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和李湘雲坐車直奔臥虎山莊,到了大門口,幾位護法和香主得信,已經站在門前相迎了。§.•´¨'°÷•..× ➅9𝓼Ⓗยχ.𝕔o𝐦 ×,.•´¨'°÷•..§楊洋先跳下車,側身看著車上,接著李湘雲自車篷里鑽了出來。楊洋扶住她的一隻玉手,李湘雲輕輕的跳下車來。
楊洋與李湘雲攜手並肩向門口走去。幾位護法和香主看了,一起大眼瞪小眼,李湘雲他們認識,哪是臥虎嶺山寨的大當家的,在她爹當一寨之主時,她便來過山莊幾次,前不久聽說山寨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攻破,李湘雲下落不明,沒想到她竟居然和楊洋一塊兒回來了。
這幾個人立刻看出楊洋與李湘雲關係非同一般,看那種親密勁,哪是小夫妻才有的親密,想哪白蓮聖姑是堂主的未婚妻,若是被聖姑看到自己的未婚夫,背著她在外面搞女人,還不知道要怎樣大鬧呢。幾個人立刻手心裡捏了一把汗,預備待會白蓮聖姑鬧將起來時,自己勸慰的話語。
楊洋拱手一一與門口站著的幾位護法和香主見過了禮,一起向大廳內走來。到了大廳,只見白蓮聖姑居中坐在一張椅中,冷冷的看著楊洋,一見他面,便厲聲訓斥道:「你還知道回來,這四五個月,一去便沒了音訊,我多次叫張副香主叫你回來,你怎麼不回來?你還當不當這個金鳳堂堂主了?看我爹爹回來,你要怎麼交待?」說罷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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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暴力女,可不敢招惹得狠了,否則是會挨她打的。楊洋至今對白蓮聖姑毆打他一事,耿耿於懷,不能忘記。況且自己這次來是給自己的老婆李湘雲尋找安身之地的,可不能太得罪白蓮聖姑了。
當下臉上堆起笑容,說道:「哪能呢?其實我一直關心金鳳堂的事務。只是無暇分身罷了。我牢記教主的囑託,每日都向張副香主訊問堂中的事務,不信你去問張副香主。」
張仁傑嘴巴大張著,心道:「這是要拉我下水,當面向白蓮聖姑撒謊啊!」可是楊洋畢竟是一堂之主,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謊不替他圓,似乎也不太好,於是,只好嘿嘿的笑了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但眾人都知道楊洋是在說謊,誰也不好當面拆穿他。
白蓮聖姑自椅中走下來,親熱地拉住李湘雲的手,說道:「姐姐,你怎麼來了,前段時間聽說你出了事,把妹妹我擔心死了,來!快請坐。」拉著李湘雲,在一張椅中坐下。
李湘雲滿臉通紅,畢竟楊洋原是白蓮聖姑的未婚夫婿,自己硬給搶了來,做了自己的老公,這是一段難以啟齒的羞事,叫她如何能夠開得口。當下順順的坐在椅中,卻不知說些什麼才好。
楊洋大剌剌地在她身旁一張椅子上坐了,對白蓮聖姑,說道:「啟稟聖姑,在下有一件事要稟報。」
「你說。」白蓮聖姑看到他就來氣,不耐煩地說道。
楊洋說道:「這次在下前往大同修築長城,路上偶遇李大當家,一時驚為天人,在下一看就再不能忘懷,於是一天一封情書,向李大當家展開了瘋狂的追求攻勢,李大當家再三推辭,但本堂主坑蒙拐騙偷,終於攻破了她的堡壘,如今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李湘雲面紅耳赤,心道:「這個傢伙,什麼時候給我寫過情書了,還坑蒙拐騙偷的展開攻勢。明明是奴家強搶他上了山寨,然後……」她情知是楊洋故意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好讓白蓮聖姑不怪罪於他。可是還是羞紅了臉,把頭越發低了一低。
白蓮聖姑不知怎地,心裡竟泛起了一股酸意。她喜歡被年青男人追,喜歡年青帥氣的男子被她所迷惑,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白寶樹的兒子與她感情深厚,拼命追求她,她心裡十分喜歡,但楊洋年青英俊,文雅俊俏,也是一個風流人物。尤其是今天來時,楊洋身穿一身書生服,手持一柄摺扇,風度翩翩,舉止優雅,很讓她心動。覺得比起白寶樹的兒子來,還要帥上七八分,氣質上高雅幾分。沒想到,楊洋竟對她不感冒,與李湘雲湊成一對了。這讓她頗有點失落,心裡竟有一種刺痛的感覺。
白蓮聖姑和楊洋當初是擊掌盟誓的,有言在先,各找各的相好,如今總不好反悔,說出來豈不是自己沒臉。當下身子一怔,臉色略微白了一白,但馬上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說道:「啊!原來姐姐與楊堂主成親了啊,真是恭喜姐姐了。」臉上並未顯示出絲毫惱意來。
廳內在座的幾位護法和香主大跌眼鏡,大家原本以為會白蓮聖姑定會惱羞成怒,甚至對堂主大打出手,沒想到白蓮聖姑卻怎麼大度,居然同意別的女人和自己分享同一個男人,這種風度,真是常人所難以企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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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洋得意洋洋,向在座的眾人介紹說,李湘雲本是白蓮教眾,是奉命到臥虎嶺當山寨大當家的,如今她回來了,那就先安排她在金鳳堂內幹個職事吧。眾人點頭道:「理當如此。」當下幾個腦筋活泛點的,便向楊洋恭賀新婚之喜。楊洋手拉李湘雲站起來,一起拜謝了眾人的賀喜。
楊洋說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在下就先告辭了,我還要帶著自己老婆到山莊裡到處轉轉呢,她的臥室就安排在我住的別院中好了。」心中卻暗想:「以後自己就常來這山莊轉轉,與自己的親親老婆幽會。」想到自己見老婆一面,竟居然要偷偷摸摸的,像見情人一般,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啊!
