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的心猛地跳動起來,一下又一下,迅猛而急促,這讓我害怕,其實他一直讓我害怕,這個時候更甚,但這次除了讓我害怕外,應該還有一些別的。🐟🐯 69sh𝓊𝐗.c𝔬м ♠🐨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在這一瞬間,世間萬物似乎都沒了聲息,就連風也停止了跑動,連水聲也已經不見,靜得連連繡花針掉下地也能清晰聽到,靜得只剩下他粗粗的喘息聲,在我耳畔不停迴響,在我心頭縈繞不散,擾人心思。

    唉!我閉上眼睛,體會這種難得的心跳與甜蜜,心在那一刻變得很輕很輕,如冬日一片純白的羽毛,在暖暖的陽光下冉冉地在空中飄蕩,不知道要飄到哪裡?不知道要飄得多高?在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靈魂似乎也高空遊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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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叫他離開,但不知道為什麼發出來的聲音竟變得如此沙啞,怎麼自己的控制能力就那麼糟糕。

    他幾縷髮絲垂了下來,涼涼的,讓我竟想伸手輕輕撫弄,他的喘息聲讓我清醒過來。

    身上所有力氣都像在一瞬間被人抽走,整個人變得輕飄飄的,迷迷糊糊地往空中飄去,越飄越高,靈魂似乎已經脫離了身體。

    他騰出手來溫柔撫摸我有細汗的髮絲與額頭,帶著難以言說的情意與疼惜,他溫柔的時候真的很溫柔,根本不像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將軍,更加不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這樣的他應該只會出現在我的眼前,我也只允許他出現在我的眼前。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他小心翼翼地顧全我的感受,但——

    「楓兒,你難道還是——」

    「你是不是沒有被——」

    「楓兒——」他的雙眼更加迷亂,他唇角勾氣大大的弧線,臉上浮出幸福的笑容,這笑容燦爛如六月的驕陽,讓人是如此溫暖。

    「這衣服怎麼那麼多血?」

    「我的傻楓兒。」他一把將我拉如懷中,胸膛起伏著,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線,雙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髮絲,眼裡的狂喜與幸福讓人莫名其妙。

    他強忍著笑意,壓抑地不讓自己笑出聲,但最後還是沒忍住,笑聲肆無忌憚地在夜空響起,是那樣的響亮,那樣的愉悅,氣得我就想掐死他。

    我挖空心思把我能想到的詞都用來罵他,但他根本不在意,我越罵他心情越好,笑得越大聲,聲音響亮雄渾,飄得很高,傳得很遠,嘴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大,讓我罵著罵著就沒了心情,因為發現越罵自己越生氣,而他卻越開心。⑥⑨ⓢⓗⓤⓧ   .⃝ⓒⓞⓜ

    有人這樣罵自己的男人的嗎?楓兒你不希望我壞點嗎?你不覺得剛才很美好嗎?、說完他嘴角微微翹起,似乎真的是在回味著剛才的每一次心悸,每一次心跳,羞得我只想往地下鑽,害怕與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對視,可惜地上沒有洞,我只能往他身上鑽。

    「楓兒,你是想從我身上鑽出一個洞嗎?還有男人的身體可不能亂碰,否則要受懲罰的。」他調侃地說,眼裡卻是滿滿的寵溺。

    他臉上綻放著迷惑人心的笑容,趁他被我的聲音唬住的當兒,趕緊拉過掉在地上的衣服覆蓋身子,但朵朵鮮艷的血梅在月色下發出艷麗的光彩,我又禁不住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傻楓兒,還是怨我?不過也不怪你,從小就在男人堆里長大,但你

    娘怎麼不告訴你,起碼要在你出嫁前要告訴你,但那次也不算出嫁,至少在我眼裡不算。」他與其說給我聽,倒不如說他現在是在自言自語。

    

    「我娘要告訴我什麼呀?」我還是聽得一頭霧水,難道我娘說一些話就可以讓我不疼?但這些事情怎麼跟娘說呀,羞死人了,如果讓娘知道,她一定會笑話我的。

    他緊緊摟住我,在我額頭輕輕印下一溫說:「傻楓兒,無論祁剛才多溫柔,你都會落紅的,因為女子第一次都是如此,明白嗎?」

    「不過你不明白沒有關係,我明白就行。」他說完自顧笑了起來,臉上帶著幸福與滿足的笑容,但很快,他的臉就晴轉多雲,似乎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你為什麼要騙我?你明明沒有與狄國皇子—-—為什麼不解釋?你不知道這樣子我會癲狂的嗎?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煎熬,你就只會折磨祁,讓我痛不欲生,讓我苦不勘言,如果有機會我真的要讓你好好嘗嘗什麼是妒忌的滋味。」他怨氣衝天地說。

    「我才不會妒忌呢?」我滿不在乎地說。

    「真的不會?既然楓兒那麼賢惠大方,我何必委屈自己,以後誰在送女人到我帳下,我慢慢享受就是,一個都不剩地留下來替我暖床,這樣晚上就不會孤枕難眠,畢竟人不風流枉少年。」他懶懶地說。

    「你愛享用就享用,我才不在乎。」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一想到他與其他女人也如我們剛才那樣,心裡就酸得要命,我竟不願意有第二個女人與我一起分享他,為什麼聽到他要第二個女人,我的心會酸成這個樣子,澀成這個樣子?

    「真的不在乎?那可是你說的哦?那以後可別怪我?畢竟長夜漫漫,是那樣的難熬。」說完他死死地盯住我,眼角儘是壞壞的笑,似乎已經知道我心裡想什麼?

    「你敢要其他女人,我就紅杏出牆,你要多少個女人,我就跟多少個男人。」我狠狠地說道。

    「你敢——」他眼一瞪,所有笑意在瞬間全部斂去,全身又籠罩著騰騰殺氣,捉住我的手力氣在瞬間猛增,握得我手生疼,似乎我現在真的被他捉姦在床一樣。

    「你要好好給我記住,你是我滄祁的女人,一生一世都是,我不允許你再有其他男人,就是想一想都不行,要想男人就想我,要想找人親熱也只能找我,知道嗎?」我依然怒不可遏的樣子。

    他呼出的氣熱乎乎的,噴得我臉痒痒的,性感的唇瓣一張一合,微微碰觸到我的額頭,讓我又是一陣心蕩神馳,臉一下子紅了,我以前怎麼就不發現他這樣迷惑人心?

    「你不知道,當初我以為狄陌與你——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當看到他派使者拿著你的畫像求親的時候,我的心有多急嗎?你永遠不知道我經歷了多少煎熬與痛苦,你永遠不知道你將我折磨得有多慘,你更體會不到我愛你有多深,我身心都牽掛著你,多少個不眠之夜輾轉反側,想的都是你。

    一想到你與狄陌已經——我的心痛得就快要裂開一樣,碎成一片片,你這個害人精,我真的恨不得——」他的臉上的痛楚是那樣驚心,眼中的怨氣是那樣的濃重。

    「誰叫你那麼笨,就單憑一幅畫像就以為我們已經——笨死了,活該。」我罵他,但看到他痛苦的神色,底氣終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