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他喃喃地叫著,聲音是那樣的溫柔,我閉上了眼睛,感受他的氣息噴到我的臉上,我想像著他的唇離我的唇還有多遠,心微微顫抖著,手不由自主地朝他的腰探去。🐚👻 😂👑
我還是抵受不住他的誘惑,我想念他的吻了,我想念他那溫柔的愛撫,想念他柔軟的唇,想念他帶給我想要飛的感覺,我想念他溫暖的懷抱了。
就在我淪陷的瞬間,我聽到開門的聲音,心中一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此時滄祁的唇已經差不多碰到了我的唇,我用手猛地推開他。
「別管他,是小二,該死,真是來得不是時候。」他低聲詛咒著,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伸手想將我拉到他懷中,這死男人真是瘋了,他不要臉,我還得要,我狠狠地拍打了一下他的手,很努力地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掌柜、祁小二爺,你們怎麼都在屋檐上?半夜三更你們在上面做什麼?」原來真是這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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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有賊呢?後來一直聽到有聲音在響,我才猜我們屋檐有很多老鼠在爬過,所以出來看看,但沒想到是你們兩個。」他的聲音帶著失望,難道看到一群老鼠在屋檐爬過他會很開心?
「你才是老鼠。」我黑臉,居然說我是老鼠,他真的不想活了,沒見過那麼不會拍馬屁的小二,笨死了。
「我們在看星星,你趕緊回去睡吧。」滄祁咬牙切齒地說,但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容,但笑得十分虛假。
「看星星?掌柜你們是怎樣爬到屋檐的?我還沒有試過坐得那麼高看星星呢?要不——」他的眼睛一閃一閃的。
「這裡有什麼好看的?你上了就不能下,說不定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就變成了肉醬,閻王可能還讓你上刀山,下火海。」滄祁惡狠狠地說,嚇地小二臉都白了。
「還不回去睡?」滄祁的聲音冰冷,眼神帶著殺氣,嚇得小二腳發抖。
「我是很怕,但我也很想上屋檐坐坐,你們都沒事,我應該也不會有事的吧。」小二顫抖著聲音說,他吞了吞口水,眼睛帶著渴望,可能他真的很渴望能坐上這麼高的屋檐上看看星星。
「你——你有本事你就上來,我可忘記怎麼爬上來了。」滄祁有點氣急敗壞地說,看到他這個樣子,我覺得很可笑,這小二來得可真是時候。
「小二,別怕,掌柜知道怎麼上來,我下來幫你。」
「你——」滄祁狠狠地瞪我一眼,但更狠地瞪了小二一眼,那眼如利劍一般,可惜小二沒看到,我就更加不理他,飛身下去,將他帶了上來。
我將他放在我和滄祁的中間,小二一開始,很緊張,猛地拉著我,生怕真的掉下去,被閻王扔到火海里,燒得粉身碎骨。
他的手也越拉越大力,他的身體越靠越近。
「有那麼怕嗎?你還是不是男人?要死死拉著掌柜。」滄祁憤恨地說,雙眼死死盯住他拉著我衣袖的手,恨不得一到砍了似的。
「祁小二爺你剛才不是說得很可怕的嗎?我可真的害怕會掉下去成肉醬,我更不想爬刀山,過火海,到時粉身碎骨,煙消灰滅。」他邊說邊往我身邊挪,滄祁自打嘴巴,心中窩火,但又無可奈何,那臉黑得可怕。
「要拉過來拉我。」他看到小二的身體靠我靠得那麼近,就更加不爽,那眼睛都可以噴火出來了,但還是無奈地將手朝小二伸了過來。
但可惜小二看了看他,就搖了搖頭,死活都不肯過去。
「過來,我一點都不可怕,不會一腳將你踹下去的,更不會一手將你推下去的。」滄祁放柔了聲音,雙眼也溫柔如水地看著小二,那已經黑得駭人的臉硬是再擠出了一絲笑容,但卻讓人毛骨悚然。
「不——不——我還是跟著掌柜好點。」小二戰戰兢兢的,離我更緊了一點,滄祁越是溫柔,他靠我就靠得越近,看到滄祁那憤恨的表情,我就感到好笑,我真懷疑小二一過他身邊,他真的會一腳將他踹了下去,要不也扔得遠遠的。
這一晚,小二在興奮與緊張中度過,雙眼閃著光,而坐在一旁的滄祁則一臉黑線,如黑面神一個,而我則梨窩淺笑,心情極好,三個人,三種表情,三種心情。
當這天地間的第一縷陽光,撒在我們身上的時候,我帶著小二飄然而下,小二大聲歡呼,看我的眼睛恍如看神明一般,那崇敬的勁頭,讓我很有成就感,我回頭得意地看了滄祁一眼,我聽到了磨牙的聲音。
接下來是忙碌而充實的一天,為了讓所有人覺得我才是真正的掌柜,今天我在酒館到處轉悠,而在眾人面前不停的使喚滄祁,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只不過就一個小二,就是長得多出眾,身材多挺拔,他也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小二,聽我差遣。
他也不惱,一整天的心情都奇好,無論我怎麼奚落他,無論我在眾人面前怎樣大聲地喝他,他絕對不還嘴,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這讓我十分不爽,就我一個人在折騰,他都沒有回應。
晚上打烊的時候,我就發現不見了滄祁的身影,莫非回去睡了,他究竟住在哪呢?我發現我居然開始關心他這個問題了,不會又去做賊 了吧?
