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更好,今晚喝多了點,頭還真有點暈,有點痛,有床躺還會有誰願意在外面吹風熬夜,飲霜喝露的,除非那個是傻子,不過他如果敢在床上碰我,我就滅了他。★😝 6❾Ⓢ𝔥𝔲x.ᶜo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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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這樣躺下?」他奇怪地問。

    「你還要我怎樣躺?橫著躺?」

    「你就連衣服都不脫?」他匪夷所思地看著我。

    「我當然知道自己包得像一個粽子那樣,我也恨不得將那一堆厚厚的衣服剝得精光,舒舒服服躺下,但即使我性格偏向男孩子,我還是不能忘記我是女兒身的事實,我怎能在他面前寬衣解帶呢?」

    「怕我看你?」

    我閉上眼睛不理他,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說真的,你那身骨子我還真不感興趣,如果我要女人,族長的女兒伊爾比你好多了,樣貌先不說,起碼胸前還有點肉,你呢?」他揶揄地說,還一邊用猥瑣的目光打量我那不豐盈的胸部。

    但我依然不理他,我發現我現在越來越能忍,已經能人所不能。

    「我把燈熄了,你再脫吧,這樣我就不能看到你了,你總該放心了吧!」他的聲音突然溫柔起來,聽起來竟是那樣的悅耳,如涓涓清泉流入心底。

    「晚上我也不碰你,你就放心舒舒服服睡一覺,我可不想我的侍衛整天打哈欠,萎靡不振,影響我的形象。」

    他說著說著,真的弄熄了燈火,帳房一下子暗了下去,黑暗的確是一種很好的掩護,繃緊的心一下子鬆了下來,於是我以最快的速度脫了外面厚厚的外袍,脫完整個人舒服多了,雖然依然有很多衣服,但比之前好多了。

    因為兩人並不是第一次躺在一起,所以也不覺得十分尷尬,並且今晚喝酒也喝多了點,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一看已經不見了他,我嚇了一跳,我這個侍衛的確不盡職,以前無論在哪裡,我睡得都不深不沉,一絲輕微的聲音都會吵醒我,這次怎麼連他起床我都不知道?

    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旁邊已經放著水給我,我簡單梳洗了一下就沖了出去,要不他肯定又會嘮嘮叨叨說我一天。👣🔥  🐍♡

    「小兄弟,你醒啦?」走出營帳的大門,一個年輕的士兵對我說。

    我不好意思地瞧他笑笑,似乎這裡就只有我一個遲起。

    「大將軍呢?」

    「他去訓練鐵騎兵了,他叫我在這裡等你,等你醒後陪你到處走走。  」

    「哦」

    「你叫什麼名字?與大將軍什麼關係?為什麼可以與大將軍同一個帳房?」他一連問了我幾個問題,原來男人也很好奇的。

    「你叫什麼名字?」避免他沒完沒了,我主動轉移話題。

    「我叫西吉,你以後就喊我名字就好。」他比我大不了多少,但卻直爽單純,眼睛大大,如藍天般純淨,我喜歡與這樣的男子相處,不用猜測他心裡想什麼?因為他想什麼全在臉上可以看得到。

    但我卻崇拜心思縝密,狡猾如狐,但卻又豪氣萬丈的男兒,只有這樣的男兒才是強者,才是世間的主宰,雖然他並不單純,雖然他也算不得是一個好人,但我就喜歡強悍的男人,喜歡有征服欲的男人。

    「我叫虞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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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樣子你比我小,那我叫你小楓吧,這樣聽起來親切點。」他笑咪咪地對我說。

    我剛想答好,誰知滄祁那廝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走到了我們前面。

    「大將軍」西吉趕忙行禮,那畢恭畢敬的態度,簡直是把他當作神一般,我也佯裝了一下,給他行了一個禮。

    「我覺得小楓這名字不好聽,你還是叫他虞峰吧,那聽起來更順耳一些。」

    「是」西吉簡直是受驚若寵般猛地點頭,許是平時很少聽到他這樣柔和地說話。

    他不就是小楓前,小楓後喚我嗎?現在才說難聽?真是虛偽。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他卻面不改容地到處張望。

    「西吉,你忙你的事情就好,我有事與虞楓說。」

    「是,大將軍。」

    「怎麼樣,有沒有走了一圈?」

    「還沒有,因為今天起得比較遲,你為什麼不叫醒我?」我責怪地說。

    「侍衛還要將軍叫才醒,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事兒?你是將軍還是我是將軍?」

    自知理虧,我臉一紅,好在臉上塗了東西,看不清楚。

    看我窘迫的樣子,他沒有笑出聲,但嘴角卻翹了起來,眼睛也彎了,其實他的眼睛真很好看,什麼時候都是熠熠閃光,似蘊含天地精華,那唇也是那樣的性感,讓人看到心癢——

    「你是不是發現本將軍長得不賴。」他的笑意更濃,可能我剛才看他的眼神太過於狂熱,太過於放肆。

    「才不是呢,我還沒有看過長得那麼難看的男子?」對這樣自以為是的男人我總是嗤之以鼻。

    

