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拜就拜,有什麼了不起?」這死男人,凶死了,凶慣他的部下又來凶我,真是作威作福慣了的主,我憤恨地從他身上跳了下來,一臉地不爽,他扯了扯嘴角,但卻沒有笑,裝得一副嚴肅正經的樣子,但我知道他很想笑,也忍得很辛苦。╰☆☆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因為帶著怨氣,有點心不在焉,結果夫妻對拜的時候,我們的頭重重得撞在了一起,他的頭實在太硬,痛的我呱呱直叫,而他卻在一旁放聲大笑,還猛地說我笨,氣得我衝上去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他也不生氣,寵愛地看著我,等我打夠了,等我打累了,等我罵足了,他才握住我的拳頭,將我整個人凌空抱起,往他那張我期待已久的大床走去,步伐穩健而有力,如他的心跳聲一樣。

    「你發泄夠了,現在輪到我了,要不以為我是那麼容易被打的?死丫頭,打完是要付出代價的,並且這個代價一定很大。」他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迷惑人心的笑,但這笑容怎麼看都覺得邪惡,明知他想幹什麼?明明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但看到他的眼神,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我還是緊張,但內心又止不住渴望,真是矛盾,真是該死。

    「你很緊張?都老大不小了,還緊張?」他笑著問我,一臉的戲謔,其實他每次都問我這個問題,而我每次都還是緊張。

    「我哪有緊張?我一點都不怕你。」其實他的眼神真讓我害怕,我都不明白我為什麼就怕他了?他除了武功比我強那麼一點外,哪樣讓我害怕了?對,還有他狼一樣的目光,似乎能透過我的衣服將我看得一清二楚,這讓我十分不自在,每次站在他面前就感覺沒穿衣服一樣,全身赤條條的。

    「真的不怕?」他似乎不相信,滿臉嘲弄。

    「不怕,你只是區區一個將軍,我可是威名遠播的女皇呢?就是怕也是你怕我。」我故意昂起頭,裝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憑什麼要我怕他?

    「在外面你是風光的女皇,在我這裡你只是我滄祁的女人,一個蠢得無可救藥的女人,一個要等著我照顧的小女人,一個祈深深愛著的女人。」他一邊說一邊將我放倒在床上,動作極為溫柔,雙眼也含情脈脈,讓我的心也柔軟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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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兒,今天我正式成親了,我們拜過天地了,你是有主的人了,要時刻記住你已經是我滄祁的妻子,知道嗎?」他翻身將我重重地壓在身下,似乎這一壓代表著他是我的男人一般,似乎這一壓就像全世界宣揚他是我的,誰也不許動她一個手指頭一樣。

    「什麼滄天涵,什麼狄陌都見鬼去,我不管你們以前發生了什麼,到現在你都要將他們統統忘記,一心一意地對你的夫君,聽清楚了嗎?我滄祁才是你的男人,其他的都不是。」他不厭其煩地跟我強調這個事情。

    「誰承認你是我的夫君了?」我故意惹他,我就是想看到他生氣,他生氣的時候,我覺得心裡很痛快。◦•●◉✿ 69ร𝓗Uχ.ⓒO𝕄 ✿◉●•◦

    「不承認是吧?」他猛地的含住我翹起的嘴,那性感的唇瓣到處撒下火苗,極盡挑逗之能事,讓我在他身下**連連,欲望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朝我湧來,讓我靈魂就要離開軀體,最後不得不滿臉潮紅地開口求饒。

    「滄祁,你還沒有說對狄陌動了什麼手腳呢?」我喘著氣說,其實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他瘋狂起來真的很駭人,我怕我會招架不住。

    「我現在不想說他,只想對你動手腳。」他不以為然地說。

    「不說休想——居然騙我親你?一點都老實。」結果兩人又在床上扭打成一團,但無論如何,我總是戰敗的一方,當我在他懷中大口大口的喘氣的時候,他的嘴又覆蓋了上來,他居然連給我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恨死他了,結果床上又是一陣拳來腳往。

    「我們的洞房真夠強悍的,就差沒將這張床拆了。」他戲謔地說,我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經過如此激烈的戰鬥,我的頭髮悉數散下,衣服已經被他脫得差不多,這是他的傑作,而他健碩的胸膛也裸露著,發出誘人的光,這就是我的功勞,一番打鬥後我們身子該裸露的都裸露了。