正當小二準備關上大門的時候,他一支箭似的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大包裹,果然是做賊了,這傢伙動作還真利索,怎麼就不叫上我呢?
「祁小二爺,你怎麼還不走?」小二奇怪地問他。♢💚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我今晚不走了。」他笑著說,似乎心情很好。
「不走了?睡哪?我的床不夠大,並且被子也不夠暖。」可能他昨晚的黑臉嚇著小二,所以小二一聽他說不走,連聲音都顫抖了,忙推搪,這人的人緣實在太糟糕了。
「你的床不夠大沒關係,掌柜的床夠大就可以了,掌柜的身體夠暖就可以了。」說完朝我曖昧地笑了一個,就一支箭朝樓上沖了過去。
「掌柜的,趕緊上來,有好東西給你看。」他一邊衝上去一邊回眸對我說,雙眼亮如星辰,眼裡閃爍著攝人的神采,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似乎真的是找到了什麼寶貝一樣。
「有什麼好東西?我也想看。」他的話勾起了小二的好奇心,抬腿就朝他走去。
他這話也太狠了,要是我最多就毒打一頓示眾好了,還要脫光衣服?真是慘無人道,抬頭一看他已經沒了蹤影,估計今晚是想賴在我的床上了,這死男人,但罵完心卻禁不住一陣猛跳,臉開始燒了起來,我努力讓自己變得冷靜一點才跑上樓去,摸摸臉已經沒那麼燒了。
我果然沒有猜錯,他竟然已經脫下外袍,鑽進被子裡,閉上眼睛似乎正睡得香甜,就那一會睡著了?鬼才不信呢?
「起來——」我叫他,但聲音卻沒有往昔的冷硬,即使我強迫自己的心變得狠一些。
「祁今天幹了一天活了,累到骨頭都痛了,你就忍心這樣對祁?就讓祁今晚留在這裡吧,祁保證不碰你,祁一定說話算話,好不好?風兒,好不好?」他的雙眼溫柔如水地看著我,如春風般的聲音帶著魔力,讓人覺得拒絕他,如犯了滔天大罪一般。
我害怕看到他這樣的眼神,我害怕聽到他這樣的聲音,他灼熱的眼神讓我心跳加速,他的一聲聲哀求讓我心軟得一塌糊塗。
「你睡吧,我躺地上。」我無奈地說,對著他我實在沒有辦法。
「其實這床夠大,要不我們一起睡,好不好?」他聽到我要睡地下,忙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不好,我習慣一個人睡,旁邊多了一個人,我不習慣。」說完我拿了一張舊蓆子鋪在地上上,再在上面鋪了一張薄被子,看起來還是挺舒適的,起碼不會讓我今晚過得太難。
「我睡地下吧,祁怎能自己睡床,讓自己的女人睡地下呢。」說完無奈地爬了起來,但雙眼卻是那樣的不甘,似乎是到手的獵物飛了一般。
「誰承認是你的女人了?」
「不承認你也是,這是鐵一般的事實,誰也改變不了,我知道你已經原諒祁了,既然原諒了就不要折磨祁了,祁忍了那麼多年,忍得已經很辛苦了,你再壓抑祁,可會影響你後半生的幸福哦。」他眉眼彎彎,一臉的壞笑。
「滾——再說一句話就給我滾——」我不理他,自己爬上床就睡去了,他嘆了一口氣,吹熄了燈火,吹熄了燈火後又接著嘆了一口氣,這聲嘆息是那樣的幽怨綿長,如一個受夫君冷落的小怨婦一樣。
月色朦朧,夜太靜,房內兩人微微的呼吸都顯得很那麼清晰,床下之人更是輾轉反側,一晚都是他翻身的聲音,擾人心思,而我雖然身體沒有動,但卻睡不著,不知道是在想什麼?心中有點煩躁,又有點渴望?微微的風從窗邊吹來,是那樣的舒服。