    「是嗎?如果我也長得難看,小楓你就再也找不到美男了,畢竟我這軍營第一美男也不是徒有虛名的。」

    還軍營第一美男?他可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小楓?你別小楓前小楓後地叫我,你剛才不是說名字難聽,你不是說不順耳嗎?怎麼現在又叫?」

    「別人叫我的確覺得難聽,但我叫又別有一番滋味,興許是我聲音比較好聽。」他還是笑嘻嘻的,現在的他,哪有大將軍的派頭,簡直就是一個無賴,並且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無賴。

    不遠處,士兵依然熱火朝天地操練,那樣的場面真讓人精神振奮。

    「現在你加強練兵,是不是你準備出征了?」

    「不是,就算出征,可能也不是我帶兵。」

    「為什麼?「

    「再過幾個月,這裡就換主帥。」

    「你們滄國還有誰可以擔當此任?「

    「你們滄國?你不是滄國人?」他幽深的眸子突然銳利如電,他莫不是以為我是混進來的奸細?

    他果然機警。

    「我一半是瀚國人,一半是滄國人。」

    「此話怎講?」

    「瀚國是我出生的地方,那裡有我的父親,有我魂牽夢縈的娘,但滄國是我夫家,我嫁到這個國家來,當然也可以說一半是滄國人。」

    「你的夫家是誰?你真的嫁了?」他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

    「我的夫家是誰,說了你也不知道,不過我

    的確是嫁了,但新郎結婚當天就尋花問柳去了,於是我就跑去跟他說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了,所以你看見我的那天我就是身無分文的,這些我不是都跟你講過了嗎?」

    「我還以為你隨便說說而已,那他還是挺聰明。」

    「你說什麼?」他居然說他聰明,那就是——」真恨死這個男人,說話都帶著刺兒。

    「以後不准提什麼夫家,你們既然已經橋歸橋,路歸路,你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那你現在依然沒嫁。」

    「不過也難怪他,你這身材,是男人——」

    「我這身材怎樣啦?是不夠大還是不夠小?」

    「你能不能小聲點,你想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女子,你想全軍營的人都知道我帳內收著——」他臉稍稍紅了。

    這個人臉紅真難得,一定要好好看多幾眼。

    「哪有人這樣看人的,每次看人都看得我心裡直發毛。」他抬起腿就走,我見他走,我只得跟著他,誰叫我是他的貼身侍衛。

    「將軍,那以後這裡換誰來?」

    「你之前好像不是叫我將軍?」

    「因為別人都這樣叫你,我喚你名字似乎對你不敬。」

    「別人是別人,你以後就叫我滄祁。」

    「不,我還是叫你將軍。」

    「你怎麼那麼囉嗦,人前叫我將軍,沒人的時候叫我滄祁,明白了沒?不許再說,最討厭囉囉嗦嗦的女人。」

    「女人又怎樣,說不定我的武功在你之上。」

    「你是有那麼一點點本事,也嘴刁心狠,但還沒有資格與我相提並論。」

    「我嘴叼心狠,你憑什麼這樣說我,你才嘴臭心毒,我的本事可不是一點點,

    要不,我們比試比試,看看我倆的武功誰高?」

    「我從不跟女人比武。」

    「你說過不當我是女子?」

    「即使不是女子,你也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我不屑於與無名小卒斗,我只會跟我的敵人動刀動槍,我的刀鋒只是對準來犯的敵人。」他說這樣的時候,臉上如冰。

    他不笑的時候,很迷人,他笑的時候也很迷惑人心,都不明白上天為什麼給一副那麼好的皮囊給他。

    「又不是真打,只是比試一下而已,不會是你怕輸吧?」我採用了激將法。

    「你是不夠我打的,如果連你我都打不贏,我以後怎樣降你。」

    「我又不是妖魔鬼怪,你降我什麼?」

    「這就不用你管,我一定要將你降得服服帖帖,要不以後——」

    「你聽好,這個世界只有我降人,從沒有人能降我」

    「是嗎?」

    「是」

    「那只是以前能降你的人沒有出現,但現在已經出現,並站在你面前。」

    他又笑,他每次笑,都讓我有一瞬間的失神。

    「小楓,你又這樣看我了,以後不准這樣直勾勾地看另外一個男子,這樣會惹人誤會。」

    「誤會什麼?」

    「果然很笨!」他搖搖頭很無奈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