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不明白,我明明沒有吃銷魂散,為什麼對他的身體依然有反應。『6』『9』『s』『h』『u』『x』『.』『c』『o』『m』

    也許莫憂在我身上下的****之毒太深太深,深到無法醫治,只會一次又一次地毒發。

    我甚至詫異地發現,在他身上我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幸福,那是莫憂也未曾給予我的滿足。

    昨晚的我一時處於快樂的峰巔,一時處於痛苦的邊緣,我在苦苦地掙扎,痛苦地煎熬,最後卻依然一次又一次地沉淪。

    纏綿過後我閉著眼睛在寂靜的夜喘著粗氣,還沒有從****中走出來的男人,我不知道是什麼感覺,雖然昨晚我試圖要拒絕他,但我還是不得不屈服。

    「顏兒,做回我的女人。」他沙啞的聲音和我的喘息聲在這個寂靜的夜同樣清晰,讓我心神一震,迷亂的心緒稍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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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了沒?我要你做回我狄離的女人。」見我沒有回應,他執拗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沙啞而低沉,但卻異常的堅決。

    「你是因為愛我還是想報復我?亦或你單純不想我成為別人的女人,而讓你的尊嚴掃地?」想不到我的聲音也竟變得同他一樣沙啞,是昨天的火太旺盛,灼傷了彼此的喉嚨嗎?

    「有區別嗎?」他低沉地回應我,肌膚相碰,四目相對,無處可閃,心一陣猛跳。

    「有」我直直地看著他,此時他的雙眼已經慢慢從迷離中清醒過來,發出如鷹一般銳利的光。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是不會再愛上你的,即使你再成為我的女人我也不會愛上你的了,因為曾經的顏兒已經死了,我的夢也幻滅了,我只是想在你身上尋找一些失去的夢而已,因為你能讓我重溫往昔的夢,我怕我不重溫,終有一天我會將這個夢徹底忘記,我暫時還不想忘記,因為這個夢陪我走過很長的時間,夢也很美。  」

    「那你找到你失去的東西沒?」我的聲音在逐漸變冷。

    「夢已經碎了,碎成粉末,無法再追尋,所以現在的我只是單純需要你的身體,因為你的身材真的不錯。」他的手再次撫上我****的身體,極盡溫柔纏綿,似乎我就是他手中的一塊珍寶,要好好呵護,否則就會被破壞,他俯下身子輕柔地吻遍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此時的他凝視我的雙眼帶著如海的申請,但微微勾起的唇角又帶著一抹嘲笑。

    「你挑逗的本領也很不錯,至少能挑起我所有的欲望,在這是我從其它女人身上找不到的,但我知道絕對與愛無關,我只愛那個純潔無暇的顏兒,而並非現在這個骯髒的你。`•.,¸¸,.•´¯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他的聲音逐漸變冷,如他的身體一樣,說完他自己穿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走時一臉的落寞,孤寂,他這一離開帶走了寢室所有的暖氣,留下了一室的清冷。

    我覺到冷,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依然有點冷,我有點木然地起來穿好衣服,然後一個人靜靜地站在窗邊,清冷月光照射在剛才那張春光無限的床上,鋪上一層迷人的輕紗,但輕紗之下的床依然顯得有點冰冷。

    一陣放吹來,風中夾帶著花的香味,但花香卻不能讓我的頭腦稍稍清醒,我拍了一自己的腦袋,感覺實實的,再也裝不進一點東西,但它又是那樣混亂,讓我怎樣都理不清一個頭緒,我曾以為我與狄離除了主朴關係外,不會再有其他關係,但現在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已經超出我

    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外,我整個變得有點懵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我與他怎麼突然就發展成這個樣子?我對他的惡劣行為為什麼沒有我想像中的憤怒?我應該很恨他,我應該感到憤怒,我應該很羞愧。

    但沒有,什麼都沒有,我腦海只有一片茫然,難道我真的連最後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了?他已經不是我的夫君,他與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麼我現在竟然不覺得與他在床上纏綿是可恥的?即使醒來時,為什麼他摟著我的時候,我竟覺得是那樣的自然與坦蕩,我怎會如此?我問自己,但無論問了多少次,依然是沒有答案。

    他絕對不會愛我,那我呢?我愛他嗎?也許經歷了莫憂後,我已經感受不到什麼是愛了,也許我是已經失去愛的能力,也許我也如他一樣,只是需要他的身體而並不愛他,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依然是一個陌生人。

    我靜靜地坐在一旁,吹了一陣風,看了一會月光,然後再次爬到床上,床上還有他的氣息,我緊緊摟住被子,沉沉睡去。

    四天後的一個深夜他來了,我要去掌燈,他卻二話沒說將我緊緊摟住,帶著急促的呼吸,似乎已經思念了很久很久,忍耐了很久很久,他的心跳很急促,我的頭靠在他的懷裡能清晰聽到,他雙手有力,步伐沉穩將我抱往床上。

    「顏兒,我想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想你了。」他一切是那樣的酣暢淋漓,是那樣的水到渠成,讓人意亂情迷。

    當兩人酸軟的身體緊緊摟在一起時,他輕輕的撫弄我的髮絲,咬著我的耳朵喊顏兒,那聲聲顏兒如聲聲夢囈,帶著深情帶著愛戀,但我知道他喚的不是我,他只是在呼喚一個已經破碎的夢,呼喚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所以他喊的時候無論眼神多情深如海,無論是多柔情似水,我都不會有絲毫的觸動。

    他有時靜靜地看著我,輕輕撫著我的臉,但就一忽兒時間他就抱著我狂吻起來,說不出的狂熱與瘋狂,似乎要將我吻進他身體裡,永生永世不再分離,但激情過後,我的心一次比一次要冷。

    從此白天我就是一個太監,無聊的時候到處逛逛,什麼都不用干,晚上我就是他一個女人,他自那次後每天晚上都會來,從沒有間斷過。

    我已經習慣了他的到來,我已經習慣他身上的氣味,習慣在他身上沉沉睡去,然後早上醒來輕輕地喚醒他,將已經放在外面的水端進來輕輕幫他拭擦著臉,在他神志沒有清醒的時候幫他換好衣服。

    「顏兒,我想再睡一會,我還想摟多你一會,我不捨得你,離不捨得你。」他耍賴的次數越來越多,甚至有些時候臉洗乾淨,衣服穿好後,他二話每說抱起我鑽進被窩裡再溫存片刻,纏綿半會,甚至什麼都不干,就緊緊摟住我,將頭靠在我的胸前,如一個嗜睡的孩子不想醒來。

    但他總會趕在最後的時刻清醒,然後抖擻精神上朝,臨走時對著我溫柔地笑,笑容帶著不舍與依戀,晶亮的眸子總是柔情似水。

    我微笑地朝他揮揮手,但心卻如平靜的湖水不起波瀾,因為我知道他並不是對著我微笑,他不舍與依戀的也不是我。

    與他纏綿溫存的是我,與他瘋狂與他一起沉淪的也是我,但在他眼裡,我只是他一個夢,一個時間久遠但依然甜美的夢,我只是一個替身,只活在他的夢中,只生存在黑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