「風兒,這地板太硬,祁睡不著。」他可憐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嗯,是硬了一點,要不你到外面的屋檐睡吧,可能會軟一點。」我懶懶地說,旁邊頓時沒了聲息。
夜很靜,風很輕,如此良夜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風兒,這被子太薄,祁冷,睡不著。」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再次頑固地響起,依然是那樣可憐兮兮。
「嗯,你那被子的確薄了點,野外的風小一點,要不你捲起被蓋去野外睡去。」夜又恢復了死寂,我聽到了某人的抽氣聲。
我想笑,但不敢笑,死忍著,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出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迴蕩,是那樣的開心。
「死女人——你再笑我就——」滄祁聽到我的笑聲,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我笑完了,心情無比舒暢,這夜色朦朧的夜晚竟是那樣的美好,正當我準備靜下心來誰叫的時候,他神憎鬼厭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風兒,這地板太大,祁一個人睡覺得孤單,身旁沒有一個女人,我睡不著。」他無限哀怨地說。
「女人?天仙樓要多少有多少,明天我還一條黃金給你,你自個去風流,包你 流連忘返,********。」他偷的那一袋黃金已經悉數被我沒收。
「那些女人我看不上眼,碰都不想碰一下怎麼辦?風兒,祁真的睡不著,祁真的冷。6͓̽9͓̽s͓̽h͓̽u͓̽x͓̽.͓̽c͓̽o͓̽m͓̽」他聲音哀切,惹人憐愛,但可惜我可是百毒不侵,金剛不壞之身,是不會那麼輕易被他矇騙的。
「不想碰,你就忍著吧,反正你都忍了那麼久。」我的聲音變得輕飄飄,一陣倦意襲來,我真的困了,想合上眼睛睡去。
「你這狠心的女人——」我聽到了咬牙切齒的聲音,但我更聽到有人爬上床的聲音。
「你想幹什麼?」我大叫一聲。
「我看上眼的女人在這床上,我想碰的女人在這張床上,所以我上床了,你說得對,都忍了那麼久了,真的不該忍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忍了那麼久,就不差——」
「我知道你的言下之意,就是叫祁不要忍了,所以祁最聽風兒的的話,祁上來了。」他死賴了上來,我想爬起來,他雙手死死將我按了下來。
我就知道留他在這裡絕對是一個禍害,我絕對有理由相信他半夜會爬上我的床,但我明知他是這樣,為什麼之前就不果斷點將他趕走?莫非自己心中還是對他——
「風兒,祁想你了,很想很想,想得睡不著,吃不下,你就原諒祁吧,你就別折磨祁了。」他一邊說著可憐兮兮的話,手卻攬上了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摟入他懷中。
「放手——」我厲聲喝他。
「不放——」他蠻狠地回絕,雙手更是變本加厲,一隻手襲上了我胸前的高挺,他的手覆蓋下來的瞬間,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心差點跳了出來,都不是第一次了,居然還是這樣緊張。
