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從此我的半仙樓又多了一個小二,原來的小二升為小二爺,權利比他大,地位比他高,可以指揮他做任何事情,我就是想看到所有人對他呼來喝去,我就是讓他臉上無光,變得毫無尊嚴。→

    第二天當他很無奈地穿上我為他精心準備的小二服後,竟然死呆在房中不肯出來,在我的再三威逼下,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在眾人面前亮相,那臉紅得如煮熟的蝦,可惜我沒有達到我想要的效果,酒館的客人看到他都在嘖嘖稱讚,說我半仙樓真不簡單,連招個小二都俊成這個樣子。


    第二天他就像沒事一樣,臉不紅,頭不垂,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第三天他竟然可以與酒客們談笑風生,甚至一邊端酒一邊說著那些惹人發笑的話,尤其與我那些酒肉朋友,好得像難兄難弟一樣,他果然是天生臉皮厚的主,那麼快就適應了這角色的轉換,這讓我的心憋得實在不舒服到,怎麼就折磨不到他?

    但我是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的,我把小二爺的活全都給了他干,讓他從早上就一直干到打烊,連歇一歇的機會都沒有,連喘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更不要說可以與客人談笑風生了,即使打烊了,我還得他抹桌子,掃地,甚至洗碗筷,而我就居高臨下站在旁邊無比憐憫地看著。

    「你果然是人盡其用,我做這小二一天,比打一天仗還要累,瀚御風,你是故意整我的。」他一邊做一邊憤懣不平地咒罵,離開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知道他一定是氣得牙痒痒的,我是整你又怎樣?死男人,你現在栽到我手裡,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看你下次那劍還刺得那麼順手嗎?

    看到他憤恨的樣子,我心情舒坦,晚上睡覺也特別的踏實香甜,晚上躺在床上,想著他那吃癟的樣子,我睡著都會笑醒,原來整他也可以讓我如此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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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天早上都準時來,晚上也準時離去,我也不知道他住哪,反正他不煩著我就是了,我什麼事情都扔給他做,他也倒任勞任怨,許是心中有愧,要是換平常,他才不會被我這樣整他,更不會低聲下氣地在我這做一個小二。

    現在的我倒成了這天底下最悠閒的人,我們酒館的生意越來越好,我的名聲越來越響,但過來跟我拼酒的卻從不見消停,那些人個個都以為自己很厲害似的,今天一大早又來了兩個,並且囂張得很,看樣子應該也有三兩下。

    酒擺好了,當我準備大幹一場,拿酒灌進肚子裡的時候,滄祁不知道時候出現在我身後說:

    「這兩位兄台,如果想要贏我們掌柜,先跟我這個小二比吧,贏了我才能有資格跟我們掌柜斗,因為我們掌柜的酒量比本小二高多了。」說完他將我擠到一邊去。

    「我說了,酒喝多傷身。」他回眸輕聲地對我說。

    「酒再傷身,也沒有劍上痛。」他聽我這樣說,本來光彩熠熠的眼睛變得黯淡無光。

    那兩個男人自負甚高,根本不將滄祁放在眼裡,結果他們爛醉如泥,喊爹喊娘喊女人時,滄祁的臉還一點紅暈都沒有,似乎剛才只是喝了幾杯水而已,拼完又很勤快地去招呼客人去了,其實這樣的小二倒難找。

    這死男人的武功比我好,酒量也比好,讓我心生怨恨,如果他真的跟我拼酒,估計我酒半仙的招牌要給他拆了,到時他搖身一變成了老闆,而我就什麼都沒了,又輪為身無分文的窮鬼。

    這次後我連跟別人斗酒都不用了,酒館裡所有事情都讓他包了,他倒成了這裡的主人似的,上上下下沒有人不認識他,奇怪的是從沒有人敢對他吆吆喝喝,他明明就是一個小二,身份低微,但大家看他的眼睛就像看一個爺一樣,尊敬得很,連對他說話,也恭恭敬敬的,這讓我十分納悶。

