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聖上寢宮內,只站著寥寥幾個人。
院長大人將鮮活的牛羊心臟放在易靖城的床頭不遠處,輕而易舉便能聞見那盆中的血腥味。
郭將軍看著那盆東西,不解,「神女大人,這是何意?這當真能夠治好聖上?」
「這只是第一步罷了,急不來。」
樂聆音擺擺手,又道,「郭將軍,你每日換一盆鮮活的臟器,無論是什麼動物的臟器都行,一定得新鮮。
每日固定一個時間放在聖上的床頭不遠處足足一個時辰。期間最好不要有人來打擾聖上,明白?」
郭將軍知曉是什麼意思,但忍不住問,「但末將仍是不知為何要如此做,還望神女大人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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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聆音看向易靖城死灰的面孔,淡笑,「聖上此前中了毒,蔓延四肢百骸。我不信那東西會喜歡中毒的臟器而放過鮮活的臟器。」
它總會忍不住的!
郭將軍並不知易靖城中蠱,如今聽見樂聆音的這番話,面色大變,「聖上中毒了?何毒?如何能解?」
「郭將軍不必如此著急。聖上體內的毒現眼下不足為患。」
「那什麼才是大患?」
「為了聖上的安危,恕我暫時保密,還望郭將軍當做什麼都不知。」
對上年輕女子的雙眸,郭將軍饒是萬千不解,但還是點頭應下,「末將明白。」
樂聆音又補了一句。
「期間聖上的身體出現的症狀會強烈些,但是是正常反應,如以往一樣對待即可。若是過於嚴重了,便將那臟器拿開,喝杯水就好了。」
郭將軍點頭,看著易靖城的眼中儘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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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無辭在殿外等著樂聆音,便有一人走了過來,氣勢囂張跋扈,「你就是神女大人的侍從?」
來人約莫十六七,是個張揚的少年,看衣著打扮,應當是易靖城的哪個兒子。
席無辭懶得給他一個眼神。
易安康見他不理自己,頓時感覺他在挑釁自己,立即站在他眼前,「你抬頭看著本皇子。」
席無辭的眼中肉眼可見的浮現出不耐與陰冷,「讓開。」
易安康沒有察覺,而是伸手指著他,「我聽聞你們上月族人人都有一身本事,你身為神女大人的侍從,修為應當十分了不起吧?
本皇子給你一個機會,給你一個教我術法的機會,若是你教會了本皇子,重重有賞,如何?」
就在易安康得意洋洋以為他會對自己感激涕零時,便聽見自己的手指猛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鑽心的疼痛立即讓他大聲喊叫出來。
他握著自己斷掉了的手指,紅了眼睛的看著他控訴,「你敢打我?我可是十二皇子,你信不信讓我父皇治你的罪?」
「再說一句,廢掉你!」
易安康還想說兩句,便對上眼前這男人冰冷的雙眸,充斥的殺意翻騰,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死士都要令人背脊發寒。
他不服輸,顫抖著牙齒磕磕巴巴地反駁,「明明……明明就是你……我……我只是想要你教我而已……」
「安康,不得無禮。」
聽見大皇姐的阻止,易安康委屈地撅起嘴巴往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