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難免大起大落,生活總有悲歡離合。有絕路就有生路,有苦難就有突破!
轉個彎,或許就是柳暗花明,心放寬,或許就是晴空萬里。
沒有經歷一番,痛徹心扉的體驗,誰也不知道,啥叫酣暢淋漓的快樂!
人啊,總是在磨鍊中成長,心呢,總是在委屈中堅強!
喜歡你無所顧忌地表達自己的想法,說到最幸福的事時眼睛都發亮了。
「如此說來,山主其實對慕家小姐有情?」蘇靖鱗聽完青昱的故事,低聲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我想,更多的是覺得虧欠吧。」璃鳶不知何時推開門走了進來。
「虧欠,也許都有吧……」青昱嘆了口氣,起身準備離開。
「山主留步,璃鳶此來是有事相求,」蘇璃鳶抬頭看著蘇靖鱗和青昱,「麒麟神山,出大事了。」
「什麼?」蘇靖鱗也跟著站起身來,一臉茫然地看著璃鳶。
「靖,不……神女,請您務必先隨璃鳶回麒麟神山。」蘇璃鳶單膝跪地,雙手相扣,用了麒麟一族行大禮的手勢——行此大禮,證明所言非虛,若有隱瞞必遭天譴!
「好,我跟你走,現在,」蘇靖鱗看向青昱,「靖鱗有個不情之請,可否請山主答應我,切勿將此事告訴雲麒,他還是留下來養傷要緊。」
「好,姑娘大可放心!」青昱回了一禮。
等到兩個女子離開,房頂上的虎斑貓打了個哈欠,睜開了半眯著的眼睛。
銀鈴輕響,銀光中幻化出一隻銀光閃閃的白虎。
銀虎低低地咆哮了一聲,追隨著兩個女子往麒麟神山的方向去了……
「三鮮,您這店裡都有吧?」其貌不揚的女子掏出一錠銀子,貌似隨意地放在了布滿油漬的木桌上,一縷幽魂纏繞在她手上的玉鐲之上。
小二被女子犀利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給我一樣來一盤,不要放蔥。」女子一身白衣,聲音也淡淡的。
「您這鐲子水頭真好,想必值不少錢吧?」店小二被女子清冷的容顏吸引住了目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女子不一般,她雖然沒有表情,眼神卻好像會說話。
「話多,滾……」女子似乎覺得自己語氣太過嚴厲,又加了一句,「一邊兒去!」
「得嘞,您稍等!」小二麻溜地滾了!
穆盈把目光移向窗外,一個小孩躺在不遠處的一顆古樹下。
小孩躺在大樹下乘涼,本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尋常的是,小孩光著的腳丫上也戴著一個玉鐲。
穆盈眯起了眼睛,正常人誰會在腳上套鐲子?
更詭異的事發生了,一隻黑狗跑到了男孩身邊,想討一口吃的。
隨後又有一個人跑過來喚狗,那人朝著穆盈所在的客棧張望了片刻,懷裡還抱著一隻罈子。
突然,男子咽了一下口水,吃下去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隨後眼睛瞪大,嘴角流血,沒了氣息……
小孩子被嚇到了,想要呼救。?但很可惜,人已經死透了。
罈子掉在地上摔成了幾塊,裡面是幾塊骨頭,還有零星的幾個銅板……
有人說,世上最可怕的病,就是窮病。
窮,不僅僅是指金錢,更多的窮,是精神上的匱乏。
當一個人,長期處於缺錢的狀態時,他的眼光就會變得短淺,思想會變得狹隘。心裡只想著銀子,什麼來錢快,就幹什麼,而那些跟錢無關的事情,他一律都漠不關心。
一個人,一旦太在乎錢,太缺錢,就顧不上那麼多了,什麼感情、家庭,原則都會統統被拋在腦後。也正是因為目光短淺,價值觀被扭曲,很大程度上,會影響他的為人處事,所以決策上,行為上,都會出現很多問題。
有多少男人,因為缺錢,自己卻又好吃懶做,而染上了賭癮,投機取巧,四處欠債,害苦了一家子人。又有多少男人,自己兜里沒錢,卻為了錢,為了少奮鬥十年,而狠心拋下真心愛他的女人,轉頭傍上別的女人。
雖然說起來很現實,很殘酷,但這就是人性。
你以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但這一切,都是你以為而已。?你可能因為一句玩笑,一下子就得罪了他;他也可能冷漠的看著你生病,無動於衷;也可能嫉妒你過得好,所以等著將你拉下水……
這樣的人,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須臾,穆盈的菜上來了。
其中裝魚的那個盤子,是正中的「胭脂紅」,穆盈眼前一亮,忍不住驚嘆。
「胭脂紅」要用黃金著色,而「胭脂水粉」便是讓金少一點,粉嫩多一點。
看起來溫軟輕柔,在光下好似泛起圈圈漣漪。
淡淡的,淺淺的,像花苞初綻的顏色,像春天剛剛到來的樣子。
想像幾百年前,鬚髮皆白的老者把這隻小碗捧在手裡,像把玩一朵鮮靈可愛的小花。不知道這一刻,有沒有減少他的疲憊,喚醒了他心中一個短暫的春天。
眾所周知,麒麟神山是物華天寶之地,山腳下有個村子,叫做喬家柵,幾乎每家每戶都養狗。
不但養狗的家庭多,對狗的態度更是好得讓人牙痒痒!
十年的時間,村子裡的狗命越發重要,甚至從來都沒有丟棄的現象發生。
但村民也不是盲目的善良,對於惡人也從不心慈手軟。
飯飽酒足,穆盈離開了客棧,站在村口,難得地露出一個笑容……
跨過那個坎,她一個人回到了曾經的家鄉。
一年,冬去春來是常態,一生,得到失去是必然。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人生沒有不痛的別離,註定失去,別留戀;早已走遠,別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