「滄祁,你給我——」
「風兒,你要祁給你什麼呢?來,祁這就給你。」他還沒等我說完,就含住了我的聲音,吻了上來。
他的吻帶著火焰,時而細細碎碎,纏綿悱惻,時而瘋狂肆虐,激情澎湃,誓要將我焚毀一般,全身被他吻得燥熱,滾燙,他真是一個無賴,多硬的心都會讓他軟化,多冰冷的身體都會被他點燃。
「風兒,祁想你,很想要你——」他含住我的唇,沙啞的聲音的聲音有點模糊不清,但卻更蠱惑人心,他一邊喃喃地說著情話,一邊——
我禁不住輕吟出聲,這死男人竟然放肆到——
但為什麼自己心底竟然渴望他更深入一點?我真是徹底完了,被這樣的人纏上,一輩子都完了,逃不出他的魔爪。
「我不要——你——」我沙啞著聲音氣若遊絲地叫,想將他趕走,趁我還沒有徹底淪陷的時候將他推開。
「風兒,你不要祁吻你這?那——」他話還沒有說完,就咬上了我胸前的高挺,在他細細的吮吸嘶咬下,我徹底淪陷,所有的殘存的意識轟的一下全部倒下消失。
他時而時而溫柔如小綿羊,時而狂暴如脫疆的野馬,一次又一次地索取,一下又一下的衝擊。
「別——別——小二——會聽到——」我沙啞聲音說,在他一陣猛攻下,我身體一陣戰慄,呻吟聲隨著他的律動而流瀉出來,那聲音大得我自己都臉紅。
「聽到又怎樣?看不到就行了,便宜他了,明天晚上先打暈他,我們再——」明天再來?我心裡慘叫一聲。
我被他折騰了一整晚,他似乎總是不滿足,要了一次又一次,似乎要將這幾年的全補回來一樣,將我的欲望推上了一個有一個的高潮。
第二天醒來,我全身骨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全身****著,臉一燒,趕緊鑽進被子裡,心砰砰直跳。
但我鑽進去,他也跟著鑽進去,被窩下,他的雙眼賊亮賊亮的,正色迷迷地看著我的身體,嚇得魂飛魄散。
我忙鑽出來,準備穿衣服離開,****全身對著他,真是——
「別穿衣服,祁還沒有看夠,也沒有要夠。」他一把扯過我的外袍扔得遠遠的。
「你——」我狠狠地瞪他一眼。
他朗聲一笑,將我緊緊摟入懷中,雙眼卻不停地在我身上轉悠,那色迷迷的樣子,讓人憤恨。
「你都不小了,還是老樣子,十五歲那年是這個樣子,我懷疑你五十歲也還是——但祁愛極你這個樣子了,你真是讓祁欲罷不能,祁遲早會死在你手裡的,但能死在你的床上也值得了。」他往我的唇啄了一口。
「風兒,祁明天搬回來住了哦。」他的手輕柔地撫摩著我的髮絲,他的眼睛色迷迷的同時也柔情似水,那聲音更是柔得讓人心顫,他又在哄我。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說,如果天天晚晚讓他睡在我身旁,我會給他整死的,還是偶爾來一晚好點。
「真的不行?」他一邊說,手就一邊在我身體遊動,那輕輕的觸摸,讓我又一陣顫抖。
「不行——」我喘著氣說,他的手已經有開始肆虐起來。
「不行也得行。」他猛地翻身上來,再一次將我壓在身下,這家 伙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你如果不行,我今天不給你下這個床了。」
「風兒,你就答應祁吧!」他又來軟硬兼施了,那哀求的聲音讓我耳朵都起繭了。
「半仙,下來,我們拼酒了。」聲音由遠及近,蹬蹬的腳步聲快速得讓我心驚,並且聽聲音並不是一個人,死了,那堆酒鬼衝上來了,怎麼辦?怎麼辦?
