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寬敞豪華的客房內,兩名十五六歲的少女看見他們四人進來,連忙躬身行禮,巴圖蒙克與王大將楊洋與李四放在了床上,並排躺好,累得喘息了一會,回頭吩咐兩名少女道:「用心服侍吧!」接著與王大笑哈哈的離去了。🐯☹ 🎁♣兩名少女走上前來,忙活了好一會兒,一口吹熄了油燈,輕輕的拉上了門,也離去了。夜月光如水,一條潔白的月光透過門窗的縫隙,照射在了相擁而睡的兩人身上,李四呢喃了一聲,將自己的大腿擱在了楊洋的身上。
第二日,天早已放亮多時了,楊洋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終於醒了過來。呀!這白蓮聖姑不好好睡著,把光溜溜的大腿壓在我身上幹嗎?壓得咱都快喘不過氣來了,楊洋把雪白的大腿自身上推了下去,探出手來,把白蓮聖姑溫軟如玉的身子摟住,繼續睡著,迷迷糊糊又睡了一會兒,想起今日還有案子要審的事來,心裡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忍著頭痛,放鬆了白蓮聖姑自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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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奇了怪了,這不是我與白蓮聖姑的臥室呀!這……這是什麼地方?楊洋揉著自己還有些發痛的腦袋,疑惑地向屋內仔細瞧去,桌椅擺設,截然不同,可以確定不是自己的臥室了。往地上看去,自己與一個衙役的衣服扔了一地,兩雙鞋還胡亂地扔在床前,這衣服?這鞋襪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難道,昨晚跟我睡在一處的是……是……?」楊洋不敢想了,身上不覺嚇出了一身冷汗來,用顫抖的手,輕輕分開了睡在自己身旁女人臉上的髮絲。李四那精緻的臉龐,立刻顯露了出來。他的舉動驚動了李四,用手狠狠捶了一下楊洋的大腿,嘴裡罵道:「幹什麼哪!不叫人好睡!」扯過床上的被子來,蓋在自己身上,繼續睡著,一隻手卻伸了出來摟在了楊洋的小腹上。
楊洋張著嘴,茫然四顧,使勁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以確定自己是否還在睡夢中。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綿軟,很有質感,可以確定自己不是在睡夢中了。槽了!定是自己昨夜喝醉了酒,糊裡糊塗與李四上了床了,天哪!李四可是巴圖蒙克的親戚,自己把她睡了,壞了人家姑娘的名節,巴圖蒙克還能輕饒了自己?弄不好,還會惹出兩國交兵的大事件來呢?為今之計,還是趁李四未醒,趕緊溜吧!等她醒過來了,找不著人,也就不會想著還有一個男人跟他睡過覺這事了!楊洋心中打定了主意,伸出一隻手來,將李四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輕輕捉住,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沒聲響的下了地,赤足走到房間的地上,彎腰揀起了褲頭,穿在身上,又躡手踮腳把自己的衣服抓過來,抱在懷中,正欲偷偷的溜走。就見床上李四動了一下,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忽然睜了開來,看見只穿褲頭的楊洋,立時嚇得發出了一聲驚呼,縮到了牆角,抱起一團被子,摭在了自己胸前,厲聲尖叫道:「是什麼人?你……你要幹什麼?」
完了!被發現了,這要是大清早的被她扯著嗓子吼起來,叫得滿大街上的人都知曉了,自己豈不是坐實了欺負人家小姑娘的罪名?楊洋忙扔下衣服,奔過來,好言撫慰道:「李四妹妹,別叫……你千萬別叫……讓人知道了咱倆今天這事,就不好辦了!」
李四拿眼睛看清了他的容貌,面色轉惱,咬牙說道:「你這淫賊,我就知道是你,定是你昨晚趁我喝醉酒,把我的清白給毀了,我……我……殺了你。」說著,轉頭四顧,找尋自己的佩刀,見在床頭桌上擱著,探手抓了過來,刷地拔出刀來,探手向楊洋身上便是一刀,砍將過去。
我靠!真是烈性啊!這要是叫她糊裡糊塗的給砍上一刀,豈不冤枉死了?楊洋忙跳開了一步,躲開了李四砍來的佩刀,拿手使勁向下擺動著,著急地說道:「李四妹妹千萬別發火……千萬別發火,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李四停刀住手,拿眼睛恨恨地瞅著他,說道:「有什麼話,快快講來!」
楊洋苦著臉,極力為自己辨白道:「李四妹妹,昨晚我喝醉酒了,這事你是知道的?我躺在床上睡得就像一頭死豬似的,是絕不可能壞了你的清白的。我可以對天起誓,我昨晚真的沒有對你做過些什麼。不信你檢查檢查自己身上?」說著,一臉真誠地看向李四。這個他倒可以確定,自己醉成那般模樣,又沒有做過什麼春夢,是絕對不可能與李四發生那種關係的。
李四臉上越添羞惱,怒道:「奴家衣服都被你脫光了,方才還被你摟在被窩之中輕薄,你還敢說沒有壞我的清白,我……我殺了你。」說著又向空中虛砍了一刀。
楊洋忙又躲了開去,告饒道:「李四妹妹饒恕,這……這……肯定是你哥哥巴圖蒙克搞的鬼,他再怎麼也不能把我和你放在一個屋裡去睡,你說是不是?」
李四聞言,不覺住了手,坐在那裡怔怔思忖了一會兒,皺起眉頭說道:「這事確實可疑!你趕緊把我衣服扔過來,叫我穿上。」
