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墳地邊沿,荊棘叢生,荒草蔓地,馬已不能行,眾人下了馬,緩步走入進來,不覺走過了七八個墳頭,楊秀才在一座合葬墓前立定,墳頭是新起的,簡易的墓碑上寫有:先父(母)楊秀(楊氏)之墓的字樣,卻不見有什麼裸露在外的棺槨,更沒有什麼屍骸外露。🎀ൠ ❻❾Sⓗ𝕌X.co𝓜 🍭🐉
楊洋驚疑道:「楊秀才,你搞什麼鬼?咱爹的棺材呢?」
楊秀才回過身來,後退了幾步,在墓碑前站定,沖楊洋冷笑道:「惡賊,咱爹的棺材就在這裡埋著,今日,便是你喪命之時!」
楊洋拿眼睛瞅著墓碑上的字,吃驚地問道:「你娘她……死了?」
楊秀才面現猙獰之色,咬牙說道:「不錯!若非拜你所賜!她又如何會氣傷了身體早早過世?此仇,我與你不共戴天!」
喲!好強的怨氣嗎?印象中咱從來沒害過你們母子吧!怎麼會怪罪到我的頭上,真是沒天理了!楊洋瞅著他冷笑道:「那你要如何?我一定堂堂的太原知府,難道還怕了你?」
「好豪的口氣,難道連我們血殺閣都不怕?」隨著一陣陰冷的笑聲,一個黑衣蒙面人轉自墳頭後面轉了出來,走到墳前與楊秀才並肩而立,楊洋聽得腳步聲響,向四周望去,只見數十名手執倭刀的黑衣蒙面人,紛紛自一些墳頭和灌木叢後面轉了出來,將他們一行人團團圍在中間。楊洋帶來的八名護衛忙拔出腰下的佩刀,全神戒備。
靠!中計了?這分明就是一個極大的陰謀!而自己卻一腳踏入進來!楊洋雙目盯著對面的黑衣人冷聲說道:「我聽出來來了,你便是昔日在路上截殺王漢的那個血殺閣頭目,怎麼?今日又想對我下手?我聽著你的聲音很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再那見過?你敢不敢把臉上的黑巾摘下來,叫我瞧瞧你究竟是誰?」
那名黑衣人聞言一微微一愕,眼中露出濃濃地殺機,嘿嘿冷笑道:「姓楊的,你果然聰明,不過那卻更留你不得,今日你便受死吧!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下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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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好狡猾的傢伙!居然不上當!楊洋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自信的神色,輕笑道:「那可不一定喲!我可是帶來了八名一等一的護衛,保不准被殺的人,反而是你們呢?」接著大聲下令道:「黑衣衛,兩人一組背對背,待會只管下殺手,不必容情!」
八名隨從大聲答應了一聲,兩人一組分散開來,結成了一個小小的方陣!楊洋卻並沒有躲到陣中去,而是依然站在前面與那為首的黑衣蒙面人對峙!
楊秀才睜圓雙眼,用尖細的聲音,大叫道:「朱先生,殺了他,莫叫這惡賊給逃了!」他身旁的黑衣蒙面人聞言,眼中露出一絲惱色,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一絲殺機在眼中閃過,忽然拔出腰間的倭刀來,「噗」的一聲,刺入了他的胸膛。
楊秀才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拿手指著那黑衣蒙面人,顫聲說道:「朱先生,你……」
朱先生冷冷的道:「你個蠢貨,連你同父異母兄弟也出賣,留你何用?再則我的姓名是你隨便叫得嗎?」說到這裡,將手中刀一拔,只見楊秀才「噗」的一聲,俯身跌倒在黃土之上,手腳略抽搐了幾下,便再不動了,一雙眼睛不甘地望著遠處的天空,面容殊是可怖!
朱先生拿帶血的倭刀,指著楊洋冷笑道:「姓楊的,接下來便該輪到你了!這回看你還能往哪逃?」轉頭向那些血殺閣殺手大呼道:「大伙兒並肩上,誰殺了那姓楊的,本樓主賞他黃金千兩,東珠百顆,外賜美女三名!」
他手下的血殺閣殺手齊聲答應了一聲,嗓音里充滿了喜悅,一個個眼睛裡放出渴望的光芒來,嘴裡『呀呀』地叫著,紛紛舉著倭刀沖了過來,與楊洋帶來的八名護衛戰在一處。但楊洋帶來的那八名黑衣衛,武功高強,他們的實力比當年的血衣差得遠了,就是連當初跟隨易水寒半路截殺汪直與楊洋的那批殺手也不如,所以一時竟耐何那八名侍衛不得。有十幾人見楊洋在前面站著,便向他衝來!朱先生自然當仁不讓,先揮刀向楊洋砍來。楊洋見他們來的勢猛,不敢大意,正欲退入八名護衛圍成的方陣中暫避,就聽得耳邊「嗖」的一聲響,一支羽箭正中朱先生前胸,幸而他穿有甲衣護身,那支箭與甲片相撞後,掉在了地上。
朱先生嚇了一大跳,忙向後跳開了幾步,凝神戒備。楊洋趁此機會,抓過那塊墓碑護在身前,自己也拿眼睛四處打量,卻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影!其時已顧不得再想,因為已經有幾個血殺閣的殺手揮刀向他砍來,楊洋當下運起易筋經神功,揮起那塊大墓碑打將去,『噗』的一聲,將一名血殺閣殺手打得飛了出去,再舉起石碑砸將去,倒也無人敢攖其鋒,所向無不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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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咱們衝出去!」楊洋大聲喝令道。手抓著墓碑向墳地外面衝出,八名黑衣衛跟在他的身後與一眾的血殺閣殺手,邊斗邊向墳地外面撤去!
