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外,五六十名黑衣蒙面人手執利刃聚攏在大門口,虛空正與七八名黑衣人搏殺,楊洋帶來的七八名隨從,已有兩人遇害,其它人也岌岌可危。♦👺 ❻9ѕ𝔥Ữ乂.𝓒ⓄⓂ 💚♖
莫非又是血殺閣的人?楊洋心頭便是一緊,忙仔細觀察,只見不遠處有三名黑衣蒙面人負手而,正拿眼睛向自己這邊瞧來。三人看見楊洋現身,立時眼中露出喜色,中間一人用嗓啞的聲音叫道:「那個姓楊的已經現身了,大伙兒並肩上,砍死他。」
其它黑衣人聞言,好似吃了興奮劑一般,手執各色兵器一起奮勇向楊洋這邊殺來。了塵見情勢危急,不覺雙手合什,高宣了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各位遠來的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莫要錯過了念頭,墮入阿鼻地獄。」語音洪亮,中氣充沛,震得眾人耳鼓嗡嗡作響,顯然了塵內功修為極高。一眾黑衣蒙面人不覺心頭大駭,一起停下了腳步,就是正在山門口與虛空等人打鬥的那十幾人,也紛紛停了下來,退後幾步站住。
白蓮聖姑自腰間拔出雙刀與剩下的四五名隨從,作一個圈子,護在了楊洋身前,雙眼警惕地打量著那些黑衣人。
三名掠陣的黑衣人對望了一眼,一起走上前來,在了塵面前站定。為首那名黑衣蒙面人道:「呵呵!想不到在這觀音禪院之中還隱藏著兩名絕世高手,老和尚,今日是我們與那姓楊的私人恩怨,與你們無關,識相點給老子趕緊讓開,不然我叫人一把火燒了你這寺廟。」
靠!好霸道!一上來便說要燒人家的寺廟,真是與土匪一般無二了!了塵絲毫不懼,臉上微微一笑,躬身說道:「三位施主恐怕有所不知,這楊洋其實就是我的二徒兒,你說我又怎麼會讓你們傷害於他,今日老衲心情甚好,雖然你們在我寺院前面殺了兩人,但我就不與你們計較了,你們還是趁早滾蛋吧!莫要惹怒了老衲,把你們都留在此地,到時我倒無所謂,只怕我二徒兒心狠手辣,須是放你們不過!」
三名黑衣人聞言,不覺同時大笑,為首那名黑衣人道:「老禿驢,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非要護著那個姓楊的,那便休怪我們無情了!」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忘記了轉變嗓音,嗓啞的之音全無,竟恢復了原本的聲音。
楊洋立時聽了出來,再看了他們三人的身形,立時恍然大悟,怒斥道:「原來是你們?李清才、周延保、周大海,你們三個莫要再掩藏身份了,我已經知道是你們三個改扮了。」
三人相互間對望了一眼,伸手將臉上的黑巾摘了下來,露出了本來的相貌,果然正是他們三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周大海一挑大拇指,贊道:「董事長果然聰明,方才我不過是一時忘記壓制自己的聲音,就被你給聽了出來,不過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今日之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們與你魚死網破。」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眼睛睜得溜圓,面上露出猙獰之色。
真是好大的口氣,你們見幾條魚撞破魚網逃生的?今日老子有了塵和與虛空兩大高手坐鎮,老子便是網,你們便是網裡的魚,再掙扎也是徒勞的。楊洋臉上露出輕蔑之色,緩步走上前來,站到三人對面,沉聲說道:「周大海,你們三人歸附我以來,我給你們高官厚祿,叫你們隨我一塊兒發大財,拍拍你們的良心,何曾虧待過你們分毫,你們誰家不曾掙了老大一筆錢?你們竟居然還要反我?為什麼?」說到這裡,又轉頭向其它的黑衣蒙面人怒斥道:「把你們的狗屁黑巾都摘下來,大丈夫處事光明磊落,做就做了,怕球個什麼?別像個娘們似的再藏著身份!」
一眾黑衣蒙面人面面相覷,紛紛的也將臉上的黑巾摘了下來,果然都是共和黨內的人,許多人楊洋都還認識,不過這些人都是李清才、周大海、周延保三人昔日的屬下。
李清才忽然跳到了楊洋面前,拿手指著楊洋的鼻子氣憤憤地說道:「為什麼反你?我們當然能夠反你,當年圓通教主創下諾大的基業,我們都是堂主,你既然能夠坐得教主之位,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坐。憑什麼你享受榮華富貴,大魚大肉的吃著,我們只能給你當下屬,喝口湯!告訴你,我們三人想反你很久了,早在你剛當上白蓮教主之時,我們便聯絡血殺閣的人在你赴京的路上截殺你,可惜被你給逃了。後來馬三保帶人到柏林寺中殺你,也是我們暗中攛掇慫恿的。近來你又叫你的那個新夫人萬茹心,在咱們共和黨內大搞什麼整風運動,搞什麼揭發,害得我們形跡敗露,為了不坐以待斃,我們只好搶先下手,拼死一搏。如今我們糾集了六十二名本教一流高手前來追殺你,看你還能逃到天上去。」