    「風兒,你今天是故意的,在我大婚之日打扮得那麼漂亮與別的男人站在一起,你是故意惹我生氣的?你是故意讓我心癢難當的?」他恨恨地說。

    「是又怎樣?」我挑釁地看著他。

    「沒怎樣,我今晚打算要你要到天亮。」他色迷迷地看著我。

    「你行嗎?你有這個精力嗎?」我蔑視他。

    「我最討

    厭有人說我不行?我如果都不行,估計這個世界的男人都不行了。」

    我這句話徹底惹惱了他,他整一晚似乎就是為了證明他不是不行的而奮戰著,他的勇猛完全超出我的想像,他的索求無度讓我徹底崩潰,而我也終於知道以後千萬不能對著他說不行兩個字,否則遭殃的絕對是我。

    幾番雲雨後,我身體酸軟地臥在床上,此時身體哪裡都是火辣辣的痛,放眼過去都是他肆虐後的罪證,身體的各處都留下他的吻痕甚至牙印。

    「怎樣?我昨晚還行吧?能讓你滿意嗎?如果不滿意我可以繼續奮戰到讓你滿意為止?」他這句話讓我全身無力的身體不知道怎樣湧上一股力量,我一下子從床上爬了起來,我再被他折磨一次,天亮的時候我休想能爬起來了。

    但我還沒有爬起來,就被他的爪子抓了回來,亢奮了一個晚上他怎麼還是那樣精力旺盛?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現在說我行不行?」他原來心裡一直都惦記著這個,直到他逼我承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英偉的男子,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悍的男人才肯罷休,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

    「風兒——祁怎麼就那麼想你呢?你的身材那麼差,怎麼就把我的魂兒都勾走了?」他邊說還邊打量著我,似乎對我的身材極為不滿意。

    「這我就沒辦法了,我這身體可能入不了將軍的法眼,只有自家男人才喜歡,也只有我的皇夫們才會喜歡,就他們誇我身材好。」

    「瀚御風,你就專門說這些話來惹我的是不是,誰是你的自家男人?除了我滄祁,你沒有別的男人,我不許你再提皇夫兩個字,聽得讓我難受,聽了刺耳、刺心。」這次他顯然生氣了。

    他說完閉上眼睛躺在床上,雖然看不到眼睛,但他臉依然讓人感受到他的怒氣,我笑著緊緊貼在他身上,一點點地吻他,向他示好,他的怒火在慢慢的消退,冰冷的臉慢慢綻放著笑容。

    「說滄祁是你的自家男人,除了他其他男人你視而不見。」在他的威迫下,我反覆說了無數次:「滄祁是瀚御風的男人。」他的心才舒服起來,這個男人無聊透頂了,說了就一定會是的嗎?我轉過身子找其他男人你都不知道呢?

    「風兒,能不能再留幾天?祁想你留在我身邊多幾天,總不能剛剛大婚就被你撇下吧,如果是這樣我真的是成為棄夫了。」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我,一臉的不舍,看得我心酸酸的。

    

    我輕輕撫摩著他俊郎的臉,剛毅的下巴說:「也真是怪可憐的,我們英明神武的大將軍居然一連被拋棄了兩次,真夠可憐的。」

    「你少說風涼話,我當眾出醜還不是你所賜,但這筆帳你得好好記住,我會跟你算的。」

    「滄祁,那個如煙公主真的有了孩子?」我想起那天狄陌吃鱉的表情就覺得好笑,居然連狄陌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孩子?才那麼幾天,狄陌那小子應該沒有那麼強大吧。」他邊說邊忍不住笑起來,一副做了壞事沒有人懲罰的得意樣子。

    「說——你就竟做了什麼壞事?」我匍匐在他身上問他。

    「你應該問了我做了什麼好事才對?」他嘴角微微翹著,連眼睛、眉兒都彎彎的,整一個奸詐小人。

    「我覺得我這次太便宜那個狄陌了,自從我知道那麼兩個人狼狽為奸準備要塞個女人給我的時候,我就去打聽了一下這個如煙公主。」

    「是不是想看看自己要娶的女人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好的,漂亮的就娶,身材不夠好的就拒絕,是不是?」

    「自作聰明。」他無奈地搖頭的同時,白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說我是世界上最蠢的女人,看得我冒火。

    「那個如煙公主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公主,她是狄陌從眾多歌姬中挑選出來來,聽說色藝雙絕,尤其身材好,那條纖腰柔弱無骨,胸前有高挺,風光無限,可惜我沒有機會體驗了。」他一聲長嘆,似乎有著無盡的遺憾。

    「你——」看到他這個樣子,我氣得臉都綠了,死男人,果然是好色的主,說不定心中悔恨得很呢。

    「但我覺得讓狄陌看中她的可能是她的性格比較剛烈,不似一般的女子,他以為我喜歡這類型的女子,這是你給他的假象,你哪有她那樣敢愛敢恨?你就是一個蠢女人,在軍營的時候真是蠢到我要發火了,蠢到無藥可救,現在聰明了一點,但還是很蠢。」