朱先生手一邊警惕地拿眼睛搜尋方才那射箭人的身影,一邊提刀掠陣,大聲喝令圍殺楊洋,莫叫他給逃了,但楊洋實是力大無窮,一般的血殺閣殺手,倭刀與他手中的墓碑一碰便飛了,墓碑再打來,躲閃不及的輕則斷手摺腳,重則一命嗚呼!實是太過厲害,竟給他殺開了一條血路,逃到了墳地外面。
朱先生大急,高聲叫道:「把他們騎來的馬,全都我給宰了,千萬莫叫他們給逃走了!」再顧不上搜尋那射箭人,親自帶了十幾名血殺閣殺手,向楊洋撲來,揮刀砍去,一時倒也殺得楊洋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嗖嗖!」又是幾聲弓弦響,楊洋身邊的幾名殺手或咽喉中箭,或胸背中箭倒在地上,眾人順著箭支射來方向看去,只見李四立在遠處一叢荊棘後面,正彎弓搭箭向這邊射來,眾血殺閣的殺手,見李四箭矢射的又准又快,卻也心中害怕,紛紛的閃避,就是朱先生也被李四的連珠箭射得連退了七八步,藏在了一株柳樹後面暫避。
哇!不愧是草原上長大的射鵰女,這箭術真是高明啊!楊洋由衷地欽佩道。撒腿又跑了十幾步,卻又被七八名血殺閣的殺手給纏上,轉頭向騎來的馬匹看去,只見那些馬匹已經被兩名血殺閣的殺手給殺了,正自著急,卻見李四拉過藏在荊棘叢後面自己的快馬,翻身騎上,向自己這邊衝來,邊沖還邊放連珠箭,又快又准,快到自己近前時,方才丟了弓箭,拔出腰下的佩刀來,一連砍翻了幾名攔路的血殺閣殺手,一直衝到了自己身旁停下。
李四勒住了馬匹,大聲叫道:「楊大哥快上來!隨我一起逃走!」說著,伸出一隻小手來,猛地抓住了楊洋的手,一把將他拉上馬背,騎馬衝出重圍,徑直向西去了。
朱先生大急,忙叫道:「追!一定要趕上殺死他們!」撒腿向墳地不遠處的小樹林中跑去,原來,他們來時將馬匹都藏在了樹林之中,這時便紛紛的跑過去,騎上了自己的馬向楊洋與李四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楊洋帶來的八名護衛,自有十幾名血殺閣的殺手纏鬥!此時,朱先生只想殺了楊洋,哪裡還顧得上他們,眼看塵頭大起,十八九騎快馬好似一條長龍一般直追了下去。
楊洋騎在馬上,雙腳又沒有馬鐙可踩,只好雙腿緊緊的夾住馬背,一雙手緊緊的摟住了李四的小蠻腰。哇!這小娘皮的細腰可真性感啊!既柔媚,又結實,這要是晚上摟在被窩之中……呸!呸!想多了,咱可是正人君子,怎麼能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楊洋心裡狠狠罵了自己幾句,想把自己的雙手挪開,可是又怕顛的掉下馬去,只好緊緊摟住了她的身子,把自己的前胸貼在了李四的後背之上,一張臉不自覺的埋在了李四髮髻之中,陣陣淡淡的發香飄來,真沁人心脾,偷眼望去,只見李四一段雪白的脖頸好似美玉雕成的一般,半邊白裡透紅的臉頰既精緻,又細膩,一雙眼睛又大又圓,正聚精會神的瞅著前方,竟是說不出的美艷、英武,不由得心裡怦然一動,一股邪惡的念頭戰勝了自己的良心與理智。哇!這小姑娘長得這麼漂亮,自己就是勾搭上了她又如何?反正她是外族女子,不勾搭白不勾搭,據說這草原上長大的女兒都很開放,咱何不……?一雙手不安份起來,不自覺的向上移去……
一朵紅雲飛上了李四的雙頰,很快又傳飛到了她的耳根之上,鼻子和臉上不知何時沁出微細的汗珠來。李四的呼吸漸漸沉重,嘴裡銀牙輕咬,厲聲斥道:「你的一雙爪子放哪了?再不安份,當心我給你剁下來!」
啊!發現了,我還當你只顧著騎馬沒有留意呢?既然人家小姑娘反感,哪咱還是老實點好了!楊洋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放那了?哇!剛才我給嚇慌了,雙手不小心放你那了,我這就挪開。」說時,又故意在上面捏了一捏,方才移到下部腰間。
李四徹耳根子通紅,鼻子裡冷哼了一聲,但卻也沒有再責備他,拿手指著前面問道:「楊大哥,咱們現在又該往哪跑,那些血殺閣的人快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