楊洋咬牙說道:「原來是你這幾個狗賊一直暗中陷害於我,呵呵!只怕你們今日打錯了算盤,卻都要留在這了!」說到這裡,把手一抬,卻見李清才慌忙跳開了一大步,伸手自腰間拔出刀來,橫在胸前,全神戒備著。
楊洋看了不覺好笑,道:「李清才,我又不拿刀砍你,你怕球個什麼?今日我卻不動刀來,也不動槍,要念咒咒死你們。」
【 𝟲𝟵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李清才三人不覺呵呵笑出聲來,就是其它的黑衣人也是一臉的譏笑,周大海道:「你說什麼大話,我長這麼大,卻還從未見過念咒便能咒死人的?雖然你慣會裝神弄鬼,但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
楊洋嘴角微翹,臉露譏諷之色,輕笑道:「是麼?我可是有神靈附體的,這咒自然不是由我來念,而是由他來念,你們若是聽了,便會全家倒血霉,日日生災,天天撞禍,若是聽他老人家念上三遍,阿彌陀佛!不但你們,就是你們家人也轉入牲畜輪迴,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受苦的!」
李清才三人聞言,縱聲大笑,其它的黑衣人也附和著發出鬼哭狼嚎般的笑聲,周大海指著楊洋笑道:「你那裝神弄鬼的把戲,我們又不是不知曉,欺我們是三歲的小孩兒,叫你嚇唬兩句,便會嚇得投降乞命嗎?你有本事,現在給我們念一個來,看看咒不咒得死我們?」轉頭向其它黑衣人大呼道:「大傢伙兒圍緊些,莫叫他使詐逃了?」
楊洋臉上作驚慌狀,雙眼向四下里打量,說道:「你們還不投降?我可要念了?」
周大海擺了擺手,說道:「你念吧!」
楊洋緩緩退後了幾步,說道:「我可真要念了,你們還不趕緊跪地求饒?現在還來得及反悔?」
見楊洋一再言語拖延,神情緊張,周大海三人已認定楊洋是虛張聲勢,詐唬人。李清才不耐煩地說道:「有念你便念,只管囉嗦些什麼?」
楊洋搖了搖頭,長嘆了一聲,說道:「好吧!既然你們非要叫念,那我便請這位菩薩念了,你們仔細聽著!」說罷,將手從衣袖中伸了出來,雙手做合什狀,一副誠心禮佛的模樣。也不見他嘴唇和身子有絲毫動作,一陣優美的樂曲聲,便自楊洋身上傳了出來,送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咦!真是奇怪,這是哪裡來的音樂,十分好聽,聽著是從楊洋身上傳來的,但卻又不見他彈奏任何樂器,莫非是我們聽錯了?從別的地方傳來的?大家睜大眼睛,一起忙向四周圍打量,深山曠野,又哪裡有個人影,便是有個人在,恐怕也得被寺廟前這陣仗給嚇得跑了。搜尋不到人影,大家又將目光落回到了楊洋身上,現在大家已經可以確定,那樂曲聲,便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見眾人一起將目光在他身上打量,楊洋臉上微微一笑,嘴唇閉的更緊了,再接著一個女子大聲吟誦佛教經文的聲音傳了出來,無一字不落在了眾人的耳中。
「這是……這是……大悲咒?」了塵和虛空雙眼睜的老大,臉上露出駭異的神情來。李清才三人以及他們的下屬,昔日都曾是白蓮教徒,對佛教經典十分熟悉,這時也都聽了出來。三人一起臉上變色,執著兵刃的手,竟微微有些發抖,雙目盯著楊洋,不知不覺的後退了幾步。其它的黑衣人更是臉色慘白,董事長是什麼人?白手起家,不過兩年間,就創下了諾大的家業,甚至還考中了朝廷的進士,做了大官,這等行為,與神靈附體何異。今日見他,口不動,身不動,就有觀音菩薩的大悲咒吟唱,那肯定是驚動了觀音菩薩,前來護佑他了?能得觀音菩薩親自保護,哪董事長必是天上的文曲星君下凡了,天上的文曲星可是咱能殺得了的?
了塵神情激動,不覺向楊洋跪了下來,眼含熱淚說道:「弟子今日能聽到菩薩天賴佛音,真是死而無怨了!」虛空也忙向楊洋跪了下去,磕頭一個頭,神情無比虔誠地禱告道:「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弟子一定認真聆聽教誨,光大釋教!」
楊洋看見了心裡著急道:「喂喂!師父,師兄,我這是放開了手機里大悲咒樂曲嚇唬李清才他們的,怎麼他們倒沒嚇著,倒把你們二人給嚇跪了?我現在還指著你們兩人出力幫我一塊兒打那些反賊呢?他們跪在地上還怎麼跟人打,再說你們輩份比我高,我也受不起啊!會折壽的!」心裡正是著急,卻見白蓮聖姑臉上現出猶豫之色,終於也隨同自己帶來的幾名隨從一起跪在了地上。
「靠!聖姑你快起來,咱們是夫妻舉案齊眉的,不用跪的,你跟著湊什麼熱鬧,哎呀!真是弄巧成拙了,對方沒嚇倒,自己人倒全嚇跪了,自廢了武功!」楊洋心裡又氣又急,偷眼向對面看過去,卻見以李清才三人雖然站著,卻也嚇得面如土色,不敢有絲毫動作。而其它的黑衣人,則更是驚慌無比,許多人臉露恐懼之色,身子已經搖搖晃晃了。
哈!一幫廢物,果然也被嚇住了,來!老子再加把勁,把他們全嚇跪在地上,莫讓聖姑與了塵他們吃了虧。想到這,楊洋運起易筋經神功,猛地睜大了眼睛,神色莊重,朗聲說道:「爾等心魔已生,難道還要繼續執迷不悟,永世墮入阿鼻地獄嗎?」
他聲音洪亮,吐字不疾不徐,句句傳入了眾人耳中,那些黑衣人本就已經心生懼意,如今又被楊洋當頭棒喝,還真以為是菩薩顯靈責怪,哪裡還能站得住,不自禁紛紛跪了下來,就是李清才三人,也猶猶豫豫的向楊洋當面跪下。