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是詩,月缺是畫,得到怡然,失去自然。
眼看著兜里的錢快要見底,沫沫開始慌了,她抱著自己的小熊包包在心裡暗自打氣——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一份工作。在找到曉昱哥哥之前,她可不想先把自己餓死了!
沫沫仔細打理了一下自己,背著包出了門,在大街上一路東瞅西瞧。看到有店門上貼著招聘啟事的就停下來仔細觀察一番,看看有沒有自己能上手的活兒。
在吃了幾個閉門羹後,她走到了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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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家飾品店,店裡三面牆上掛滿了琳琅滿目的首飾。老闆娘是一個短髮女子,此刻她正抱著一本《聖經》坐在店門口,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看書。
因為她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過特別,沫沫忍不住停下腳步多看了兩眼。正好看到玻璃門上寫著招聘店員,於是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走近才發現,短髮女子還畫著十分精緻的妝容,雖然濃濃的紫色眼影一般人都很難駕馭,卻莫名的與她那一頭奶奶灰的短髮十分相稱。
沫沫又想起了她第一次見到曉昱哥哥的場景,他穿的是那種當兵的最常見的迷彩服,但是卻披衣散扣,穿得很不正經。她當時還笑話他來著——說他把最嚴肅的衣服穿出了混混的效果。
她聽過大人說李曉昱是壞小孩,不能跟他玩,可她不相信,那個笑容溫暖乾淨的小哥哥,怎麼可能是壞人呢?一定是大人們胡說八道的。
當然沒有誰生來就壞,也沒有人自願去走絕路,其實這樣的決絕,都是被生活苦苦相逼的結果。
「小美女,進來隨便看看唄!」短髮女子打斷了沫沫的思緒——這小姑娘在她店門口杵了半天,難道是不好意思進去?
「哦,我……我其實……唉,好吧……」沫沫扭捏了半天,還是跟著女子進了店。
然後,然後她被店裡五光十色的飾品晃花了眼睛。真沒想到,小小一個店鋪竟然能容納這麼多東西!
「慢慢挑,喜歡可以試試看!喏,這裡有鏡子。」短髮女子十分熱心地說道。
「我,我其實不是……」沫沫盯著一隻羽毛做成的耳環,結結巴巴說不清楚。
「沒關係,喜歡就拿下來試試,買不買無所謂的啦!」短髮女子邊說邊就抬手把那長長的耳環摘了下來,遞給了沫沫,「戴上看看,來,照照鏡子,感覺怎麼樣?」
沫沫很少遇到這麼熱心腸的老闆娘,於是就把耳環戴上了。長長的白色羽毛垂到肩膀處,稱得她整個人更加玲瓏可愛。沫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總算露出了一點笑容。
「很適合你呀!」短髮女子由衷地讚嘆道,「小姑娘嘛,跟這種毛茸茸的款式最搭了。」
「老闆娘,我,我不是來買飾品的,我其實是想……」沫沫終於抬起頭直視著短髮女子,想要說明來意。再扭捏下去,她就啥也別想幹了。
「我知道,你是想找點事做對吧?」短髮女子依然笑著道,「叫我璐姐就好!」
其實她一眼就看出了女孩子的意圖,沒有說破而已。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本不該有這樣的煩惱,她希望這小女孩親自說出來,更希望她的猜測是錯誤的,所以故意轉移注意力。
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是神明,拯救不了任何人,所以只能祈禱黃昏,漸晚漸濃,足夠迷人。祈禱在雲中散步的諸神,給人間灑下鹽,釀一秋的閒,最後換來一世的甜!
有些時候,邂逅一個人,只一眼、只一句,就可以確信,你們之間會有故事發生……
「我先,呵呵,到我了!」
「你說我們這麼大了還玩這個,是不是很幼稚啊?」
「這有什麼,小姑娘不都愛玩嗎!」
「我記得我們小時候經常玩這種跳石頭,有些男孩子也會一起玩呢。」
小區的院子裡,蘇靖鱗和姑姑正玩的不亦樂乎。兩人從寵物店回來,蘇靖鱗強拉著姑姑回家吃飯,結果進到院子裡看到了別的小朋友跳房子畫的格子。小朋友都回家了,兩人心血來潮,想起小時候的時光,就忍不住玩了起來。
蘇靖鱗和姑姑,一個白羊座一個射手座。
都說射手座的人很容易浮躁不安,魯莽行事,是十足十的冒險家,熱愛旅行、喜歡賭博性的活動,為人變化多端,有雙重性格的特質。其實他們的世界也很簡單,在沒有上過當受過騙之前,一律認為全世界都是好人,就像二哈一樣,對人沒有絲毫防備之心,警惕性極低!
所以不管多大歲數的射手座,都屬於超好騙群體。射手的沒心沒肺也是真的,被騙後傷心歸傷心,可沒多久就忘在腦後了,只要對方幾句軟話,就又能讓其放下戒心。
而蘇靖鱗是典型的白羊座,作為黃道十二宮的第一個星座,代表著初生、純粹,有著難得的奉獻精神,恨不得燃燒自己,照亮全世界。
對於看起來弱小的人,總會生出莫名的保護欲!
這樣的特質其實很偉大,但也很容易被壞人利用。不管是朋友、戀人、甚至壓根兒不熟的人,只要演技在線地賣賣慘,她就很容易心軟。
心軟,其實是一種不公平的善良,往往成全了別人,最後委屈的是自己。
太懂事的人多半命不好,就好比是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幸福,有時就是任性要來的。
相信再糟糕的堅持,也好過放棄。你嗤之以鼻的遠方,都將在某一天慢慢變得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