楊洋忙從地上揀起她的衣服來,扔到了她的床上。
李四紅著臉說道:「你這人怎麼無賴,趕緊把你的衣服也穿上。」楊洋忙七手八腳的把自己的衣服,胡亂穿在身上,一雙眼睛卻不覺落在了李四露出被外的兩個香肩上,心裡被誘惑的怦然便是一動,忙把目光看向別處。李四感覺到了楊洋方才目光中的色意,紅著臉斥道:「我……我還要穿衣服啦!你趕緊背過身子去,不許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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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洋只得背過身子,不去看他,心裡卻呵呵暗樂道:「你那光溜溜的身子,我都抱過了,還有什麼可害羞的?想起方才把小李四摟在懷裡,軟玉溫香的感覺,不覺身子酥了半截。
只聽得背後有李四穿衣服的窸窸窣窣聲,半晌之後,李四語帶嬌羞地說道:「楊大哥,可以了!「
楊洋回過身來,只見李四已經穿好衣服坐在了床邊,佩刀也還了鞘,系在腰下。
李四臉色紅得就像一塊紅布一樣,頭低下來,不敢去看他,過了好一會兒,抬起頭來,向楊洋招手道:「楊大哥,你過來,我問你句話!」
楊洋遲疑地走到她身邊,問道:「李四妹妹,什麼話,你儘管問吧!」
李四低下頭來,臉帶嬌羞地問道:「楊大哥,我問你,昨晚你真得沒有對我做過什麼吧!」
這還用問,咱昨晚喝得什麼都不清楚了,那還能與你發生那種關係?這個咱還是可以確定的,楊洋忙指天起誓道:「李四妹妹,我真得沒有對你做過什麼的,如果我真的有什麼逾禮的行為,就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
「夠啦!夠啦!」李四忽然寒下臉,打斷了他的話,起身自床邊站了起來,拿眼睛冷冷了打量了他幾眼,忽然揚出手來,「啪」的一聲,在楊洋右臉上打了一個耳光。
楊洋不覺呆了,拿手捂著自己的右臉,驚詫地看著李四,無限委屈的說道:」李四妹妹,你幹嗎打我,我也是冤枉的呀!」
李四雙眉豎起,拿手向楊洋面上一指,咬牙罵道:「你……你……你的所作所為,真是連禽獸也不如!奴家真是後悔認識了你這沒擔當的男人。」說著,一扭小蠻腰,氣憤憤的拉開門,徑直走到屋外去了。
呀!這小姑娘話裡有話啊!啥叫禽獸也不如?楊洋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一時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好一會兒,臉上呵呵一笑,整束了衣冠,將巴圖蒙克的給的那份盟書小心的揣在懷裡,邁步走到了屋外。一名十五六歲的俏麗少女,紅著臉走到他身前,輕聲說道:「大老爺醒了,我家大汗,請你到客廳一敘。」
「你家大汗,請我去做什麼?」楊洋笑嘻嘻的問道。
少女輕聲說道:「奴婢不知,還請大老爺見了我家大汗的面,由他親自說與您聽吧!」
小丫頭,嘴還挺嚴實,不說就不說吧!楊洋呵呵一笑,跟在那少女身後,穿過了走廊,來到了三層一間極幽雅的客房門口。俏麗少女揭起門帘,點頭示意楊洋進去。
楊洋定了定心,捉定步,邁進房門來,抬眼看去,只見巴圖蒙克正坐著在一張圓桌邊,手裡還擺弄著自己舉辦招商大會時,送與他的一團毛線。看見他進來了,忙把毛線團扔在桌上,走過來與楊洋見禮。
巴圖蒙克拿眼睛打量了楊洋幾眼,呵呵笑道:「楊大哥昨晚睡得好舒服啊?咦!你咋的臉上還紅紅的,有五個細微的手指印?莫非是叫人給打的?哈哈!楊大哥你告訴我是叫誰給打的,兄弟為你報仇?」說著看著他笑。
叫誰打的?還不是你的那個好親戚,李四!一切都是你暗中安排的,現在卻跟我來裝什麼糊塗。不過被女人打,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楊洋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口裡吱唔道:「這個……這個……是我昨晚睡覺時,有個臭蟲在我臉上爬,自己伸手打的。」
巴圖蒙克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楊大哥不用裝了,其實就是我李四妹妹給打的,對不對?」
呀!你怎麼啥都知道?楊洋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拿手指著巴圖蒙克,結結巴巴地說道:「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暗中給我搗的鬼?你是我的安答,為什麼卻要害我!」
巴圖蒙克拿眼睛瞅了他兩眼,嘻嘻笑道:「我搗什麼鬼了,我可是把你安放在另外一個房間裡睡的,半夜裡不知怎的,你就跑到我李四妹妹房中去了。等我們發覺你不見了,慌忙四下里找尋你時,你已經鑽到我小姨子被窩中去了。」說到這裡,哈哈笑了兩聲,端肅了容顏,一本正經地說道:「楊大哥,雖說我們草原上的女兒開放,不像你們漢族女子那般的迂腐、貞烈,但也是恪守從一而終這一婦道的,你壞了我小姨子的清白,總該給她一個交代吧!」語言裡不無威脅之意。
完了!完了!這回被賴上了,想甩也甩不脫了,楊洋?虧你還成天叫喚著,把糖衣吃了,把炮彈給扔回去呢?這回你扔扔看,巴圖蒙克可是好惹的主?李四那性子剛烈的拿刀都能砍死你!你敢不給他們一個交代?有你好果子吃呢!這可該如何是好呀!楊洋當下愁壞了,頹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半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