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易遲(一)
「還好你沒事。🍧☠ 🐊♥」千羽雙手緊緊環著白允曦,他聲音有些沙啞。
「是還好你沒事。」白允曦用手輕輕拍著千羽的後背來安慰他。
白悸安垂眸,眼不見心便不亂。
千羽鬆開白允曦然後拉過她的手握在掌心,但他看見有血滲出,白允曦的左手握拳,她是不想讓千羽看見的。
「你的手怎麼了?」
「沒事,就是不小心劃了一道。」白允曦笑的燦爛,好似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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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的眼神中是滿滿的擔憂,至於白允曦的話他才不信,緊接著他繼續詢問,「你其他的地方有受傷的嘛?」千羽板著白允曦轉了一圈。
「沒有啦,我怎麼會受傷呢。」白允曦乖乖的配合著千羽轉了一圈,確認白允曦沒有其他地方受傷後,千羽才安心了,看來白悸安真的從未想過要傷害白允曦。
白允曦往前走了一步,她山眉水眼靜看白悸安,「為何將我弄昏還安置在別處?」
聽聞白允曦的聲音,白悸安緩緩抬眸,他眼波溫沉,飽含深情,「不為何,只是我想這樣做罷了。」
一旁的白悸靈依舊不明白此刻她的處境,剛剛打鬥中徐珵還受了內傷所以顧悅唐扶著他在一旁緩息。白允曦從天而降時,顧悅唐滿眼的擔憂,既知白悸安要的是他們三人的命,那她就更是不願將白允曦拉進這趟渾水中。
白允曦不死心,她追根究底想要問個明白。
「你來天虞是為誰又為何?」
「為我的父親殺他們三人。」白悸安眼睛瞥了一眼另一邊的三人。
「父親?不可能,哥哥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白悸靈眼睛睜的圓圓亮亮的,她心急如焚,但白悸安不去理會她,好像就沒聽到她的話一樣。
「你為什麼要殺他們?」白允曦繼續追問。
「他們三人是三大仙山門主的孩子。」
白允曦不解,她看著白悸安幽冷的雙瞳問道:「你不也是嘛?」
白悸安輕笑,「我不是。」
「你說什麼?」白允曦眉宇愁困,她不明白白悸安的話,白悸安難道不是白楚真的兒子,怎麼可能呢,而且如果白悸安的父親不是白楚真,那他的父親是誰?
白悸安知道,有些事與其到最後白允曦猜到不如他自己大大方方說了算了,他沉了眸色,記憶退回到幼時,「我的親生父親是遲鍾,就是你們眼中的大魔頭,他練法入魔卻非魔族,於是他既非仙又非魔像個異類一樣開立了新山名曰幽魔山.」
故事的初始要追溯到一萬年前,那時的名門仙山中最有名的還是不周玄清門,天虞鶴歸門,槐江御靈門以及瑤溪瓊玉門,這四個仙門齊名於天下。
瑤溪山瓊玉門的門主便是遲鍾,他年少有為,仙法瞭然且英俊多才,當時一眾仙門貴女皆鍾情於遲鍾,但遲鍾卻未曾對任何一人心動過。
遲鍾愛酒更愛美人,若月下一壺老酒相伴,一傾城佳人相陪,豈不美哉。
瓊玉門什麼都好就是酒不好,所以每隔一段時日遲鍾便會下山去尋覓好酒,山下酒家眾多,遲鍾總是聞香知味。
凡人壽命短,因此常常是老的酒館轉眼又換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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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遲鍾都從北山門下山去買酒,但這日他到南山門辦些事情就順便從南山門那裡下山去買酒。
遲鍾到山下後看到了不遠處的第一個酒館,他並沒有快速走去,他站在原地聞到了淡淡的酒香,他先呆站了一會兒後才邁了大步走到了那個酒館門前。
「易家酒館。」遲鍾仔細打量著那木牌上的四個漆字,「這個名字起的也太草率了吧。」遲鍾搖頭,但腳還是邁入了酒館。
酒館內整齊的排列著許多酒缸,三張木桌被擦的乾乾淨淨但卻沒有一個客人,遲鍾掃視了一圈,就連老闆都沒有?
「有人嘛,我要買酒。」遲鍾四下張望著繼續往酒館內走去。
遲鍾剛剛走到櫃檯時突然有一個女子從櫃檯下鑽了出來站在遲鐘面前,她眼燦如星笑意盎然,「啊,有人的!」
那女子皓齒峨眉,猶似蓮花仙子,楚楚動人.但剛剛的那一舉動卻把遲鐘下了一跳,女子站起時遲鍾正探著身子張望呢,所以她站起來的時候距離遲鐘的面龐十分貼近,當時遲鐘不自覺的往後推了一大步。
遲鍾努力的平復了心神後向前挪了一小步,他沉聲詢問道:「你是這酒館的老闆?」
女子點頭,眼神清澈。
「你這么小的年紀就開酒館了嘛?」遲鍾眼神不自在的飄向一旁,他實在無法直視女子明亮的雙眸和溫婉的笑意,他甚至覺得他好像有點心跳加快,奇怪,他明明沒喝酒啊。
「我年紀看著很小嘛?」
「你應該也就十五六歲吧。」
「嗯」那女子不知為何笑的更燦爛了,「你猜的沒錯,我剛過及笄之年。」
遲鍾輕瞥了一眼女子木簪綰住的黑髮,他默默點頭輕抿了嘴唇,他繼續追問道:「那你的父母呢?」
「我的父母已經不在了,這個酒館就是他們唯一給我留下的。」女子的眸色漸漸暗了起來。
遲鍾自覺說錯了話問了不該問的,所以他感到有些抱歉,「對不起,我是無意的。」
「沒關係啊,你可以多買幾壇酒回去就當照顧我聲音咯。」
「你叫什麼名字?」
「昭安,易昭安!」她耀如春華。
「易昭安」遲鍾在嘴中重複著她的名字,他發現念完她的名字他也不自覺的就嘴角上揚了。
「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啊。」盈盈笑意如春風,溺了春水,醉了遲鍾。
遲鍾眼眸輕抬,聲音低沉,「遲鍾。」
「哦,你的名字聽起來很附和你。」
「怎麼個附和?」
「都很冷漠.」易昭安有什麼說什麼,一點都不遮遮掩掩的。
遲鐘被易昭安逗笑了,雖然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好笑.
遲鍾斂了笑意關切道:「你一個人在這裡開酒館難道就沒有親戚什麼的幫扶你嘛?」
易昭安眼睛上看,她仔細想了想她好像沒什麼親戚,於是她就只好搖了搖頭,「我的父母本就是逃難至此的,所以我們在這裡並沒有什麼親戚,當他們走後自然就只留下我一人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