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楊洋便以尋求投資夥伴為由,去了郵局總部,如今李三通是名義上的大掌柜,具體負責郵局和供銷社的工作。♦👺 ❻9ѕ𝔥Ữ乂.𝓒ⓄⓂ 💚♖楊洋只是每個月時抽個空過來看看,簽兩個字,把大方向把握一下。郵局總部也是他與親信們會面的地點,張仁傑、孫四娘、李湘雲都在這裡辦公。在這裡還他還專門為自己建了一間帶臥室的辦公室,與李湘雲合用,想老婆了,便偷偷跑來與李湘雲幽會。
楊洋一進郵局總部大門,便直奔自己與李湘雲合用的辦公室。在門口命人把其它幾人找來,商議事情。李湘雲一見他,便略帶譏諷的說道:「喲!我的楊董事長,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怎麼你那玉兒妹妹抱厭了,終於想起我來啦!」嘴上如此說,臉上卻喜不自勝。
楊洋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坐下,說道:「老婆,天地良心,我這段時間盡忙鋼鐵廠的事了,連他的小手都沒碰一下。哎!真是累死我了。」說著忙把話題轉開,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一臉的疲憊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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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雲笑道:「累?還不是你自找的,放著逍遙日子不過,偏要建什麼鋼鐵廠?把自己累的像條喘氣的狗一般。早知如此你幹嘛去了。」嘴上數落著,人卻站在他背後,伸手在他肩膀上揉捏著,以緩解他的疲勞。
還是老婆好啊,這小手,揉捏的真是舒服,楊洋閉著眼睛享受著。
李湘雲自楊洋考上舉人以後,心裡也十分高興,對他的愛憐又加了幾分。女人嗎?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有本事,有出息呢?楊洋為自己增光,她臉上也有光彩啊!這幾日張仁傑、李三通等幾人都向她由衷地向他祝賀,連白蓮聖姑也臉帶嫉妒的酸酸向她賀了幾句,把她美的頗有些找不著北了。
「最近金鳳堂一切都還好吧!」楊洋問道。
李湘雲笑道:「一切都好,不過近來我發現聖姑和馬三保他們幾個有些回過味來了,對我們有些不友善了。」
「隨他,」楊洋閉著眼睛說道:「咱們已經翅膀硬了,可以單飛了。他兩個若是願意留著,那就留著,不高興,哪就請他們走。這金鳳堂已經是我們吃在肚子裡的肉,沒有吐出來的道理。」
李湘雲突然幽幽地長嘆了一聲,說道:「我只怕我和聖姑姐妹情深,將來因為這事,弄得不好相處。」
楊洋笑道:「有啥不好相處的,你是大老婆,管著她那個二老婆不就行了。」
「什麼?有了一個玉兒妹妹,整日勾搭著,如今還打上聖姑的主意了」李湘雲立時眉頭豎起,揮起小拳頭向他身上打去,這回手下可加了勁道。楊洋慌忙自椅中彈了起來,逃到屋內一張桌子後面,和李湘雲轉圈圈。嘴裡連聲的告饒。
正在這裡,門外有人咳嗽了一聲,原來李三通幾人來了。李湘雲狠狠瞪了他一眼,在一張椅中坐好。
李三通、張仁傑和孫四娘三人自屋外走了進來。
李三通一臉喜色的拱手道:「恭喜堂主中了舉人,我等跟著堂主也倍感榮幸。」
楊洋笑道:「各位快請坐下,我有件事,想跟大伙兒說。」
三人落了座,一齊看向楊洋。楊洋問道:「李護法,咱們郵局和供銷社現在情況怎樣?」
李三通把身子略躬了躬,說道:「現在咱們郵局和供銷社一切順利,整個北方五省,全被咱們占了,而且已經有很大的盈利,連朝廷的閣老,都已經開始注意我們了,目前朝廷的一些公文,甚至交由了我們傳遞。一些賑災物資,也交給了我們轉運。目前弟兄們,正打算大幹一場,把這賺錢的買賣擴展的南方去,像日升昌號那般,形成一個全國性的大集團。」
楊洋笑道:「不錯,我正有此意,可是教主他會同意麼?」
李三通搖了搖頭,笑道:「教主他老人家怎麼會同意,只怕還為了我們奪了他的金鳳堂,如今正暴跳如雷呢?」
楊洋端正身姿坐好,鄭重地問道:「李護法,你說教中的兄弟可願跟著教主幹哪殺官造反的買賣?」
李三通想了想,拱手道:「真心愿意跟著教主造反的,也就那麼極少數的一群人,絕大多數的教民,是願意過安穩日子的,況且如今大明江山穩固,扯旗造反,豈非自尋死路,我想是沒有幾個願意跟著他走的。」