    「他是我花錢請來的小二,你們不用對他那麼恭敬,做得不好的多罵幾句,這樣才會幹得更好,就是罵得再狠也沒關係,我不會怪你們的。」我慫恿他們罵他。

    「半仙呀,我們哪敢呀,他只要一站在我面前,我就渾身哆嗦,感覺自己矮了半截一樣,心兒一顫一顫的,在他面前我覺得他倒是一個爺,我成了一個小二。」其中一個酒鬼聳拉著腦袋跟我說。

    真是沒出息,我心中暗罵,但又無可奈何,似乎人人都是這樣說,只要他一站在他們面前,他們就倍感壓力,他端酒過來,他們感覺要迎接貴客一樣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很快我這個半仙樓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但凡我的小二端東西過來的,客人就忙站起來點頭哈腰,似乎端菜端酒的才是一個人物,這讓我十分不爽。

    滄祁自從頂替我拼酒後,很快就聲名鵲起,私底下他們都在猜小二與掌柜兩人誰的酒量大一些?甚至有些好事者好準備拿我們兩個開賭,所以整天就纏著讓我們拼一場,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小二怎能與掌柜比呢?如果我的酒量比他好,我早拆她的招牌讓她做小二,我做掌柜了,你們說是不是?」他無比謙虛地說,但那個笑容讓人覺得特別虛假。

    「我看不是,看樣子你比他還行,兄弟你要有信心,我們看好你。」有多事者總是在慫恿他來跟我拼,但他每次都在唇槍舌劍中安然地抽身出來,讓所有人都無可奈何。

    「半仙,你是不是怕輸,所以不敢跟你的小二比?」他們看遊說不了滄祁,又開始對我動用激將法,但我不會中計的,小不忍則亂大謀。

    「自家人不打自家人,他是我的小二自然酒量無法與我這個掌柜的比,那還有什麼好賭的?結果不是明擺著嗎?」無論我說得自己多厲害,無論我將滄祁貶得多槽糕,他們還是滿臉狐疑地看著我,似乎我就是在說謊,他們那眼神讓我氣惱。

    「半仙,你也有一段時日沒有去過天仙樓了,你的女人又還沒來,我們今晚再去樂樂,我就不信你變得那麼強悍,如果這次依然是你雄霸天仙樓,我就對你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其中一個酒肉朋友一邊說一邊將手放在我肩膀上。

    「半仙,與你說個事——」他附在我耳朵說,那嘴巴有湊了過來,有必要那麼神秘嗎?

    「掌柜不好意思,今天很多酒都沒了,你過來看看要補那些酒回來?」滄祁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背後,話沒說完拽起我就走,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將我拽到無人處,他惡狠狠地問:「不是說我做了你的小二,你就不讓那些男人毛手毛腳的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只是說你如果做了我的小二,我會考慮一下,但我現在考慮清楚了,還是不要答應你了,不好意思,如果你覺得不想做了,也可以把衣服剝下來,現在就走人,我絕不會難為你。」我一副慈悲為懷的樣子。

    「瀚御風——」我聽到了骨節咯咯響的聲音,我知道他已經怒極點。

    我無視他的怒火,扭著腰肢走了,但他一個箭步衝過來,拽起我就往樓上走去。

    「你要幹什麼?殺人泄憤?我告訴你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這裡全是我的人,想活的就給我放手。」

    「你喊呀!你敢喊,我就讓所有都知道你是一個女子,居然跟一群粗漢子在勾肩搭背?如果你敢喊,我就讓他們知道你當晚那個春風數度,幾番雲雨是怎樣來的?我看你的臉往哪擱。」他一邊說,一邊飛一樣的拽我往樓上走。