但死滄祁居然一點都不慌張,還往我的額頭啄了一口,我猛地推翻他。
「衣服——我的衣服呢?」我開始手忙腳亂地找衣服,那扇門自被滄祁推倒後,就一直沒有弄好,他們一上到來就什麼都看到了。
我那外袍呢?怎麼不見了,我急得大汗淋漓,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前,就在這時我看到滄祁將外袍一裹,就躥了出去,我乾脆就直接鑽到被窩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祁小二爺,你怎麼在這裡?」一把很驚異的聲音傳至耳邊。
「祁小二爺,你的外袍穿反了,還不換過來?不會你裡面沒有穿衣服吧?」調笑的聲音讓我想發笑,還以為他動作那麼快呢?原來穿反了?哈哈,真想放聲大笑,估計他的臉也發燒著。
「咦,怎么半仙的外袍掉在地上?」不知道是誰發現了我那件被滄祁扔到門口的外袍,他們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聽到他們在討論我的外袍,我的心禁不住一下子抽緊了,手心微微出汗,雖然我知道滄祁對付這幾個酒鬼綽綽有餘,雖然我知道以滄祁的性格,就是死他也不會讓那些男人踏進房中一步,看到我一眼,但我還是禁不住緊張。
現在的我,可是身無寸縷,全身****呀,但自始至終滄祁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哼過一聲,我躲在被窩裡,看不到他的臉,不知道他此刻是何種表情。
「祁小二爺,你不會和半仙現在在那個那個吧?」終於有人從滄祁的衣衫不整,從我扔在門口的那件外袍看出了端倪。
他這句話簡直石破天驚,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既然你們看出了,還不快滾?你不知道做這事,被人打擾很窩火嗎?我數三聲,誰不立馬在我面前消失,誰就進來替半仙陪我繼續?」
「我今天還不夠,你們雖然你們一個長得比半仙好看,但這皮膚還算滑,我也將就一下就算了。」他的聲音變得邪惡,這死男人,真的瘋了,這種話都說不出口,我躲在被子裡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不穿衣服,滄祁他就死給我看。
「一——二——」滄祁的一字還沒有說完,我就聽到了如萬馬奔騰的聲音,那些人生怕被滄祁捉住蹂躪,腳似乎生風一樣,連滾帶跑往樓下沖了下去,他的二字還沒有念完,樓上已經什麼聲音都沒有,我估計那些人一定癱軟在地上喘息了。
然後我聽到了滄祁抑制不住的笑聲,我的雙拳緊握,這死男人壞我名聲,以後叫我怎麼再那些人面前抬頭?
「出來吧,走光了。」我在被窩裡氣得連都紫了。
「起來,穿衣服,要不他們又來了。」
死男人,等我穿好衣服出來,你就死給我看,我今晚非得將你趕走不可。
我鑽了出來,從他手裡結果衣服,怎麼質地那麼柔軟,手感很舒服,抬眸一看,居然是一身衣裙。
「你什麼意思,我的衣服呢?」
「這就是你的衣服?」他若無其事地說。
「這是女裝。」
「你不是女人?女人就該穿女裝。」
「我不穿。」
「不穿也得穿,我昨晚挑了很久。」
「你昨晚說有好東西給我看就是這個?」
「是」
「滄祁,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穿的,如果被他們知道我是女的,他們以後就不帶我去天仙樓了,我也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們?」
「這有什麼關係,他們不帶你去,我去的時候帶上你總可以了吧,你面對不了他們更好,那就天天對著我吧,來,風兒穿上,一定會很漂亮的。」他的聲音又開始溫柔得滴出水來,這傢伙又開始引誘我穿女裝了,他休想。
「我不穿,打死也不穿,你死了這條心。」
「你穿上了依然是這個酒館的掌柜,我依然是你的小二,沒啥區別,只是讓大家知道,掌柜是小二的女人罷了。」說完他又自顧地笑了起來,似乎很開心,這死男人,沒立好心腸。
「你不穿這衣服出去,所有人都會以為祁喜歡男人的,我這一生不是被人說不行,就是被人說喜歡男人,我就一世英名都被你毀了,今天你也得穿著衣裙到外面轉悠一圈,為我澄清一下。」
「風兒,為了祁穿上好不好?我一直渴望你為祁換上紅妝,祁等這天等了好久。」他又來哀求我了,但這次我是不會再上當的了。
「我也覺得你挺可憐的,但我就是不想換,怎麼辦呢?」
「你不換也可以,不過我告訴你,昨晚我已經將你那些男人的衣服全扔了,你可以選擇穿上我買給你的衣裙,你也可以選擇摟 這一床被子下去?」他懶懶的笑,笑得陰險,笑得狡詐,笑的讓我窩火。
「滄祁你——」我一聲獅子吼,都無法發泄我心中的怒火。
「吼完了,氣也順了,風兒,過來穿衣服,要不祁幫你穿。」他的笑容燦爛得如驕陽,他的雙眼亮得如天上的星辰,嘴角微微翹起,俊朗的臉龐顯得更是迷人。