楊洋一拍桌子道:「不錯,跟著教主幹,一定沒有好下場。他外與朝廷為敵,內與大護法白寶樹爭鬥,為了一已私利,置萬民於水火之中,即便他當了皇帝又如何,你又見過幾個從龍功臣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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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正說到了眾人心中,是啊!你看看漢高祖劉邦、明太祖朱元璋,哪個皇帝肯與臣下共富貴的。自己幫著主上拼頭顱、灑熱血打下的江山,到頭來,卻被主上卸磨殺驢,甚至賠上了一家人性命。還不如當初做個普通老百姓呢。
李三通道:「堂主的意思是?」
楊洋笑道:「那種殺官造反的買賣,我是不會幹的,我手下的弟兄們也不能去干,所以我想把這金鳳堂慢慢洗白。」
李三通不解地問道:「請問教主,何為洗白?」
楊洋解釋道:「這『洗白』的意思嗎,就是咱們從原來那個類似於邪教的組織,轉變成為朝廷允許的,可以光明正大的的組織。」
眾人點頭道:「原來如此。」
楊洋道:「現在我正籌備鋼鐵廠,所以我想讓咱們郵局和供銷社入股,把咱們寶庫里剩下的銀子全拿出來,投資到裡面。」
李三通道:「堂主既然決定的事,就不用和我們商議了,大膽的干就是,我們雖然不明白其中的用意,但堂主高瞻遠矚,主意必是好的,屬下等全力支持。」
唉!這些屬下真是對自己忠心啊!已經到盲目順從的地步了,楊洋覺得還是有必要把情況說明一下,免得讓大家心疑。於是解釋道:「咱們郵局和供銷社生意這麼紅火,又打定了主意要做一個富家翁,不再跟著教主幹那殺頭的買賣,咱們就必須把咱們的錢財、金鳳堂的組織逐漸公開化。所以我想先把咱們的錢先洗白了,然後再一步步把郵局和供銷社,從白蓮教中剝離出來,成為像日升昌那樣全國性的大集團。」
眾人聽他解釋完,方才恍然。孫四娘問道:「請問堂主,接下來該怎麼辦?」
楊洋道:「接下來,把咱們金鳳堂內所有的田產,店鋪,全部併入供銷社和郵局,一律不准再宣傳白蓮教義,把咱們的共和堂章程和郵局、供銷社管理制度拿出來,讓咱們金鳳堂內的弟兄,每日學習,不僅他們要全部學會,而且他們的家屬也要全部學會,定期檢查,沒有完成任務的扣罰當月工資。」
看大家不解地看向自己,楊洋解釋道:「要改變先從思想上改變,讓他們使勁背誦那些章程,他們自然就沒時間學什麼白蓮教義了,時間長了也就把白蓮教經義給忘了。」
李三通說道:「可哪些章程總有學完的時候啊!有人學完了,背會了,怎麼辦?」
楊洋笑道:「這還不好辦,去把四書五經,九章算術拿出來,讓他們學,美其名曰為提高專業技術水平,反正不能讓他們閒著蛋疼,再想起什麼白蓮教經義來。」
張仁傑一挑大拇指道:「堂主高明,屬下佩服。」
當日楊洋便叫李湘雲去寶庫之中取出銀子,全部帶到鋼鐵廠,交給帳房。晉王爺見著了那白花花的銀子,樂得合不攏嘴,拍著他的肩膀,贊道:「楊小官人,你可真是福將啊!」
有了錢,就好辦事了,鋼鐵廠各項工程立馬全面展開,轟轟烈烈幹了起了,如今快到秋天了,馬上就要入冬了,各項工程必須抓緊,白天黑夜連班干。楊洋更是經常幾天的不回家,守在工地。令他驚異的是,馬福財那老頭的精氣神,似乎比他還來的大,搬了行李來,乾脆住在了工地,每天從早忙到晚,越忙越有精神。
咦!這老頭打了興奮劑了?咋地比我還有精神?楊洋的這個疑問在腦中存了幾天,終於再忍不住了,瞅了個機會,把他叫住,問道:「啊!馬老哥,你年紀大了,不用怎麼拼命,累著了身體怎麼辦?該回去歇歇了。」
馬福財精神振奮,卷了卷手臂上的袖子,說道:「我不累,誰說我累了,楊小兄弟,你是不知道,當年我在知府的位子上,看著手下人被我指揮的跑來跑去,就說不出來的開心,可自打我從知府的位子下來,致仕回了鄉,就再沒有這機會了,每日除了閒得溜溜狗,就是被我那母老虎夫人絮絮叨叨的管著,憋得我都快瘋了,今天好不容易逮著了這麼一個機會,又怎能不努力干。」
天下還有人愛好這一口的?工作狂人啊!楊洋睜大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馬福財又道:「楊小兄弟有事,但請吩咐,我一定會辦得叫你滿意。」楊洋只得勸道:「馬老哥注意身體,不要太拼了,把自己累著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馬福財轉身樂呵呵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