白蓮聖姑和眾護法、香主看著他沒有說話。楊洋也生怕這些傢伙拉著自己商量什麼造反的大事。拉了李湘雲的手,徑直去了。兩人先在山莊中,四處轉了轉。接著楊洋便將李湘雲,引到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房中的東西指給她看,還把他的金聖蓮令交給她保管。心道:「這回有了自己武藝高強的老婆坐鎮,那個小小的白蓮聖姑還敢來毆打自己嗎?」有了人給自己壯膽,楊洋越發膽壯。
兩人在床邊坐著,說了一會兒情話。這時忽聽門外腳步聲響。楊洋抬頭一看,只見本堂護法李三通和孫四娘並肩走進屋來。楊洋詫異地看著他倆,不知他倆來找自己所謂何事。
李三通和孫四娘一齊躬身行禮道:「屬下參見堂主。」
楊洋道:「什麼事?是白蓮聖姑讓你們來找我麼。」說到這裡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唉!這小姑娘就是麻煩,明知道我是個擺設,她自己做主便是了,一個勁兒的麻煩我干甚?」
李三通和孫四娘相互看了一眼,李三通上前一步,道:「其實屬下並不是白蓮聖姑差來的,而我倆自己有要事要向堂主稟報。」
「什麼事,」楊洋懶洋洋地把身子往後仰了一仰,無精打采地說道。白蓮教的小頭目找自己,還能有什麼好事?肯定是很不好的事,楊洋已經打定主意,一旦聽到口風不對,堅決推辭。
李三通道:「其實范堂主臨死之前,對屬下是有話吩咐的。」
「他是怎麼吩咐你的?」楊洋張嘴打著哈欠說道。
李三通道:「其實我和孫四娘都是范堂主的心腹之人,分別掌管金鳳堂的黑衣衛和金鳳堂的寶庫。」
「什麼,什麼,黑衣衛和寶庫?」楊洋大吃一驚道。我自當上這金鳳堂的堂主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李三通微微一笑,說道:「豈止堂主不知道,就是白蓮聖姑和教主他老人家,也不知情。」
楊洋雙眉皺起,問道:「那你們今天來找我,將這一大秘密告訴我,又是何意?」心道,這兩個傢伙,不會是想著殺人滅口罷,李湘雲武藝高強,我也有易筋經神功護體,真打起來,不一定你們就會羸了我倆。
李三通和孫四娘又相互看了一眼,說道:「范堂主臨死之前,沒有將堂主之位,交還於教主,而是以救他性命為由,託付給了堂主。當時教主也在身邊,范堂主的話自然不能明說,但他卻暗中以眼神告訴我倆,今後必須奉你為主。當時我倆人也楊堂主也不熟悉,自然不能輕易把這兩個最重要的法寶交給楊堂主。可是最近半年來,經過我倆觀察楊堂主心底寬厚,才華絕世,處事極為老道圓滑,如今又娶了李大當家,與我們白蓮教金鳳堂兄弟,是一條心了。我倆商議之下,覺得還是將黑衣衛和寶庫交還給楊堂主為好。」
楊洋想了一想,頓時明白,自己初當上堂主,人人不識,誰又願意輕易向別人交心,如今可不一樣了。自己開煤礦掙了大錢,恐怕此事,金鳳堂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能幹成這等大事的人,能力還能差在哪去?如今自己又娶了朝廷要犯李湘雲,又好比是向白蓮教納了投名狀,從此之後,再不會擔心自己會對白蓮教生出反意,自然這些人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如今這兩人,說出此等大秘密出來,也就斷了與教主的關係,旗幟鮮明地擺明了立場,今後永遠站在他的一邊。金鳳堂有四個護法,其中便有兩個站在自己一邊,豈不是說明自己已經占據了金鳳堂中的半壁江山?這金鳳堂今後,就是自己的了。
當下,楊洋開心地笑了笑,連忙招呼二人坐下。說道:「我夫妻二人,今後還需要二位鼎立支持啊!」給李湘雲使了眼色,令他趕緊向二人敬茶。李湘雲自然也心喜,忙親自從一壺茶水中,倒了兩杯茶給二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