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雲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又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們不是寫有婚書嗎?今天回去,就給我退了,你也別讓我再看到你和那小賤人眉來眼去,拉拉扯扯的,不然……」說到這裡,哼了兩聲,「啪」的一聲,將已經喝乾的茶碗,捏得粉碎,攥在手裡捏了兩捏,把手一松,那茶碗便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灑在了地上。👤♩ 6➈丂Ⓗ𝐔᙭.ⒸOᵐ ♥👌「它便是你的榜樣,」李湘雲,似笑非笑盯著他說道。
楊洋半張著嘴,目瞪口呆地看著,半晌方才將嘴合攏來。悍妻啊!悍妻,有這樣的夫人管著,自己還敢再拈花惹草嗎?除非嫌活的命長了。正欲說話,只見白蓮聖姑又盯著他笑道:「你我是有婚約的,咱們倆還沒有圓房,你一個一個老婆的往家裡抬,你讓我的臉往哪擱,底下人怎麼看我,我可告訴你,給我收斂點,不然……」說到這裡,嘴裡也哼了兩聲,抓著桌子只一扳,就扳下一塊桌角來,雙手只一搓,木屑紛紛而下,灑落在了地上。「別怪我翻臉無情。」白蓮聖姑威脅道。
楊洋又半張了嘴,目瞪口呆地看著,半晌方才將嘴合攏來。沒天理啊!明知道咱倆的婚姻是假的,騙人的,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憑什麼也要來管我,我就娶個十個八個老婆的,又礙著你什麼事?楊洋雖然心裡也大為不滿,但是不敢說出來,畢竟目前兩人婚約之事,還未解除,自己一個老婆一個老婆的娶,白蓮聖姑臉上確實難看。而且在她的身後還有一個白蓮教主坐鎮,那位殺人不眨眼的主,可不知道自己與白蓮聖姑婚姻之事是假的。若是惹惱了他,豈非大大不妙。
楊洋躬身說道:「是!是!小生一定遵兩位夫人的命令,打死也不敢再去拈花惹草。」
白蓮聖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胡說些什麼?誰是你的夫人了,李姐姐才是你的夫人呢?我不是。」說到這裡,臉上卻不自禁紅了,,站起身,說道:「李姐姐,如今教訓也教訓過了,咱們回去吧!」
李湘雲也站起身來,說道:「好吧!咱們走。」與白蓮聖姑攜手走到門口,卻又回過頭來叮囑道:「記得趕緊把那小妮子的婚書給退了,別叫那小妮子有什麼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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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洋嘴裡連聲稱是。心裡卻在想:「混過一天算一天,將來再說將來的。」等兩尊女煞神出院門走了,楊洋長舒了一口氣,回過身來,對張仁傑道:「以後,你再看到這兩尊大神,千萬要提前告知我一聲,讓我好有個預備,不然,出了事,我發配你養豬去。」說罷,也哼哼了兩聲,拂袖而去了。
回到家,楊洋吃過了飯,把閆氏叫到自己屋裡說道:「娘!今天這事,事急從權,咱們不能真得騙了人家姑娘身子。你把這份婚書,給我秦姨退回去罷。」
閆氏驚異地看著他,說道:「兒子,這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婚書,豈能說退,就退。娘還等著抱孫子呢。」
楊洋正色道:「娘,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咱不能幹。你叫外人如何看你的兒子。娶妻,就應當兩情相悅,光明正大地娶,哪有逼迫人家的道理。你還是把這份婚書給退了吧!」
閆氏臉上有不舍之意,說道:「好吧!我去給你退退看。.」說著拿過婚書,退了出去。
見閆氏拿了婚書出去了,楊洋心頭一塊石頭落了地。還是秉承後世的觀念,一夫一妻吧!若真要娶個三妻四妾的,這些母老虎發起威來,自己如何能夠抵擋。在此緊要關頭,他的理智終於戰勝了邪念。這段時間以來,兩種勢力在他腦海中進行了激烈的攻伐戰,打得不亦樂乎,也把他折騰得疲憊不堪。可是不知怎的,他卻又為退婚這事,感到萬分難過,心裡又渴望著玉兒姑娘不要退婚。躺在床上,蒙被蓋住了頭,就是不能入睡,直到深夜,方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楊洋起來,精神萎靡,眼上竟起了兩個黑圈。看到閆氏,楊洋問道:「娘!婚書退了嗎?」
