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漫步

  第188章 漫步

  「對啊。6⃣  9⃣  s⃣  h⃣  u⃣  x⃣  .⃣  c⃣  o⃣  m⃣」夏清嬋乖乖點了頭。

  月玄繼續問:「那你可是一個人去的?」

  月玄這樣問倒是讓夏清嬋想起了顧悅唐,昨日她掉頭回茶樓了,而顧悅唐卻去了瀟湘館,夏清嬋只想著她父母兄嫂會擔憂她的安危,但她忘了還有顧悅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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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當月玄問她以後夏清嬋顯然愣了一會兒。

  「怎麼,這個問題讓你為難了?」

  「沒有,茶樓是我和一個朋友去的。」夏清嬋說的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想此時的顧悅唐會在哪兒,是不是還在尋她。

  「女的?」

  月玄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他要試探夏清嬋和慶和帶回來的那個女子是何關係。

  「嗯?」夏清嬋抬眸一臉防備的看著月玄,「你不會是一直跟著我吧?」

  「我如果可以一直跟著你,那便不會讓你受此折磨。」月玄的目光又落到了夏清嬋的手腕上,那包紮用的紗布還隱隱約約露出了個邊。

  夏清嬋看著月玄滿目的憂傷,她不禁笑道:「你傷情個什麼,是我受的傷你又沒事兒。」

  「是我及時趕到把你救回來的,你要這樣說可真就沒良心了啊。」

  「好好好,小女有幸蒙您救下,是前三生修來的福分,所以謝您大恩大德,清嬋永世銘記。」

  說歸說,笑歸笑,夏清嬋對月玄還是有感恩之心在的。

  畢竟救命之恩與攔婚之罪是要分開來說的。

  看著夏清嬋態度如此誠懇,於是月玄便滿足的笑了,「這還差不多。」

  夏清嬋無奈,「你能放開我了嘛?」

  「能,不過我還不能讓你回家,因為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月玄有些不舍的鬆開了夏清嬋的腰,然後夏清嬋就趕忙跳到了地上離月玄一步之遠。

  夏清嬋站在月玄面前好奇的問:「見一個人?是誰啊?」

  昨日手下的女使給她換了乾淨的棉衣,但是對一個患有傷寒的人來說還是有些單薄。所以月玄先沒有告訴她要帶她見何人,他只是默默從床邊拿起了一個墨色衣面銀色刺繡的斗篷披在了夏清嬋身上。

  這斗篷是月玄的,所以夏清嬋穿著難免有些大,於是斗篷拖於地上,夏清嬋還踢了兩腳,「其實我不用穿的,而且外面應該沒有多冷吧。」

  「別說話,抬頭。」

  夏清嬋聽著月玄的話乖乖把頭仰起,這樣方便月玄給她系好頸前的綢帶。

  系好綢帶後夏清嬋問:「你不穿嘛?」

  「我當然也要穿啊,外面那麼冷,我可不像你,那麼傻。」

  月玄說著便轉身去木櫃裡又拿了一件斗篷出來,那件是雅白色的。

  夏清嬋聽了這話瞬間就不樂意了,「誰傻啊?」

  「誰剛才說不穿斗篷誰就傻。」

  月玄披好了斗篷然後還朝夏清嬋挑了個眉。

  「.」夏清嬋無話可說,而且她剛才也只是客氣一下而已。

  「好了,走吧。」月玄伸出手掀過夏清嬋的斗篷然後找到了她的手,他將夏清嬋的手緊緊握在掌心然後拉著她往門外走。

  這次夏清嬋沒有反抗。

  不過夏清嬋這樣乖巧倒是讓月玄沒想到,他歪頭看向夏清嬋問:「你怎麼不反抗?」

  「拉個手而已有什麼反抗的。」夏清嬋嘟著個小嘴滿臉的不在意。

  畢竟白允曦是千年的九尾狐,她雖沒見過大風大浪男色千萬,但好歹也遇到過兩個男人,占過些便宜的,區區拉個小手而已,她現在已經不當回事兒了。

  月玄推開門,笑道:「喲小丫頭,你長大了不少啊。」

  門被打開後寒風迎面而來,那風中還夾雜著些許雪花,於是夏清嬋眯起了雙眸皺起了小臉兒,還好斗篷穿在她身上,不然她一定會被凍得瑟瑟發抖。

  看著夏清嬋的模樣月玄輕撇嘴角,夏清嬋的一舉一動一個神情都能讓月玄開心許久,他邁步擋於夏清嬋面前然後鬆開了夏清嬋的小手。

  月玄拉起斗篷上的帽子為夏清嬋戴好,這帽子太大所以遮了夏清嬋的半邊小臉,最後只露出粉嫩的一個小嘴。

  但這小嘴太犟,她不樂意道:「胡說什麼,不過一年而已我能長大多少?」

  月玄半彎了腰,惹得夏清嬋猝不及防沒來得及後退,月玄在夏清嬋耳邊輕語:「夠我娶你了。」

  隔著斗篷厚厚的帽子,夏清嬋依然能感受到月玄溫熱的氣息,於是夏清嬋一陣臉紅,但還好被帽子遮著月玄看不到。

  一語說罷,月玄便轉身蹲下將後背留於夏清嬋,他道:「上來。」

  「什麼?」夏清嬋掀開帽子露出眼睛下意識的往上看,因為月玄太高大了,但是此刻高大的月玄已經蹲在了地上,所以抬頭沒看到人的夏清嬋便低下了頭。

  