    「你——」我都一句話都沒有喊完,他已經衝到樓上,一腳踹開我的房門,將我扔了進入。

    「你想怎樣?」我無畏地看著他,大不了再打一場。

    「我不想你與那些男人樓樓抱抱,我看了礙眼。」

    「你礙眼你就別看,沒人叫你看。」

    「我能不看嗎?你是我滄祁的妻子。」他這話讓我生氣。

    「我們早就已經在戰場恩斷義絕,我不是你的妻。」

    「那我們在這半仙樓再續前緣。」

    「已經斷了,已經續不了了。」

    「一定能。」他斬釘截鐵地說。

    「一定不能。」我更肯定地答。

    「我說能。」他的聲音在加大。

    「我說不能。」我的聲音比他還大。

    「你這女人——」他猛地衝過來,大手一拉將我箍在懷中,然後俯下身子將唇覆了過來,我猛地掙扎,刺我一劍,還想吻我?他去死吧!

    我猛地掙扎,將他往死里打,他的臉中了我一拳,不一會腫了,他嘴角被我用手抓了一把,一條血痕頓現。

    但最後我被還是被他拋在床上,被他咬住了唇,他的吻狂熱而肆意,似乎積累了千年萬年,似乎壓抑了千年萬年。

    吻完他的眼睛紅了,我的眼睛也紅了。

    他喘著粗氣對我說:「風兒,還有沒有感覺。」

    「有,我感覺被狗啃了一把,被鬼壓了一下。」我冷臉。

    「我

    還是如當初那樣,但這次有點失控了。💛🐜 6➈𝔰hⓊⓍ.ᑕ𝐨ⓜ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雙眼深深地凝視著我,臉色潮紅,胸膛起伏不定。

    「對不起,我也想等到你原諒我後我才——但剛才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你要打要罵要剮來吧,我不還手,祁知道對不起你,祁知道不值得原諒,但——」他站立在我前面一副視死而歸的表情。

    我不聲不響地走到他身旁,猛地抬起腳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跺了他一腳,他一聲痛苦的悶吭,彎下了腰了,臉上的表情痛苦,我知道這一腳下去,他這腳非得腫了,但我還是不解恨,拉起他手臂猛地啃下去,咬得他血肉模糊,他的身體痛得顫抖了一下又一下,但卻依然讓我死咬著,不多一會,他整條手臂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你前世肯定是一隻豬,只會啃人,但又總是啃錯地方,該啃的地方不啃。」他滿腹怨氣。

    「有什麼地方該啃的?我想啃哪就啃哪?「」我火氣沖天地說。

    「你知道我想你啃我哪裡?何必多此一問。」他恥了扯嘴角想笑,可能身上的傷口太痛,他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俊美的臉龐有點扭曲。

    「我當然知道,但你休想,我就啃遍天下男人,也不會再啃你一下,你不想做小二就給我滾,我可沒有答應過你什麼?」我嫌惡地抹抹嘴角,但其實那一吻還是讓我心潮澎湃,真是該死,我暗罵自己。

    我不理他,沖了下去,留他一個人在那裡生悶氣,當他再次出來時,臉帶著笑,但可惜左臉腫了,嘴角一還有一條長長的血痕,在這種情況下他的笑,讓人全身發冷。

    從此但凡有人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但凡有人得爪子試圖伸過來,他就什麼都不說,站在那人的身邊勾魂攝魄地笑著,笑得那人先是三魂不見六魄,然後心膽俱裂,全身冒汗,直接扔下酒錢走人。

    這樣的事情發生多了,就不斷有人對我說:「半仙,你那個祁小二爺不會是對男人有意思吧,怎麼他這樣看我?他不會喜歡我了吧?可惜我不是女的,要不我還真的很願意與他一夕風流,那樣子長得真讓人妒忌,半仙你不會與他那個吧?你有這種嗜好?」他們的問題皆一連二向我拋來,問得我發火,那麼多問題叫我怎麼回答?