「你給回衣服給我,我答應今晚讓你留下來。」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風兒,你這個條件倒很吸引人,我真的很心動,但你這大話精的話,我不相信。」
「你——」
「今天我就要你穿著女裝到下面走一圈,然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滄祁的女人,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穿恢復女裝很容易被人認出來,如果滄天涵再找上門怎麼辦?如果狄陌也過來呢?」
「這個不用你擔心,你交給祁就好。」他一邊說就一邊將我拖出來,開始悉悉索索地幫我穿衣服,雙手還要趁機摸幾下,恨得我牙痒痒的。
「你能有什麼辦法,你現在又不是大將軍,一拳難敵眾手。」我一邊拒絕著他,一邊喘著粗氣問他。
「所以祁要努力了,要努力讓你懷上一個又一個,到時他們敢在來搶我的女人,我叫我的孩子出去跟他們拼了,並且你都生了那麼多個,誰還要你?祁會很努力的。」
「這輩子你是沒指望了,還是乖乖地跟著祁吧。」在他說話間,他已經將我的衣服穿好,然後雙眼發光地看著我,唇角大大地扯起,很滿足的樣子。
「風兒,你穿上女裝的樣子,祁真的不捨得讓給那些男人色迷迷地看。」
「那我穿回男裝吧。」我心中有騰起一絲希望,那麼久沒有穿過女裝,還是有點彆扭。
「但不捨得這次也得捨得,我們下去吧。」結果我就這樣被他拽了下去,我反抗,他就拽得更用力,他很霸道,拽到我的手都疼了,他就是在逼我恢復女兒身,他就好言正名順地逢人就說,這就是我的女人。
我就知道他不好欺負,我就知道他不會——
但心底的氣消了,我還是有點怕他,這男人發起狠來不是一般的狠。
當我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東西,目瞪口呆地看著我,那痴迷的眼神,那張大的嘴巴,讓我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我若無其事地站在掌柜那收帳的桌子前。
小二這笨傢伙還跑來質問我為什麼要霸占他掌柜的地盤,想不到這傢伙還是蠻忠心的。
那幾個酒鬼那色迷迷的眼睛盯了我好一會,都跑了過來,跟小二依然犯傻,問我為什麼要站在這裡?他們還滿臉狐疑地看這滄祁說:「你剛才不是與半仙正在——」
「半仙呢?不會被你折磨死了吧?」
「是的,我剛才是在折磨她了,當沒有折磨死,我將她折磨成女人了。」滄祁的嘴角大大的扯起,朗聲笑了起來。
等到這些人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後,大半天已經過去了,大半天過去了,他們那嘴還是張得大大的。
「半仙,我真的很奇怪你當初在天仙樓怎樣幾番雲雨?數度春風?怎麼強悍法?」他們雙眼骨碌碌地往我身邊打轉,看得我又頭皮發麻。
「早知你是娘們,還長得天仙一般,我就——」他的手又習慣性地搭在我肩膀上,滄祁一聲咳,他們像閃電般縮了回去。
「怪不得長成這樣也做小二,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要是早知半仙是娘們,我也來做小二了,唉!慢了一步了,被人捷足先登了,唉!」那堆死男人邊走邊嘟囔,還要不時回頭看我一眼,那失之交臂的樣子,讓人又好笑又好恨。
自此後,我雖然天天在酒館裡轉悠,但卻沒有人再叫我掌柜,雖然滄祁偶爾心情大好的時候也會端端飯菜,但沒有人敢叫他小二,即使我極力拒絕,他還是天天賴在我的床上,怎麼攆也攆不走。
晚上是他好夢的開始,卻是我噩夢的開端,但我的日子卻充滿了快樂,原來幸福真的可以從心底里溢出來。
遇上他是我這一生的不幸,也是我這一生的幸,遇上他是我這一生的劫,也是我這一生的福。
「佛祖說: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滄祁,你說我們前世回眸了多少次?」
「這些騙人的話你也信?如果是這樣我估計我的眼睛已經眨得抽搐了。」他笑,笑得如驕陽初升,很暖,很暖,他輕輕地撫摸著我的發,我的臉,眼裡儘是寵溺,他咬著我的唇,唇齒交纏中含糊地說: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風兒,這輩子是我的,下輩子也是我的,誰也別想搶了去,他也休想搶了去,我不許你下輩子跟了他,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滄祁的。」
「風兒,下一輩子祁要去哪裡找你?下一輩子你真的不要祁了?你真的那麼狠心扔下祁了?」他的聲音帶著眷戀,帶著不甘,帶著傷感,聽得我的心又甜蜜又酸澀。
今生來世誰能說得清楚?此生有他我已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