俊朗至極,只可惜眉頭微皺似不悅,但卻沒有出言阻止。

    「請賜教」我執拗地對他拱拱手,這傢伙居然敢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