    「你究竟是在罵我還是在說如煙公主?她

    麼敢愛感恨,你就將他追回來呀,最多不就是幫狄陌養大兒子而已。」他貶我不大緊,習慣了,但他當著我的面贊另一個女人,我的心就是不爽,我心就是不痛快。

    「死丫頭,要養我倒不如養我們的孩子?沒腦的女人,我就怎麼就莫名其妙喜歡上你?」他的嘴角抽搐一下。

    「廢話少講,繼續說。」我吼他,這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多話了。

    「自此後狄陌就請人悉心栽培她,務求達到將我的魂魄勾去的效果,這樣我就不用心心念著你,他就可以趁虛而入,他們似乎都當我是傻子的?我滄祁的女人豈是他們來選?我會任由他們擺布嗎?」他臉浮出一個諷刺的笑。

    「不過其實也的確是一個美差事,集多人訓練出來的女子,床上功夫應該不錯,起碼比你這根木頭好多了。」他憤恨地說,邊說還邊將我壓在身下,這男人的行為實在太怪異了,不喜歡我這根木頭還巴巴纏著我幹什麼?

    「狄陌真的下了重本,還親自指導其琴藝,想不到這個如煙公主自見狄陌後,自從聽了他一曲後,芳心暗許,就死硬都不肯嫁給我,結果把她學了那麼久勾引人的招數全都用在狄陌身上了,多次向狄陌示好,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狄陌對如煙的一片痴心都視而不見,如煙那個心碎呀,我看得心揪緊緊得,唉!我最看不得這些痴男怨女的,所以就做了一下好心成全了他們了。」他邊說邊笑,哪有半天悲天憫人的樣子?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成全他們?」我又禁不住好奇。

    「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我只是在他們送親的路上給狄陌下了最強勁的十日銷魂散,同樣那個如煙我也下了輕微,但估計我就是不下,她也會主動獻身的,我把如煙塞在他的床上,我對她說如果不想嫁給我就好好把握機會,她是聰明人,當然知道怎麼做,狄陌回來後按捺不住,所以就在客棧上演了最香艷的一幕,看得我熱血沸騰,晚上回來整晚睡不著,你這個小妖精又不在,真是煎熬。」他長嘆一聲,一臉痛苦。

    「你居然還去偷看了?」我真的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死男人真是齷齪得很,想不到狄陌就是這樣栽在他手裡的,跟在這樣的男人身邊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太可怕了。

    「不看白不看,這女人本來我的,現在便宜送給他了,還要那十日銷魂散也很貴的,我花了很多銀兩買的好不好?我自己都沒用過就給他了,我不看一下可不虧大了。」他一臉的憤恨不平。

    「滄祁,我從今天開始瞧不起你,你齷齪,你無恥,你下流。」我一臉的鄙視,這個死男人居然還留下來觀賞?

    「不過人家如煙在床上可比你主動多了,其實如果你在的話,我帶上你也去看看就好了,學一下她也好,這可關乎我一輩子的幸福。」

    「你——」我被他氣得說不出一句話,左說右說都是說那個如煙好,臉上又是悔恨又是遺憾,看得我真是冒煙了。

    「不過那個狄陌實在太可惡了。」他突然由剛才一臉的得意變成了一臉的憤恨,眼裡冒出一簇簇火苗,似乎被狄陌在背後砍了一刀那樣,狄陌不是重重的栽在他手裡嗎?怎麼會有這種表情?

    「怎麼了?他哪冒犯你了。」我好奇地問他,他那個又怒又酸的表情讓我很好奇。

    「沒什麼?我不會告訴你的。」他死硬不肯說,依然是一臉的憤恨,似乎十分不爽。

    「你是不是偷窺的時候被人發現了做了壞事肯定是要受懲罰的。」我幸災樂禍地說。

    「你這死女人,你就那麼希望我被人懲罰?你的心究竟在不在我這裡?」他怨恨地看著我。

    「如果不是這樣,你剛才生氣什麼?」

    「我當然生氣,他將那個如煙壓在身下的時候,居然叫的是你的名字,我能不生氣嗎?雖然知道那個不是你,但他居然在做這個時候,把他身下的女人想成我的女人,你說我——」他一臉的黑線。

    「該死,他居然把那個如煙看成是你,平時晚上都不知道腦海里想什麼?都不知道他發夢有沒有——氣死我了,我真恨不得拖他出去暴打他一頓,但又怕壞了大事。」

    「這個男人你以後有多遠離多遠,我看到他我的心就是不爽,居然與別的女人歡好的時候,喊著我女人的名字,該死,居然將其他女人壓在身上當成我的女人,真是該死!」他越說越氣,臉都黑了,似乎吞了了一個死蒼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