    「你是不是瞎了,我怎麼會與他那個?就是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他一眼,就他樣子,脫光衣服我也不會摸一把,我就是想女人了,還有一大堆仙女等著我呢?以後誰都不許說這個,誰說誰死,誰說誰倒八百輩子的霉。」他們被我罵得灰頭灰腦的。

    

    從此在他勾魂攝魄的笑容下,再也沒有人敢將爪子放到我身上,就是靠得近一點,看到他過來,也慌忙挪開身子。

    他就像一個鬼魅,我做什麼事情,他似乎都知道,讓我十分不自由,我開始有點後悔讓他來我這裡做小二了,似乎受折磨的不是他而是我。

    「從明天起,我正式解僱你了,我這小店容納不了你這樣的人物,你可以解脫了。」其實我想說,我也可以解脫了。

    「嗯」他倒得爽快,讓我鬆了一口氣,晚上這一覺睡得特別好,一想到明天沒有他在一旁礙眼,我的心情就特別的好。

    但沒想第二天我下到樓的時候,他已經在那裡殷勤地招呼客人了,見到我下來還滿臉推笑地跟我打著招呼說:「掌柜,昨晚睡的可好?」

    似乎我昨晚跟他說的事情他已經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昨晚不是說今天你不用幹了嗎?」我冷冷地說。

    「是嗎?你有說過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他邊說邊摸著腦袋,似乎我真的沒有說過這件事情一樣。

    「好,昨晚沒有聽到,我今天再說一次,你從明天開始不用幹了,最好滾回你的滄國,給我滾地遠遠的,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拂袖而去。

    因為被他氣到,我很晚才入睡,起來的時候也很遲了,但沒想到下的下面的時候,他正在跟別人斗酒,前面已經有兩個人爛醉如泥,而他卻滿面春風地招呼著客人,似乎他才是這店的掌柜一樣。

    更該死的是這個時候,一個第一次來這裡喝酒的客人,居然恭敬地喊他掌柜,而他竟然也厚顏無恥地應了一聲。

    我心中那個火燒得噼啪響,如果不是怕嚇著客人,我真的想衝過去與他扭打成一團。

    「小兒——過來——」我故意把那聲小二的尾音拖得長長的,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他就只是一個俯首貼耳的小二。

    他裝作沒聽見似的,繼續在殷勤地問客人要點什麼酒,讓我怒不可遏,等到他看到一臉怒

    容的我時,一臉無辜地說:「掌柜的,你叫我?」

    「是,跟我過來。」我冰冷地從吐出幾個字,說完就往無人處走。

    「你是不是耳朵聾了?你不要跟我說你又忘記了?怎麼還賴在這裡?不是應該已經滾得遠遠的嗎?」

    他若無其事地說:「我昨晚想了想覺得還是不想走了,留在這裡也挺好的,所以我決定不走了。」該死,他以為他是誰,想不走就不走?

    「掌柜沒有什麼事,我過去招待客人了。」說完還沒有等我吭聲,他就已經跑得沒影了,就讓我一個人干生氣,我終於明白什麼是什麼請神容易,送神難,他這個瘟神,我怎樣才能讓他自動自覺地消失?

    讓我更可恨的是,他現在真的儼然是這裡的掌柜一般,就連我原來的那個小二已經對他言計聽從,他居然又擺起他的將軍樣,命令這個,命令那個,但該死的是居然每個人都將他的話當聖旨一樣,屁顛屁顛地執行,我似乎被他奪了權一樣,變成一個局外人,那些人就差沒直接叫他掌柜而已,但看到他們眼神透出的尊敬,我心中憋氣,他們看我也從來沒有如此尊敬過。

    晚上在床上輾轉難測,難以成眠,無聊得很,突然想起很久沒有幹過的勾當,人又重新精神起來,我穿好夜行服,去一個貪官家偷了一大袋珠寶,心情愉悅地往酒館跑回去。

    明天這小城肯定又有新的談資,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這裡的飛賊多了起來,而官府統統將這些帳賴在我的頭上,如果讓我知道誰做的好事,定將他扭到官府去。

