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雖然他的話帶著要挾意味,雖然我知道風兒的命就捏在他的手裡,但當他高大的身軀壓下來的時候,我還是禁不住要掙扎,我還是禁不住要死死的反抗,但他的力氣大得讓我根本無從反抗,他就如一個猛獸一般,兇猛而殘忍。🎉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他吻我,他撕開我的衣服,他的動作嫻熟而迅速,讓我知道他根本不是一個孩子,雖然他的輩分如風兒。

    他的眉眼輪廓真的很像年輕時的瀚驍,但可惜他永遠不是他,我腦海有過一瞬間的恍惚,竟然將他們兩人的身影重疊,但也就是那麼短短的時間,清醒的時候,我是處於無盡的痛苦與屈辱當中,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他怎麼可以這樣?

    唇破了,頭髮亂了,衣服碎了,心麻了。

    當他從我床上爬起來的時候,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我真的好恨你。」他是恨我奪走他的父皇的愛嗎?他是恨我將他本來屬於他母后的寵也奪走了嗎?

    他眼中深深的恨意讓我的身體一陣發冷,他的恨意能深入人的骨髓讓人禁不住全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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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我更恨他!」沉默了好一會他才說,聲音帶著如冰一樣的寒意,他這種目光,這種怨恨我很熟悉,我這輩子恨過的人不少,不過到頭來恨我的人也很多,人生為什麼就那麼多恨?

    我站起來直直地看著他,沒有絲毫的畏懼,我冷冷地對他說:「我也好恨你,我曾經也好恨好恨他,我也試過好恨他,但我現在更恨你。」我的聲音很大,很冷,但竟然沒有一絲顫音,平靜得讓我吃驚,這個時候的我不應該癲狂地跑過去咬他一口,不應該是發瘋得咀咒他嗎?為什麼我的聲音要那麼冷靜,是真的麻木了嗎?

    聽到我的話,他整個人愣了一下,似乎有點不可置信。

    我不再理他,坐了起來,開始找衣服穿,我那衣服已經被他撕得稀巴爛,我不想被風兒看到這樣的我,我不想要風兒看到這一切,如果被她看到,她一定覺得很屈辱,她一定要覺得很羞恥,我不能讓她活在羞辱當中。

    我穿好衣服後,把他散落在地上外袍撿起來遞給****著上身的他。

    「我就是這樣一個平凡無奇的女人,沒有別的女人年輕,也沒有別的女人溫柔,更沒有其他女人那樣讓你銷魂,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普通的女人,我已經滿足了你所有的好奇心,也讓你有了報復的快感,現在請你穿好衣服離開,我不想我的風兒看到你,這樣她會很難堪。◦•●◉✿ 69ร𝓗Uχ.ⓒO𝕄 ✿◉●•◦」我一邊說,一邊環顧四周看看有什麼需要整理。

    當他並沒有接過我手上的袍子,我只得再次將衣服遞給他,然後就開始匆忙地收拾凌亂的床,我不能讓風兒睡在如此骯髒的床上,我不能讓風兒發現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竟然木然地接過我遞給他的外袍,但接過後他卻沒有穿起來,當我將床上所有用品都放進桶里準備一次性清洗乾淨時,他依然是裸露著結實的胸膛看著我。

    「你覺得很骯髒?」他的聲音冷冷傳來,唇角勾起殘酷的笑,我沒有回答他,我冷冷地看著他。

    「莫非你覺得很乾淨?請你馬上床好衣裳離開,我的風兒就快要回來了。」

    「你那麼害怕讓她知道?」

    「你究竟走不走?」我突然吼他,不知道為什麼情緒在瞬間失控,我真的好想將他拖出去,永遠看不見他,永遠聽不到他的聲音,這樣心就不會那樣屈辱痛苦。

    他沒有再說話,拿起衣服悉悉索索地穿了起來,穿好後就獨自出去了,他走後我繼續開始收拾房間,我似乎已經變得麻木了,我做完一切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做。

