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九章 故事

      (謝休閒浪人兄弟的慷慨,謝alexxiai、把雨當歌afd、奔波勞碌v等兄弟的打賞月票。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王家大宅門外,黑漆漆的夜色里站著三個人影,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風帽將他們的身子完美的融入黑暗之中,若非後方兩名黑袍人手中提著燈籠的話,幾乎難以發現他們站在王宅的院門口。

      「李內侍,您怎麼親自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快步走出門口的王源朝站在門口的那身材瘦削的黑袍人拱手行禮。

      李輔國舉手抖了抖袖子,緩緩拱手回禮。風帽內的面孔被王源身後的黃三手中所提的燈籠照亮,醜陋坑窪的面容嚇的黃三打了個激靈。

      「有禮了。進去便不必了,可否借一步說話,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李輔國沉聲道。

      王源想了想點頭道「當然可以,只是來到寒舍卻不進去喝杯茶水,豈非讓我覺得招待不周。」

      李輔國淡淡道「心意我領了,請吧。」說罷轉身緩步下階,朝空曠黑暗的王家大宅周圍的空地上行去。

      王源無奈,只得跟出門去,黃三提著燈籠要跟著來,王源伸手阻止道「三郎,你不必跟著我,就在門口候著,那裡都不要去。」

      黃三隻得止步,呆呆看著王源跟在神秘的黑袍人身後走向黑暗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夜風冷冽,黑暗裡傳來馬兒輕輕的嘶鳴聲。王源用眼角的餘光瞟去,黯淡天光之下,高高低低數十名騎士的黑色剪影駐足於數十步之外。不消說,那是李輔國帶來的人手,馬上要跟自己進行的這場談話將很重要。一旦應對不當,這些人馬可能便是李輔國帶來索自己和全家人的命的。

      往東沿著開闢的小路行到王源日常和公孫蘭練劍的一片空地上,走在前方的李輔國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王源,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用意。你同我詳細說一說吧。」李輔國沉聲道。

      「李內侍找我何事?我根本不知李內侍的來意,您要我說什麼?」

      王源的回答很出人意料,李輔國眉頭瞬間擰成了個疙瘩。

      「我沒心情同你打啞謎,我現在很捉急要知道事情進行的如何,你快說。」

      「李內侍,你的話我真的一點也沒懂,我不知你今日的來意,還以為我明日赴劍南上任,李內侍來交代些什麼話呢。忽然問我什麼下午的事情,我當真不知曉。」

      李輔國冷冷看著王源,他不明白王源為什麼裝聾作啞,但他沒時間和王源在這裡猜謎,太子還在等著回話,太子三衛府的眾將軍還在少陽院中困著,距離子時陛下出關時間不長,他沒時間浪費。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我問的是……下午你同李龜年一起去辦的事情。」李輔國沉聲道。

      「哦,原來是那件事麼?早就辦好了,辦的妥妥帖帖的。怎麼這件事如此重要?居然連李內侍都親自過問?」王源笑道。

      李輔國意識到有些不對,皺眉問道「你說的是哪一件事?」

      王源道「不就是李龜年邀我去金花閣給貴妃娘娘獻曲填詞的事情麼?」

      「然後呢?」

      「沒什麼然後啊。李龜年傳了貴妃娘娘的口諭,我只能去了啊,在金花閣獻了曲詞之後,奉貴妃之命奏了曲子,修改曲詞便於娘娘根據曲子和歌詞編舞,之後我便離開了啊。」

      「就這樣而已?」李輔國詫異道。

      「就這樣啊,還能怎樣?李內侍是要問貴妃娘娘說了什麼話麼?這我倒是記得幾句,我複述給李內侍聽,看看是否有可疑可利用之處。貴妃娘娘說……」

      「別說了。」李輔國擺手打斷王源,雙目緊盯王源壓低聲音厲聲道「你是說,今日午後李龜年找你去金花閣只是給貴妃娘娘演奏新詞新曲?」

      「是啊。他就是這麼說的。他說貴妃娘娘派他來叫我去填詞什麼的,說因為我明日便要離開京城,所以今天下午必須去。本來今天下午我安排了要和很多朋友話別的,也只能全部推了。本來我還想去找一下你的,也不得不放棄了。」

      李輔國皺眉道「你是說,李龜年只找你說了這件事,其餘的什麼都沒說?「

      王源想了想搖頭道「好像沒說什麼其他的事情,不過感覺他怪怪的,好像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又欲言又止的樣子。對了,我想起來了,進了金花閣後在等候娘娘召見的時候,他把我拉到一旁神神秘秘的說話,剛說了沒兩句,便被其他的事情給打岔了。」

      李輔國皺眉道「什麼事情打岔了?」

      王源道「說來也是觸霉頭的事情,我們在金花閣前樓的廊下等候召見的時候,看見幾名內侍從裡邊抬了具屍體出來了,還有人在旁哭哭啼啼的驚擾了我們的談話。我出於好奇問了問旁邊的宮女,那宮女說是一名叫沈秋榮的宮女,不知如何犯了事,被貴妃娘娘命人責打,關在後院的柴房裡。誰知道這名叫沈秋榮的宮女不知犯了什麼倔,居然在柴房裡咬舌自盡了。」

      「沈秋榮?」李輔國嚇得差點尿了褲子,沈秋榮他當然知道是誰。

      「怎麼?李內侍認識這女官麼?」王源道。

      「不認識,我怎會認識貴妃娘娘身邊的女官?你是說這件事打岔了李龜年和你的談話?」

      「是啊,李龜年很奇怪的樣子,聽宮女說死的那女官叫沈秋榮後,立刻便臉色變了,變得很慌張,很魂不守舍,很奇怪的樣子。我當時很懷疑有內情,想掏問他的話語,但他居然理都不理我。呸,一個樂師居然對我這個四品大員不理不睬,朝廷也該整頓禮法了,不能因為他會唱曲譜曲便慣著他。」

      李輔國打斷王源的東拉西扯,皺眉道「你懷疑他什麼?」

      王源道「很簡單啊,李龜年天天侍奉在貴妃娘娘和陛下身邊,唱曲的樂師都是些風流情種,我懷疑李龜年和這個沈秋榮肯定是熟識的,而且搞不好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否則這個女官死了,他那麼傷心難過甚至還有些緊張的發抖做什麼?若非和這女官關係密切,又怎會這般介意一名普通宮女的死?李內侍,我建議羅衣門就此事查一查,搞不好能查出李龜年的一些不可告人之密來。若是能抓住這李龜年的把柄,沒準能將他拉入我羅衣門中,這李龜年可是能近距離接觸到陛下和貴妃娘娘的人,用處一定不小呢。」

      「這倒是個好建議,不錯不錯。」李輔國面色鐵青道。

      「多謝李內侍誇獎,我也覺得這建議不錯。」王源笑道。

      李輔國轉過頭去,將目光投向遠處的黑暗,細細考量王源所說的話,審視其中是否有漏洞,審視王源是否在跟自己說謊。因為整件事已經變得面目全非,根本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據他和李龜年事前的計劃,李龜年該同王源在辦事之前便挑明他是羅衣門特別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