    回到樓下的時候,突然從屋檐上跳下一個人,讓我吃了一驚,定神一看居然是滄祁。

    「這麼晚去了哪?還要穿成這個樣子?手裡拿的是什麼?」他滿臉狐疑地看著我。

    「你憑什麼盤問我?你這麼晚了鬼鬼祟祟躲在我屋檐上幹什麼?」我忙把拿珠寶的手往後縮了縮。

    「我覺得屋檐上面看星星最舒服,所以——」

    「這裡沒別的屋頂了?」

    「有,但就你這間的位置最好。」因為我手裡拿著那袋珠寶,所以不敢與他多糾纏,我可不想讓他知道我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我氣呼呼地回去,他的嘴角扯得大大的。

    從此我又開始一大早去街上晃悠,去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去別的酒館喝酒,去做一些神增鬼厭,讓人恨得牙痒痒的事情,每天晚上我等到打烊才回去,表面看來日子倒舒心,但實際我感覺被人霸占了產業,趕了出來一般,我越想越氣憤。

    但讓我更氣憤的是,我越遲回去,他就越遲打烊,最後居然還說通宵營業,並自作主張再請了幾個小二回來,而那個死男人整天就與客人在那裡吃吃喝喝,斗酒談女人,完全當自己是這裡的老闆一樣,就快讓我氣瘋了。

    我喝酒喝到酒館打烊,在街上遊蕩到一個人影都看不見,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做了幾天晚上的賊,想歇歇,但又不想回去對著他,所以我跑去住客棧睡了一晚。

    第二天清早,我突發異想,我來了這個翼國已經有好一段時日,還沒有好好逛過,我何不趁機出去走走,看看大山名川,領略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反正他現在將我的酒館管理的那麼好。

    想到這裡我一掃之前的陰鬱,他想做掌柜就讓他做過夠吧,這次我足足玩了半個月才回來。

    自由自在,無牽無掛的感覺真的很好,我慶幸我當機立斷把皇位扔回給瀚暮,否則現在受罪的人就是我。

    我心情愉悅地跑回酒樓,我一進去,我那群酒肉朋友看見我回來,不凡沒有歡迎,迎面就是一頓臭罵,罵得我抬不起頭來。

    「我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一聲不吭就走了,還要走了那麼久?」

    「我這不是想自家女人,回去看望了一下嗎?」我胡亂找了一個藉口。

    「你這小子早說呀,找女人是應該的,你那麼想她,乾脆把她接來這裡住得了,雖然有個女人在身邊,去風流沒有那麼方便,但起碼身邊還是有一個女人呀。」聽到我是去找女人,他們都釋然了,在他們眼裡,找女人是頭等大事。

    「我女人不習慣這裡的環境,所以暫時還是不接她來了。」我胡亂地謅著,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四周,似乎沒有發現那個死男人的蹤影,莫非消失了?

    「半仙你就是回去看你的女人,那祁小二爺呢?怎麼也神龍見首不見尾?說真的我真懷疑你們——」

    「其實男人喜歡男人的確讓人全身起疙瘩,半仙你不會真的跟他——

    要不怎麼會一起不見?」

    「就是我喜歡男人也不會對你們這幾個有非分之想,看著你們我才雞皮疙瘩呢?」我不理他們,去找我的小二去了,我不在那麼多天,都不知道生意如何?當小二看見我那一刻,簡直是熱淚盈眶,讓我好不感動。

    「掌柜你終於回來了,我終於盼到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被人謀殺了拋屍荒野了呢?」他看到我是那樣的驚喜激動,他看我的眼神是那樣的關切,但說的話卻那樣的陰毒,讓我想掌他嘴。

