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現在,就由本掌門帶你們去到進入山脈的入口。」
台階上的葉掌門笑著,就一揮手,帶著近千人浩浩蕩蕩的隊伍走進山門。
一道門就漂浮在地面三尺之上,泛著漂亮的藍光。
人群中的年輕女孩子看見這麼漂亮的一道漩渦門,當即高興的抱著旁邊夥伴的手,「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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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這就是山脈的入口。容我在這裡告知各位,每三日為一個時間段,三日一過,你們便不能在裡面逗留。若是你們想要再次進去,就得來我這裡進入,因為沒有其他的入口了。
但想要第二次進去,就得交錢了。畢竟裡面上品藥材眾多,我給你們機會進去,你們也得給我一點報酬的對吧?」
葉掌門說的這番話雖然有些宰他們的意思,但總歸來說還是有道理的,因此他們也能夠接受。
「好了,你們排著隊,一個一個的進去吧。」
隨著葉掌門的這一聲落下,沒有親人跟來的修士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而身邊跟隨著親人的修士,便好好道別了一番,才進去。
近千人的隊伍,待所有人進去之後,已經差不多過去半個時辰了。
整個葉氏大族的山門前恢復了安靜。
而另一個地方,因為這千人的加入,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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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
經過了三日的尋找,裴家終於找齊了治療裴蘊的藥材。
裴家老祖宗說,裴蘊是吞了藥才導致他這個樣子的。
但是因為那藥早就已經跟他的血液筋脈融為一體了,所以想要從他體內逼出來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唯一的一個辦法就是,伐筋洗髓。
過程需要兩份藥材。
一份泡在水裡。
一份煉製成丹藥,或者是煮成湯藥,給他服下去,之後便泡在全是藥材的水裡。
兩份藥材相輔相成,給裴蘊伐筋洗髓。
伐筋洗髓的過程十分痛苦。
這無異於就是將自己的血液筋脈統統換洗一遍,完全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住的。
但若是裴蘊想要活下去的話,目前為止,就只有這一個辦法。
撐不撐得過去,就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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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接著一個的修士從藍色的門跳下來,落在這片黝黑的土地上。
周圍很昏暗,準確來說,是很詭異。
因為這裡的天空跟方才的天空完全不一樣。
方才的天空還是一片湛藍,陽光明媚,晴天大盛的樣子。
但是在這裡,天空就像是幽深的黑海,海中還流淌著與旁邊的黑色融不進去的血紅色。
在血腥與黑暗的相撞下,怎麼看,都令他們感到詭異。
在一片昏暗下,只有天空的血色發出來的光,他們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著地面。
近千人落在的地方不可能都一樣的。
但是不妨礙有三三兩兩的人落在了一起。
有兩個挽著手臂的女孩子看著周圍的一切,心裡有些害怕,「阿妍,你說這種地方,真的會有上品藥材嗎?」
名叫阿妍的女孩子環顧四周,眼中也帶著害怕,「我也不知道。」
旁邊有一個鬍子大叔,看見這昏乎乎的一切,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騙,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特麼的,竟敢騙老子,看老子出去不扒了那狗東西的皮!」
那個女孩子被這大叔嚇了一跳,將阿妍的手臂抱得更緊了,「阿妍,我害怕。」
阿妍拍了拍她的手,「會會別怕,我們大家都在呢。」
「阿妍,我們要不回去吧,我們不要什麼狗屁藥材了。這山旮旯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上品藥材?一定是那什麼葉掌門騙了我們。」
阿妍感覺心裡湧起不安的感覺,她看了看安靜的四周,便低下頭道,「好,我們到處找找,看看有沒有出口。」
「好好好。」會會立即點頭,抱著阿妍的手臂有些顫抖的往前走。
「啊啊啊——」
不遠處傳來嘈雜的尖叫聲。
鬍子大叔聞言,又是罵了一句,「什麼事情鬼哭狼嚎的?」
會會本來就害怕,聽見這個聲音,更是嚇得往那邊看過去。
但是這一看,差點讓她的心臟驟停。
「阿妍——」
會會睜大雙眸,眼睛裡是不可置信。
阿妍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握著利劍的手不禁放大了力氣。
不遠處,一片血色的天邊,一群黑乎乎卻乾巴巴的「人」身形不穩而踉踉蹌蹌的跑過來,但是那些「人」的速度快的驚人。
在那些「人」的前面,是剛進來的修士們。
他們被那些「人」逼得聚在一起,統統往這邊跑。
有的跑著跑著,就被後面的「人」給拖住了腳步,然後倒在地上。
會會的瞳孔放大。
她看見了,她看清楚了。
「阿妍……」
會會的聲線止不住的顫抖。
「什麼?」阿妍眼睛微眯。
她只看見不遠處有大群人過來了,但是看不清。
會會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阿妍,我看清楚了,那些不是人,是骷髏頭——」
「什麼?」
會會帶著哭腔的喊了一句,「快跑——」
話音一落,她拉著阿妍的手立即往後面跑。
鬍子大叔也聽見了會會的話,但是他只是眯了一下眼睛,確定了正在涌過來的確實是骷髏頭。
他不屑的笑了一聲,「嗤,不過是一堆白骨而已,有什麼好怕的,果然是小丫頭片子。」
他一伸手,一個大大的長刀就出現在他手上,散發出藍光。
修士們面上帶著恐懼的往這邊跑,越過了鬍子大叔。
而修士的後面,是一眼望不盡的白骨大軍。
瞬間,它們淹沒了這裡,包括鬍子大叔。
沒幾個呼吸之後,白骨群中出現一道耀眼的藍光,隨著一個爆破聲響起,那道藍光瞬間大盛。
在一片藍光當中,是一塊塊白骨的碎肢斷骸飛向空中,隨後一塊塊掉落在地上。
鬍子大叔扛著大刀,一嘴吐掉從進來這裡此前就一直叼著的牙籤。
他拍了拍身上的白骨碎屑,撇眼看過一片白骨,「看來,還真的有些難纏。」
在這片土地的另一頭。
身穿淺色長裙的年輕女子已經肉眼可見的疲憊了。
整整兩日多過去了。
白骨就像是無窮無盡的一樣,殺完一批,沒多久,就會重新來一批。
每一批的數量,都多的令人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