    等了很久風兒都沒有回來,我又重新將床抹了一次,直到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沒有任何力氣。

    直到暮色籠罩整座冷宮,我才聽到叮噹的鐵鏈聲,不知道為什麼心突然抽緊了一下,她會不會聽到什麼?她會不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我慌得手開始冒汗。

    她一進來朝我甜甜一笑說:「娘,風兒今天發現了一朵很漂亮的花,這朵花有好幾種顏色,我明天帶你出去瞧瞧好嗎?」她興奮地對我說,眼睛亮晶晶的,天真而爛漫,我的心一下子鬆了下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好,明天娘跟風兒一起去看看。」我輕輕撫摸著她的發,她乖巧地倒在我的懷中,臉上綻放著幸福的笑臉。

    「風兒,身上還疼嗎?」

    「不疼了,他這一腳其實不重,你忘了風兒身懷絕技的嗎?」她已經懂得安慰我,她已經懂得讓我放寬心。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寒冷的夜我娘倆就這樣偎依在一起,彼此溫暖著彼此,彼此是彼此的依靠。

    我也以為我自己夠堅強,我也以為我為了風兒能忍受所有的苦痛,但我卻發現我不行,我真的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一種屈辱,是一種痛苦,瀚暮的出現,他的暴行,幾乎顛覆了我所有生的意志,我幾次拿起刀子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想要了斷自己,但每次刀子即將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看見風兒堅強而蒼白的笑臉,我就會看見她被鐵鏈捆綁著的雙腳,手還是軟了下來。

    我開始做噩夢,夢中總是瀚暮將我壓在身上的片段,我在半夜驚醒的時候,滿頭是汗,而風兒睜大眼睛擔憂地看著我說:「娘,你是不是想起父皇了?要不風兒彈無憂曲給娘聽。」她的聲音真好聽,如天籟一般在寂靜的夜迴蕩。

    我撫摩著她的髮絲,她真是一個好孩子,當她又怎知無憂曲就是我的噩夢?

    我以為他只是會來一次,但沒想到他來的次數卻越來越頻繁,恐慌到了極點許是麻木了,他來的時候都會將風兒趕得遠遠的,看著風兒離開的背影,看著她回眸時的哀傷,我覺得很悲涼,真的很想哭,真的很想緊緊摟住她。

    

    他也如瀚驍那樣叫我顏兒,他的聲音慢慢地也如他一樣低沉醇厚,他的手一如既往的溫柔,他的手臂一如既往地有力,他的懷抱也依然如此溫暖,我真的以為是瀚驍回來了,我想念了,我很狠地吻他,我緊緊地摟著他,我積極地回應他,我**連連,他氣喘吁吁,但當我看清楚那張臉時,但我看到他迷亂的雙眼時,我的頭腦空白一片,羞辱得無地自容,我怎可以將他當作是瀚驍?我怎會這樣?

    我慌亂地穿衣服,我茫然地梳理頭髮,我低下頭找鞋子。

    「你在幹什麼?」我弄出的聲音可能驚擾到他,他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我,我臉色蒼白地看著他,我怎麼會將他當作是瀚驍了?他就是惡魔。

    「剛才不是好好的嗎?現在又是為什麼?」他問我,他看我的眼神開始變得複雜,有恨但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在裡面。

    「你離開,你趕緊離開,我不想看見你。」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我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我甚至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他突然用手勾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我扭著頭不看他,他卻蠻恨地要我直視著我,在我正想要扭開頭的時候,他的手緊緊箍住我的頭吻了下去,瘋狂而肆意,直到吻到那血腥味越來越濃他才鬆口。