閆氏看著他笑道:「已經退了,我也和你秦姨說好,你們以後就以兄妹相稱。」楊洋不知怎地,心往下便是一沉。呆了一呆,念叨了兩句:「這樣也好,這樣也好。」低著頭,出門去了,竟有種失魂落魄的感覺。
第二天,楊洋依然到煤礦上工。宋小玉也陪了他去,在她身上還背了一個挎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裡面放了些什麼東西。楊洋在路上頗有些無精打采,與宋小玉也只是工作上的事情進行了些交流,其它的也沒有什麼話了,既然退了婚,還是不要勾搭人家小姑娘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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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湘雲煤礦,楊洋先下井檢查了工作,回到辦公室,只見宋小玉已經在他書案上擺了好幾本書,還有一摞文稿。楊洋看了看,是四書五經的名家注釋,還有提刑李大人給他的文稿。宋小玉則在一旁為他磨好了墨,準備好了紙筆。
通過昨天那事,讓楊洋明白了一個道理,科舉制度是明朝平民進身權貴階層的一個重要階梯,自己要想見官不跪,再不受那種侮辱,就必須中舉,成為科舉制度體制內的人,可是要想中舉,哪又談何容易,沒有十年八年寒窗苦讀,想也別想。不行,我必須中舉,只有這樣才能為我的人生,開闢一片新天地,楊洋暗暗下了決心。端正身姿坐好,拿起筆來,卻陷入了沉思:「中舉難啊!自己要想中舉,必須做好三件事:一是得到名家指點,二是儘量走通關係,得到上層權貴人物的首肯。三麼,就是自己必須也有一定的真才實學,不然眾秀才們抓住自己舞弊這一條,鬧起事來,可不是玩的。」
他坐在桌案後而思忖再三,決定還是去求教了塵。那可是從明清時期文風最盛之地,江南一帶來的舉人,有一身的真材實學,有這樣好的師傅,自己為什麼不去請教。想到此,楊洋決定還是抽時間去觀音禪院一趟,一來看望一下師父和師弟,二來麼,自己今後就常住在觀音禪院,哪裡環境優雅,正好可以安心讀書。
看著楊洋坐在舊案後面深思,宋小玉道:「楊大哥,你在想什麼呢?該用功讀書了。」楊洋把笑放下,說道:「玉兒妹妹,你去給我取一萬兩銀子的銀票,今天我要回觀音禪院一趟。」
「知道了,」宋小玉輕聲答應道。
楊洋又吩咐道:「還有就是這一個月就不回家睡了,我要住在觀音禪院,哪裡環境優雅,再好用功讀書。你安排馬俊仁,再給我買一匹快馬,方便我行走。」
原來是為了用心讀書啊,宋小玉心裡一百個贊成,忙一口答應了,興沖沖的出去找馬俊仁去了。
等她出去了,楊洋翻開書本和文稿大致看了看,頭都大了一圈,這麼多的複習資料,什麼時候才能看完,學完啊!中舉難啊,一點也不比以前考大學輕鬆。
下午時分,馬俊仁已經給楊洋買好了一匹快馬,棗紅色的,眉心有一塊白,十分漂亮。楊洋爬在馬背上,按著馬俊仁教的方法,騎著轉了幾圈,便基本上掌握了騎馬的技巧。
咱以後也是有馬的人了,這要擱在後世,哪就是有車一族了。楊洋很興奮,辭別了馬俊仁和宋小玉他們,一路南下,只需時辰,便回到了觀音禪院。看著莊嚴的寺院大門,楊洋心中頗多感慨,自離別了塵才半年多時間,自己竟干出了多少大事,想來也算是衣錦還鄉了吧。也不知師父和師兄他們兩人怎樣了。楊洋心中一陣激動,牽著馬進了寺門,把馬拴在一棵樹上,徑直到方丈之中來尋了塵。
進了方丈大門,只見了塵正坐,手裡還握著一卷經書。虛空則在一旁侍立。楊洋搶上幾步,納頭便拜,口裡說道:「師父,徒兒虛信參拜。」
了塵放下手中經卷,笑道:「你回來了,這就好,這段時間也想死為師了,」說著伸出雙手,親手扶楊洋起來。拿眼睛打量楊洋全身,見他身體比以前稍顯瘦削了些,嘆道:「徒兒,你這段時間受苦了。」
楊洋道:「徒兒不苦。」忽然抬眼看到了塵左臉上有一條細細的傷疤,胸前衣服遮掩處,也有一條傷疤。忙揭開了塵的上衣查看,只見一道一尺來長的刀疤,直貫胸際,不覺一陣心傷,手撫摸著了塵的傷疤,含淚問道:「師父,是誰把你砍成這樣的,待徒兒來為你報仇。」
了塵搖了搖頭,說道:「從師的武功,這世上還有誰能傷得了為師,這傷是為師自願挨的。」
楊洋不解的問道:「這卻是為何?」
虛空說道:「自那日范莊主和圓通老和尚走後,當晚便來了十幾個黑衣蒙面人,他們四處搶掠財物,又執刀威嚇所謂妖怪和神獸的下落。我們師父早已看出他們是那個白蓮教的範文靜和圓通派來了,所以故意裝做不會武功。沒想到他們為了逼問真情,竟下手傷了師父。」虛空憤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