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親親你,你就不疼了?」樂聆音笑問。
席無辭笑花了眼。
卻看見一抹陰影覆了上來,是那香甜的唇瓣。
「扣扣扣……」
「小姐,茗長老找您。」
門外,弟子大聲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房中的榻上,樂聆音細白修長的手抓著席無辭的衣袍,臉頰浮上紅暈,眼角泛紅,紅唇被身上的人噙著,說不出話來。
身上的人像是聽不見門外的人一般。
樂聆音臉頰發燙,拍了拍他,發出一聲嬌嗔。
席無辭鬆開了她,眉頭擰起,不滿。
樂聆音安撫的笑道,「乖了,我很快回來。」
-
給樂聆音領路的弟子很緊張,樂聆音皺眉,「何事如此緊張?」
弟子連忙拱手,「回稟小姐,是攻進世丹國的那群人來了,此時他們的主子就在大堂里。」
寧邑來了?
走到大堂門口,便感覺到了裡面的肅殺之氣。
有十個黑袍人在裡面站在兩列站在大堂的一側,他們站在一個男人後面。
那個男人一身深灰衣袍,此時悠哉悠閒的坐在座椅上喝茶。
樂茗坐在首座,面容不佳,顯然是方才出現了衝突。
見到樂聆音來了,站了起來。
「茗姨。」
寧邑聞言,轉過頭來,笑意不達眼底,「久違,聆音神女。」
此前樂聆音去北洲是男子裝扮,未曾以女子裝扮跟寧邑見過面。
不過寧邑「神通廣大」,自然不會不知曉她的真實身份。
樂聆音點了點頭,「邑王。」
寧邑淡笑,「聆音神女還是喚我國主為好。」
樂聆音挑眉。
「不知寧國主前來我這小廟做什麼?」
「既然要攻城略池,盟友自然是少不了的。」
「寧國主是要拉攏我們?」樂聆音笑了,「上月族自開宗立派以來,便不再管任何的朝堂之事。」
樂聆音抬眸,「且不說這個,就單論你就破壞四洲律法這條,便足以讓南洲敵視你。」
寧邑不以為然,「這條律法存在幾千年,也太久了,是時候改朝換代了。」
「上月族是不會參與任何朝堂之事的,寧國主還是請回吧,不送。」
事情已經談崩,寧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他起身,「既然如此,那麼覆滅整個上月族,再征服南洲,都是一樣的道理。」
樂聆音變了臉色,「寧國主,你究竟將我南洲當成了什麼?」
「北洲都被我拿下了,南洲又為何不可?」寧邑的臉上浮現出了冷意。
樂聆音心下一個疙瘩。
北洲……
玄廣族駐守北洲這麼多年,怎麼會讓一個天北國拿下了?
「好一個狼子野心。」樂茗冷哼一聲,「北洲還不能滿足你的欲望,還想要南洲?」
「有何不可?」
說罷,寧邑抬手,數個黑袍人涌了進來。
剛經歷一場大戰,除了修繕靈山的弟子外,其餘弟子都在外救治傷員,靈山空虛,若是此時打起來,只怕上月族的氣血都沒了。
「慢著!」
樂聆音看向他,「我方才說了,上月族不參與任何朝堂權利之爭,我們不被各國限制,你們國與國之間的事情與我們毫無干係,只要你們不干涉我們的領土,不傷害本領土的百姓,善待破國之民,我們沒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