  月玄轉頭看夏清嬋,他的眼睛似是冬日的暖陽,「我說讓你上來,我背你去,這雪太大,我怕你不好走,萬一沾濕了鞋襪你還要被凍上一凍呢。」

  「哦。」夏清嬋輕輕趴了上去,然後小手環住了月玄的脖子,待她趴好後她對月玄說:「好了,我們走吧。」

  月玄背起夏清嬋還問了句:「你手冷嘛?」

  「不冷。」

  雖然夏清嬋的小手只露出了一小會兒,但光是這一小會兒她的手面都已經有些被凍紅了。

  「你把手放到我斗篷里,會暖和些。」

  這樣的天,說不冷都是騙人逞強的。

  「這樣會不會不好啊?」

  「你快點兒,不然到時候你手凍壞我可不給你醫治。」

  「嘁,你不給我醫治那我找別人不就行了。」

  不過話雖然這樣說,夏清嬋還是很老實的將她的手塞到了月玄的斗篷里,畢竟她真的很怕冷。

  月玄揚了嘴角得意的笑著,他背著夏清嬋慢步往偏院去,夏清嬋將臉埋於月玄的肩上,然後她幽幽問道:「你耳朵冷嘛?」

  「冷啊。」

  「那怎麼辦?」

  「你親一下或許就不冷了。」

  「你怎麼這麼不正經啊。」

  「我說的是真的。」

  「為什麼你這件斗篷上面沒有帽子啊?」

  「有帽子的不都給你穿了。」

  夏清嬋不想理他了,因為他倆說不到一塊兒去,於是她側臉貼向月玄左邊的耳朵,隔著斗篷為月玄取暖,這樣能暖一邊兒是一邊兒。

  月玄察覺到了夏清嬋在幹什麼,於是他笑問:「你這是在幹什麼?」

  「為你取暖啊。」夏清嬋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以前做狐狸的時候,一到冬天白允曦就會被顧悅唐抱著來取暖,因為白允曦的狐狸毛最是軟和,顧悅唐抱著又舒服又溫暖。

  「你這樣倒像個小狐狸。」

  「狐狸?」夏清嬋疑惑,難道很明顯嘛?「哪裡像狐狸?」

  「狡猾又可愛,長得還美艷。」

  「哈哈哈哈,你這是在誇我嘛?」夏清嬋的心裡都樂開了花了,「不過說起美艷,我有一位朋友那才生的美艷呢!」

  夏清嬋的這位朋友說的便是顧悅唐。

  月玄聽著便想起了他們初次見面時夏清嬋告訴她的那位醫術很好的朋友,於是他猜問道:「是上次你跟我說的那位醫術很好的朋友嘛?」

  「對啊,你記性還挺好的嘛。」

  正屋到偏院明明很近,但是月玄硬是背著夏清嬋在府上繞了一大圈,他只為著和夏清嬋多說幾句話。

  「那這位朋友最近你可見到了?」

  「見到了,就是昨日我倆去茶樓聽的曲兒。」

  夏清嬋這話不經套,月玄三言兩語就讓她把什麼都說了,關鍵是夏清嬋自己還沒意識到。

  「那為何昨日只有你一人被三公主擄了去?」

  想起這個夏清嬋便又嘆了口氣,她答:「昨日我荷包被偷便自己回去取了,而我那個朋友被我托去瀟湘館買醉魚和糖糕了,估計她現在還到處尋我呢,所以你帶我見了你說的那個人便快點放我回去吧,我不想他們為我擔心的。」

  「好,不過見了那個人你估計就不想走了。」

  「為什麼?」

  繞了那麼遠終歸還是到了偏院,月玄背著夏清嬋到了門口然後抬腳將門踢了開,慶和在桌邊坐著慌的起了身看向門口,看到是自家公子慶和便鬆了戒備之心。

  進了門月玄將夏清嬋放下了,夏清嬋看著床榻上躺著一個姑娘,於是她便緩緩走了過去。

  她看不清顧悅唐的面容,但她能感受到那就是顧悅唐,於是她回頭看了一眼月玄然後問:「她怎麼了?」

  月玄向慶和使了個眼神示意讓他告訴夏清嬋事情的經過,於是慶和向月玄微微頷首後便轉身看向夏清嬋。

  「昨日公子和我去尋姑娘你的時候正巧看到這位姑娘離開,公子覺得這姑娘行跡可疑便派我一路跟著,到了茶樓後這位姑娘從後門走出,我想去追趕可是那後門我卻打不開了,於是我便繞路趕至茶樓後門,但當我趕到時這位姑娘已經到底不行且身旁還有一攤血跡,於是我便將她帶回來了。」

  夏清嬋看著顧悅唐滿目的擔憂。

  待慶和說完,月玄慢步走向夏清嬋,他問:「所以這個姑娘確是你的那位朋友?」

  「是,她就是我的那位醫術很好的朋友。」夏清嬋轉眸看向月玄,她不好意思道:「謝謝你啊,不僅救了我,還救了我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