    「掌柜,你有沒有看到祁小二爺?」他問我。

    「我怎會見到他?他不是在這裡做小二嗎?」

    「你那晚沒有回來,他到門口看了無數遍,後來騎馬出去了,我問他去幹什麼?他說去吹風。」

    「第二天你還沒有回來,他一直神不守舍,把我們這裡的酒罐打爛十幾個,炒好的菜給他端出去,不是把菜倒在客人身上,就倒在自己身上,似乎三魂不見四魄,後來就對我說要外出一段時間,叫我好好照看著這裡的聲音。」

    「我問他去哪?他氣急敗壞地說他要去找他的女人,他的女人趁他不留意,又跑了。」

    「其實我也蠻同情他的,連自家的女人都守不住,但他那女人也太不識好歹了,自己男人長成這個樣子都跑?註定她一輩子孤獨。」他的話真的是惡毒,讓我原本愉悅的心情全不見了。

    「你說誰不識好歹?你說誰註定一輩子孤獨?」我陰冷地看著他,真的想拿布條塞住他的嘴巴,然後拿袋子裝住他狠狠打一頓。

    「我說的當然是祁小二爺的女人呀,不過讓我奇怪的是,祁小二爺說他去找他的女人,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每天都跑回來問掌柜你有沒有回來,整個人還變得憔悴不堪,似乎幾個月沒睡個覺一樣。」

    「他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自己的女人跑了,還惦記著掌柜你的安全,所以我覺得我以後要向他學習學習,也要這樣有情有義。」

    「那就慢慢學習去吧。」我一臉黑線,不想再聽這個人說話,這半個月我走了那麼多地方,還真的有點累,不過的確心情大好,連走路都比平時輕便很多。

    倒下來沒多久我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一聲怒吼,聲音太大,嚇得從床上跳了下來。

    「瀚御風——你給我出來。」

    是滄祁?怎麼那麼倒霉,一回來他就知道了,我轉過身子繼續睡,我才不管他呢?他以為他自己是誰?

    「我知道你已經醒了,你現在給我出來,否則我撞門進去。」

    他不怕身疼,他就撞吧,反正我現在睡得正舒服,我才不會起床幫他開門。但沒想到他真的撞門了,隨著一聲巨響,大門轟然倒塌,這門的質量也太差了。

    睡在下面的小二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大喊著衝上來,我依然沒有起來,我現在要練就泰山倒於面前而不改色的本領。

    那個小二聲音大,行動慢,等了老半天他還沒有上到來,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我估計我死十次了,他還沒有上來。

    「究竟上不上?」我聽到滄祁在門外嘟囔,可能他在外面也等得不耐煩。

    「祁小二爺怎麼會是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跑來這裡?這門是怎麼回事?」那個小二見到滄祁,似乎撿到珍寶一樣,開心得不得了,聲音興奮得微微顫抖了。

    「我等你好久了了。」滄祁的聲音異常冰冷。

    「祁小二爺你等我?你等我幹什麼?」小二聽說滄祁等他,有點受寵若驚。

    「我等你來告訴你,立刻給我爬下去睡覺去,就是天塌下來,你也不許上來,否則我剝你的皮,要你的命,聽到了沒?」滄祁的聲音陰冷地駭人,我相信他的臉現在一定黑的不成樣子,我有點可憐我的小二了,他今晚應該又得發噩夢了,遇到我倆這樣的人也活該他倒霉。

    「是——是——我就下去——拆天也不——也不上來。」說完我就聽到一陣叮叮咚咚的腳步聲,很是急促,來得時候沒見他那麼快,逃命的時候比誰都快。

    我將被子拉上來,將整個人蓋住,我知道我今晚別想睡了。

    「起來——」他叫我,我繼續當沒有聽到。

    「你不起來是不是?」他問我,我繼續裝聾扮傻不理他。

    「好,你不起來更好,那我們一起睡,我也幾天沒睡了。」說完竟然真的悉悉索索地站在床沿脫起衣服來。

    該死!這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