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會敗在一個女人手上,氣急的大喊,「來人,來人吶!」
樂聆音一刀插在他的肋骨上,不眨雙眼地拔出來,鮮血濺到了她的衣裙上。
「整個宅子我都布上了結界,就算你今夜死在這,都不會有人知道!」
寧容猙獰著臉色,「你……你究竟是誰?」
「我啊?」樂聆音淡笑,「我是上月族的子弟。我們上月族最拿手的便是,如何讓人痛苦地死去。我想,你也該嘗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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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開他的嘴,倒入藥粉,哪怕寧容如何掙扎,樂聆音都給他搗了進去。
鮮血從嘴裡流了出來。
「你給我倒了什麼?倒了什麼?」寧容大喊。
「清蘭茶既然能激起你心中最想念的東西,正好我這藥能更好的給你帶來更好的效果。」
烈火焚身的感覺實在令人崩潰,寧容全身漲紅,伴隨著樂聆音一刀一刀的插下去,鮮血橫飛,生不如死。
樂聆音雙目微微發紅,眼中的殺意欲罷不能,幾乎到了不可控之勢,猶如女修羅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忽然一處有了動靜。
「誰?」
樂聆音目光兇狠地看向旁邊的內室門口,正是裡面傳來了動靜。
樂聆音尚未走到門口,門便自動打開,露出一張張漂亮的臉,有男有女。
各個衣著清涼。
他們看著地上躺著的人眸中充滿了怨恨與怒火,恨不得碎屍萬段。
樂聆音冷笑一聲,「原來容王還喜歡有人在一旁看著!」
樂聆音目光冷厲,「想做什麼,儘管做!死了也不要緊,死了,算我的!」
話落,數個男女衝出房間,奔向地上的男人。
背後傳來利刃沒入體內的聲音,踢踩聲,辱罵哭喊聲,更有咀嚼聲。
樂聆音回頭,在透過密密麻麻的人中看見,那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手中滴血的刀子「哐啷」一聲落地,樂聆音轉身走向門口,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一刀殺了還是便宜,還不如感受一下,遭人啃咬的感覺!呵!」
月亮高掛,冷風徐徐。
院內站著一道頎長的身影,看著自血腥之地走出來的人。
樂聆音止不住的反胃噁心,一陣眩暈上了頭。
她站在席無辭身前,「席公子,我們回去吧!」
話落,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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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北國皇朝
一黑色錦衣男子站在堂皇的大殿內,他的前方坐著一個身穿明黃色衣袍的男人,威嚴逼人。
「阿邑,孤近日受人引薦一位能人異士,術法方面頗有造詣,你近日閒來無事,可前去見見。」天北國國主道。
「他座下無弟子,孤希望,你是第一個。」
寧邑拱手,「父皇,實不相瞞,兒臣近日剛拜了一位能人做他座下子弟,實在是不能再拜他人座下,還請父皇恕罪。」
天北國國主訝異,「那可是八階修士,放眼整個天北國乃至北洲大陸,有幾個八階修士?」
寧邑面色不變,「兒臣實在不能。」
國主放下手中的筆,沉思了一會,「既如此,那便算了。」
「對了,今日有人稟報,你皇弟寧容身死於他府邸中,如今皇城內風言風語甚多,你儘快查出是何人所為。」
寧邑點頭,「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