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四章 狂濤

      秦國夫人府中大擺筵席,秦國夫人穿著盛裝,像是個迎接遠行丈夫歸來的妻子一般,笑語吟吟中將王源迎入府中。𝟨𝟫𝘀𝗵𝘂𝘅.𝗰𝗼𝗺

      後宅中的酒菜精美豐盛,珍饈佳肴毫不吝嗇的擺滿了桌子,上好的西域葡萄酒也斟滿了銀杯。秦國夫人雙目含情,目光不離王源身上,嘴角的笑意都遮掩不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傳遞著某種信號。王源看的心驚肉跳,心中也自火熱。若非柳鈞在場,兩人怕是立刻便膩到一起。

      柳鈞纏著王源問這問那,北海郡的事情京城中也有些風聞,什麼盜匪攻入北海城的事情也在私底下流傳。柳鈞對這些很是感興趣,問王源有沒有遇見盜匪云云。王源喝了幾大杯酒後興致很高,於是故意添油加醋的說了些北海發生的事情,把個小柳鈞聽的悠然神往。

      「老師,下回要是再出去辦事,怎也要帶著我去,我也見見世面。」柳鈞哀求道。

      王源笑道「你才九歲,待你再長大了些,自然便能出去見世面了。在此之前你要學好本事,武功,兵法,詩書都要學好,將來自然可以無往而不利。」

      柳鈞天真的問「那要到多少歲?」

      王源有心逗他,笑道「到你能娶妻成家,給你娘生個大胖孫子的時候。→」

      柳鈞站起身來挺胸道「我現在便可娶妻生子了,別以為我不懂,不信你去問伺候我的小媚兒。」

      一旁侍立的婢女們都捂著嘴笑,秦國夫人忍住笑斥道「鈞兒,你還敢提此事?再有此事發生,娘必不饒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柳鈞忙閉嘴不言了。王源納悶道「小媚兒是誰?這是怎麼回事?」

      秦國夫人擺手道「不說了不說了,你問這些作甚?」

      王源不依道「哪有說話說半截的,這不是讓人難受麼?柳鈞,告訴老師怎麼回事。」

      柳鈞看著秦國夫人不說話,秦國夫人白了王源一眼,嘆口氣道「罷了,附耳過來。」

      王源伸過耳朵去,秦國夫人吐著酒香在王源耳邊低語幾句,王源先是驚愕,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柳鈞道「好小子,現在就會這些了,有本事,有本事。老師都自愧不如了。」

      秦國夫人嗔怪道「哪有你這麼當老師的,居然還說這樣的話。→」

      王源大笑不停,原來這柳鈞年紀小小,花樣挺多,幾日前硬是逼著他貼身伺候的婢女小媚兒脫了衣服跟他睡覺。婢女們報知秦國夫人,秦國夫人趕來將其暴打一頓,關了三天。

      柳鈞本希望下午王源能開始上課,被秦國夫人板著臉訓斥了一頓「老師剛剛回京,不該休息一日?明日再教你也不遲。」

      柳鈞也是納悶,第一次娘親會阻撓自己主動求學的要求,倒也是咄咄怪事,以前都是逼著自己跟著先生後面上課的,現在可好,怪自己太過好學了。

      王源心裡卻如明鏡一般,看著秦國夫人水汪汪的眼神,王源心知即將要發生什麼。酒席過後,柳鈞還想跟著王源屁股後面說話,被秦國夫人以大人有事商量為由趕出住處。

      屏退眾人之後,秦國夫人靠在軟榻上慵懶的看著王源,胸口因激動而劇烈的起伏。王源坐在軟榻前的凳子上,一口口的喝著茶水,微笑看著秦國夫人不做聲。

      「夫人,想不想知道北海城中發生的事情呢?要不要我說給你聽?」

      「不想。」秦國夫人嗓子黯啞,柔聲道。

      「那我們商議商議後續如何幫助楊度支郎坐上左相之位,以及如何處理接下來和李林甫的關係的事情吧。」

      「我也不想說這些。」秦國夫人道。

      「那夫人想說什麼?和我無話可談麼?」王源微笑道。

      「……」秦國夫人沉默著。

      「好吧,既然無事,那麼在下告退了。」王源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秦國夫人的臉上開始變得失望和無奈,眼神也黯淡下來,輕聲道「你想走,你便走好了。」

      王源拱拱手轉身走向門口,秦國夫人的眼睛裡開始有霧氣蒸騰,貝齒緊緊咬住下唇,眼睜睜的看著王源走到了門口,臉上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王源走到門口,停住腳步,伸手嘩啦一下將系在門上方,冬天才會放下的氈簾放下,頓時門口竹簾透進來的光線盡數被遮蔽,屋子裡一下子變得暗淡起來。

      秦國夫人驚訝的坐直身子,只見王源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頓時明白過來,口中輕叫道「你這壞人,原來是戲弄於我。」

      王源張開手臂道「夫人還在等什麼?」

      秦國夫人站起身來猛撲進王源的臂膀里,王源找到她的紅唇,狂熱的親吻起來。撕拉一聲脆響,秦國夫人身上的絲袍被撕開了一片。

      秦國夫人驚呼一聲嬌聲道「奴脫就是,不要撕。」

      王源不答,伸手在秦國夫人的豐臀上拍了一巴掌,秦國夫人猛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興奮和激動。王源手上不停,撕拉撕拉響聲不絕。

      秦國夫人閉目站立不穩,手扶著王源的肩膀,紅唇微張,呼吸急促。

      「夫人這身子保養的很好,夫人今年青春幾何?」王源咬著秦國夫人的耳朵低語。

      「奴……二十九啦。」秦國夫人輕聲回答著。

      「夫人,我們這般,真的好麼?」

      秦國夫人喘息著,抖動著,顫聲道「你……莫折磨我了,自那日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