    「原來顏兒的吻是甜的。」他笑著對我說,雙眼閃過異樣的神采。

    「你滾——滾——」我對著他怒吼,我很想讓自己麻木得一點感覺都沒有,那就不會那麼痛,但是發現——

    「覺得很恥辱是不

    是?你越是恥辱,我就越是痛快,你越是痛苦,我笑得越開心。」他邪惡地笑,笑完在我身邊打轉,那雙眼睛放肆地盯著我。

    「不過剛才的你真的很令我滿意。」他依然邪笑著,但眼神正在逐漸變冷,他眼神一直就是冷,但還可以繼續冷下去。

    我突然猛地衝過去咬他,我像瘋了一樣,他踢了我一腳,我爬起來繼續衝過去,誓要將他咬大為止,他狠很地將我推開,我重重地跌到,胸口火辣辣地痛,但我掙扎著起來,腳步踉蹌地再沖向他,除非他打死我,除非他踢死我,否則我會狠狠地咬他一口,咬得他鮮血淋漓,痛得他大喊大叫。

    現在的我就像在狄離府中與那些欺負我的丫鬟打架時那樣,但可惜我現在面對的是冷血的他,面對的是武功高強的他,無論我怎樣蠻狠,無論我怎麼瘋狂,我依然無法靠近他。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的聲音冰冷的,但帶著憤怒,他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整個人提起,如提著一隻小貓一樣。

    「是的,我真的不想活了,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我絕望地看著他,但我發現我雖然看著他,他的臉卻逐漸渙散了,我雖然看著他,但我的眼睛卻似乎什麼都看不見了。

    他突然鬆開手,我整個人重重地跌了下來。

    「你殺了我吧,我求你,我求你。」我又哭又笑,笑聲也如哭聲一樣悽厲,我真的是覺得太痛苦了。

    「你真的覺得與我在一起那麼痛苦?」

    「是的,我很痛苦,你不是很恨我的嗎?你不是恨我入骨的嗎?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我從房中翻出一把匕首遞給他。

    「來,你用它狠狠地刺我一刀,刺向我的心窩,這樣你就不會恨我,這樣我就不會活得那麼痛苦。」

    「好,既然那麼想死,我就成全你,你就是死十次我都覺得罪有應得。」他接過我手中的匕首,而我卻閉上眼睛,這一刻,我感受不到任何死亡的恐懼,我只是有一種即將解脫的輕鬆。

    但我閉上眼睛很久我都等不到刀子落在我的身上,我只聽到一聲叮噹響,清脆而響亮,我睜開眼睛,匕首已經落在房的角落處。

    「要死你自己死去,免得糟蹋了我的手。」說完他就揚長而去,俊美的臉依然冷如冰。

    他走後,匕首靜靜在角落裡發著寒光,它在召喚著我,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它,我用顫抖的手撿起它,它的冰冷讓我感到平靜,我對自己說終於可以解脫了,刀子往心窩狠刺一刀,痛過這一次,我就永遠不用痛了。

    我閉起雙眼,用盡全身的力氣往自己的心窩刺下去,但我的手就快要刺到心窩的時候,被一隻手控制住,前進不得。

    我睜開驚愕的眼睛,竟然是瀚暮,他的雙眼帶著不可遏止的憤怒但也帶著驚嚇。

    「你瘋了?我就知道你會——想不到真的——」我沒有理他,他阻得一時,阻擋不了一世,要活著太難,要死還不容易?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聲音竟然也帶著顫音。

    「想死是不是?但沒有我的允許你必須給我活著,因為我還沒有折磨夠,如果你再敢死,我就在你斷氣之前,將你女兒千刀萬剮,我就要讓她來接替你,受盡折磨,你聽到了沒?」

    說完他轉身就走,但就快到門口的時候,他又走了回來,將地上那把鋒利刀子撿起來帶走。

    「你給我好好記住,你連死都沒有權利,你必須活著受我折磨。」他離開了很久,他的聲音依然在我耳邊迴蕩,我居然連死的權利都沒?真是可悲,我絕望地冷笑,如果我死了,他也如此折磨我的風兒怎麼辦?我怎可以不顧風兒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